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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一章

美人心花花 心花花 3081 2026-09-05 13:45

  更新时间:2012-10-23

  “你很聪明。”顾长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夏子衿的夸奖之意。

  夏子衿冷哼一声。

  最初她以为凭自己的努力能学得一身好功夫得以报仇,然而等真正接触了之后她才明白,那不可能。

  尤其是经过红沙镇里杀戮的洗礼后,她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一点。

  仅凭她,是报不了仇的。

  顾长生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武功高强的比比皆是。

  然而,能被誉为天才的只有三个人。

  游信。

  楚离望。

  还有就是楚凤歌。

  所以当楚凤歌提出各取所需时,她同意了。

  她需要楚凤歌的帮助。

  但是,有一个问题她始终想不明白。

  “既然天下银庄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张地重建呢?”

  夏子衿希望能从顾长生口中得到楚凤歌不肯回答的答案。

  顾长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抛给了夏子衿一个问题,“你可知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讲,最重要的都油什么吗?”

  “兵力。”夏子衿几乎是在同时就回答了顾长生。

  “可以说对,也可以说错。”顾长生泡了两杯茶,把其中的一杯推到了夏子衿面前。

  “什么意思?”夏子衿挑了挑眉。

  她的爹曾是天下第一的将军,在她眼里,自然把兵力看得格外重要。

  顾长生不急不徐地对夏子衿解释,“对一个国家来讲,它的经济尤为重要。扼住了一个国家的经济,就犹如扼住了它的咽喉。即使是再凶猛的老虎,也不再可怕。”

  “在天下银庄还没有被毁之前,它便是那能牵制住猛虎的铁链。”

  “可惜……”顾长生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完。

  天下银庄,在楚离望放的那场大火中,彻底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夏子衿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后对顾长生招了招手,“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

  小镇的白昼煊烂明媚。

  倾一池的日光,温柔地覆盖在每一处角落的黯淡。

  从天际撕破,坠入人间。

  直到出来后,夏子衿才发现自己对重建银庄的事一无所想。

  与此同时,顾长生也发现了一个莫大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是身无分文。

  于是,两个人就在街上大眼瞪起小眼来。

  “以前你建立天下银庄的时候用了多长的时间?”

  “五年。”

  顾长生的回答让夏子衿皱起了眉。

  她等不了五年。

  顾长生当然知道夏子衿在想什么,但他依旧添了一句,“当初还是在公子的支持下才只用了五年。不过照目前看来,他似乎是有意要为难了,所以,恐怕五十年都很困难。”

  夏子衿沉默。

  她知道顾长生说的是实话。

  心里各有想法的两个人漫无目的地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大半天,依旧是毫无办法。

  眼看天色将晚,顾长生提议要回去了。

  再这样晃下去恐怕也依旧想不出办法,夏子衿只得同意。

  回去的途中夏子衿突然发现了一处占地十分宽广的豪宅。

  即使是在小镇的金碧辉煌下,依旧显得十分醒目。

  夏子衿不由好奇地问到,“那是哪里?”

  “你不认识字吗?”顾长生无语地反问。

  “字?”夏子衿停了下来,她转身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座宅邸,“哪里有字?”

  “那儿,不是写着有姜府吗。”顾长生顺手指向府门上面的排匾。

  “哦。”夏子衿淡淡地回答到。心里却是惊涛骇浪的翻涌。

  为什么她没有看见。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姜府的大门,想在上面搜寻到顾长生说的排匾。

  可惜还是没有。

  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远了吧。

  夏子衿这样安慰自己。

  顾长生虽然笑得一脸的不在意,眼神却锐利地望着夏子衿。

  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不过夏子衿不说,他也就没有问。

  一无所获地沿着原路,夏子衿和顾长生走回了客栈。

  一路上,夏子衿都像是在思考什么,一直没有说话。

  各自回房以后,顾长生疲倦地睡了过去。

  夏子衿却没有上床,她倚在窗边,呆呆地望着天际的月亮。

  不管是五十年还是五年,她都已经等不起。

  她磨损着手心里的迷迭木簪,生出了不为人知的无奈。

  “楚离望,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细细的叹息声把夏子衿包围在了一片寂默之中。

  这是她不可言说的秘密。

  她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夏子衿抬头,被窗外突然多出的黑影吓了一跳。

  隔着窗户,楚凤歌冰冷地对夏子衿命令到,“过来给我洗澡。”

