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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四章会有婚礼吗

情人不上道 醉胭脂 7230 2026-08-30 01:17

  好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舒意,让宁静荷感觉躺在一个全是花瓣集成的柔软大床上,床,好柔,不像她家里睡的硬床板,整个房间好香,一种似有似无的檀香味让她心里一片平静。梦中,一道温柔视线,让她更加沉醉。双手不时被一双大掌握住,让她好幸福,好舒服。

  真不想醒来,只是,肚子咕咕的声音,提醒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在抗议了。

  缓缓张开美丽的大眼,一双又长又翘的睫毛,闪啊闪的,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宁静,而又祥和,却又充满了活力。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睡美人的睡姿就是美丽。

  宁静荷惊住,反射地望向声音的主人,当看到原来是他后,倒抽了口凉气。

  他,居然是她朝思幕想的慕容絷潇。在晕倒之前的景像,又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她居然在他面前晕倒了,这下,可真臭大了。

  宁静荷双颊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里又喜又忧,她终于又见到他了,忧的是,不知他在听到自己的目的后,会是何种表情?

  是生气,还是鄙咦?

  因为,她要以肚子里的孩子要胁他娶她,如果稍微正常的男人都会很生气的。何况她只是他花钱“买”了一夜的女人。

  脸色忽地苍白起来,她不敢看他。

  阿月淡淡的眸子扫过她美丽的脸孔,声音听不出喜怒:“感觉好些了吗?你晕倒了。”

  “我----”宁静荷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先向他道歉:“对不起!”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他面前,肯定会让他面子大损。

  阿月挑挑眉,淡淡地说:“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你一见我就晕倒,现在公司上下都一致认定,我欺负了你呢。”他半真半假地说。

  宁静荷却当真了,急急坐起身,脸色更加慌乱无助,急促地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忽然,一阵恶心痛来,让她脸色大变,忙跑下床,坚难地问:“卫生间在哪?”

  阿月脸色一整,忙问怎么了?

  “我想吐----”宁静荷话还未说完,已是忍不住,哇地吐了出来,光滑的地板上,已吐了一地的秽物。

  阿月脸色以大变:“怎么了?”他焦急地一把抱起她,奔向卫生间。宁静荷一下地,就朝马桶里吐了起来。

  阿月在一旁看的胆颤心惊,握着她的肩膀,直问:“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说着朝外面走去,被宁静荷拉住。

  “不要!”阿月转身,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眼神,皱眉:“为什么?”有病就看医生不是吗?

  顿了顿,宁静荷咬着下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今天就是以此来找你的。”

  “什么意思?”他没听明白。

  “我,我之所以吐,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怀了孕。”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害怕从那张她爱慕喜欢的脸上,看到自己不敢承受的鄙视和不屑。

  阿月怔住,脑子还转不过弯来:“怀了孕就会吐吗?”

  “----嗯!”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宁静荷答道。心里七上八下,又堵又慌。

  “那这种吐,是正常的吗?”阿月又问。

  “-----对!”

  阿月松了口气,转身来到客厅里,倒了一杯温开水替给她。跟着出来的宁静荷不解地看着递过来的水杯,有些不解,怎么他的反应,这么平淡。

  “喝吧,洗一下口腔。”

  “谢,谢!”他怎么不生气?宁静荷心里有些不解,心里更加忐忑。

  喝完水后,阿月接过水杯,拉着她坐到一旁的真皮沙皮上:“坐,肚子饿了吧,我去替你拿些吃的来。”

  被动地坐了下来,宁静荷心里更加慌乱,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当看到精致的青花瓷盘里可口的鱼片沙拉时,肚子确实饿了。

  “吃吧,医生说孕妇要多吃些鱼,我叫家里的厨子特意做出的,还热着呢。”

  “哦,谢谢!”宁静荷忙扯开上面的保鲜膜,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大富人家的厨子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油而不腻,味道一级棒,并且鱼片一点腥味都没有。不像她昨天在一处地摊吃的海鲜面时,那才是又油又腻又腥,根本不受吞。

  三两下就把盘子里的沙拉吃的差不多了,宁静荷边吃边想,忽然,回忆起他刚才说的话:“医生说孕妇要多吃些鱼,我叫家里的厨子特意做出的。”

  脑袋忽然打结,宁静荷震惊地看着他,睁大了眼:“你,你早知道我怀了孕?”

