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3
初夏和抚月静静的坐在马车上,不一会,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脚步不急不缓,也听不出什么慌乱,初夏在心里想着:“果真是有地位的凤王府,连仆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一点惊慌和错乱都没有。
初夏这样想着,就隔着帘子听到外面有个小丫头说到:“有请姑娘下车!”
抚月和初夏坐在车上就见帘子撩了起来,一排的家仆着装整齐的站在外面,靠在最外边上的抚月先搭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下了马车后就转身扶着初夏下车。
初夏站在凤王府门口,细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抬头仰望着门口上方的“凤王府”三个大字,有些许的感叹,昨儿才刚刚告别这儿,今儿个竟又是回来了。
还未感叹完,汐清扬就下了走到了初夏旁边站定,远远的便看到凤央寒身边的贴身侍奉清风小跑了过来,朝着汐清扬和初夏打了一个千儿,待到汐清扬点点头,清风才起身说道:“表少爷,姑娘快请进,我家主子早已等候多时!”
汐清扬折扇一开,潇洒的说了一句:“前面带路!”
说完又看向初夏,点头示意初夏跟着他走,清风在前面带路,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进了凤王府,今天的凤王府也是格外的新整,大门打开,硬是坏了来客走偏门的规定。
清风在前面引路,边走边想着,也是只要初夏姑娘来了才有这样的待遇吧。
路过凤王府的前院,进了大门,初夏就被眼前的这一片亭台楼阁弄得眼花缭乱,虽是第二次走这凤王府了,但是仍然觉得这儿的景色是看不过来的,初夏和抚月又不敢多看,低睑垂眼的随着清风和汐清扬往后院走,因为临出门前,初夏已经嘱咐了抚月凤王府不是普通家宅大院,所以去了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马虎大意,所以初夏和抚月显得格外的低调,所以四下里的护院和小厮,丫鬟管事婆子看见初夏和抚月都是一惊,好一对温婉知事的大家闺秀。
清风带着汐清扬和初夏转过了长廊,又绕了几个圆形门,这才进了后面的一处院子,汐清扬由于经常来凤王府做客,已是轻车驾熟,甚是随意,看着初夏跟在自己的身后谨慎严谨的样子很是满意,心里暗暗想着,以后要是带着这样知礼的初夏出来,定会让他那些朋友好生羡慕。
而初夏看着清风带着她们转到的这个偏院,初夏猜测,这处院子大体该是在这凤王府的偏西处吧。
可见这凤王府确实与别家不同,别家主子可是住正院,可看看这凤王爷住的院子却在偏处,好生奇怪。
正在初夏纳闷的时候,汐清扬看着便是笑了,慢走一步,笑着对初夏说:“是不是很是奇怪凤王爷住在这个偏院啊。”
初夏脸一红,自己纳闷的神情都被大表哥看见了,这说明,汐清扬一路上没把目光投向自己,真真是过分了。
只是这样想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温婉的一笑,对着大表哥汐清扬点点头,汐清扬又是一眼的着迷,好久才缓过神来说到:“凤王爷很是尊重孝顺凤老侯爷,有时候接老侯爷来王府住上一阵子,所以就把正院一直留着给老侯爷了。”
初夏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后,便不再说话,这个时候,清风也带着汐清扬和初夏穿过垂花门,就直接进了中院,一个小小的厅子,绕过厅子后面,就是大院子和正房,一进院子,就闻见院子里的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扑鼻而来,人工的弯月形小湖及满湖的荷花映入眼帘,初夏愣神,这是她受伤的时候住的院子呀,原来自己受伤的时候住的院子就是凤王爷的寝院啊。只是初夏纳闷,为什么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意识到这是前往凤王爷的寝院呢?
走进了才发现,原来凤王爷的寝院四通八达,不知这一条通往前院的门,初夏才恍然大悟,清风上前,撩起帘子,让汐清扬和初夏等人进去,初夏看到了凤央寒坐在外间,而往两边的是耳室,右边的屋子正是自己受伤时所住的屋子,大床上层层叠叠的茉*莉*花,看着便觉得舒爽,满屋的茉*莉*花香味,摆着的方桌上依然是茉*莉*花的盆栽,初夏摇头,这凤王爷,真真是爱惨了着茉*莉*花呀。
初夏待汐清扬上前作完揖后,问凤央寒安后才上前跪下给凤央寒磕头,很是庄重,凤央寒说声:“起吧!”
