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红尘,终是梦,梦醒之际,一切皆为空。
执着,何必为了执着而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呢。
血浓于水,这份情怎么都断不掉,他曾承诺,自己将是他第一个要保护的人。
君子,一诺千金,我愿放下那段感情,重拾亲情,只愿他能幸福。
有人说过,爱一个人只愿他幸福,只要这份亲情还在,那么也算是拥有了不是么?
从今往后,他……将永远是我哥哥,永远。”
暝影站在书桌前随手拿起夜离忧书桌前的那一片写满了字的纸片,他的字很清秀,清秀之中也带了点骄傲,一张止纸片上,满满的都是他的想法,他的心情。
暝影放下纸片,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夜离忧,他……放下了么?怪不得昨晚见到宫主,他……如此冷静。可是,放下二字说的容易,做起来难,黑暗中暝影皱着眉头看着夜离忧。
一夜安眠,清早夜离忧悠悠转醒,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他就知道昨晚他的哥哥就离开了,暗叹了口气,环视了下四周,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坐在一旁打坐的男子。
夜离忧撑起身子,随手拿了件衣衫披在身上,站在暝影面前,弯下身子与他面对面,温热的呼吸吹在他脸上,此时夜离忧细细的打量着暝影的样子,其实他长得也很好看。
这是夜离忧观察了暝影好一会得出来的结论,浅浅一笑,看到暝影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知道,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要醒了。纵然是这样,夜离忧还是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暝影意识缓缓的清醒过来,慢慢的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夜离忧放大了数倍的脸,属于夜离忧的味道就在其鼻尖,暝影微微往后靠了靠,细细的看着此时的夜离忧,一瞬间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夜离忧弯唇一笑道:“你醒了?我要出去走走,你去么?”
说着夜离忧直起身子看着暝影,暝影随即站起身,用行动告诉夜离忧他去哪里那么他就跟到哪里。夜离忧看了他好一会,才带着他缓步离开了白堤柳怜。
“少爷,裴公子的信。”
冷凌云坐在书房里细细的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看完后冷凌云猛的将信揉成了一团。
“雪溟宫!”
冷凌云暗自念着整封信中唯一有用的信息,皱着眉头暗暗思量。
雪溟宫一直亦正亦邪存在着,可是凌峰应该不会与雪溟宫有任何仇怨才对,可是根据信上所写,那时去参加林振天八十大寿的人,几乎全都死光了,可是唯独那雪溟宫的宫主……
冷凌云眯着眼睛想到了之前,那离忧好似就是雪溟宫的人,他身边时常有人保护,他在雪溟宫应该也是有地位的人,既然找不到罪魁祸首,那么离忧……别怪我!
想到此处,冷凌云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了两个瓷瓶,看着眼前的瓷瓶,冷凌云的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冷凌云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拿着其中一个蓝色的瓷瓶,将手往外伸去,随即松开了手,瓷瓶就这样摔碎在地上,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看着那一地的粉末冷凌云随手拿起一边的茶杯,拿开盖子,缓缓的将茶水倒在那些粉末上,唯一的解药就这样被冷凌云给毁了。
做完这一切,冷凌云将红色的瓷瓶放在一边,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差人送往白堤柳怜月花魁。
约莫一刻钟之后,冷傲归来,告知夜离忧拒绝了,冷凌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答案他一点都不意外。
以后的五日内,冷凌云每日一封书信,书信中的关切之意表露其中,终于在第五日那日,夜离忧答应了冷凌云的邀请。
冷凌云的唇边也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在那日晚上冷凌云包下了一条船,并派人装饰好后,去请夜离忧。
所有的人在经过河边之时,都会驻足而望,夜离忧步下马车,站在岸边看着眼前的船,暝影戒备的看着冷凌云从船中步出。
冷凌云看了一眼暝影,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对夜离忧道:“离忧,到里面去吧。”
夜离忧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提步踏入船舱,暝影则守在船舱外。踏入船舱,看到眼前的装饰,让夜离忧吃了一惊,船舱内的书桌上文房四宝安置好,旁边一台琴正对着窗外,另外一边的圆桌上酒菜精致。
夜离忧不解的转过头看着冷凌云,冷凌云则浅笑了下开口道:“与你相识那么久,都没有为你画过丹青,今日心血来潮,我想为你画幅丹青,可好?”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夜离忧点了点头,不语,冷凌云见状,拉着夜离忧走到琴边道:“你抚琴。”
说完冷凌云转身走到书桌前,磨好墨提笔看着夜离忧,夜离忧转身坐下,深吸了口气双手置于琴弦之上,缓缓的拨动着琴弦,一曲灵音之曲缓缓奏出,船舱外暝影看着里面一片和谐的样子,别开头不愿再看。
他会武,是为了报仇,在他的家还没有被毁掉之前,他也是文武全才,可是在出了事情之后他一心只想报仇,武功是精进了不少,可是以前的那些文的东西也就荒废了,对于音律他更是一窍不通,在他效忠雪溟宫之后,他的身份与离忧便有了差距,现在的他除了好好保护夜离忧他还能做什么。
冷凌云唇边的笑意一直不减,他专心的为夜离忧作画,烛光下,专心弹琴的夜离忧好似瓷娃娃一般。
“好了。”
冷凌云此话一落,夜离忧最后一个音符也滑了出来,放下画笔,抬头对夜离忧笑道:“来看看吧,画的不好,不要嫌弃才好。”
夜离忧闻言,站起身走到冷凌云身边看着画纸上的自己,浅笑着点头道:“很好啊,冷公子过谦了。”
“你喜欢么?”冷凌云微微低下头才夜离忧的耳边魅惑着嗓音开口。
夜离忧微微侧过头,看着冷凌云并不言语。冷凌云与其对视了许久,闷笑了几声走到圆桌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夜离忧一杯道:“会喝酒么?”
夜离忧伸手接过酒杯,闭目仰头饮下,冷凌云看着夜离忧饮下酒水,唇边的笑意更胜,眸中的冷意也比方才要明显了些许,在夜离忧睁开双眸之际,冷凌云面上以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好似方才那一幕压根没出现过一样。
放下酒杯,夜离忧上前了两步开口道:“多谢冷公子的画了,若是无事,离忧告辞。”
说完夜离忧提步边走,冷凌云手快的拉住夜离忧。
“公子还有何事?”夜离忧头也不回的问道。
“离忧……可否陪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