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8
“嗯哼,这曲子怎么样啊镜染?”一曲终了,我扭头看向坐在靠椅上的镜染。
听到少女那略带期待的口吻,镜染回过神来便扭头冲着少女点头笑道:“嗯,此曲甚是好听,只是不知曲名为?”
“嘿嘿,好听吧!”见镜染这样说,我便凑了上去勾住他的胳膊笑道:“这首曲子名为《豪情江湖》,是我家乡一位才子根据一个江湖儿女的爱恨情仇的故事所述的。”
“没想到此曲竟还是有一个故事的,那改天阿瑾你定要好好说与我听了。”
“嗯,那是当然,那个,镜染,要不要我再唱一遍啊?”
镜染笑着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少女道:“这倒不用了,阿瑾,去帮我取只洞箫过来。我试一试,看能不能把这首曲子给完整的出凑出来。”
闻言,不等我回过神儿,流珠就已经把洞箫递了过来,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接过洞箫递给了镜染。不一会儿,低沉的洞箫声便就从镜染手中的长萧中传了出来。箫声越过了得意楼,传出了老远老远,以致远在得意楼南边的安逸王府内都闻得见了。
“木栖,你听见了没?”安逸王府的一出凉亭里,一位躺在扶栏上的红衣男子一下子从扶栏上翻了下来。
“哦?不知二公子说的可是远处传来的洞箫声儿?”一身黑衣的男子听到红衣男子的话,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挑了挑眉。
“嗯,只是也不知道这萧声儿是从哪里传来的,这曲子也甚是好听,我还从未听到过这样的曲子呢,嘿嘿,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好了,万一是位佳人也不定呢!”说着,那红衣男子便一个纵身跃上了屋顶。
“诶,要去也得等等我啊!”黑衣男子见红衣男子那样,便也一个纵身跟了上去,淡淡的月色中,两条矫捷的身影寻着箫声传出的地方在那些屋顶上几个跳跃便就不见了踪影。
曲毕,镜染便扭头看向身边的少女道:“阿瑾,你看如何?”
我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去,见镜染已经放下了洞箫,便笑道“镜染,你真厉害,吹得比那些人唱的还好听呢!”
“呵呵,是吗?只是这曲子气势较大,单凭一只洞箫是无法奏出它的意境效果。”镜染似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是吗?那若再加上我呢?”一道略带戏谑的男音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人?竟敢在此偷窥?”言书一个转身便就从一旁抽出了利剑,跃上了屋顶,与屋顶的那两名男子相对而立,待看清了来人,便一声冷笑随即呵道:“怎么又是你?说,你三番两次偷窥与我家小姐到底有何居心?”
“噗~”没想到听到这话,屋顶那黑衣男竟是一子笑了起来,好半天才止住笑声回头对那一脸纳闷儿红衣男子道:“诶,我说二公子,好端端的你怎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小姑娘口中的登徒浪子了?”
见到黑衣男子的打趣,红衣男子只是恼恼的瞪了他一眼,便就从今个屋顶越到院子中,昂了昂下巴便就冲着那正一脸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少女恼道:“喂,小丫头,我说我有得罪过你们吗?干嘛一见到本公子你们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啊?”
见他这幅窘样,我不仅心里道:要不是你,童童至于三天两头的跟我抱怨吗?还不都赖你!想到这里我便笑道:“呵呵,你当然没有哪里得罪我啊!可是你却连累了我呢!”
“啊?”红衣男子微微一愣,随即便又道:“那你倒说说本公子哪里得罪你了啊!那天明明就是你欺负了本公子好不好?还有那个小悍妇,哼,还真没见到过你们这样的女子。”
“噗嗤~”见一个七尺男儿说这样的话,一旁的那些个小丫头竟是都笑了起来。
我扫了下那些偷笑的小丫头,随即便微微昂了昂下巴冲那红衣男子道:“好了好,我也不和你瞎扯了,说吧,你今夜来此有何贵干?”
闻言,红衣男子咧嘴一笑,便走到一家古琴边坐了下去,这才道:“本公子还不是被这位公子的萧声给引来的么?不巧刚到便就听到了这位公子的感叹,既然如此,那楚谋也是略懂琴艺,不如咱们就来个琴箫合奏如何?”
原来他姓楚,呵呵,还真是好姓呢!不过听紫陌说,大燕的皇族就是姓楚的呢,只是,瞧他的气质,难道、、、、、
“此言诧异,这等好事怎能少了我呢!”黑衣男子听到院内的对话,便就冲对面一脸防备瞪着自己的言书扬了扬手中的翠笛也一个纵身跃了下去。
听到好似那两位男子都到了院子里,镜染便就蹙眉道:“不知两位仁兄今夜来此当真是想和镜谋合奏曲子还是别有居心?”
黑衣男子听到镜染这样说,便挑了挑眉道:“呵呵,这位公子多虑了,我等此次前来无非也是被公子的箫声所吸引,这才唐突了诸位。如此,唐突之处,还望诸位见谅!”说着就冲着院子里的众人做了个辑。
见他那样我便走到他跟前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既然如此,那便就奏一曲听听!”
黑衣男子抬头,见到眼前的娇颜,不由一愣:眼前的少女眉目竟是和阿姐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可是,若不是小紫那丫头是个痴傻的,不然自己定会误认了。
“喂,你这人干嘛老是盯着我家小姐看啊!还说是别无它意,我看你分明就是贪图我家小姐的美色!”流珠见那黑衣男子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的小姐,便一下子冲了过去拦在自家小姐的身前。
“噗~”听到流珠的话,我不由的汗颜,心道:美色?我这样瘦不拉几的黄毛丫头也叫美色?流珠,你莫不是在打趣我吧?
“呃”黑衣男子听到流珠的话一下子便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平时也算是个裳花无数的人了,今儿个却是盯着人家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出了神儿,想到这里也不由的一下子红了俊脸,见那位被丫鬟护在身后的少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便连忙冲着少女做辑道:“在下并不是有意的,只是觉得姑娘的眉目和在下的阿姐生的有些相似,所以便就一下子愣了神儿,还望姑娘见谅!”
听到他这样说,我便心里便微微一紧,随即便道:“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便就算了,看公子也算是仪表当当,想是也并非是有意的,现在天色已晚,如公子真心想合奏曲子,那边开始吧!”
“嗯,那可否请这位公子先行把刚刚的那首曲子再吹奏一遍,也好让我等记下谱子。”黑衣男子冲古琴便干瞪眼的红衣男子努了努嘴,便拂衫坐了下去。
镜染先是一人独奏了一遍《豪情江湖》,之后便就和那两个男子一同奏了起来。月光的照耀下,得意楼的后院里一副美男奏乐图便就形成了。红衣抚琴,白衣吹萧,黑衣奏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