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0
红衣的话,让所有人神色都为之一变。
“如果真如红衣所说,那么就一定是张清泽搞得鬼,比武时,他将冷清香转到背面的时候,就一定控制了冷清香的意识。”神色凝重,欧阳卓看着众人分析道。
“如果想要知道张清泽是否会控制意识,只要找一个人便可以了。”听了欧阳卓的话,席天微扬嘴角说道。
“我知道找谁?是不是病狐狸?”席天话刚一落,彩绘便急忙出口说道。
点了点头,席天看着红衣。“你和决将病狐狸带来,不可伤他。”
“是……”应了一声,红衣便下去了。
等到红衣离去,欧阳卓才一脸疑惑的看着席天。“你为什么会输给张清泽,以我对张清泽这几天的观察,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并且凭你的天残功,我不认为你会输。”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当我使出天残功的时候,竟然被张清泽用内力给化解了?”脸色沉重,席天也是不解。
“不可能,天残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用内力化解的。”摇了摇头,欧阳卓直接否认道。师父交给他雪衣神功,开始他不懂,只是当一般的武功练,可是在渐渐的,越练,他便越来越能发现这门武功的精髓。琢磨了整整十来年,自己都没有将雪衣神功看透,从席天那天的使用程度上看,虽然不如自己运用的熟练,但是也能看出席天对这门武功也是下了许多的精力去研究,现在竟然让张清泽一掌化解,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当时我使出天残功后,张清泽的确是用一掌将我所有的寒气化解,并且趁机打败了我。”
欧阳卓沉默了,这几天,从张清泽身上发生的这许多的事情,都很诡异,这一定不是张清泽自己的本事,一定是背后有人帮着张清泽,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李宏,如果这样猜测下去,李宏会化解天残功,那么李宏绝对和他师父认识,天残功,也就是雪衣神功,他记得师父说过,绝不外传,只能传给自己的徒弟,而师父他的雪衣神功,也是他的师父传的。
“师兄,好奇怪,你觉不觉的,我们从不外传的雪衣神功是别人口里的天残功,而且席大哥竟然也会,现在天残功又被张清泽化解了?”彩绘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件事看来只能问师父了。”
“可是师父在哪呢?他说他联系我们,我们在那去找师父?”
“出了这么多的事,我不信师父他不知道,绝对就在这几天,我想师父就会来找我们了。”微眯着眼,欧阳卓一脸肯定的说道。
眼里闪过光芒,席天看了欧阳卓一眼,而欧阳卓也同样看了席天一眼,对席天微微点了点头。
“教主……”门外传来红衣和决的声音。
“进来吧……”
红衣和决一起进来,决的肩膀上扛着一个人,走到席天面前,决将肩上的人一把扔到地上,红衣用手一抚,地上的病狐狸便渐渐的醒了。
睁开眼,看到一屋子的人,而自己面前坐着的人便是魔教的席天,病狐狸惊讶的喊了一声,便向后退去。被决又一把抓住了。
“病狐狸……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等再一次醒来,你就绝对在你的房间里。”说完,席天对着红衣点了点头。
红衣看了决一眼,决便将病狐狸压到椅子上,点了穴位,让病狐狸不能动弹。
拿出催眠的工具,红衣又一次对着病狐狸催眠。不一会儿,病狐狸便失去了意识。
“当时发生了什么?”红衣蛊惑的声音响起。病狐狸便开始叙述起来。
“我拿着匕首刺向张清泽,我就要胜利了。……不,我……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作对……不要杀我,不要。”突然,病狐狸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的喊道。
看了席天一眼,红衣脸色一变。“你不和谁作对,谁要杀你?”
“张清泽,他要杀我。他的眼神好可怕,我看到了,看到我被张清泽杀了……”
“他对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想要活,便放下匕首不要动。”
等到病狐狸说完这句,红衣便站了起来,决就快速的点了病狐狸的穴道,让病狐狸昏了过去。
“教主,病狐狸看样子的确是被控制了意识,张清泽应该用的是幻觉控制,让病狐狸在自己的意识中产生幻觉,认为自己会被杀死,然后用言语迷惑,让病狐狸主动扔掉匕首站着让自己对付,最后在下一个遗忘就好了。”
“这么说,决也是同样被迷惑了。”
“没错,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可是我没有多想,这控制意识的手法,应该是我们西域的武功,中原的人按理说应该不会,况且张清泽掌握的这么好。绝不是偷学的,像是被人细心教导了的。”皱着眉,红衣有些不解的说道
“这么说来,冷清香一定是被张清泽控制了意识。那么冷清香现在一定是在张清泽那。”看着众人沉思的样子,翌白开口说道。
“没错……”站起身,欧阳卓有些激动的说道。“我要去将将冷清香找回来……”
“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是翌白和席天。
“欧阳,你怎么将冷清香找回来,你要是去张清泽那里找人,他不承认,你要强行闯进去吗?我想那时武林众人一定会全都阻止你的,搞不好你就成了大家的公敌了。”
“没错,尤其是现在你到我这里的事,一定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他们心目中的正派了,而是和魔教勾结的小人,等你现在去找张清泽,那么正好中了他的计谋,让你成为了众人的公敌。”
“那要怎么做?”看着翌白和席天,欧阳卓有些烦躁的问道。张清泽一直对冷清香图谋不轨,现在冷清香待在张清泽那,会被怎么对待……闭着眼,欧阳卓有些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