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30
众人屏息间,突然,只见病狐狸拿着匕首的手一闪,匕首直生生的从手里掉了下来。而张清泽则是趁机,一掌将手松了的病狐狸打下了场。
所有的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所有人都急切注意观察的时候,竟没有一人发现,为何病狐狸紧拿匕首的手会就那样松了。而被打下看台的病狐狸则是昏迷不已,便就更没有人知道其中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欧阳?你看见了吗?”表情有些慎重,翌白看着欧阳卓问道
摇了摇头,欧阳卓也是一脸深意的看着看台上的张清泽,满脸的思索与回忆。在刚刚的一瞬,他可是用了近全部的注意力观察看台,可即使那样,他还是没有发现,为什么病狐狸的手会松了,而且,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病狐狸松手后,脸上竟然还出现了恐惧的神色,可是那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有人暗地里放暗箭。”思索了一会,彩绘看着两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摇了摇头,翌白率先否定了。“在这样的比赛中,这里坐了这么多的武林高手,还有了然大师那样的高人,我认为,目前为止,江湖上还没有那样顶峰的高手,帮人于无形之中。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张清泽在所有人艳羡、敬佩、深思的表情下,坦然的拱了拱手,便走下了看台。
“快看,林然大哥上场了。”彩绘的声音,终于将一直深思的两人,翌白和欧阳卓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全都看向了看台上的林然。
“和陶然山庄林然公子对决的是七十八号,凌潇潇。”会场的一位主持人喊道,可是久久,却是没有人影。
林然也就一直站在台子上,神情平静的等着。
“我来了……”一声娇羞,从空里直接翻身下来了一名红衣女子。而这名红衣女子刚一落到看台上,便让场上许多的武林人士愤然起身、哗然不已。
“妖女?
”惊讶的叫了一声,翌白也是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看台上的女子。原来,这名女子竟然就是曾经袭击陶然山庄的红衣妖女。只是这次的穿着是中原人士的着装,不再具有西域品味。
“她来干什么?又来挑战众人?”同样诧异的欧阳卓,也说了出来。
看到众人哗然愤怒的样子,还有跃跃待试想要上来杀了自己的样子。红衣笑出了声。“这次比武选盟主,你们说了,只要报名即可参加,难道我不能来吗?我们魔教就不是武林中人了。”
“阿弥陀佛。施主说的对,你可以参加,但是盟主的选拔并不是单靠武力选出的,还有最后一关的人品道德鉴定。”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然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看着红衣说道。
“哼,就算那样,也是最后才鉴定的,我现在总归能比武吧!”冷哼一声,红衣不屑的看着了然。
“好,既如此,那就比武吧!”看着众人,了然大师眼含微笑的说了一句。众人一见,也便全都平息了,静默的看着看台上的两人。
“木头,我们又见面了!”嬉笑一声,红衣看着林然,满眼的笑容。
“凌潇潇姑娘,出招吧!”没有理会红衣的嬉闹,林然一脸正气的站在原地,看着红衣说道。
“你不会生气我没说真名吧!凌潇潇是我中原的名字,红衣是我西域的名字,这两个可都是真名哦!”
“出招吧!”红衣的话,并没有让林然手下的动作缓慢,而是迅速的攻向了红衣。
脸上诧异一闪而过,红衣的眼神一变,便和当初在众人面前的那个狠毒邪魅的样子重合了。也同样伸出了手攻向了林然。
“这个姐姐长得好漂亮!!!”一直看着看台的彩绘,突然发出了一声感叹。
“漂亮?那里漂亮了?”不屑的说了一句,翌白好笑的看着彩绘痴迷的样子。
“长得漂亮,说话有气势,武功也挺高的。”
“那算什么?还有比这红衣长得更漂亮的,说话更厉害,武功更高的人呢!只是你没有见过。”
“真的吗?那里,我要见见。”彩绘一听,立马拉住翌白的胳膊,撒娇的喊道。
“她呀!可没在这里。”遗憾的说了一句,翌白发现自己突然也有些想念冷清香了,想念冷清香那一直冷冰冰的脸,还有那突然出来的气死人又笑死人的话语。
“是吗?”突然,彩绘神情一变,表情有些微凉的看了翌白一眼,对于翌白的话也没有再接下去。拉着翌白的手也松了开来。
可惜,一直沉浸在怀念里的翌白,却是没有发现。
“咦!欧阳,你说红衣来了,说不定决也来了,决来了,说不定席天来了,席天来了,说不定冷清香也就来了。”突然灵机一动,翌白说了一套自己的猜测。
谁知,听到翌白的话,欧阳卓脸色一黑。“你凭什么断定,席天一来,冷清香也就来了?”
看到欧阳卓脸色变黑,翌白才惊觉自己说的话。嘿笑一声,靠近欧阳卓说道:“你又不是没看出,那席天对冷清香可是很好的,而冷清香似乎对那席天也是很信任。……欧阳,你要小心,你有情敌了。”
“胡说什么?冷清香说了,他和席天认识也只是因为她救了席天一次。”脸上神情越吧不好,但是欧阳卓还是勉强笑着解释道。
“是吗……”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翌白将头转了过去,看向了看台,不再关注欧阳卓越来越难看和越来越僵硬的脸了。
“呵呵呵……”突然,翌白发出了一声诡异异常、幸灾乐祸的笑声。
“欧阳,你看那里……”手指一伸,翌白指向了一方。而欧阳卓顺着翌白的手指看过去,便浑身僵硬了,脸色也难看极了。
因为,翌白的猜测竟然成真了,远处的一处,席天竟然明目张胆的打着魔教的旗号,坐在那里,而且在他的旁边,不单站着决,身边坐着的一人,也竟然是冷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