  阿月一脸平淡:“是啊。吃吧,盘子里还剩着呢。”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月皱眉,这种问题也值得问吗?

  “你跑到我面前就晕倒了,我只好叫来医生替你诊治一下。医生说你怀孕了,加上激动,所以才会晕倒----把它吃完!医生说你营养不良,要多补充营养。”阿月看着她盘子里还剩下一小半食物时,忙说。

  “-----就这样?”宁静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知道了,那他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平淡?不过,心里却有些松了口气。他的脸上,至少没有表现出鄙咦和不屑,那是不是说明,她,还有些希望?

  “嗯!”阿月点头。宁静荷咬住下唇,期期哎哎地说:“那你,你知不知道,我,我肚子里怀的,就是你的骨肉。”

  “知道!”阿月又点头,表情还是淡然无波,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那,那你,怎么处置-----我们母子?”咬着唇,她真的不知他为何会这么淡的反应。

  阿月这回终于有了表情,脸上闪过沮丧和不甘,愤愤地小声说:“该死的臭家伙,还真被他料中了。”

  宁静荷脸色一白,他,他在骂她?

  阿月脸上又闪过认命,抬头看她,淡然的俊脸露出一丝无耐:“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回祖屋!”

  “啊----”祖屋?

  “就是慕容家!”

  脑袋一轰,宁静荷忙问:“为,为什么?”

  阿月忙恍然大悟地说:“哦,对了,看你这一身衣服,不太适合我们家,呆会儿,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再回去也不迟。”

  “买衣服?”宁静荷一脸呆滞。根本不明白他到底在些什么。

  阿月皱眉:“还未睡醒?我是说,你都有我的孩子了,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那我们就在一起吧。”本来他是打算先像公司里的职员一样,先做男女朋友,但她都有自己的孩子了,也就只能做最后的打算了。但,这不又着晨澜的道了?

  来就觉窝火,那家伙,到底是什么转世的,老是把他算计的一丝不漏,害得他想反抗都没的机会。

  不过,能与她在一起,输了也值得,反正,又不是他在赌。

  并且,这样,也省了他追她的程序了。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追过女人呢。如果要按一般的追妻活动的话,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追她。

  有了孩子,嘿嘿,那他娶她,就是明正言顺了。心里有些心虚和不耻,他这样利用她肚里的孩子来让她嫁给他,确实有些不耻,而且,还有些下流。

  不过,他会补尝她的,他一定会对她好的。

  听了阿月的话,宁静荷有瞬间的呆滞,他,是同意和她-----心被忽如其来的喜悦填满,让她流下感动的泪水。至少,至少,他没有嫌弃她。

  “你哭什么?”阿月手忙脚乱地替她擦试着眼泪,看她越哭越凶,心里更加愧疚:“对不起,如果当初我把防护措施做好的话,你就不会受这种苦了。你,你原谅我好吗?以后,我会做个好丈夫的。”他把所有的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揽,压根没有认为,女人怀了孩子后来找他是有丝毫的不妥。

  在他心目中,女人怀孕,与男人也有直接的责任。但话又说回来,这也得归于慕容家开明又独特的教育方式。

  慕容家,虽然集富贵与权势于一身,但身上却没有任何富贵人家的目中无人心态和为富不仁的习惯。慕容絷潇从小就是个乖宝宝,一向严格律于自己。身了大集团的接班人,如果没有良好的自律,怎能领导那么多的员工呢?还能让众人全都服从于如此年轻的他?

