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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四十二章 他说,他已厌倦了我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2606 2026-07-22 13:12

  浑浑噩噩的。意识一片模糊。混沌在一片漆黑的天地间。找不到一丝亮光。摸了摸。仍是找不到光亮。我着急了。像迷了路的糕羊。四处摸索着找光源。

  找了半天。累得筋皮力尽。全身如火一般烧得难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奔跟。仍是沒能看到有亮光。我泄气了。再一次被黑暗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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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谁推了我一把。我再度醒來。感觉身子好轻。这下子我终于能感觉光亮了。可惜四周白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周围的景色。四处都是浓浓的雾烟。伸手只能见五指。这是哪里。

  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是乔一鸣。我大怒。那该死的王八蛋把我害成这样。如今又把我丢在这个破地方。浓浓的大雾连方向都分不清。我怎么回去找人算账。

  心里又恨又怒。却总是找不到出去的地方。这雾薄薄的。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好像浩瀚的宇宙。沒了边际。

  有个人影从我眼前飘散过。

  “爸爸。爸爸。你在哪。”眼前又闪过一丝熟悉的人影。那不是早已死去的爸爸的身影么。我心喜不已。爸爸去世多年。我从來沒有梦到过他。我奋力朝爸爸的方向奔去。可惜一转眼间就不见了。我着急起來。大叫:“爸爸。别走。等等我。”

  可惜爸爸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急了。正待跟过去。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响起远远地响來:“妈妈。妈妈。别丢下我。”还夹杂着其他低低的噪音。

  是展程。我一个激灵。展程。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下他呢。看了爸爸远去的方向。我在心里挣扎了一下。算了。老爸。反正你都离开我了。也不急着这一时。你外孙哭得凶呢。我先去哄哄他再來找你。

  我掉头。朝展程的方向奔去。却发现眼前又出现了乔一鸣。他正冲我阴阴地笑。我怒火直冒。大喝一声:“乔一鸣。我要杀了你。”我冲了过去。准备把他扑倒在地上与他同归于尺。

  我张出去的双手被人接住。然后耳边传來更为噪杂的声音。有惊喜的。有哭泣的。还有一大群白八褂把我团团围住。

  我茫然地看着那一双双冰凉的手在我身体各处抚弄着。好生不自在。这臭男人是谁。居然敢当众摸我胸部。我一个巴掌扫过去。大吼:“老不死的。敢非礼我。”

  响亮的巴掌让一切都静止了。那挨了我耳光的老头子顶着红红的五指印看我良久。又笑了起來:“这么有精神。看來应该沒事了。”然后退到一边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让我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人物。乔一鸣。

  脑海里又闪现晕厥之前受过的屈辱。我气得脑袋发晕。陡然跃了起來。朝他扑去。可惜。身子只跃到一半。就垂死在床上。全身软软的。沒有力气。

  小腹处专來一阵抽痛。我额上汗水渗渗。好痛。那**实在够强烈。

  乔一鸣在离我床前两米处疑视着我。沒戴眼镜的眸子有着血一样的光茫。但望着我的眸光却又冰冷一片。有冰冷的霜霜。又有复杂矛盾的诡异。

  我曾看过《人之初》。里面介绍一个人的性能力可以从对方的胡子看出。胡子天天长天天刮的男人荷尔蒙分泌旺盛。而不怎么长胡子的男人则荷尔蒙分泌低下。性能力可想而知。也不过才一晚上的时间。这只禽兽的下巴居然青惨惨的一片。看惯了干净清爽又总是保持光洁下巴的他。此时看起來。还真是落魄的很。

  他冷眼旁观我的挣扎与气愤。我挣扎了半天。又累又饿。全身汗湿汗湿的。极不舒服。想到昨晚受他的侮辱。我气不打一处來。可惜身子沒什么力气。只能用眼光狠狠地凌迟他。

  肩膀处凉凉的。我这才发现被子底下光溜溜的一片。那我刚才的挣扎不就被那群人都看光了吗。想到这里。我吼道:“乔一鸣。我恨你。”

  他眸光一缩。冷声道:“很好。我也恨你。”他示意旁边候着的医生替我检查身子。然后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我忙缩到背子底下。对满脸皱纹的老头子道:“我沒事了。就是肚子饿了。”

  老医生笑了笑:“小姐。你已经晕迷了三天。刚开始还差点沒了呼吸呢。幸好我经验丰富。替你作了紧急施救。不然你早已去见了阎罗王了。”

  不会吧。我居然晕迷三天了。我怎么沒感觉。

  老医生又说:“期间你还发高烧。快四十度。怎么。这也沒记性了。”

  我摇头。说:“我现在全身上下又酸又软。”连翻身都好痛苦。很酸很累的那种。就像四川泡菜那般酸法。

  老头子笑了笑:“有时候衣服穿少了。寒意便会入侵体内。就会造成身体酸软。而你是---虚火太旺。沒能及时散火。又被外邪侵体---是不是肩背很酸。”

  我点头。

  “沒事。等我开些药和着老姜煮沸给你喝了就沒事了。”

  老头子带着一群白大褂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乔一鸣和我大眼瞪小眼。

  空调把屋子里弄得暖融融的。窗外有阳光射入。一改前些日子的阴霾。冬天的阳光总是光茫万丈。撒在地面。总有奇异的惊艳之光。屋子里也被渡上一层金光。辉煌的美丽。可惜我无法欣赏。

  瞪了一会。眼睛开始发酸。我眨眨眼。说:“乔一鸣。今天几号了。”

  他看我半晌。“23号。12月23号。”

  我笑:“算下來。我还有26---还有25天就可以期满了。”

  他面无表情。“你在高兴么。”

  “你确实应该高兴的。向以宁。你对你已经玩腻了。”

  “你的意思是---”我频住呼吸。心开始飞扬。

  他双手插进裤袋里。貌似悠闲。“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儿子滚了。”

  “可是---”

  “我说过。只要我对你腻了。你随时可以滚蛋。”

  “但是我---”

  “你可以去找乔一城。他一直暗恋你。”

  “那我---”

  “乔一城沒对你说过吗。我之所以找上你。有一半原因來自他。”

  “喂。你真要赶我走。”

  他不语。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你承诺的门面和一间公寓还沒兑现呢。”

  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龟裂。狰狞而扭曲。瞪我:“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店铺公寓。”

  “废话。老娘挣得可是皮肉钱呢。你要赶我走也可以。但该兑现的一定得给我。”

  他看着我。唇角勾起不屑至极的笑:“你就明说舍不得离开我不就结了。”

  我心里冷笑。很想说“我还巴不得离开你呢。”但一想到那诱人的店铺和公寓还沒弄到手。又不甘心。都已经辛苦坚持了两个月了。就这样前功尽弃。实在太亏了。于是。我放软态度。楚楚可怜:“是啊。我还不想离开你。”

  他看我半晌。眸子里闪过种种光茫。过了会。才说:“好吧。但得看你今后的表现。”

  乔一鸣出去后。我忽然全身无力。瞪着天花板。红红青青的颜色。中间镶嵌象牙桔红混合的彩绘玻璃。那锦透绝论的华丽。看在心里。如同肃条在秋天里的树叶。随着风吹而旋落。一片又一片。在空中飞舞。久久回旋。明知迟早就都得落地。不是成环卫工人扫把下的垃圾。就是行人脚底下的泥士。但仍是不死心。妄想着自己还是青葱郁绿的繁茂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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