“我草!老子花钱买不到开心,还要打赏那三个表子?你怎么不去抢?告诉你,门都没有!”三个家伙都激动地挥舞双手抗议,就像文。革时期对着天安门上的毛爷爷振臂高呼的红卫兵一样激动。
洛辰眉头微皱,淡然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既然开了房点了东西,就要给钱,走到哪里都是这个道理。我已经给了你们优惠,你们也是明白人,最好见好就收,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就喝了几瓶酒,吃了几个小吃,就收三千块,你怎么不去抢?”
“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做的是合法经营,怎么会是抢?你们现在站着的这个包间,最低消费一千五,加上你们点的酒和小吃,三千块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还有那三个陪酒小妹,人家陪你们喝酒,陪你们唱歌,又不是做义工的,没理由一点报酬都没有对不对?”
“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有三条,有本事你就拿去。”中间的那个家伙发了狠话,伸手想点他的胸口,却因为已经醉微醺而身体不稳地撞了过来。洛辰侧身微退让开,他这一撞就撞在门框上,痛得他捂着额头大声惨叫起来。
“好啊,你还敢动手打人?!”
“操!还说什么,动手干死他!”
那两个家伙说干就干,一起扑向洛辰,洛辰侧身避开一拳,顺手将面前一个酒鬼往后一推,随机躬身弯腰,堪堪躲开撞向他腹部的一膝,抓住后者的胳膊往旁一拽,把他也推到一旁。
这时,那个撞了门框的家伙已经站了起来,一拳挥向洛辰的后脑门。洛辰脑袋往旁边一倾,这一拳打在他的肩头上,肩头微微一沉,他当即向后回击一肘,一声闷哼在耳边响起,那人被击后退间,背部撞在门框上,又一次倒下。
这时,最先被洛辰推开的那个家伙从桌子上随手抄起一个酒瓶,顺手就扔了过来。洛辰反应敏捷往门边一靠,靠在门上,门撞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响,动人心魄。
那个酒瓶从洛辰面前飞过,没有打中他,但是里面的酒倒泄了出来,浇湿了他的上衣。
“啊!”一声尖叫从门外传来,那个酒瓶击中了一个小姐的额头,痛得她惨叫连连,酒瓶落地,打碎之声让另外两个小姐都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在门外等待见机行事的几个看场子的纷纷冲了进去,把三个酒鬼制住。洛辰忍着气说:“既然他们给脸不要脸,那就收足他们三千四百八,还有她们的出场费和她的医药费,一起收了,然后把他们赶出去。”
“是!”几个看场的打手架着三个骂骂咧咧的醉鬼,推着他们走出了包间。
“橙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金燕不知何时也来了,见三个酒鬼被架走,她慌忙走到洛辰面前,紧张地问。
“金燕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洛辰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对门外等着的三个小姐和两个服务员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派一个人送她去去医院看看,医药费回头再说吧。马上把这里打扫干净,别留下碎玻璃伤了客人,那就麻烦。”
“是。”五个人松了一口气,或捂着额头,或打着哆嗦,或捧着盘子,匆忙转身。
“等等。”就在他们要走之际,金燕开口。洛辰狐疑看着她,三个小姐和两个服务员都紧张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给他找一件干净的衣服来让他换上,现在天气冷了,衣服湿了可不能在穿在身上。”
“是。”
…………
洛辰被金燕连拖带拽拉到了楼上的洗浴中心,叫了一个桑拿浴,把洛辰推进包间中。
“现在天气凉了,你衣服湿了穿在身上可不行。而且你现在满身瘀伤,洗个桑拿刚好合适。”这是金燕的原话。
桑拿间中雾气氤氲,热气升腾,这个有限的空间里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洛辰身上披着浴巾,身子歪在椅子上,脸上盖着一条小毛巾,皮肤慢慢出现了一层微红。
“傻橙子,你想闷死自己啊,还是嫌不够热啊,还往脸上蒙这东西。”金燕腻声轻嗔着挨身过来,把他脸上的那条小毛巾拿下来。
桑拿房里的热量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金燕把他推进桑拿间之后,她自己并没有离开,反而跟他一起在里面享受起来,而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披着浴巾,只穿着性感的内衣。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se诱,洛辰可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年了,一个气血方刚的青年,这样的诱惑可不是说视而不见就能视而不见的。
胳膊上感觉到的那柔软的挤压,让他的心荡漾起来,强自镇定之下,他牵强地笑道:“金燕姐,这里已经够热的了,你还这么大方让我大饱眼福,是要把我热死吗?”
金燕作矜持的样子娇羞地遮着樱唇呵呵一笑,说道:“傻弟弟,姐姐又怎么舍得让你死?你死了,姐姐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呢。”说时,她胸前的那两只丰腴的白鸽用力地蹭了一下洛辰的胳膊,随着她胸口一颤,少妇便风情万种地轻笑起来,一双秋水眸中有烟雨朦胧,又往洛辰这边挪了挪,紧紧挨着洛辰的身侧:“来,姐姐有好些体己话要跟你说呢。”
洛辰目不斜视,坚硬的身体吐出坚硬的话:“金燕姐,你有什么话就说话,我听着呢。”
一直狐媚魅惑的少妇,忽然幽幽一叹:“我知道,你虽然嘴上叫我姐姐,心底里一定瞧不起我,笑我是个不知廉耻地荡fu。”
洛辰没想到她忽然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愣了一下,连忙辩白:“金燕姐,我没有这样想过。”
“你就是有这样想,我又能拿你怎么办呢?我只是一个被人冷落的可怜虫。”金燕说哭就哭,声音立马哽咽起来,眼睛也红了。
洛辰只得正视她,说道:“金燕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穿金戴银,在这一区呼风唤雨,怎么会可怜?”
“穿金戴银又怎样?呼风唤雨又如何?一个女人,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一个能让她依靠的男人。可是……”少妇说话间,忽然一头趴在洛辰的背上,伏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哭泣起来,肩膀抖动着可怜巴巴地说,“我所结交的女人,个个都说羡慕我嫁了一个有权有钱的老公,从此荣华富贵,生活全不用愁了,可是……谁又能明白我心中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