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影看着夜离忧的样子,伸手解开他的穴道,夜离忧有些疲累的靠在暝影怀里,暝影身子一震,愣了下,伸手环住夜离忧的腰,一手拉着缰绳。
“驾!”
暝影带着夜离忧来到一处幽静的湖边,暝影将还处在失神状态下的夜离忧抱在怀里,顺着湖边走到一处洞穴,走了好一会,终于再次重见光明,眼前又是一片蓝天绿草,阳光明媚,湖水清澈,在一边不远处有一座茅草屋。
暝影看了眼怀里的夜离忧,打算将他抱进屋中休息,夜离忧却轻轻的开口道:“放我下来。”
听到声音,暝影低着头看了夜离忧好一会,才慢慢的将他放下,夜离忧环视了下四周,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走到湖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双手交握与小腿处,下巴放在膝盖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风轻轻的吹过,发丝随着微风飘扬,暝影站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夜离忧,依旧是那个紫色的身影,却不如当初了。暝影第一次见夜离忧不是那日在白堤柳怜,而是在四年前,四年前他一家遭亲叔叔的迫害,除了他几乎都死光了,为了报仇他效忠于夜离殇,当年见到夜离殇,却不曾想他是雪溟宫的宫主。
三个月,在雪溟宫的帮助下,他顺利的报了仇,报了仇后,他了无牵挂,只身来到雪溟宫。
雪溟宫暗卫的训练是痛苦的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但是对于暝影来说,这些只不过是磨练他的方式罢了。
七个月,第一期的训练结束,雪溟宫要为宫主挑选暗卫,名额只有一个,那一日,夜离殇站在看台上俯视着所有的暗卫,暝影毫不畏惧的打量着夜离殇,夜离殇注意到暝影的眼神,想起这是他年前救的人,夜离殇即将要去出席一场武林前辈的寿诞,在这之前他必须选个暗卫出来,跟随着自己身边的这一任暗卫学习应该学的。
“哥哥……”一句清脆的哥哥唤来,只见院门口一抹紫色的身影站着,迎着阳光,微风吹起夜离忧的长发,只留下一双明眸,暝影定定的看着夜离忧的双眸,那眸中的依恋,欢喜让人忽视不了。
夜离殇见到弟弟前来,飞身至夜离忧的身前,他要保证不让弟弟受伤,就算是在雪溟宫内也一样,知人知面不知心。
夜离殇挡在夜离忧面前,将夜离忧与众人的视线隔离开来,隐隐约约只听得夜离忧的一句哥哥,不知道夜离殇说了什么,夜离忧一甩衣袖转身离开,最后只留下一抹紫色的衣角。
暝影定定的看着夜离忧消失的地方,有些愣神,好一会才回过神,最终暝影凭自己的能力夺得了这个名额。
暝影单膝跪在夜离殇面前,语气坚定的开口道:“吾愿效忠宫主。”
夜离殇面无表情的点头,冷冷的开口道:“暝影。”
暝影抬头看着夜离殇,他知道以后这就是他的名字了,以前那个人死了,现在的自己只是暝影,为了保护雪溟宫宫主而活!暝影跟随着夜离殇现任的暗卫学习一些他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例如在宫主跟离忧公子同时在的时候,应该要护着离忧公子,只因夜离忧不会武功,暝影耐心的记下这些,夜离忧么?他的名字?
暝影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接下来的日子,暝影先是随着宫主参加了个寿宴,往后暝影的生活很简单就是训练训练在训练,他要保证他能保护宫主万无一失,虽然他们都知道夜离殇的武功根本不需要,但是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
当他真正开始保护夜离殇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了,那一日,完成训练的他跪在夜离殇面前。他并没有见到夜离忧,过了几日才知道,夜离忧留书出走了,去了哪里无人知晓,夜离殇由于武功,必须要闭关一年,闭关之际,吩咐手下众人要找到并带回夜离忧,但是夜离忧的任性,却让人拿他无可奈何,想将他带走,却怕伤着他,只能与其这样对持着。
一年后夜离殇出关后知道了这一切,脸色不善的离开雪溟宫,夜离殇吩咐自己的去保护他,作为暗卫无欲无求,无条件的服从命令,这才是他该做的。
那一日在白堤柳怜,暝影算是第一次真正的打量夜离忧,而那时的夜离忧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虽然知道他是个男人,但是这种保护他的欲望一直没有消散。
夜离忧缓缓的起身,由于坐了太久,双腿一麻摔倒在地上,暝影听到声响回过神来,快步跑到夜离忧面前,轻轻的扶起夜离忧,道:“公子,你没事吧。”
夜离忧看了看暝影,轻轻的开口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说完夜离忧在前面走了起来,暝影慢慢的跟在夜离忧身后,看着夜离忧强装坚强的样子,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如来时一样,暝影坐在夜离忧身后环住夜离忧,回至白堤柳怜,在门口夜离忧又看到了冷凌云。
冷凌云依旧是那样的笑容看着夜离忧,夜离忧看了其一眼,缓缓的开口道:“冷公子在门口做什么?白堤柳怜没地方给冷公子站?”
