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8-30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意义。”在还未入夏的玄北皇城,深夜的时候正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时候,这里的夜风虽然并不算大,但是却很凉,吹到身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夜风带走体温时由外而内渗透的那股冰凉。
“去证明,证明存在的意义。”龙宇看着司徒尚轩的侧脸,轻轻叹了一口气,一个人的智慧越大,相对应的所承担的烦恼就越多,实质上作为很少的能够在各个方面去了解,去读懂司徒尚轩的人之一,龙宇能够明白司徒尚轩那很多人都不明白的痛苦和迷惘,还有疲惫。
“证明吗?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司徒尚轩轻笑一声,从夜空中收回视线,迎着夜风,深吸一口气,把烟叼在嘴里,轻笑道:“无病呻吟作为做作,这个妖孽横行的社会,几人真心几人虚伪,恐怕真的只有死后才能盖棺定论。”
龙宇伸出手,接过了司徒尚轩手上的打火机,点燃火苗之后递到了司徒尚轩叼着的烟前,司徒尚轩一愣,继而让龙宇帮他把烟点燃。
“这个社会,若给了足够的利益,那便没有真心。真心,只能够在贫困中和命运抗争着成长,一点接触利益,就如同融水的糖一样,消失无踪。”龙宇和司徒尚轩并排站在阳台上,和他一起感受着夜风抚身而过的寒冷,淡淡道。
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龙宇深深地吸进一口烟,缓缓将腔内的烟雾混合着哈出来的气息喷出来,转过头,看着司徒尚轩,问:“小轩轩什么时候来的?”
似乎是因为龙宇暧昧的称呼,司徒尚轩冰冷的容颜略微有一些解冻,轻声说:“刚来,不久,下船就过来了。”
点点头,龙宇又问:“什么时候走?”
“你希望我早点离开?”司徒尚轩转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龙宇,嘴角带笑。
龙宇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司徒尚轩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每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有内心深处出的赞叹,在同龄人中,司徒尚轩是唯一一个靠脑子玩城府轮阴谋方面龙宇甘拜下风的人。
真是一个妖孽,而且是一个道行高深修行千年的妖孽,龙宇眯起了眸子,眼中狡黠一闪而过,轻笑道:“当然舍不得,不过这个地可没有小轩轩日思夜想的美人,我怕小轩轩呆久了,会厌。”
一副早就知道你会用这样的拙劣借口来狡辩的司徒尚轩玩味道:“有你在的地方,我不会感觉厌。”顿了顿,似乎感觉到了龙宇那惊奇的目光,大笑道:“逗你玩呢。”
“欧洲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既然有空来中原,想必大势已定?”龙宇毫无心机地道,也就在司徒尚轩的面前,龙宇才可以完完全全地放下戒心和警备,这种放松是即便和南宫琳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做到的,因为南宫琳还是需要他的保护,然而在司徒尚轩的身边,却完全不用担心哪个傻子会跑上来送给这个智商堪称恐怖的怪物玩弄。
“差不多,整体的局面不会再出现什么波澜,剩下的一些小蚂蚱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所以我就过来了。”司徒尚轩随口回答。
“那样最好,就陪在我妹旁边,看她怎么玩扶桑这一局棋,这一盘准备了五年之久棋盘上,有让我失望的地方,但是更多的还是让我感觉惊艳的隐藏暗手,卧虎藏龙,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扶桑这一块地方当的起这四个字,那两个神秘的家族还有一个皇族未曾接触,但是想必能够让藤原佐助这样不沾染俗世尘埃的男人做了二十年老师的天皇也不会是世人眼中的那般积弱,好玩不好玩,也就看在这些人的身上,接下来我妹妹就要去见见那个丰臣家族的女人,有没有兴趣去找她玩玩?”龙宇转头,看着司徒尚轩,笑容纯澈如水。
“这是她的棋局,我不插手。”司徒尚轩微微腼腆地说,继而眼中冰冷杀机一闪而逝,淡淡道:“我负责对付那些喜欢破坏规则的人,谁敢动手,我就杀谁。”
“游戏规则?”龙宇哑然而笑,问:“游戏规则是什么?”
“那就是必须是她赢。”司徒尚轩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轻轻说。
有了司徒尚轩的存在扶桑的进展的度起码要增加一半,而其附带将会有什么样的蝴蝶效应恐怕谁也说不好,龙宇吸了一口烟,收回双手支撑在栏杆上,双眼微微眯起,脑中急计算着司徒尚轩所可能带来的效应和扶桑各界对于这位黑手党教父的到来而可能产生的反应。
“在想我能够产生多大作用?或许是威慑性大于实际作用?”司徒尚轩唇边的笑容神秘无比,说出的话字字见血,和龙宇正在所想的丝毫没有偏差。
点点头,龙宇耸耸肩,说:“小轩轩一旦加入,我简单地计算了一下,忽然现那些所谓的敌人都差不多和砍瓜切菜一样简单,我在琢磨,是不是也要把暗中布下的棋子一次性全都亮出来,最起码,也要把扶桑翻一个底朝天。”
司徒尚轩凝视着龙宇,淡淡地说:“这是她的棋局所以我不会插手,当然,如果她需要,我会不计一切代价铲除任何挡着她的废物。”
“王牌自然是放到最后才用的。”龙宇脸上的笑容开怀而放肆,有一种荡人心魄的放-荡不羁魅力。
司徒尚轩无奈道:“你们真是亲兄妹,不仅长得像,就连智商和习惯都一样。”
龙宇摇摇头道:“羽儿的心思,比我细腻多了。很多时候她都会反思一整天的事情。这是何时遗留下来的习惯,我也不清楚呢。似乎是姑姑每天都会要求她把工作的一天中生的事情叙述给她听,一开始的时候姑姑还会插嘴分析几句,而到来了后来羽儿自然而然地养成在叙述的过程中仔细地琢磨每一个接触的人,所说的话,她所回应的她,学会如何看到人的背后,还有学会如何背后看人,这一种反思的习惯让羽儿察觉到了许多之前布局的时候被忽略的细枝末节,也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