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3
顾长生把手边的酒杯塞到了宋远山手中,“如果我是你的话,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一定会用酒把刚刚的话冲进肚子去。”
宋远山挠挠头,不自在地笑笑,“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个就是不太懂得表达自己。他也就是爱威胁人,对我们也没动过真格吧。”
顾长生点点头。宋远山这次说的话倒是真的。
非欢津津有味地啃着大鱼,但她却偷偷地听着宋远山与顾长生刻意压低的话。
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
赛华陀安静地喝着酒,不多时,已经是两脸泛红了。
宋远山则和顾长生咬着耳朵,天南地北地胡扯了一通。
酒意正酣时,顾长生下意识地又看向了窗外的月亮。
他搂着宋远山,把他硬是拖到了房外,“你说,这月亮像什么?”
宋远山一脸无奈地望着那月亮望了大半天,摇了摇头。
顾长生得意地敲着宋远山的头,“笨啊,那月亮像是一个人的眼睛。你看清楚一点,是不是,是不是?”
“你喝醉了。”宋远山的余光瞥向了门口的非欢,她正安静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宋远山扶着摇摇晃晃的顾长生站直身,“你喝醉了,月亮只有一个,人的眼睛是两个,怎么会一样。”
顾长生的酒量虽好,今夜喝了太多也终究抵挡不住。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宋远山身上,“难怪我觉得这月亮像是他的眼睛。原来是喝醉了啊。”
顾长生的身形本来就高大,此时喝醉后压在身上更是沉重。
宋远山没好气地丢开顾长生,叫来几个家丁把顾长生抗了回房。
从始至终,非欢都只是安静地看着。
赛华陀趴在桌上,隐隐有哭声传来。
今年的中秋是怎么了,喝醉酒的人都那么爱哭吗?
宋远山看着那轮圆月,一站,就是一夜。
楚凤歌一把甩上门。
夏子衿挤了进去。
她的目光放回身后虽然紧闭却一直没有锁上过的门上,鼻子有些发酸。
这扇门就像是楚凤歌的心一样,不留意的话会以为是紧闭的。
然而细心观察下才会发现,它一直渴望着与外界接触。
它渴望温暖,也渴望爱。
“在看什么?”楚凤歌低沉的声音里还是有着冰冷,却带着说不出的好听。
夏子衿回过神来,掩饰地笑了笑。
“怎么不把饭吃完再走呢?”夏子衿轻笑着走向楚凤歌,她给坐在桌边的楚凤歌倒了壶茶。
楚凤歌别过脸,语气僵硬地回到,“难吃。”
夏子衿失笑,她的眼眸闪动着醉人的光芒,“那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回来。等我哟。”
也不等楚凤歌回答,夏子衿就小跑出了房间。
天上的月亮一晃一晃的,夏子衿不知为何,独自走在路上却未觉害怕。
等她兴冲冲地跑回来时,却发现楚凤歌已经入睡了。
看着漆黑的房间,夏子衿有些生气,也不点灯,借着从门缝漏进的月光就要离开。
这一走,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楚凤歌冷淡的声音在夏子衿的耳畔响起。
他一直没有睡着。所以在夏子衿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她。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等我吗?你根本就是在找借……”
“上一次,我等了你一晚。”
楚凤歌的回答让夏子衿的火气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变为了深深的愧疚。
那一次她发现了楚凤歌胸膛的烙印后就立马落荒而逃。
她没有想到楚凤歌记得这么清楚。
“对不起。”夏子衿软下了语调,“我以后都不会丢下你了。”
“这种话,不用跟我说吧。楚离望或者是游信,他们更宁愿听。”楚凤歌的语气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嘲弄。
仿佛刚才有些落寞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和楚凤歌相处许久,夏子衿渐渐摸清了他别扭的性格。
所以她也不气恼,扯着楚凤歌把有些不情愿的他拉到了桌旁。
便戏法般的,夏子衿从身后变出了刚才去为楚凤歌准备的东西。
楚凤歌看了一眼后僵硬地就要起身,“我不吃这东西。”
夏子衿按下了他,把特意准备的面条推到了楚凤歌面前,“快些吃吧。这个可是寿面哦,在我们那边寿星吃了寿面都会长命百岁平平安安的。”
“寿面?”楚凤歌垂着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夏子衿勾起了唇角,两只眼睛好看地弯在了一起。
“生日快乐。”
楚凤歌的眼眸一闪,沉默地低下头端起了桌上的面条。
中秋佳节。月圆,人呢?
一轮孤月,也不知照亮了人间多少的悲欢离合。
与迷迭小筑隔得很远的地方,此时也有一个男子,对月邀饮。
他的脸文雅清高,隐隐透露着一股威严之气。
皇宫里到处都是喜庆之气。
然而北王朝的王,游信却没有在皇宫里。
他独自从宫里跃出,回了早已荒废的冷王府。
守在门口的暗卫看见他的到来,连忙现身对他行了个礼。
游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用守在这里了。”
“是。”暗卫们的心中自是一喜。这种万家团圆的日子,很少有人愿意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庭院。
府里早就没有了任何人居住。
他们找不到守在这里的意义。只是因为游信下了令,他们就守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对他们下了这道命令的主子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仿佛只是下意识地,不想失去这座府邸,不想失去,这座府邸里的回忆。
坐在王府南院的院落里,游信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
他曾经一度以为,酒可以暖心。
但喝到现在,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空得发疼。
他得到了江山。
他也得到了美人。
可为什么,越是到了后来,他就越迷茫。
得到了那么多,却又仿佛失去得更多。
叹了一口气,游信再次抱起了酒坛。
“不要再喝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游信原本要把酒往嘴里送的手也被另一只纤纤素手给按住。
“涉,已经够了。你不要再喝了。”
游信回过头去,一把就把身后的人揽入了怀中。
“子衿,子衿。”他小心翼翼地喃喃呼喊。
怀中的人无比娇羞地抬起头,吻上了意乱情迷的游信。
衣衫暗解,两具身体发出了急切的喘息。
分不清谁先主动,待稍微分开时,两人已是大汗淋漓。
“子衿,子衿。”游信原本清冽的声音被**焦灼得沙哑不堪。
轻轻的触吻在一瞬间变得狂热起来。
空气中的酒香味暧昧而迷乱。
攀上**的高峰后,游信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
朝霞搂着昏迷过去的游信,突然间不知所措。
“果然,把药下在你身体里面让你趁他喝醉时假装成夏子衿是最好的办法啊。”
原本该是空无旁人的院落里却突然有了男子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朝霞慌乱地把衣服往自己身上遮挡,“你走开!”
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朝霞的慌乱,像是赞叹的点点头,可声音里却是冷漠地讽刺,“我对你这种女人的身体,提不起丝毫兴趣。”
“那就马上离开。”朝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
但那抓着衣服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她。
“啧啧啧,你怕什么,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啊。”男子笑起来一脸无害,眼里的寒冰却冻结了所有的希望。
“药呢?”即使这种情况下,朝霞还是没有忘记与这个人的约定。
“你答应过只要我把他迷昏,就会给我一颗迷迭丸,让他忘记那两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男子邪恶的声音无所顾忌地响起,他俯身捏住了朝霞小巧的脸庞,“你还真是天真呐,美丽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