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再见,昨天

69、第四十六章 他说,我真的可以滚蛋了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4053 2026-07-23 05:11

  我叹口气:“算了。这样也好。反正横竖我都得离开。”我看着她。说:“你也知道。再过两天我就得滚蛋了。可是我却沒能覆行身为情妇的义务与职责。拿着报酬也拿得不心安啊。罗小姐。你就成全我吧。我照顾他。也是为也我自己打算啊。”

  “什么意思。”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一鸣承诺过我。等期满后。就会送我一间公寓和一间店铺。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等了半天都等不到罗小夏的回应。抬头。发现她笑得诡异兼得意。有些纳闷。蓦地。背脊一阵发凉。我豁地转头。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乔一鸣。大叫:“你不要命了。是谁要你下地的。”

  他不理会我。慢吞吞地走近我。面无表情:“原來这就是你尽心照顾我的最终原因。”

  我很想点头。但他的神情告诉我。要是我点了头。说不定我就大祸临头了。

  我僵硬地把点改为摇。说:“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心照顾你的。虽然与你在一起。痛苦居多。但不可否认。你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所以---我尽心照顾你---”

  “你不必再说了。”他打断我的话。脸上仍是看不出喜怒情绪。

  罗小夏上前扶住他。脸上有克制后的悲愤:“一鸣。你也别怪她。向小姐也挺可怜的。虽说---看在她辛苦照顾你的份上。你也不必太过为难她了。”

  谁说女人不会演戏。女人天生就是演戏的料。罗小夏她不去演戏。实在太可惜了。

  “谁说我为难她了。”乔一鸣声音平淡。看着我。说:“你也不必心急。我承诺过给你的的报酬。决不会少你一分。”

  我愣住。他这么干脆康概。反而让我反应不过來。

  他语气轻蔑:“明天。我会让人把一切事宜办好交到你手上。”

  我再度愣住。金主终于皇恩隆宠。大肆赏赐我。我是该谢主隆恩。还是---

  身体比大脑反应快。我点头:“谢谢。”

  他又说:“后天就是期满的日子。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他转身。上楼。

  我呆呆地立在原地。罗小夏身上传來清新茉莉花香水让我瞬间回神---我真的自由了。

  转头。看向胡管家。他目光复杂。“小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说话。只是呆呆愣愣的。事情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脑袋暂时无法一时接收那么多的暴炸性结局。

  “小姐。你千万别怪关先生。今天的报纸我早就看过了。是我藏起來的。我以为上边的消息是假的。少爷知道了会出面澄清的。只是沒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

  他还在唠唠叨叨地说过不停。我已沒有心思去听了。我自由了。不是吗。虽然这个自由是用败坏的名声换來的。

  窗外风景依旧。天边偶尔掠过一两只飞鸽。它们是自由的。

  今天多云。依稀可以看到太阳的轮廓。层层叠叠地隐藏在厚厚云层里。光线与阴影重合。隐约中。又看到当初在医院门口。迎着深秋萧瑟的晚风。他对我说:“向以宁。做我的情妇。只需三个月。”

  那夜。天空低暗。远方高楼大厦似远似近。仿佛全都朝我压來。我喘不过气來。他的眸子眼格外冷锐。像寒冷夜空中的一颗遥远孤星。乍寒乍暖。他说:“向以宁。为了得到你。我几乎布了十年的局。”

  在酒桌场上。我不愿喝下那一杯酒。他会对我说:“喝吧。不然怎能对得起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呢。”

  我借着酒意。故意打碎了他收藏室里的古董名品。他沒有惩罚我。我问原因。他眼都不抬一下。说:“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在那天去见路总的路上。我不愿。他神情淡淡:“你应该知道。我从不留无用的人在身边。”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语气沒有丝毫起伏:“向以宁。你要记住。一分钱一分货。你从我身上得到多少钱。我就得从你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前天晚上。我问他。当初我到底对他做了何人神共愤的事。值得他记恨到现在。他在我耳边说:“如果你对我好一点。说不定我会一笔勾销。”

  就在刚才。他对说我:“后天就是期满的日子。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他终于要我滚了。那么是否说明。我与他的恩怨。就到此终结。

  ******************************************

  打开房门。乔一鸣正与罗小夏说着什么。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來收拾我的行李。”我的衣服在这个房间里相连的衣橱间。珠宝首饰在梳妆台里的抽屉里。

  乔一鸣沒有说话。冰冷的眸子里散发出不敢直视的气息。倒是罗小夏。温婉一笑。起身说:“沒事。你尽管收拾吧。我和一鸣出去晒晒太阳。”

  衣橱间里大多都是我的衣服。有我自己买的。也有乔一鸣替我订制的。有穿过的。也有还从未开过封的。有的折叠整齐。有的挂在墙壁上。摸索着这些高档面料。心里感叹。有钱真好。

  可惜。再漂亮的衣服总归是身为金主对情妇的赏赐与奖励。就算带出去。也穿得不安心。总有被圈养的耻辱感觉。

  大力关掉衣橱。我恨恨地骂道:老娘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一族嘛。只要身上有钱。还怕买不到吗。

  梳妆台上有零星的珠宝。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红木箱子。里边全是乔一鸣赏赐给我的首饰。有漂亮的耳环。项链。戒指。手链脚链镯子等。材料有用钻石打磨。还有珍珠。翠玉祖母石等。应有尽有。如果拿出去典当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可惜上边都刻有字。卖不了几个钱。

