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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十六章 他究竟为的是什么?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4792 2026-07-22 22:33

  变态男---他不但变态。还衣冠禽兽。我发现。用衣冠禽兽來形容他更为恰当。

  在正式做他情妇那天。他就在我的扁扁的账户中注入了一个月的钱。看着账户上那激动人心的几个零。我笑得格外灿烂。对着他的脸。狠狠亲了几下。

  他脸色不太好看。阴阴沉沉的。

  他越是阴沉。我笑得越是开心。

  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在敌人面前。不管有多么痛恨他。都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而自己的伤口。就缩到角落里去偷偷地舔就行了。

  乔一鸣尽管衣冠禽兽。但对钱方面倒是挺大方的。

  正式成为他的情妇后。我的生活并未发生太大的改变。只是身上冠了个情妇的称号。

  可是很奇怪。在做了他的情妇后。那个衣冠禽兽反而不再禽兽---

  找了个空闲。偷偷地问跟在变态男身边的狗腿原丰。悄声问:“你们老大是不是被他的老大给穿小鞋了。”

  原丰一脸讶然:“为什么这么说。”

  我撇撇唇。“看他脸上总是阴云密布。想必是被头头给批评了吧。”

  原非睁大眼。激动地反驳:“才不会呢。少主对乔先生可看重了。乔先生在龙门地位崇高。才不会被少主批评呢。而且乔先生是几个主子当中。唯一受少主尊敬的人。”

  见我脸色不屑。他更加激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他家主子的丰功伟绩。我赶紧叫停。“闭嘴啦你。你酷哥的形象快不保啦。”

  果然。喜欢装酷的原某人马上紧闭嘴巴。

  我看到不远处的龙飞嘴角处闪过一丝无耐。

  再转头。还发现原丰同志脸上闪过崇拜和向往。我撇唇。还混黑社会呢。也太天真了吧。

  “喂。那你们老大又怎么回事。成天板着一张脸。”

  原丰这小子还很怪异地盯我一眼:“你不知道。”

  我翻翻白眼:“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原丰语气忧愤。一脸悲愤地指着我。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错似的。

  “你。你这个沒良心的女人。就是你惹得乔先生生气。你还不当一回事。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我们被乔先生操得有多惨。”

  “有多惨。”我上下打量他一下。“长得膀大腰圆的。还惨。人家龙飞同志都比你瘦。都沒见他抱怨过。”

  这小子脸色涨红了。“你还有脸说。就是因为你惹老大生气。我们才过得水深火热。”

  我纳闷。我几时惹那个衣冠禽兽生气了。

  我有那个胆子么。

  拜托。我才做了他情妇不到一个星期也。

  这几天下來。他碰过我一回。然后就消失得不见人影。早出晚归的。我一沒有在家里对下人作威作福。二沒有偷跑。三沒有给他惹是生非。他还敢不满意。

  “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对乔先生提了过分的要求。或是说了过分的话。”

  我冥思苦想。这一个星期來。我除了对他提出情妇的条件外。真的沒再提出任何条件啦。

  过分的话。更沒有的事。他可是金主呢。就算心里想把他强奸一百万次。但表面上我对他可是非常友好哩。

  “真的沒有。”原丰仍是不相信。

  我怒了。吼道:“沒有就沒有。你婆婆妈妈个沒完沒了。当心找不到老婆。”

  “亲爱的。你在咒谁找不到老婆。”乔一鸣下來了。仍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这回是玄黑色的。修剪有型的头发。鼻梁上代表斯文的铂框眼镜。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左胸处一方雪白方巾露出衣服口袋三寸长。黑色袖口处露出雪白衬衫。手腕上象征身份地位的卡地亚手表。身上隐约的古龙水味道---这家伙穿上衣服后。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果然是衣冠禽兽的代名词啊。瞧那副故作斯文的态度。恶---

  我扯出大大的笑脸。夸张又恶心地奔上前。给他大大的拥抱。他也回我一个拥抱。声音低沉悦耳。“刚才你与原丰在聊什么。”

  我回答:“沒什么。他一天到晚就知道装酷。却不知道他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典型。我说他。他还不信。哼。肯定找不到老婆。”

  他轻笑。笑容淡淡的。像平静湖面上偶尔被风吹出的涟漪。短暂又诱人。

  他拍拍我的脸颊:“一大早就起來。就是为了与他斗嘴。”

  我皱着鼻子。学着情妇的模样。蛮横不讲理又把尺寸拿捏得极好。“人家沒事可做嘛。”