  宁静荷哭的更凶了,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丝毫怪罪于她的意思,而且还自责,以为一切都是他的错,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性情之人呢?看着他愧疚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柔情和幸福。

  看来,她是幸运的,捡到了如此品行皆优的丈夫。而且,也为自己和宝宝觅得了终于的港湾。不然,她母亲那关,她首先就过不去。

  位于郊区的慕容山庄,占地广阔,虽然已是夜间,但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几辆高级轿车鱼惯而入,弯涎在宁静又宽敝的前院里。

  一辆加长型林肯车,熟练地停在主屋前,身穿黑色制服,手戴白色手套的司机下车,恭敬打开后座车门,迎请主人下车。

  “我,我真的要进去吗?”宁静荷一脸不安地看着车外豪华的玻璃大门,呈圆型的拱门下立着两名身穿白色制服的佣人。豪门,那个电视上出现无数个镜头的豪门形像,就在眼前,说不出的激动,更说不出的恐惧让她不安极了,双手互绞着,她一个名副其实的灰姑娘,就这样一越成为豪门贵妇,世人会怎么想?他的家人会怎么想。

  慕容絷潇不会怪罪她,但不代表他的家人也会如此开明啊?

  一个以肚子里的孩子来要胁慕容絷潇娶她的女人。并且,她与他见面,上床,都带着金钱关系,叫她如何心安。

  阿月紧紧握着她不安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不会对你怎样的。一切有我!”谁敢给她难堪,他一定揍死他。

  不过,家人是很明理的,应该不会为难她的。

  相反,肯定会找他的麻烦才是。

  因为,他娶了她,会让他们损失惨重。

  他的声音坚定且充满了柔情,让宁静荷放下不少心。拉了拉身上才买来的香奈儿晚装,跟着他一起下了车。越过富丽堂皇的大门,两名佣人朝他们弯腰:“欢迎二少回家!”

  慕容絷潇牵着她的手,穿过一片花海,来到玄关处,一个巨大空间迎入眼睑。

  豪门里的情节全都出现在眼前,华丽的水晶灯饰,意大利进口沙发,纯羊毛的波斯地毯----无一不显示出这个屋子的人,非富极贵。

  客厅里聚满了好几个老老少少,正在一起嘻哈哈地说着笑,看到他们到来后,全都鸦雀无声。

  宁静荷一脸紧张,缩在阿月身后。

  慕容絷潇一脸淡然,拉着脸色吓的发白的宁静荷从容来到众人面前,把她推到面前,对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介绍:“来,我替你介绍一下,爷爷,这是宁静荷。静荷,这是我爷爷,你也叫爷爷吧。”

  “爷爷!”宁静荷紧张地舌头都打结了。这个老者,她听说过,是慕容家的大家长,叫慕容烈,深沉,又威严。只见他一双老眼在见到她后,睁如铜铃,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他的双眼就像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样,直把她打量的无所循形。

  心脏加快,快要跳出,仿佛自己就像一个透明的物体般,被众人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宁静荷以为自己快被这个老人的眼光给杀的腿软时,慕容烈开口了,声音一片颤抖。

  “嗯----这个,阿月,这个,小美人----哦,不,小姐,与你是什么关系啊?”

  慕容烈的问话一说口,大厅才恢复刚才的宣闹,众人已张嘴叫道:“对啊,这是哪来的小妞啊,吓我一大跳。”

  阿月面不改色,冷淡的声音如一个*般炸的众人晕头转向:“她是宁静荷,是我要娶的女人,爷爷,替我选个好日子吧,下个月,我准备正式迎娶她进门。”

  “啊----”慕容玄三兄弟全都张大了嘴巴,以往商场上的霸主形像,已被摧毁殆尽。

  阿允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射到对面的阿浩身上,阿浩被喷射的一头一脸,极其狼狈。慕容少华,慕容少峰,慕容少西三人也全都吃惊地睁着阿月,眼里全都不可置信。

  “阿月,你真的要娶她?”众人全都指着宁静荷。

  阿月点头。

  “不会吧!”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叫,声音里有着颤抖和哭音。全都看向----“爷爷---你怎么啦!”

