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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 蓝路 4931 2026-08-08 10:00

  “是啊,之前柳天师帮了我那么多,有什么事情需要拜托我的,也应当全力以赴才成。”

  不知想到什么,龚欢抿了抿唇,没有催促,趴在盛伊的椅子上看她操作。

  盛伊的电脑界面上是一连串的官方网站和聊天框,找到这些消息让盛伊稍微动用了一些父母的人脉,前些日子柳萧告诉她,他有一条重要的消息要寻找门路发布,问盛伊能不能帮个忙。

  盛伊当然愿意帮忙,只是看见柳萧发过来的消息,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那是关于当今修士管理局局长房弘光的消息,其中内容真真假假,连几个月前意外坠楼去世的万丈前任老总鲍权都被牵涉其中,盛伊记得他和自己父母有过生意上的合作,自己之前还被带去和他吃过饭。

  “帮我联系了发布的媒体就好,”柳萧这样对盛伊说,“用我给你的假名。要是年后一个月我还没有联系你,就发布出去。要是怕自己的信息被挖出来,可以联系这个号码,他们会为你提供保护。”

  柳萧给的是一个羽月的号码,盛伊读了好几遍,然后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她不清楚这究竟算是谣言还是真的发生过这种事,柳萧看上去也仅仅是做个准备留个候选。

  盛伊却并不觉得害怕,相比之下,她有点兴奋,像是自己参与了某个惊天动地的秘密计划一样,尽管她并不知道柳萧和修士管理局的局长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龚欢趴在椅背上看着盛伊,她想起了什么,慢吞吞道:“前段时间沧泽宗的掌门闻人远死掉了。”

  盛伊平时不太关注修真界的新闻,但她也知道一个门派的掌门死了算是大事,毕竟修士的寿命这么长:“怎么会死了呢?”

  “我也是听其他的鬼说的,”龚欢道,“他们说闻人远的死相很难看呢。而且房弘光和闻人远之前交往挺密切的,那些鬼都说他是房弘光的跟班。”

  盛伊只以为她在唠嗑,边打字边道:“那说不定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秘密哦。”

  龚欢“哎”了一声:“是吗?”

  “我瞎猜的啦,”盛伊敲了一下键盘,看来已经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了,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告诉龚欢,“他们这个地位的人,就算要做跟班,也得捞点好处不是?”

  “好处?”龚欢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虽然现在她已经能够流畅地和盛伊说话了,毕竟也做了几百年没有理智的鬼,脑子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么灵光。

  “不管这些了,我们吃饭去吧。”盛伊拍了拍龚欢,刚想去餐厅看看她今天又做了什么菜,就在这时,窗户突然剧烈颤动起来,像是有一道狂风用力拍击着窗户,把玻璃震得哐哐响。

  盛伊吓了一跳,以为是又有鬼找上了门,但当龚欢冲过去拉开窗帘的时候,屋外却空无一鬼。

  “是下雨了吗?”盛伊走到龚欢身边,探头去望窗外的景象。

  彼时街上狂风四起,道路两边的绿化被吹得摇晃不止,狂风裹挟着断裂的树枝树叶以及垃圾满地乱滚,路上的人们被吹得东倒西歪,有些身材小巧些的,更是直接被吹着跑。

  “这是怎么了?”盛伊有些纳闷,“天气预报没说今天要刮台风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从这道窗户是可以看见修士管理局分部所在的长绛大厦的,当盛伊发现有不少修士的身影从大厦之中飞出时,她意识到现在席卷净城的或许并不是台风。

  下一秒,盛伊忽觉一阵恶寒,她打了个哆嗦,抱着自己的双肩颤抖不止。

  “盛伊?你怎么了?”龚欢连忙扑过去,一把拉上了窗帘。

  盛伊的体质决定了她对灵力和鬼气之类的东西更加敏感,但龚欢毕竟是鬼,数秒之后她意识到了盛伊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

  森冷的鬼气从窗缝渗透进屋内,须臾间便蔓延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鬼气侵略性极强,其势头似乎将要将屋内的一切全然吞噬,它飞快爬上屋内一人一鬼的身躯,令龚欢早已变成一团虚影的骨节咯咯作响。

  她打着哆嗦,艰难地上前护住了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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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再过两章主线就彻底结束了!前世主要是xql贴贴,没什么剧情()

  第182章 死得其所

  与此同时, 同样的混乱在羽月和明终的各个角落上演,就算是修士, 这种波及范围极广并且极其有杀伤力的鬼气也并不常见,有反应快些的,已经组织修士们在城内外布下结界,以抵御鬼气,保护凡人,并且立刻将消息上报,希望能得到上级提供的解决办法。