  想到这里我就气。那姓乔的太卑鄙了。他可能已经料到我不会带走衣服。只会卖掉贵重又好携带的珠宝。为了让我肉痛。或是防止我全都带走。全都在上边刻上了字。

  在盒子里翻了半天。都沒能翻出一款沒有刻字的珠宝。我又气又恨。恨恨地关上盒子。四处张望。这个房间我算是熟悉了。海军蓝的床单是我换上的。海洋般的窗帘也是我命管家装上的。小几上还有我从小店里淘來的小玩意。四处散放着。乔一鸣曾经笑这些俗气。登不了大雅之堂。

  这些小玩意当时新鲜。但时间久了。便不感兴趣了。一看到这些奇形八状的玩意。我可以猜出它们在我离开后的命运。

  拿了个用泥人制作的草头娃娃。经过数天的辛勤浇水。已经长出了浓浓的青草。当时我还开心了好一会儿呢。乔一鸣笑话我。“幼稚。”

  床头柜上摆放着南瓜造型的小篮子。里边插了些土。再加些水。插上两枝从花园里搞來的花儿。可以飘香三四天。当时我向乔一鸣现宝似的让他欣赏。他看了会。语带不屑:“如果你真喜欢花。就去园艺公司搬些盆栽來。包你玩得舒服。这些算什么。像玩家家酒一样。”

  液晶电视下。小茶几上。还有窗台上。都有我的“杰作”无不被乔一鸣鄙视过。当时我还嘲笑他不懂欣赏。不懂生活。如今我懂了。不懂生活的是我。沒有品味的也是我。不然我不会如此狼狈地被他赶离。

  *******************************************

  把屋内所有的小玩意统统放到垃圾桶。就算我不这样做。也自有人去做的。我自己的物品。就得自己处理。决不假他人之手。

  打开房间。我两手空空地出來。又转到展程的房间。

  保姆阿姆正在陪展程识画认物。展程看得认真。不时呀呀自语的。见到我。欢呼着朝我奔來。

  我接过他。在他脸上印上一吻。对保姆阿姨道声谢。然后陪他玩了会。直到沒有兴趣后。我再找了衣服替他穿戴整齐。环视小房间里充满童趣的摆设。及日光室里数不尽的玩具。心。猛烈抽痛。莫名的。还有复杂的疼痛感。

  母亲在这时打來电话。气急败坏:“以宁。张芝珏那死老巫婆居然向人民法院起诉。说要要回展程的监护权。真是岂有此理。展程又不在我手上。她凭什么向我要。”

  我怔住。还真是多事之秋。

  “妈。你冷静一点。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说。张之珏为了得到展程。又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居然向成都人民法院起诉我母亲和我。要夺回展程的监护权。母亲借口孩子不在她那里。而是随着母亲去了外地为由拒绝出庭。

  那张芝珏不依不绕。居然派人天天骚扰母亲。惹得她连觉都睡不安宁。

  母亲在电话里又气又恨的。“以宁。你别回來。就算拼了我一条老命。也不会让那女人得呈。你安心呆在香港。暂时不要回來。我倒要看看。她能派人一辈子监视我不成。”

  母亲是宁折不弯的人。张芝珏这套做法只能逼她宁为玉碎。

  但我不敢掉以轻心。安慰她:“妈。不要小看那老巫婆的手段。你就直接告诉她。我和展程都在香港。”

  “那怎么行。那老巫婆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断。我都住到你舅舅子家。她都找來了。”

  “我知道她很厉害。但香港是法治社会。不比内地。她想打官司。必须在香港立案。香港律师费可是很贵的。再加上消费和其他交通费等等。不剐掉她一层皮。也会让她疲于奔命。她若真有本事。就在香港与我打官司好了。”乔一鸣对我还算大方。我至今的户头里已躺着几百万的现金。如果他真的兑现诺言。那么凭借那一间黄金地段的商铺租金以及一套公寓。足够我和展程吃香喝辣了。到时候她真的找來香港要与我打官司。大不了我带着展程去全国旅游就是了。反正只要手上有钱。去哪里居住都可以。

  母亲挂断电话不久。一城也打來电话。“以宁。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

  我握着手机。沒有啃声。

  “出來一躺吧。我的肩膀给你靠。”

  一城语气诚肯。再加上他是我在香港是唯一的朋友。我抱着展程出去了。

  乔一鸣与罗小夏在楼下温室里。

  温室与客厅相连。只是中间隔了道玻璃。

  我抱着展程下了楼來。看到了玻璃那边的二人。二人对坐。正在下棋。乔一鸣背对着我。他身上穿着蓝白相间格子睡袍。罗小夏不时说着什么。笑意盎然。她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是温婉的。耐看的。她的眼角眉梢。有着幸福的色彩。她旁边有一个窗子。窗外有枝叶伸了进來。与她粉白肌肤相互映衬。有着奇异的和谐。

  她发现了我。抬头。原來笑吟吟的眉眼变得冷厉。很快。又恢复了如初的温婉的笑。迎着那一室的绿意与怒放的鲜花。花团锦簇般的诱人。清新。

  深吸口气。我跨出了客厅大门。

  管家老伯从后边追上來。“小姐。你就这样离开。”他盯着我空空如矣的手。

  我说:“嗯。明天我会回來一躺。向你主子要最后的报酬。”

  “那---你的行李。需要替你打包么。”

  我摇头:“算了。全都扔了吧。或是拿去当了捐出去也行。”本來想说送人。但上流社会的人哪个沒有钱。谁会要别人穿过的衣服。

  “---小姐明天还会回來吗。”

  那是自然。

  行李倒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乔一鸣给我的报酬还沒拿到手。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