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07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想一瞬间将心火迸发而出。当宋别致的手触碰到夭夭柔软的胸时,夭夭忽然推开了他,起身退后了几步,然后背过身去说道:“这样不行!这样……你我都会成为罪人!”
宋别致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无力地靠在床边,喘息了一口气说道:“对不住,夭夭……”
“不必说了,你歇息吧!”
夭夭飞快地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黄昆家。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她靠在路边墙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仰头说道:“不行!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回到客栈后,通灵大叔说刚才有个人送来了一件东西。夭夭打开一看,原来是沈音送来的一小罐子茶叶,茶叶里有张绿色的小签,上面写着无恙两个字。
通灵大叔问:“有你爹的消息吗?”
夭夭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我想我爹已经还在城内。”
话音刚落,楼道里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通灵大叔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一队官兵正往楼上冲,挨个挨个地搜索。他忙回头说:“夭夭,把那小签吃下去!”
夭夭忙塞进了嘴巴里,然后将茶叶罐拿出来大大方方地放在桌上。
官兵们如狼似虎,任何一间都不放过,非得把所有东西翻个底朝天才行。
夭夭和通灵大叔房间里也不例外,等他们离去时,早已是一片狼藉。通灵大叔说:“霸破候看来是真火了,我担心你爹在外面很不安全呐!他逃走之后,到底躲在哪儿呢?”
夭夭担心道:“沈音那儿没有他的人影,那他一定还在外面飘着。霸破候这样一个搜索法子,只怕他藏不住呢!”
“唉……”
从早到晚,夭夭都在等待着父亲的消息。偶尔,她会想起宋别致,想起宋别致残留在她唇边的气味。她觉得心醉迷离,但更清楚那样是于礼不合的。
她曾路过宋别致家的巷口,很小心地打探了一眼,不敢再多看,只能匆匆离开了。她真的很想念宋别致,十分地想念。她轻轻哀叹此生怕是与这个男人无缘了!
第六天傍晚,夭夭照旧一身疲惫地从外面回来。最累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心。一次又一次的寻找仍然没有父亲的消息。桃夫人又来信了,劝她回去,不要再找了。可她不敢把这事告诉母亲,生怕又会急出病来。
她刚回到客栈,准备躺下来歇息一下,门外传来了扣门声。她以为是通灵大叔,谁知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苏阳!
苏阳表情凝重地站在门口,冷冷地问道:“你刚回来吗?”
“有什么事吗?”
“可以进去说吗?”
夭夭让苏阳走了进来,两人在方桌前面对而坐。夭夭说道:“有话就直说吧!”
“那我就说了,请你离开越京,离开别致的视线内。”
夭夭就知道她会说这个,如果可以的话,她会立刻离开这个让她每日心疼的地方,可是现在的情况使她无法离开。
“很抱歉,我暂时不能离开!”
苏阳嘴角滑过一丝轻蔑的笑容,问道:“难道你真想留下来做别致的小妾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从未想过,想必宋别致也没想过吧?”
苏阳心里一惊,不敢流于表面,沉下脸来说:“你说吧,要怎么才能离开!”
“该离开时我自然会离开!”
“桃夭夭,难道你真的要害死别致才肯罢休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日,在敖王府上,你根本没有跟我和别致一块儿入府!当时别人不知道,我清楚得很!你跟刺杀敖王的人一定有莫大的关联,万一给敖王查出来的话,你会连累别致,连累我们整个家的!”
夭夭对此感到很内疚,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她不得已才顺从了宋别致那番话。她清楚地知道,万一事发,极有可能会连累宋别致。所以她要尽快找到父亲,逃离越京。
“怎么了?心里还有点愧疚吗?若是有,就赶紧离开!”
“若此时离开,霸破候会更加怀疑!”
“那你要等多久?我没有耐心了!因为你,我和我的丈夫每晚同床异梦,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那你知道被人骗是什么感受吗?”
“桃夭夭,你以为你是谁?”“我不以为我是谁,但我总以为你我都是平凡的女子而已,都是渴求喜欢的人用同样的深情来爱护自己的人!我并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宋别致之间的夫妻之情,但你也要反思,为何宋别致如此反感你!”
“放肆!”苏阳一挥长袖将桌上的茶壶打翻了。她面色阴冷地说道:“桃夭夭,我来这儿不是听你教训我的!我是给你最后一个警告,尽快离开越京,不要再见别致,否则你会后悔的!”她说完拂袖而去。
夭夭爬在桌上,沉思了好一阵子。她心里的煎熬和难受从来没有这么多过,于是眼泪偷偷地溜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灰白的脸颊。
门没有关好,晏拂进来了。他在外面听见了夭夭的哭声,心中十分不忍。他站在夭夭身后,轻声问道:“很难过吗?”
夭夭吓了一跳,立刻止住哭声,起身问道:“你何时来的?”
晏拂望着她那红肿的眼睛,摇头叹息道:“你何苦呢?若是心里难过,不妨对我这个朋友说说吧!”
“其实……其实没什么……”晏拂将门关上了,目光恳切地对夭夭说:“那天,百日宴上宋别致为何会帮你说谎呢?”夭夭惊讶地看着晏拂,继而又收起那眼神,故作不知地说道:“没有啊,宋别致没有替我撒谎。”
“我都看出来了。你听见宋别致说你是跟他一起来的时候,你十分吃惊,仿佛没有料到宋别致会这样说。”
“你怎么……”
“夭夭,你和霸破候有仇,是吗?”夭夭低下头,眼神躲闪。晏拂点头道:“你对我有所防备这是可以理解的。你我相识原本不久,怎么能要求你立刻对我推心置腹呢?那好吧,我先告诉你我的遭遇。”
“你的遭遇?”“我的母亲是元智公主,她下嫁给了我父亲,一位封疆将军。但很不辛的是我父亲在我四岁的时候战死沙场,再也没有回来过。没有父亲,也就没有朝中权位,即便我母亲是公主,我们母子的日子依旧不好过。霸破候是我父亲的兄弟,他成了我们母子的保护伞,让其他人不敢再欺负我们了。”“那很好啊!至少听起来他对你们是有恩的。”
“当然不是,你认为像霸破候那样的人会好心做好事吗?那就错了,他根本不会那么好心地照顾我和母亲。我长大后才从一位叔父那里听说,当时正因为他不肯发兵援救我父亲,我父亲才会战死。而他的目的――”晏拂深吸了一口气,难过地说道,“是我的母亲!”
“难道他想霸占你的母亲?”
“你也听出来是吧?从那以后,我便清楚地知道我母亲为了保全我和整个元智府做了多大的努力和牺牲!”“那你母亲呢?”
“不久前去世了。”
“真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了。不过,很感激你能告诉我你的心事。”
“所以,夭夭,霸破候也是我的敌人。如果你想对付他,我必须提醒你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虽说他暂时没找到那个刺杀他的人,但如果找到了,只怕那人一家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