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爱慕的冷淡虫母

第9章

被爱慕的冷淡虫母 酌渊 2533 2026-08-08 09:10

  虫母走到他面前,没有言语,指尖用力陷入雄虫自己割开的鲜血淋漓的手臂,曲起手指。

  疼痛顿时尖锐席卷了全身。帕特里克皱了下眉,却没有收回手臂,也没有移开目光。

  帕特里克低头注视着虫母脸上的神色。一贯的冷淡。

  疼痛与鲜血总能让虫母更兴奋。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旁人的。

  但虫母不会理解雄虫的情感。

  少年指尖沾着鲜血,缓缓划过,在拂过雄虫手臂上的枪伤凹陷时停顿了一瞬,又抬手,将血尽数抹在雄虫脸上。几道像是猫挠的血淋淋划痕,最终手指掐住雄性的脖颈。力度不算用力。

  “你和你的雄虫兄弟在同一处位置受了伤……但我不会治愈你。”

  虫母冷酷地留下这样一句话。

  在宴会上,他用吻治愈了帕特里克的表弟,却不愿意治愈帕特里克本人。

  信息素。

  周身是虫母逸散的信息素的气息。

  混乱的语句扭曲在脑海中,分割成一个个词汇,又分裂成线条,令人难以理解。

  帕特里克抬手,握住虫母遍布鲜血的冰冷手腕。

  少年开口时,帕特里克感受到自己失序的心跳。

  体内的虫族血统告诉雄虫,唤起外骨骼,用肢体禁锢住虫母,迫使对方张开坚硬如贝壳般、内里却湿润柔软的嘴,让他不能吐出那些令人心痛的冷淡无情的话。

  求偶,就现在。

  帕特里克曾无数次想象过将虫母关在笼中的场景。

  他用矛状的漆黑附肢将虫母圈困在原地,跪下恳求虫母为自己产下尊贵的卵,即使虫母没有孕育生命的能力。

  身为暴君的冷血虫母极为偏爱雌虫幼崽,也有培养未来继承人的缘故。

  如果虫母能够亲自孕育生命,这个幼崽,是否会让虫母对雄虫爱屋及乌?

  帕特里克这样想。

  如果,虫母不能平等对待每个雄虫。

  那就让谁都不能接近虫母好了。

  极端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在虫母转身想要离开时,雄虫突然攥紧了他的手腕。很用力。

  “虫母大人为什么不治愈我?”

  帕特里克问,低头盯着眼前人。

  “因为是你自己造成的伤口。”

  少年兴致缺缺,蹙了下眉,“放手。”

  ……伤口,说的是哪一个?

  枪伤?划痕?

  迎面拂来的冷风打断帕特里克的思绪,也吹散了他身上的烟味。

  狂热稍稍被理智约束住。

  又是这样。

  一直是这样。

  帕特里克露出一个微笑,心跳却越来越慢,雄虫的复眼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毫无所觉的美貌的少年虫母,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

  他带来痛苦,也令人着迷。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虫母没理会帕特里克的反常,径直离开。

  过了好久,心情复杂的系统开口。

  【你像海妖,塞壬……】

  系统幽幽道:【你随便说句话就能蛊惑旁人,让他们为你掏心掏肺。物理意义上的。】

  也许正是因为虫母的存在,原著活生生变成了一个恐怖故事。

  或者,浪漫爱情故事?

  只是结局是个悲剧。

  少年对它的说辞感到费解:“我没法操纵信息素。”

  他没有控制雄虫。

  【和信息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见帕特里克?我总是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我要是会读心术就好了。】系统叹气。

  所谓的原著剧本,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读心术?

  “帕特里克在确认我的信息素如今是否存在。”

  系统当即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原著中,虫母无法控制雄虫的的事没有暴露的这么早。

  又或者,原著中的男主们早就意识到了虫母的异常,才选择蛰伏后,伺机推翻虫母的统治?

  系统要被自己绕晕了。

  “雄虫是帕特里克派来的,请求治愈的吻就是试探。”

  否则,他为什么会和雄虫接吻?

  在大众眼中,虫母的治愈能力时常与控制人心的能力捆绑。

  但只有虫母本人清楚,两者有根本上的不同前者仅倚仗虫母生来具有的信息素,后者则是虫母操纵信息素控制别人的结果。

  如今的虫母只是无法操纵信息素,任由气息胡乱逸散,但他体-液中仍含有生来的信息素,源源不断。

  展现治愈的本领,会让人认为威慑仍存在。

  这就足够了。

  系统缄默不语。它还以为……因为邪恶虫母遇到了感兴趣的雄性。

  或者因为虫母仅仅是神经质的随意开了个玩笑?上位者对下位者什么态度都不奇怪,更何况虫母的喜怒无常人尽皆知……

  系统突然意识到,这个浪漫故事正在变成悬疑故事。

  系统说不出来话,没再吭声。好像是在专心思索为什么剧情会变成这副模样。

  阿克塞尔不知去向,没凑上来惹人嫌。

  虫母慢悠悠地独自回到王宫。

  他一路上被士兵行瞩目礼,直到看到镜中的自己,才发觉脸上带了些红热醉意,与他面无神色的表情掺杂。

  少年把手指搁在镜面上,瞧见上面还没擦拭干的血迹,像是刚把谁的心掏出来。

  满手的血迹,黑发绿眼面无表情的少年鬼魂。

  颇有种恐怖片的氛围。

  他用指尖按住镜中自己的脸,缓缓划过,但血液早已干涸凝固,什么都没发生。

  他凝了半晌。

  他好像是有点醉了。

  少年虫母不像某些虫有趋光性,他生来便偏爱昏暗而狭窄的空间,走进卧房时甚至连灯都没开,随意扯下外套,凭借着对环境的熟悉直接坐在床上。

  他的腿垂下来,没踩在地板的实处……脚下是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在虫母开枪的前一秒,卧房的灯猛地亮起。

  伊利亚抬头,有些狼狈地仰望着虫母,还有少年踩在他身上的靴子,不轻不重的力道。

  在少年虫母骤然警惕的目光中,雄虫曲起腿,攥紧拳头,蜷缩着坐在地上。

  漆黑的皮肤。

  伊利亚现在和没开灯一个颜色。

  虫母随意踩在他肩上,表情有些不愉,带着不耐烦。

  当初在伊利亚请求成为雄侍时,虫母给过他选择了。

  成为军官,享受军衔带来的优待。成为雄侍,被虫母随意使用、对待。

  伊利亚选了后一种。

  “你怎么在这。”

  虫母骤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气氛。

  他眯着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人,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开枪杀人。

  虫母是公认的的脾气一点也不好。

  成年的单身贵族雄性们热衷于猜测虫母私下里是怎么对待雄侍的,鞭子还是亲吻。他们渴望被鞭笞,即使他们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这一幕。

  伊利亚回答道:“您宴会上说今晚要见我。”

  “不是让你来这里……算了。”

  少年的确忘了这桩事。他本来是想叫伊利亚去书房问询一番边境与幻型族的战役情况,谁知,对方竟误解为了暖床。

  他很久没临幸过雄虫了。通常只有在繁衍期的时候,虫母才会想起召见他们。

  伊利亚坐在少年虫母的正对面,这里只有他和虫母两个。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