  羽月的魔尊似乎早就从某个地方得到了消息, 已经提前布置下去, 羽月对于魔尊的命令向来是彻底贯彻执行, 因而各地的人们并没有那么手忙脚乱。

  相比之下,明终显得就没那么从容了,虽然修士们已经陆续采取了行动,但没有上级的统筹调停, 下面管事的人采取的措施也只是暂时的, 而在这样的紧急状况之下, 竟是没有一个人能联络得上他们的局长房弘光。

  此时此刻, 柳萧和房弘光依然在死斗, 虽然在此之前二人都经历了一场苦战, 但双方的攻势以及状态并没有因此减弱分毫。

  这是房弘光第一次真正对上柳萧,而就是在这次,他理解了为何自己的大弟子会一次又一次败在柳萧的手下。

  他师出名门, 虽然已经陨落又复活一次,但对于剑的把控与利用丝毫没有生疏,依然是房弘光所熟悉的沧泽宗的弟子独有的剑法,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反应速度以及应变的能力, 有好几次房弘光险些被他抓住破绽,一剑刺穿身躯。

  “闻人遥掌门把你教得很好,”房弘光说,“只是不知你现在还记不记得她?”

  柳萧又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师父,他面不改色道:“选好师父确实比投个好胎更要紧。”

  他这话显然是在暗讽房弘光没那个能力把自己的弟子教好,他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一剑挥出,借着灵力与周围山体碰撞的力量,避开了柳萧的一击。

  “师父毕竟是徒弟的引路人,”他说,“师父走什么样的路,徒弟也会走什么样的路。”

  “反过来应该也是如此,”柳萧道,“依尚掌门对您的深厚感情,若是知道自己会和师父死在同一片大地上,应该也会觉得高兴。”

  柳萧察觉到房弘光的面色有微妙的变化,看见柳萧安然无恙地从鬼巢里出来,自己的大徒弟却不见影子,房弘光心里大概也是有所猜测的,这下得到了柳萧的证实。

  但要说悲痛,柳萧也没从房弘光脸上看出来多少。

  “我徒死得其所。”房弘光平静地回答。

  “希望轮到你的时候,你也能说一句死得其所。”柳萧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房弘光看见视野的角落出现了两个身影,房弘光记得自己在这块区域设下了一道连通南斗阁和这座石阳岛的传送阵法,好方便他日常在两地之间来往。

  从这道法阵过去,会直通房弘光在南斗阁的院落,原本柳萧的一缕魂魄就储存在那里,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每隔一段时间,房弘光就会把柳萧的魂魄从石阳岛取回,但若是没有柳萧的魂魄在,鬼巢中的鬼也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令。

  只不过现在……

  房弘光认出从那结界中走出的其中一人是祁响,另一个……

  房弘光眯了眯眼,一句“骨清”险些脱口而出。

  随即他意识到柳萧已经停止了进攻,他回望过去,柳萧依然面色不改。

  “我徒一个死于你手,一个背叛,”房弘光负手而立,声音听不出情绪,“不知道你又怂恿我的弟子做了什么?”

  “这可不是我怂恿的,”柳萧道,“他只是自愿回去取一件对我很有用的东西。”

  房弘光没有开口,等着柳萧继续把话说下去。

  “房局长的道侣聂骨清生前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器修,若是打造能够屏蔽鬼气的法器,应当是信手拈来吧,”柳萧不慌不忙道,“她早已经陨落二十多年,若是她的法器至今仍在明终的各个角落被发现,房局长说,会是谁的手笔?”

  房弘光依然没有回话,但面色逐渐变得阴沉。

  “好巧不巧,我手头就有两件这样的法器。一件来自先前那个在羽月闹事的明终掌门,一件来自净城绑架儿童的鬼修。另一件嘛……现在在你的徒弟手中。这三件东西究竟能查出什么,房局长应该也挺感兴趣的吧?”

  随后赶来的薄怀玉将柳萧的话尽数收入耳中,她立刻就弄明白了其中的联系,意味不明道:“房局长,这或许就是你想要的证据。”

  此时此刻,房弘光终于变了脸色,他的目光落在下方那个正缓缓往魔尊一行人所在的方向走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柳萧却也没有太着急,薄怀玉虽然两眼不能视物,但也感受到柳萧的灵力待在原地没有动,她沉默片刻,开口道:“你是故意为之?”

