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26
“常兄,来,我敬你一杯,请酒!”看着隔着桌子坐在对面,对自己一脸恭敬的常何,李世民满脸柔和的笑意,举起桌上的酒杯说道。
常何赶紧起身说道:“国公大人莫要折杀在下了,在下是一白身,怎敢让国公敬酒,该敬酒的是在下才是。”
“常兄说的不对。”看着常何那恭敬中带着疑惑的神色,李世民说道:“我虽是朝廷封赏的秦国公,可你我年纪相差不大,我一见到常兄,就看出常兄与我志同道合,我既称呼你为常兄,自然就是将常兄你当作朋友兄弟来看待,兄弟朋友之间,就不要再提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
。”
“国公言重了,常某何德何能,怎敢高攀与国公兄弟相称。”常何诚惶诚恐的说道。
李世民怫然不悦的说道:“常兄若是看不起李某人,直说就是,何必假意推托,若是如你所说,那少师也是白身,我不也一样与他兄弟相称么?”
“在下不敢!”常何急忙躬身说道。
李世民站起身来,走到常何身旁扶起他,微笑道:“常兄若是看得起李某人,称呼一声世民便是。”
常何感激涕零,却是叫不出口,一旁的冯少师见状笑道:“常兄何必做出如此女儿之状,大丈夫行事,应当机立断,世民既然有意与你结交,你又怕个什么?”
常何闻言,看了李世民一眼,躬身说道:“承蒙世民兄看得起,世民兄若是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在下必戮力尽心。”
“哈哈,常兄言重了,你我兄弟相称,本就应该同心协力才是,何来吩咐一说?好,今日能交上常兄这么好的朋友,当浮一大白,请酒。”李世民闻言,开心的将桌上的酒杯抬起,递了一只给常何后说道。
“常兄请坐!”将酒一饮而尽后,李世民回到自己的座位,对常何说道:“我前次听闻少师说起,常兄貌似与楼下那世子府的清竹有些过节?”
常何闻言笑道:“过节算不上,不过就是当日文会之时,被他扫了面子罢了,可人家是世子府的人,我可不敢找他算账,呵呵。”
李世民见他说的轻松,眼神却是冷厉,不由得笑道:“看来这清竹果真是个令人讨厌的人,常兄可能还不知道,当日在世子府饮宴,这清竹也扫了我的面子,只是我一直找不到方法对付他,少师,刚才你说要戏弄戏弄他,却不知道是个什么法子?”
常何和冯少师对视一眼,由冯少师开口说道:“方才我让常何下去,就是去写诗词的,世民可能还不知道,常何可是一口气写了三首诗词过去,若是按照春花妈妈说的话算的话,这可是三万两银子哦,不是听说那清竹有才么,嘿嘿,咱就跟他比比,看是他的诗多还是我们的诗多,再不行,我们还可以用银子砸死他,一首诗词一万两,我打算再出五万两,我就不相信他能作出这么多诗词来。”
这些李世民都是知道的,但是在常何面前,他还是装着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不是胡闹么?你这样又扫不他的面子。”
“嘿嘿,谁说我要扫他面子,他方才对晓月姑娘无礼在先,若是一会他拿不下晓月的唱词,那明天整个长安城都会知道他的臭名。”冯少师阴笑着说道。
李世民长长的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注意,不错不错,坏他名声可比扫他面子好的多,常兄,你以为如何?”
常何抚掌笑道:“少师此计不错,若是今日让清竹拿不下晓月的姑娘的唱词,那明日他就会如上次河东来的那位士子吴承平一般,被人称为无才轻狂的蠢货了,哈哈。”
“若是他在真作出几首好诗词,又该如何?”李世民问道。
“嗤……那好诗好词岂这么容易做出来的,况且,银子与诗词,晓月会知道怎么选的;
。”冯少师嗤笑到。
……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宜春居里传出了阵阵歌声,大厅之内,众人亦是被晓月那柔美的嗓音所迷醉。
三楼之上,在孟晓月唱出第一句后,常何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冯少师见他如此,便开口问道:“怎么?常兄,难道此诗不是你作的?”
常何闻言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李世民,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李世民见他尴尬,微微一笑说道:“常兄不必如此,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才是第一首,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李世民话音才落,楼下就响起了春花的声音,只听她高声说道:“此诗乃李清竹公子所作,作价两万两。”
闻言,常何的脸更黑了,不过春花接下来的话倒是让他脸色稍稍好了点,只听春花又说道:“常何常公子作诗三首,作价三万两。”
……
“呃,文房,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价两万两?”满脸疑惑的清竹问道。
文房苦笑说道:“先生,看来是有人要针对咱们,比诗财夺美了。”
“诗才夺美?那弄出个作价两万两是什么意思?”清竹楞道。
“先生,这个诗财的财不是才能的才,而是财宝的财,也就是你写诗,别人出钱,按诗作的优劣作出价值,若是你写不出来,那就是输家,或者是别人钱不够了,那他就是输家。”文房苦笑着解释道。
“我看他们是钱多没地方放了吧?这么俗气的比试也有?”清竹目瞪口呆的说道。
“所以属下说怕是有人要针对咱们了。”文房苦笑着继续说道:“这比诗财夺美,可不是经常有的,到目前为止,属下也才听说过一两次,而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去年发生在旁边怡情阁的那次了。”
“怎么说?”清竹好奇道。
“那次好像是一个来自河东的才子,名叫吴承平,他在怡情阁与长安王家的嫡长子王柏威为了怡情阁的头牌姑娘发生了冲突,进而开始比诗财夺美,只不过那吴承平虽是口气大,但是在作出三首诗词之后,便败下阵来,而第二天,满长安的百姓就都知道了他的大名,只不过,却是被人称之为无才的蠢货……”文房说道这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清竹。
清竹被他看的一楞,转而哭笑不得的说道:“这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和谁起冲突,你凭什么说这是针对我来的?再说晓月姑娘不是已经选了我的诗了么?”
“先生,方才我不是才说过,这晓月姑娘在长安名气很大么?若是今日你败下阵来,那明日就真的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一个声音高声叫到:“我出五万两。”
“嘶……”清竹倒吸了口气,想了想,却是突然笑道:“这么无聊的游戏,我本来是不想玩的,不过为了我的名声,嘿嘿,我就写上他十几首好诗词,看他们到底有多少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