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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十四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二)

再见,昨天 可爱桃子 2737 2026-07-23 01:02

  乔一鸣出來了。带着周身阴寒的气息。开着车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中。上了楼。进入房间后。对我冷声命令:“过來。”然后开始扯领带。

  被他的动作吓到了。我躲到门口不肯进去。我说:“喂。你可别给我乱安不贞的帽子啊。我与那姓柯的什么也沒有。”我把刚才的事说了给他听。

  他目露凶光:“我叫你过來。你沒听到吗。”

  很想有骨气地甩门而去的。可在这男人面前。我的骨气不知钻到哪个角落躲起來了。忒是提不出來。

  我慢慢地挪到他面前。他一把扯过我。一阵天眩地转。他已把我压在床上。覆在我身上吻住我。动作很激烈。仿佛要把我一口一口拆解入腹。

  当吻到一半。我已准备放弃反抗时。他却又停下來。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问:“你对那姓柯的说。你是有夫之妇。那个夫。是指我吗。”

  “---算是吧。”如果这样能让他高兴的话。

  “这是哪门子的回答。”他不悦了。

  我也不悦了。“不然你要我怎么回答。姘夫里面总也有个夫字嘛。”所以说他是我的夫也沒错啊。

  他凶光大露。

  我委屈:“说是姘夫还算看得起你了。我与你。根本什么也不是。”如果不是他鸭霸。我才不愿与他有任何关系。

  他瞪我。

  瞪吧瞪吧。反正大家眼睛都差不多大。我就不信。我还会输给他不成。

  半晌。他忽然毫无预警地趴在我身上。我被压得快断气。使劲推他:“走开啦。好重。”

  他移了移身子。把我圈在怀里。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來。这家伙思维跳跃太快了。不大跟得上。

  所幸他沒有要我回答。又说:“自从你走后。我见过刘子颜了。”

  “哦。”刘子颜又是何方神圣。

  “后來我才得知。你半夜三更去找他。是因为你儿子生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一年零五个月前的事。也是刚好被他赶出家门的那一天。在一城的家中。和他的朋友一起吃得太多。展程那死小子下半夜拉肚子。又发高烧。我急得不得了。一城开车带我去找他的朋友。也就是那间私立医院理事长的儿子。叫什么我都忘了。那晚恰巧是他在值班。又因为他专司儿科。算是找对人了。

  可沒想到。这在乔一鸣的眼线的眼里。却成了我离开前任金主便迫不及待找下一任金主的画面。

  这事儿其实很匪夷所思。就算再急再迫不及待。至少也要在大白天吧。半夜三更去找医生也能被说成是傍金主。不是那些走狗眼睛不利索。而是我名声太差。怨不得别人。

  双颊又被掐中。对上乔一鸣狰狞的眸子:“该死。当时你为什么不解释。”

  喝。他自己误会了我不反省反倒还埋怨我。这是哪门子歪理。

  很想一脚把他踢到床底下。但见他气成这样。估且认为他内心里也是挺后悔的。只是放不下面子向我道歉。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罢了。

  我说:“解释什么啊。我解释了。你就会相信。”当时也是气炸了。便自暴自弃。唉。也是可恶的自尊心作祟。害我白白挨了一巴掌。

  我推他。捉着他的衣领---该死。他脱得干干净净。只能掐着他的脖子。“乔一鸣。既然你误会我了。却还打了我一巴掌。这笔帐该怎么算。”

  “以宁。”

  “干嘛。”语气很冲。老娘现在占了理。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一个人在外边很寂寞吧。”

  “---干嘛又忽然说起这个。”实在跟不上他太过跳跃的思维。

  他掰开我掐着他脖子的手。改为握。声音温柔:“等我身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去旅游。可好。”

  我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乔一鸣。别以为给我糖衣炮弹我就会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眸子闪了闪。我又说:“好吧。以前的事估且不提了。但那一巴掌我可挨得冤。你说。该怎么办。”

  “衣服够穿吗。我朋友的老婆也开了间香奈儿专卖店。进了一批新货。明天我带你云瞧瞧。”

  “那一巴掌痛得我几天都消不了肿。”

  “你不喜欢我替你买的珠宝吗。怎么沒见你戴。”他摸了我耳朵上小巧别致的心型耳环。

  “你那一巴掌害我几天都不敢出去见人。”

  “一个人呆在家很寂寞吧。明天我带你云兜风。”

  “---乔一鸣。我警告过你。你王八蛋休想用糖衣炮弹來收买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大吼。揪着他的耳朵。在他沒有反抗的情况下。使劲揪---

  “少用那些奢侈品來迷惑我。我告诉你。就算你用再多的金钱珠宝都无法弥补我心里的创伤。”

  他面色平静:“向以宁。你再拧重点试试。”

  我马上改拧为抚。惨了。他那比猪八戒小不了多少的耳朵差点就被我拧成麻花了。红通通的。我轻轻呵气。成功发现他耳朵一颤。偷笑。拍拍他的脸。说:“你说。你该怎么弥补我。”

  他瞪我。撇头:“得寸进尺。”

  我怒:“什么叫得寸进尺。你给过我寸了。沒见过寸。又哪來的尺。你污辱我沒学过小学语文吗。”

  他大大地叹息一声:“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我再怒。他抢先开口:“我刚才开的条件当作陪偿也算是绰绰有余了。还敢得寸进尺。”

  “放屁。你当老娘是见钱眼开的女人吗。就那点补偿。塞牙逢都不够。”

  “xx路段(算得上繁华地段)的三间九百平方尺的商铺。”

  “我要的是尊严。才不要你的臭钱。”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间别墅已过寄在你名下了。”

  “我说过。我不要你那破陪偿。我只要你郑重向我道歉。不然我绝不原谅你。”

  “---好吧。收回那三间商铺和这幢别墅。我向你道歉。”

  “---呃。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怎能再得寸进尺呢。好吧。道歉就免了吧。”

  他定定看我半晌。忽然笑开了。揽过我的脖子。使劲一抱:“你呀。还真是活宝一只。”

  我挣扎。“快。放开我---”快沒呼吸了。

  他依言放开我。改为搂。把我压在身下。重新攻城掠地。期间他曾说过一句话:“有你在身边。这日子才不会寂寞。”

  我咬他的肩膀以示抗议。把我当成哄他大爷开心的小丑不成。

  他拍拍我手脸。好声好气地说:“乖。别生气。让我好好疼你可好。”

  “我要做女王。”一直都是他在上边。我也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他愣了愣。“好。”然后躺在我身边。

  我骑在他身上。学着a片里的动作。把他勾引得热血沸媵。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宝贝。你太热情了。”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在他脸上使劲地打着波。又在他脖子上留下满地的口水。最后趁他意乱情迷时滚到一旁。翻过被子盖在身上。睡觉也。

  他一骨碌爬起來。暗沉的眸子对上我。“怎么不继续了。”

  我很无辜:“我那个來了。”

  他脸色抽搐。一把掀开被子。扯下我的内裤。看了那垫着的卫生巾。恶狠狠地瞪我。

  我把盖子盖住脸。只露出无辜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希望我这个动作能让他消气。

  他果然消气。再瞪了我一眼。起身去卫生间去也。

  卫生间传來哗哗的水声。像清晨的百铃鸟。又像古典的轻音乐。听在耳里。真的很美妙。

  拿出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嘻嘻。时间已差不多了。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老娘开始报仇了。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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