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5
“我也想不明白!他说如果我嫁给他,就可以过上富可敌国的日子。我想不通,小小的桃家,小小的桃夭夭到底哪点能让他如此在乎?”
“娘啊!”兰之转向桃夫人,“您能不能再想想?桃家到底有什么大秘密或者隐藏很久的秘密啊?路小松心机那么深,没理由干这样的事啊!”
桃夫人心里也慌呢,左思右想地找不出一个好的理由。她懊悔不已,当初要是不轻信路小松就好了!如今倒好,连自己女儿的幸福都赔了进去!
夭夭忽然站了起来,问桃夫人:“娘,我想问当初买走桃府的人是谁?”桃夫人想了想说:“当时卖得匆忙,是托汪老爷卖的。我记得是买了五千两银子,现银交付的。至于卖给了谁,我倒是没在意。”
“卖屋的协议呢?”
“在屋里呢!”桃夫人急忙吩咐杏姑去取来装账单的盒子。
夭夭找出那张卖房契的协议一看,落款写着宋小鹿三个字!顿时,她噗通一声倒了下去。众人吓得惊呼大喊,慌成一团了。
半柱香后,夭夭清醒了过来。床边围聚着桃夫人等人。她们全都面色紧张地看着夭夭。
“娘……”
“夭夭啊!你吓死为娘了!”桃夫人嗓音里居然带着哭腔。
夭夭坐起身来对桃夫人说道:“娘,这么看来,当初从汪伯伯手里买走我们桃府的人就是路小松!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赶出桃府,又故作好心地来帮助我们。最后,他还假意买下桃府作为聘礼送给我,我越想越觉得恶心!”
“这种人实在太阴险了!”兰之愤然说道,“我们谁也没看出来他路小松居然是这样的人!说不准当初陷害桃家的人就是他路小松呢!”
一句话提醒了所有的人。夭夭惊讶地说道:“这么说来,魏歉然有可能是冤枉的!”
“但你和魏歉然成亲那日,魏歉然的确是失踪了,这一点是很清楚的。”桃夫人说道。
“这就说明路小松和魏歉然是一伙儿的!”兰之激动地说道。
夭夭心里一片寒凉,喊着桃夫人含泪问道:“娘,我该怎么办呀?”
桃夫人心疼地看着她说:“别害怕,有娘在呢!娘会想办法的!”
“我担心爹和两位哥哥会有事,我刚才还做噩梦了呢!”
一家人全都默默地流起了眼泪。桃夫人劝慰了夭夭好一阵子,才离开了房间。
一走出来,桃夫人险些摔下台阶晕倒在地。兰之和杏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冤孽啊!我们家夭夭为何要遭受这么多罪过呢?”桃夫人痛心疾首地说道。
“夫人啊,这大概就是小姐的命数吧!或许过了这一劫,小姐的运就转了!”杏姑说道。
“可是,真要让夭夭嫁给路小松那种人吗?万万不可啊!”兰之心急地说道。
“我明天要见见那个路小松,看他到底有何话要对我说的!”
路小松早就料到桃夫人会来找他,第二天上午已经在桃家饭馆的账房里等候了。
桃夫人带着杏姑走进账房,看见路小松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显出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她感觉十分闷心,快步走上前问道:“路小松,你到底想怎么样?”
路小松起身笑道:“干娘,您今日的态度真是变了。”
“不必叫我干娘,我受不起!你到底想要什么只管说出来,只要你肯放过夭夭,我相公和我那两个儿子!”
“呵呵……您一口气要求了这么多,是不是太贪心了?”
“你……哼!我不想跟你废话,你说出条件吧!”
路小松抿了一口茶,微笑道:“我没有其他条件,只要夭夭嫁给我就行了。至于桃老爷和令公子,我不会为难的。”
桃夫人愤怒道:“我怎么能把夭夭嫁给你这样的人呢?”
“我怎么了?”
“你一开始就骗了我们,桃府根本就是你买去的!为了骗得我们的信任,你又说自己卖了祖宅,拿钱出来买桃府!哼,你根本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桃夫人,您真的一点恩情都不念呢!没有我,你们怎么可能这么段的时间里搬回桃府?当初您对我感激万分,如今却恶言相对,这就是桃家人报恩的方式吗?”小路气愤地拍了一掌问道。
杏姑心酸地看着小松说道:“我真是瞎了眼睛,居然还帮你说好话!想当初你来到桃府时,夫人,老爷还有小姐少爷是如何对你的?没有拿你当过外人,只拿你当自己的亲兄弟一般。谁知你竟暗地里这样欺骗我们!”
桃夫人接过话,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会让夭夭嫁给你的!否则我就是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那你可以不管你丈夫和两个儿子的死活吗?”
“你……路小松,你到底要什么?除了夭夭,我们家的财物你都可以拿走!”
“我根本不需要你们的财物,我只要桃夭夭,就这样而已!
明日,我准备的大红花轿将会抬至府门前,上不上花轿就看桃夭夭的了!”路小松说完开门走了。
桃夫人气得浑身颤抖,牙齿直打架。她懊悔地摇着头说:“是我没看清楚这个卑鄙的小人!我是有眼无珠啊!我引狼入室,我被人骗了都还不知呢!”
“夫人,您千万不要自责!如今也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赶紧去找宋大人吧!或许,他能想出办法来救夭夭呢!”
桃夫人擦干眼泪点头道:“对,还有别致,我们赶紧去找别致!”
当她们转身时,夭夭挡在了门前,拦下了两人。桃夫人问道:“你干什么?我们要去找别致!”
“别去了,娘,”夭夭心碎地说,“我们与宋别致其实早无关系了,为何还要去连累他呢?”
“夭夭啊!”桃夫人跺脚喊道。
“您忘记了吗?路小松曾经毒害过宋别致和黄昆,若是让他们俩再插手这事,路小松会放过他们吗?既然路小松要的是我,我嫁给他就是了!”
“那不行!你不能嫁!”桃夫人激动道。
“若是因为我不嫁而连累爹和两个哥哥出事,您认为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夭夭伤心地哭诉道。
杏姑忍不住也落泪了,拉着夭夭说道:“我的小姐怎么这么命苦啊!婚事就是没顺利过!这可怎么办呀?”
三人在账房里抱头痛哭了起来。哭声传到了外面,被饭馆的二掌柜听见了。二掌柜忙敲响了房门,轻声喊道:“是夫人在里面吗?”
夭夭止住了哭声,擦拭了眼泪,打开门问道:“是二掌柜吗?”
“是啊!”二掌柜东张西望地看了两眼,然后做贼似的跑了进来。
他关上房门,悄声说道:“夫人,你们还是别哭了,趁早想办法吧!”“老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桃夫人忙问道。这个老夏是以前桃园的老账房。自从桃家饭馆开业后,桃夫人就找他回来当二掌柜。
“夫人,小的一直看您对大掌柜那么好,所以不敢说呀!听着你们今日的光景,怕是不对劲了。小的这才敢跟您说呢!”“哎哟,老夏,”杏姑着急道,“有话就赶紧说吧!”
“其实啊,饭馆的账目一直都在大掌柜那儿;我想看看账本他都不让,说自己能处理。那时我就觉得奇怪了。还有一次,死了的那个关婷跑来账房里,跟大掌柜吵了一架。听他们俩的话和口气,不像是姐弟,倒想是……是……”
“是什么?”
“是夫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