  夏子衿磨磨蹭蹭地跟着楚凤歌到了他的房间。

  出去提了开水后,夏子衿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移不开脚步。

  “过来。”楚凤歌哑着声生硬地说到。

  夏子衿没有动。她的心就像木桶里荡漾的水波一样,起起伏伏。

  等得不耐烦地楚凤歌大手一挥,就把夏子衿扯到了身前,“愣着做什么,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锁骨处传来刻下迷迭花时的疼痛。

  夏子衿别过脸,缓缓地把手朝楚凤歌伸过去。

  看出了夏子衿的不情愿,楚凤歌不知哪里窜出来的火气一手捏住了夏子衿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怎么,那么不想看见我。”手下逐渐加大力度,楚凤歌逼近了夏子衿。

  骇人的气势从他的身体内散发出来,压在了夏子衿的身上。

  夏子衿被迫直视着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她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我没有。”

  楚凤歌这才松开了她。

  夏子衿僵硬地扯去楚凤歌的衣服,动作粗鲁。

  像是衣服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楚凤歌这次出乎意料地没有为难她,被夏子衿不小心抓到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夏子衿三下五除地楚凤歌剥了个精光,她的眼睛被盯在了地上。

  惟恐一抬头,就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然而即使如此,楚凤歌灼热的体温似乎能传到她的身上一般,烧红了她的脸。

  “怎么,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

  楚凤歌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嘲讽与冷漠。

  夏子衿摇了摇头,“不是。”

  本来已经坐到了浴桶里的楚凤歌突然站了起来,把夏子衿捞进了木桶,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并不算宽大的木桶挤上了两个人后,显得愈加狭窄。

  “还有谁!你还看过谁!”楚凤歌无法解释心里的情绪,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愤怒。

  夏子衿被囚禁在楚凤歌的怀中无法动弹,更别提挣扎了。

  她定定地看着楚凤歌,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她想起楚离望为了自己而受伤时,自己为他包扎伤口而艳红的脸。

  楚凤歌闭上了眼睛。

  他抓过木桶边缘上搭的毛巾丢在了夏子衿面前,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把头随意地靠在木桶边沿,神色似是怠倦。

  夏子衿赶紧从木桶中爬了起来,她的衣服被打湿后紧紧地勾勒在她日益消瘦的躯体上。

  夏子衿正要为楚凤歌擦拭身体,靠在木桶上的男子蓦然睁开了眼。

  楚凤歌撑起身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夏子衿美好的身躯,别看了眼,“你下去吧。”

  夏子衿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见到夏子衿没有立马离开的意思,楚凤歌眯起了眼,“你不觉得冷吗?”

  夏子衿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这一瞬间,夏子衿几乎是错觉般地以为,楚凤歌在关心自己。

  她勾起了唇,“我把衣服换了就过来帮你洗。”

  楚凤歌懒得出声,他躺回了原处,算是默认了夏子衿的话。

  夏子衿笑着走过去把毛巾递给了楚凤歌。

  因为角度的关系,她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楚凤歌水面下的胸膛。

  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这一夜,夏子衿没有再回来过。

  楚凤歌在桶里坐到了天亮。

  直到水冰冷浸骨也没有起身。

  因为,比水更冷的,是人的心。

  北王朝发生了两件大事。

  但归根结底,还是算一件。

  那就是他们的王,游信即将迎来他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孩子。

  游信登上皇位后一直没有娶妃嫔。

  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便是当今的皇后,前朝的遗妃,宁倾颜。

  另一个则是他四月时娶了新妃,朝霞。封号不悔。

  自从她们怀孕以来,皇宫里四处都充满了洋洋的喜气,与不可避免的小心翼翼。

  对于游信身边的这两个女子,皆充满了神奇的色彩。

  一个,曾经是游礼宠极一世的爱妃。

  另一个,则是来历不明却颇获圣宠的少女。

  除了名字,朝霞的一切都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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