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扶着沙发慢慢走进书房,将书匣子藏好,抬头凝视墙上挂的画。
公被批斗,突发脑溢血,那些人不许医治,唉,混乱年代啊!我没有办法,只好去找他,二话没说,就派了车过去,接你外公到医大附属医院医治。结果,害他惹火烧身,受了陷害,”
良好教养堵住了后面的话,哽咽:“没想到你外公还是没有救回来,我也被远远迁到南方。”
轻寒追问了句:“妈,娟姨伤害过你?”
贺兰一震,猛抬头看女儿,犹豫着:“寒寒,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既然和子枫好,那,人要宽容,其实,惦记过去的恨,只是害自己。”
轻寒想了想,点点头:“妈,你真是心理学家。问个问题,当年为什么嫁给爸爸?”
贺兰笑起来:“一代人的感情和一代人不一样,好了,子枫对你好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来,快吃。”
正说着,冷子枫开门进来:“妈,囡囡没过来啊?”
“跟舅舅在一起呢。”贺兰笑。
“啊,这么好的菜。”子枫拿起筷子就吃,轻寒看他笑:“你没吃饭啊?”
冷子枫笑:“没吃饱,一个劲谈事情。”
贺兰笑起来:“喜欢就多吃点,你回来,我就走了。”
贺兰一出门,冷子枫就抱紧了轻寒,热热一个吻:“下午怎么啦?”
轻寒脸色晕红,“傻瓜,没事,你不是没吃饱吗?再吃点”
一语未了,惹得冷子枫更热切:“我想吃你。”滚烫的唇在轻寒的耳垂颈项间游走,她顿时软倒在他怀中。
结果冷子枫又在床上烙了一夜的饼,翻过来复过去。
第二天清晨,轻寒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心头怔忪。
一会儿冷子枫裹着浴巾出来,他身上的肌肉虽然消瘦下去,但一块块筋骨仍在,极好看的男子身材,看得轻寒有些惹火,赶紧找话说:“你起那么早?”
忽然感觉他神情有些异样,躺到床上,却不敢钻进被子。
轻寒伸手抱他脖子,他赶紧往旁边闪,哑声说:“别碰到你伤口。”好像很难受,脸涨得通红。
轻寒伸手试他额头,“发烧了?”冷子枫尴尬摇头,轻寒突然明白,脸也红了,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想安慰他又不敢碰他,愣愣看他半天。
下一秒他自己再忍不住,直接挤过来拥吻她,瞬间气息想通,她立刻就感知到他的难过。
他凑在轻寒耳边痛苦呢喃:“宝贝,现在有了你,不进去怎么都爽快不了。”
轻寒无限怜惜他,总不成就这样一直纠结?红着脸低声问:“去客厅看看电视吧?”他瓮声瓮气应了。
坐到沙发上还是腻着她,拿着遥控器盲目换台,上百个台,同一部电视剧一路调频都可以看完剧情,音乐台呢,也总是那几张唱歌的面孔晃来晃去,娱乐节目就看人耍贫嘴。
轻寒叹口气,随便定了个娱乐新闻播报,最近也没什么作品,闲的一帮明星演员除了结婚离婚就是生孩子,要不就冒点绯闻,总不能让大家伙忘了吧!娱乐得有娱乐精神。
冷子枫笑:“怎么?找不到看的?要不咱自己投拍一个?”轻寒笑:“那得找个好编剧,要不再好的故事落他们手里也变神剧。”
可不嘛,抗日女英雄化那么浓的妆,每天起床不花个三五小时搞得定啊?还有时间打小鬼子!
突然电视的屏幕上闪过冷子枫,轻寒吃惊得张大了嘴,赶紧推他:“你啊!”
冷子枫懒洋洋地笑:“老公都不喊,你呀我的。”本来手在勾轻寒头发,忽然就皱了眉,原来他又上头条:冷董勾女。
“我靠,我有老婆好不好,还有精神勾女。”冷子枫气得爆粗口,表情都没了。
娱乐主持人还卖力地制造噱头:“颜琳琳背后男人,财团掌门人冷子枫!”
屏幕上立刻闪出张两人亲吻的照片,颜琳琳歪头贴近冷子枫,似乎吻在脖颈处,冷子枫一脸笑意。
为了让观众看得更清楚明白,照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有图有真相!
冷子枫心弦颤抖盯着轻寒,俊脸煞白,“宝贝儿,你可得相信我。”
轻寒一直看他,一直看,看得他冷汗都冒出来,忍不住薄薄的唇蠕动,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