  “您是指什么?”柳萧问她,“我故意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答非所问,薄怀玉却也不恼,只是缓缓开口:“你体内的力量相当紊乱了。”

  语罢,她便转身往房弘光离开的方向飞过去。

  柳萧没有动,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终于没忍住捂住嘴咳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几乎要将自己的整个肺都翻出来。

  当他终于松开手,果不其然,又是一手的血。

  柳萧抽出纸巾擦了擦,喃喃:“该问师姐要一些止痛药的。”

  另一边,祁响回到南斗阁去取了那块答应要交给柳萧的玉牌便匆匆往回赶,这一路上稍微耽搁了些时间。

  南斗阁上下因为鬼气的侵袭乱成了一锅粥,在这种最需要掌门的时候,尚语堂偏偏不在,弟子们急得不行,一些长老只得先行出来维持秩序,见到祁响,纷纷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祁响自然知道房弘光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更何况已经陨落的尚语堂,他只说他们现在有急事要处理,随即配合着长老做了一些安排,说这是掌门让他传来的话。

  在他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识始终在玉牌里待着,当祁响终于穿过那道结界重新回到岛上的时候,神识才再次从里面出来。

  祁响已经知道了眼前的是自己的师母在铸造法器的时候留下的一缕神识了,虽然祁响知道神识并不能与铸造者画上等号,但他依然有些紧张,毕竟自己还刚刚被她骂过。

  聂骨清是不常骂人的,祁响记得在自己最叛逆捣蛋的那段时期,她气急了也只会给他的脑袋上来那么一下子,就像刚刚在鬼巢里那样。

  对他而言,聂骨清就像他的母亲,去世二十几年的母亲突然在自己面前以另一种方式出现,任谁都得先缓一缓。

  神识其实也有点尴尬,她并不记得眼前的这个孩子究竟是谁,刚才在鬼巢里给他来的那么一下也是气急了冲动为之,现在柳萧说把玉牌交还给祁响保管,神识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不过这孩子倒是心大,居然一点也不记仇。

  神识正想着,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一道气息靠近,她觉得有些熟悉,正想回头望去,一人就落在了他们身前。

  这人长得面熟,神识眯了眯眼,正想细看,祁响就上前一步,把她挡在了身后。

  “师父。”他唤了一声。

  哦,神识反应过来,这个就是祁响的师父,那个柳萧一直在对付的丧尽天良的混蛋,以及她的铸造者的道侣,房弘光。

  神识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个较长的瞬间,紧接着便移开了,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听房弘光缓缓开口:“你是决定站在我的对立面了,阿响?”

  祁响的身形晃了晃,没有回话。

  见他不答,房弘光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你从那阵法回了南斗阁,是去取了一件东西。”

  他的声音笃定,祁响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衣袋。

  “你应该知道那块玉牌对我很重要,”房弘光说着,向祁响缓缓摊开手,“把它给我吧。我不追究你的背叛。”

  祁响抬眸望向自己的师父,他依然微笑着,就像祁响曾无数次看见过的那样,这一次房弘光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轮太阳了。

  “不,”祁响咬了咬牙,目光逐渐坚定,“您对我的恩情与教育我将终身铭记,但我要阻止您。”

  “阻止我?”房弘光扯了扯嘴角,似乎觉得有些可笑,但他没有生气,目光再次落在了祁响身后的神识身上,“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你的师母,那你可知这玉牌是从何而来?”

  祁响皱了皱眉,不知房弘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自然是师母所造。”

  “是啊,是骨清所造,”房弘光笑道,“但你不知道,这是她给忆安留下的遗物。在她即将临盆的前夕,骨清亲手打造了这枚玉牌,就像她之前给你们师兄弟两个打造的那样。”

  “只不过修士对生死总是很敏锐,或许她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自己大限将至,这才将自己的一缕神识融入了这块玉牌之中。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把它交给忆安,这玉牌就意外被人取走,因而我也不知,这玉牌中竟是附有一缕她的神识。机缘巧合,竟是到了你的手中。”

  房弘光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二人身后:“这些事情,旁的人约莫也没和你说过吧?过来见见自己的母亲吧,忆安。”

  祁响和神识同时一愣,他们回过头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们身后的巨石之后走出,房忆安瞳孔微缩,看着有些恍惚。

  “妈妈?”她喃喃,似乎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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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情绪稳定登。

  女儿背叛了:哦。

  大弟子死了:……哦。

  小徒弟又背叛了:?哦。

  鬼巢炸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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