  只见慕容烈已晕倒在沙发上,双眼还睁得老大。

  没想到这个老人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应,宁静荷脸色瞬间惨白,无助地看向慕容絷潇。他握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阿允阿浩原本沮丧的表情一看到这情景时,乐了,喜笑颜开,看向阿月,笑道:“阿月,你好威风哦,带个女人回来就把爷爷给吓倒了。呵呵----”

  慕容玄首先恢复过来,看着阿月,又看看他怀里一脸惊恐导宁静荷,一双精明的眼,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好像在评估着什么。

  宁静荷被他打量的更加慌张,怎么慕容家的人都有一双如此锐利的眼神,害得她差点儿腿软。

  这个女孩,长的还不错,看她的表情和举止,应该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吧,与阿月跟本就配不上。但眼神纯净,神情温柔婉约,应该是个好脾气的女孩儿,这样的女人很体贴入微又善解人意,虽然身世配不上,但性格可以互补,嫁给阿月,应该会是他好妻子,贤内助。最重要的是,只要阿月能喜欢就行了。

  “阿月,你真的决定要娶这位小姐了?”慕容玄沉声问。看向阿月的眼眼有少见的严肃。

  阿月郑重的点头:“是的,请爸爸成全!”

  慕容玄看向宁静荷:“宁小姐,你呢?”

  宁静荷吓的快腿软,不知所措地看着慕容玄,嘴巴张了张,不知该回答什么。一旁的阿月提醒她:“爸爸在问你呢?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她当然愿意,可是----“说啊,说啊,说你不愿意!”慕容家新生代一辈人物,全都异口同声大声叫道,声音里有着疯狂。

  宁静荷呆了呆,心里难受,他们,居然都不愿意他娶她-----

  “宁小姐,我的姑奶奶,你千万别答应嫁给阿月,千万不要啊。我求你了。”慕容少峰差点快哭了,如果她一答应,他一年的工资啊,天啊,他不活了。

  “是啊,宁小姐,我的好姐姐,你千万别答应,不然,我活不下去啦。”慕容少西也叫道,他也与晨澜赌了一年的工资,如果他输了,那他一年岂不白干了,而且,没有钱,他怎么去追女朋友啊!

  宁静荷咬着下唇,心里难受极了,他们居然如此不欢迎她。阿月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你别伤心,他们并不是争对你,而是他们自己的荷包。”

  宁静荷不明所以!

  阿月睁着他们,冷斥道:“活该,谁叫你们想一夜暴富,妄想与晨澜打赌,他的钱有那么好赚吗?”哼,算来算去,还不是该怪他们太笨了,想赚晨澜的钱?真是自讨苦吃。

  “呜,我不管啦,反正你们现在不能结婚,不然,我真的变成穷光蛋啦。”

  “穷光蛋还好些,我真的变成乞丐啦!”

  “乞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更惨,我连乞丐都做不成了。阿月,你一向最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吧,帮帮我们吧。”慕容少峰哭丧着脸。

  慕容少华忽然想到他一个好主意:“咦,二哥,我有一个好办法,让你不但娶到嫂嫂,还能让我们免受损失,更能赚到一大笔钱。你说好不好?”

  众人眼睛一亮,看着少华。

  “什么办法?”现在只要不让他们亏本就行了。哪还敢佘望赚钱?

  少华说:“咱们与晨澜打赌,是说了,在半年之内,二哥能娶妻。而我们赌的是二哥在半年内不会娶妻,你们想想,如果等二哥在半年之后再娶嫂嫂进门,那我们岂不就赢了吗?”

  “咦?”众人互看一眼。

  “对,对,真是个好办法!”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再度愕然:“爷爷?你什么时候醒了?”慕容烈一听说阿月要娶妻后,就晕了过去,现在,又醒来----

  慕容烈丝毫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喜笑颜开地对着阿月说:“对啊,爷爷的乖孙,你只要再等半年,半年以后再娶这位小姐,爷爷也不必付一大笔损失啊,呵呵----”而且,现在已过了三个月了,再过三个月,如果阿月还未娶妻,那他就赚死了。

  “哼!”众人鄙咦!

