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1
“小姐,您醒了吗?”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小梅略带迟疑的声音。
“嗯。”雨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个身,又抱着枕头继续睡。
“王小姐来了,正在楼下等您。”听到她的声音,小梅放心地继续说。
王琳!咦,这么早,她来干什么?瞬间,雨禾清醒过来。
哎呀,她不甘心地在床上又翻了翻,难得的周日,就不能让人睡个懒觉嘛,在心里抱怨地嘀咕着,雨禾还是乖乖地起来,让小梅进来收拾床铺。
走到梳妆台前,她惊讶地发现桌面摆着两个一大一小的黑丝绒首饰盒,不由问道:“是谁放的东西。”
小梅答道:“老爷昨天拿过来的,小姐已经睡了。”
雨禾打开小盒子,正是她喜欢的金莲花耳钉,又打开大盒子,瞬间映射出璀璨的光芒,竟是一套梨形钻饰,虽说克拉数不大,切割面却很完美,也看不出瑕疵,必定价值匪浅。摸着冰冷的钻石,雨禾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她一直都责怪曾父偏疼儿子,纵容姨娘管家,却忘了父亲平日对自己的疼爱,不由生出几分愧疚,又问道:“老爷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吃早餐。”
小梅答道。
雨禾将首饰盒收进柜子,锁好,然后吩咐道:“给我放点热水,我想泡下澡。”
“好,刚才李伯送来几束月季,插完瓶还剩不少,小姐要不要加一些在水里?”小梅问道。
“嗯,那就放几朵吧。你让厨房做几个春卷,还有杏仁茶,和这本书一起拿给王小姐。”雨禾指了指桌上的人物传记。
待小梅出去,雨禾开始舒舒服服地享受她的热水澡,虽然王琳在等,她却一点也不急,那丫头总是风风火火地,遇到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见雨禾姗姗走下楼梯,王琳忍不住抱怨道:“你好慢呀,我都喝了两壶茶了。”
雨禾笑了笑,问道:“你不是爱吃陈妈做的春卷吗?今天的对味不?”
“嗯”,一提美食,王琳就眉开眼笑,称赞道:“春卷皮细薄如纸,配菜新鲜,蘸料甜咸适中,陈妈的手艺在上海滩也是数一数二。”
雨禾打趣道:“怪不得你这么早就过来,敢情是为了一饱口福。”
“才不是。”王琳立即反驳道,似乎想到什么,她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与疑惑,问道:“雨禾,你听说了吗?昨晚你穿的那件旗袍拍出天价。”
雨禾摇了摇头,转而问道:“天价?到底多少?连你都觉得惊讶。”
王琳比出双手,雨禾猜道:“十个银元。”随之又推翻自己的结论:“不可能,这到底是刘小道设计的洋装,一百元?”教员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二三十元,这算是高价了。
王琳一一否认,得意地笑道:“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是十两黄金。”
十两黄金!听到这个数字,雨禾也为之震撼,这几乎是小康人家一年的收入。
“虽说不是全场最高价,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旗袍无论如何也不值这个价。”王琳接着说:“唐小姐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她穿的那件洋装才拍卖了五百元。”
“知道是谁买的吗?”雨禾好奇地问道。
“军需处处长的太太,可她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素来不爱旗袍,大家都觉得奇怪。”王琳不死心地追问道:“雨禾,你真的没听说什么吗?”
“我昨晚回来一觉睡到现在,哪有机会知道什么。再说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千金难买心头好嘛。”雨禾不以为然道,亲热地拉起王琳:“走,陪我去喝早茶。”
“啊,还喝啊,我都一肚子水了。”王琳哀怨地叫道。
“谁让你一大早扰人清梦了,这是惩罚。”雨禾顽皮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