  “是么。看來晚上我还得更加努力才是。”他贼贼地在我耳边说。我耳朵一红。不是羞红。而是气红的。

  这个---衣冠禽兽。真是沒有白叫他。

  “你说什么。”

  “沒。沒。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今天还要出去么。”

  “怎么。舍不得我。”

  我说:“才沒有呢。你要走就快点。别耽搁我看电视里的帅哥。”

  他低低地笑。脸部表情难得柔和。仿佛这些天的阴霾全面结束了。

  我也学着他笑。我也不知自己这副表情是虚假。还是在抽筋。反正从那天过后。双方都在演戏。我把骨子里的泼辣坏嘴巴收进了回收站。他也把侵入骨髓的冷酷阴狠收敛起來。大家都在试着做模范情夫情妇---可惜。他虚伪的功力还沒有我深厚。瞧我现在表现得多好。

  他看了我的装束。皱眉:“以后不许穿着睡衣下楼。”

  我低头。身上一件清凉的上露香肩下露大腿的红色性感睡衣。外边罩了件及脚踝的睡袍。

  “不行吗。这里又沒外人。”

  他板下脸。“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谁叫他是金主。

  *

  我听说如今混黑社会的都不咋样。不是被警察刑警追得满老鼠洞躲。就是死在英勇无敌的刑警们的枪下。

  混得好一些的。可以偷偷贩毒或是走私军火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这类人算得上黑社会中的佼佼者。也够老百姓闻风丧胆了。

  但乔一鸣好像还要厉害些。我拐弯抹角地把原丰肚子里那点点的秘密都挖出來了。仍是沒有一丁点有关乔一鸣参与走私毒品军火的犯罪事实。

  每每提及他的事迹。原丰就会滔滔不绝地说过三天三夜沒完不了。

  从他嘴中得知。我知道我的枕边人缔属龙门。而龙门是个非常庞大的黑道组织。与官方势力。不算友好。但也井水不犯河水。偶尔遇上国际犯罪团伙。龙门还会伸一把援手。使得龙门与当官的狼狈为奸。之所以说成狼狈为奸。主要还表现在商场。几间在刀口上赚钱的企业---比方说。娱乐业、饭店、歌舞厅、夜总会、运输公司---乔一鸣就是他们的保护伞。他保证他们不受其他黑道势力干扰。这些企业家就会每年把企业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上交给他。多么厉害的圈钱手腕。原丰还说。姓乔的虽然不参与经商。但手头还有一间大型证券机构及好多大型企业的原始股票。及各地动产与不动产。也算得富可敌国了。

  我听得双眼冒着钞票符号。原來我的枕边人不只是混黑道的。还是个标准的资本家呢。

  可是资本家的钱也是很难赚的就是了。虽说我赚他的钱看似轻松。

  姓乔的那么有钱。我不能再原地踏步了。得多在他身上抠点钱好作未來的养老金才是正理。于是乎。我开始学厨师陈叔学习做菜。

  “小姐。要是让乔先生知道你为了他亲自下厨一定很感动的。”年过四十的陈叔虽然沒有厨师证。但在厨房里呆了几十个年头。做出來的菜也是美味可口。不输给五星级饭店的大厨。

  我嘿嘿一笑。低头切菜。谁说做情妇只需在床上就可挣钱了。如今这年头。事大企业经营都要多元化。人才也要朝复合型方面靠拢。人家扫大街的太婆都要学习英语。三岁孩子都要琴棋书画样样涉及。连空中顶级服务员都需要精通四国语言才有录取的资格---情妇更不能例外。除了陪金主上床外。得要有点其他本事才行。

  我花了三天时间数了下自己的特长与优点。发现我真的沒啥长处。于是。我就从他的胃下手。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嘛。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终于做出了一道美味可口的高汤。鲫鱼骨头炖红枣。我也只会做这道汤了。

  “小姐。味道不错。把鲫鱼特有的鲜美和营养都煮出來了。乔先生一定喜欢。只是。你炖的汤未免太多了。乔先生可能吃不完。”

  我在心里轻轻地哼了哼。谁说是他一个人喝。

  我把一小碗鱼汤递给陈叔。“这是给他的。”

  陈叔一脸惊讶:“那那---这锅里的呢。”

  我拿起保温桶把锅里的鱼汤装了进去。再放进保温箱里保温。

  我拍拍手。回答:“等会你就知道了。”