冷凌云收起折扇,走到夜离忧身边,挑起其下巴道:“我在等你。”
话刚说完,冷傲从白堤柳怜内出来,恭敬的朝冷凌云开口道:“主子,一切都说好了,明日此时将月花魁送回来就是了。”
冷凌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折扇一转点了夜离忧的穴道,他猜夜离忧也不会跟自己走,免得浪费口舌,这样更快些。
夜离忧眼含怒气的看着冷凌云,冷凌云将折扇放好,打横抱起夜离忧,引得一干人等的注视,夜离忧生气的开口道:“放开我!”
冷凌云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将夜离忧带回了冷宅。
冷凌云将夜离忧抱到自己的房间,让夜离忧坐在床上,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去准备点吃的进来。”
冷凌云也不急着解开夜离忧的穴道只是坐在对面看着夜离忧,夜离忧恨恨的开口道:“还不给我解开!”
闻言,只见其挑了挑眉煞有其事的开口道:“解开?”
冷凌云笑着摇头,却没有任何动作,夜离忧身子不能动,移开视线,不再与他对视。看着此时的夜离忧,不自觉的冷凌云有些微微的失神,谁能想到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看上去比那些搔首弄姿的女子看上去还要魅惑人心。况且夜离忧素来喜爱紫色,紫色向来就是魅惑的颜色,这样看上去还真有些引人犯罪呢。
冷凌云站在夜离忧身前,伸手抬起其下巴,在其开口之前,俯下身子堵住了他的唇,肆虐的与其唇舌交缠,好一会才缓缓的离开,两人唇间牵扯出一丝银丝,夜离忧喘着气看着他,缓了缓气才开口道:“你想做什么?”
冷凌云不答,一手顺着夜离忧的脖颈往下抚去,探入其衣衫内,细细的抚摸着,夜离忧动弹不得,却无可奈何。自幼离忧便是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冷凌云一手轻轻的捏着夜离忧胸前的一点,在其耳边轻轻的开口道:“离忧,你说你这柔嫩的身子能承受的起么?嗯?”
语气中的**意味再明确不过,夜离忧垂下眼睑不理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冷凌云动作的继续,夜离忧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何时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承认他没有哥哥那么坚强,他知道自己软弱。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很没用的选择落泪,冷凌云细细亲吻着夜离忧的脸,感觉到一片湿润,缓缓的睁开眸子,直起身子,看着夜离忧这样,收回还在其衣衫内肆虐的手,为其整理好衣衫,解开夜离忧的穴道,叹了口气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哭呢。”
夜离忧伸手擦干眼泪扭着头不理他,冷凌云看着夜离忧近乎孩子气的动作,笑了下,揽着夜离忧躺下,夜离忧愤怒的看着他,冷凌云看着夜离忧的样子,浅笑了下开口道:“我以前说过,我要你自愿,而不是我强迫你,你不累么,今日忙活了那么久?睡吧,明日送你回白堤柳怜。”
夜离忧垂下眼睑,躺在其怀里,愣愣的好一会闭上双眸,缓缓的睡去。暝影在屋外看着屋内的一切,心中泛起一丝嫉妒,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是看着夜离忧方才被人欺负,心中又有一丝愤怒,现在看着那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夜离忧的时候,心中又闪过一丝嫉妒。
暝影大惊,深吸了口气,将心中怪异的感觉压下,专心的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