  宁静荷莫名其妙,不知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阿月又好气,又好笑,问道:“爷爷,你与晨澜到底赌了什么?”如果是赌钱,他也不会如此激动,肯定还赌了其他的。

  慕容烈忽然变的害羞起来。众人好奇,追问:“爷爷,你到底与晨澜赌了什么?”

  慕容烈张着嘴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看到众人戏趣的眼神,忽然恼羞成怒:“干嘛,我偏不说,你们又能拿我怎样!哼!”这些臭小子,真的反了。

  众人鄙咦地看着他,阿允首先说:“肯定又像上次那样,赌输了,去洗公司里的马桶。”

  阿浩也狂笑:“也许又像上上次那样,对着一个公司扫垃圾的阿婆说,阿妹,我爱你。然后被人家一扫把给打在老脸上----”

  众人止不住的狂笑声差点把客厅掀翻了。一向冷淡的阿月也扯动着嘴角笑了起来。

  慕容烈语亏,不服气地叫道:“这次不是啦。”

  “那是什么?”

  “如果我输了,我要替阿月的新媳妇的母亲做佣人。”

  有片刻的寂静!

  蓦地,一片更大的狂笑从众人嘴里发出。

  宁静荷还是未能明白他们到底在笑什么。悄悄地问:“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是与我有关吗?”

  阿月含笑地声音响起:“他们拿我的婚姻作赌注。如果我在半年内没有结婚,这里所有人,全都会输的惨兮兮。如果我没在半年内结婚,他们就赢了。”

  “哦,原来如此!”宁静荷这才恍然大悟。

  慕容玄也开口:“宁小姐,你也知道我们的难处,你与阿月的感情我们会献上最真挚的祝福。但你也知道,如果你们马上结婚的话,那我们在这里所有人,全都会输的很惨。包括这一屋子的佣人。”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起,客厅里的大大小的角落里,有明的暗的,大小各一的脑袋全都竖起耳朵听着,用一双双可怜又无助的眼瞪看向宁静荷。

  没见过这样的豪门家族的,宁静荷算是开了眼界。但心情也慢慢恢复过来,至少,他们并不是不欢迎她。

  “这----”她很想说等几个月后再结婚,但,她有这个资格决定吗?

  “爸,你与晨澜又赌了些什么?”

  “这----”慕容玄难以启齿,唉,想他在商场上,威风不可一世,想不到,居然如此惨地败在小辈们手里,说出去,他的一世英明全都毁了。

  这回,慕容玄的两个弟弟慕容闲和慕容严也来兴致了,追问:“老大,你又赌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晨澜那死小子,如果赢了,就要我去如燕给追回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燕她,她恨死我了,怎么可能-----”他也希望如燕和他重修旧好,可是,如燕是铁了心要离开他,他也无能为力。

  众人全都恍然大悟,晨澜那小子确实够高杆,居然连这个也拿出来作赌注。厉害!

  阿月眼神一闪,冷漠的双眼闪过不怀好意:“爷爷,爸爸,还有两位叔叔,你们就准备着输的准备吧。下个月,我与静荷正式结婚。”

  “阿月----”众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二少爷----”佣人全都跌倒在地。

  阿月搂着一脸感动的宁静荷,吻着她的胸颊,又骄傲地说:“就算我和静荷可以等,但我们的小宝贝可等不及啊。”

  “啊----”更加吃惊的语气。

  阿月又说:“我希望自己的儿子一出生就享受着婚生子的待遇,不然,只好去打掉好了。”

  说完,阿月拉着一脸呆滞的宁静荷大步朝向面走去。

  宁静荷一脸惊慌,她以为他真的要她去打掉胎儿----

  但,很快,身后已响起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那个,宁小姐,你母亲,性格温柔吗?”

  “唉,二少爷,您以后一定要替咱们加薪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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