  *

  “听说你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厨房里。”晚上乔一鸣回來了。我亲自脱下他的外套交给管家。然后扬起谄媚的笑容:“是啊。我做了鲫鱼骨头红枣汤。你尝尝。味道怎样。”

  我亲自把汤匙喂进他嘴里。他吃了一口。看我一眼:“还不错。”

  乔一鸣不算挑食。居然把我的鱼汤吃得一滴不剩。第一次下厨就有这样的收获。我非常得意。

  “怎样。我做得不错吧。”把碗放下。我问。

  他抽了手帕拭唇角的汤渍:“还可以。”

  我放下心了。他那么挑嘴的人都不挑了。对自己的手艺开始冲满信心。

  “那我以后都做给你吃可好。”

  他望着我。可能是灯光原因吧。我发现今天的他比昨天还要柔和些。“好。”

  看他好像沒有出去的动静。我主动问:“今晚不加班了。”从原丰嘴中得知。好像乔一鸣有位同僚生病了。并且病得不算轻。他替代他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不打紧。晚上还要常常加班。够辛苦的。

  心里有小小的愧疚。人家在外边辛苦挣钱。我却在他家中当只米虫。

  不过话又说回來。我可是付出了劳动哩。让他身心愉悦。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我这样美美地想着。愧疚感便沒了。

  “嗯。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我在心里偷偷地乐着。讨好地问他:“你去忙你的。不必管我了。只是。现在时间还早。我可不可以出去逛逛街。”

  他盯了我一会:“做什么。”

  “买---衣服啦---”前阵子精品店才送了一打的衣服过來。我也才穿了凡件。上午穿一件。下午换另一件。我改口:“最近我在学打毛衣。我想去买点回來。给你和展程织一件---”声音越说越小声。这个借口扯得也太烂了点。

  却不料他居然同意了。只是说了句:“那你去吧。别玩得太晚。”

  我眨眨眼。还不大相信他那么快就准许我出去。平时我想出去。他都不怎么同意的。

  看出我的疑惑。他加了句:“让原丰和司机跟着你。”

  我吁口气。我就说嘛。

  *

  “小姐。你不是说要去玩么。怎么玩到医院里來了。”车子停在一间医院门口。原丰满脸不解。

  我看了司机一眼。这个司机不怎么熟识。与龙飞差不多。不怎么爱说话。开车技术精湛。眼神犀利。步履稳健。标准的“龙飞”型风格。通常这类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听命于乔一鸣一人。也不知他不会向他主子打我的小报告。

  我对原丰大声说:“你那么大声干嘛。我大姨妈不正常不可以看医生么。”

  原丰搔搔头:“那你提着个盒子干嘛。”

  我说:“我喜欢。不行么。”

  原丰不再说话。陪我走进医院。司机在车上等着我们。

  “小姐。我对这间医院挺熟悉的。妇科在那栋楼。”

  我恨不能把他一脚踹回老家去。这家伙看似蠢蠢笨笨。可有些时候却精得过分。

  我问他:“原丰。是不是等会我做了什么事你都要向你家主子报备。”

  “为了小姐您的安全。那是自然---”

  “好吧。随便你。我要去看一个病人。”我盯着他。面无表情。

  他吃惊。“你还想去看纪先生。你不要命啦。要是让乔先生知道。会很生气的。”

  我冷笑:“你可以选择不说。”

  “不。不行。要是让乔先生知道。我会死得很难看。”

  “那我呢。你出卖我。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我逼近他。阴阴地说。

  *

  他满头大汗。但嘴巴却死也不松口。

  最后我无耐了。“随你吧。如果我真的沒命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在之扬的病房外徘徊着。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踌躇半晌。最终仍是沒能跨出一步。

  原丰不耐烦了。“不就是前夫吗。他还会吃人不成。”他替我敲了门。并且还自作主张地打开。

  在沒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抬头。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同样雪白的被子下。却盖着一个并不认识的人。

  “你是谁。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床上那个人问我。

  我呆滞半秒才反应过來。“这里以前的病人呢。”

  “不知道。可能已经出院了吧。”

  我大脑一片茫然。之扬出院了。这怎么可能。

  我跑去问医生。被告之:“45号病床的病人。是有一位姓纪的先生住过。但他只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被家人接走了。”

  “他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院。”

  “这个我也沒办法。我们也劝过。但那位先生执意要出院。我们上头也同意了的。”他最后一句说得很是小声。

  我木然而立---茫然。空洞。外加惊惧。

  乔一鸣。他把手伸得那样长。究竟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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