初夏才缓缓的起身,坐在了汐清扬的下首边,抚月跟在初夏的身后,站在了初夏椅子的后面,
凤央寒淡淡的开口:“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用这样的庄重,都是一家人,何来谢恩这一说的呢。”
汐清扬接上话茬接着说:“王爷这话可不是这样讲,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初夏该是来的。”
说完就看向初夏,初夏受着汐清扬直射来的目光,就更觉得举措不安了,但是下一刻又马上收起手足无措的神情,笑道,“凤王爷救过初夏的命,便是初夏的恩公,于情于理初夏也是要见上一面的。”
汐清扬赞赏的点点头,笑道:“说的好,咱们汐家的儿女是最重恩义孝顺的,这才是我们汐家女儿该有的风范。”初夏脸微热,抬眼看到凤央寒的目光,更是马上低下头,不多说一句话。
凤央寒看着汐清扬和初夏两人一唱一和,很是默契,眼睛又冷了两分,眼里闪过一抹阴郁。
一时三个人都没有了话,默默的喝了几口茶后,凤央寒又和汐清扬讲起了政务朝堂上的事情,初夏一个女孩子家不感兴趣,于是只是垂着头,不多说一句。也正是因为低着头,忽略了凤央寒投来的几个希冀的眼光。
汐清扬和初夏来的时候本就因为初夏起的晚,已是上午快要午饭的时候,几个人又是坐了这么久,已是到了正午时分,凤央寒便留着汐清扬和初夏在凤王府用饭,汐清扬也由于在凤王府很习惯了,没有拒绝,初夏看到大表哥汐清扬已经答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垂着头,全凭汐清扬做主,凤央寒才让清风出去吩咐厨房准备午膳。
不一会,请发呢个便进来回禀说,饭菜准备好了,已经摆在了外间。
就这样,由凤央寒带头,三个人去了外间,汐清扬紧挨着凤央寒坐着,初夏坐在了汐清扬的下首。
一顿饭因为人少,只有汐清扬一个人在说着,凤央寒时不时的回一两句,也打破了食不语的规矩,而初夏却因为不习惯有男子在身边,吃饭像在数饭粒。
汐清扬倒满了自己的酒杯,接着又给凤央寒满上,凤央寒也是不推脱,两个人慢慢的喝了几杯。
但是汐清扬却因为喝上几杯酒,眼睛一直盯着初夏,从来没有离开过初夏,初夏从没吃过这样的饭,呗凤央寒这样一直盯着看,从开始的举措不安到现在的无视,用菜填了肚子,慢慢的吃了一小碗米饭,看着并没有比别人多吃什么。
细心的凤央寒却发现了汐清扬这样的不礼貌,眸子微动,心下多了几份柔软,又徒填了几分阴郁。是该找个时机找姑姑求了初夏来了,不该管初夏能不能接不接受的。
初夏放下筷子就撞到了凤央寒眼中的心疼,猛然间,初夏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周遭的一切也部全消失掉,只独留两个人相视着彼此。
初夏觉得自己的心跳漏停了一拍,暗叹自己还是管不住自己,努力暗暗告诉自己收回自己的视线,那是不柯触碰的深渊,可身体和眼睛本能的被那双深邃的眸子所吸引,跟本不受她意识的支配,最后初夏的理智和睿智也被抹杀掉。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汐清扬看着初夏,而初夏和凤央寒有事那样毫无顾忌的想试着,凤央寒更知道这样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声誉不好,却也同初夏一样,跟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志和眼睛,直到最后放弃,让自己沦陷在这片怦然心动中。
汐清扬顺着初夏的眼神看去,看到自己果敢睿智的表哥也正沉沦在初夏那双动人的眸子里。顿时醋意涌上心头,故意的把酒杯用力的戳到桌子上去。
这一动作,终于让两个对彼此吸引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初夏的视线正好撞到汐清扬怒气冲冲的眼神,脸哄的一下就热了起来。
凤央寒端起酒盅,自己倒满,看着汐清扬,换了神色又淡淡的开口:“说起那个地方甚是落后,朝廷正是着急想办法来解决这个地区的问题,清扬可是有什么好的建议。”
问完,自己闷闷的喝下酒,慢慢的品了几下,像是在回味刚才跟初夏那神情的对视,汐清扬也是不在像刚才的不愉快,暗忖着刚才凤央寒的问题。
初夏见大家都不再纠结于这件事了,头才慢慢的抬了起来,却再也不敢乱看,只盯着眼前的盘子。
直到凤央寒和汐清扬两个人喝完酒,商量完事情,撤下饭桌,几个人又是挪到内厅喝了一会茶后,汐清扬才起身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