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148、006.无可取代的潞西娅

  离开亚利后,矜婧不知道该去哪里,或者能去哪里,她想离开,但是知道要想瞒着奥西菲尔离开,根本是不可能,亚利的出现原本给了她一丝期待,但是现在却把她推进更深的深渊中。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对于王宫,事实上她只知道两个地方,她住的地方和娜拉住的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慢慢地停下,周围已经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四周好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变了。

  她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陌生的景物,虽一样是黑夜,但是这里的黑却好像那种只要进入就会被立刻吞噬的黑暗,让人的心里不觉的涌出一丝寒意。

  尽管她的夜视能力很不错,但是在这个奇异的黑夜中,却也只能勉强辨别周围模糊的东西,顺着走道,她慢慢的向前走去,总感觉心里某处好像有个声音在引导她走过去一般,而且渐渐又开始烦躁起来,总觉得怪异,对这里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总觉得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的。

  道路并不是没有尽头的,相反,它的尽头离这里很近,只不过距离几十米。

  矜婧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面前隐藏在黑夜中,只能看到模糊轮廓的屋子,这屋子不像其他城堡那样,却有点像,怪异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对于西方的建筑她都没有怎么了解过。

  看着那紧闭的浮雕大门,她皱了皱眉,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转身想离开,她并不是一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

  只是还没有迈开的脚步沉重如铁,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一般,她忍不住又转身,看着后面的建筑物。

  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但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心传来一丝冰凉,让她打了个抖,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门边,手真贴着浮雕大门。

  眼中只是闪过一丝犹豫,她便用力的推开大门。

  大门是用纯大理智做成了,很是沉重,她几乎是运用了体内的力量才能把它推开一条面前能侧身进入的缝。

  可当她进入房间后,却是愣住了,不同于外面的黑暗,房中如白昼一般,好像沐浴在阳光下,那些光芒还闪耀着金黄色。

  她想转头看看外面的黑暗,因为太过诡异了,屋外屋内就好像两种极端一般,一个是吞噬的黑夜,一个是耀眼的光明,这个反差让她微微有些不适应。

  但是她的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眼睛所见到的都把她震撼住,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楼上那几乎遮住墙面的那副大油画。

  画中景物栩栩如生,画的是一个森林,一片翠绿生机勃勃的森林,而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中间位置,站在一棵大树下,微微抬头,举着手的女子。

  白皙的手上站着几只不同品种的鸟儿,而她周边也围绕着一群美丽的鸟。

  女子只能看到侧脸,但是那侧脸却已经给人带来莫大的震撼,那样的容颜,让她一时词穷,好像没有任何语言能去形容那样的面貌,女子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看着手中的鸟儿就好像母亲望着孩子,那么的温柔,狭长的眼眸中带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闪烁着光芒,一身白色怪异的衣袍更把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出来有掩藏着。

  白皙的脚埋在青草中,只能看到点点的白色,却让人不觉的想象勾勒出来。

  金色的发丝随风摇曳。

  矜婧有些恍然,好像那个女子就在眼前,活生生的站着,眼前不再是一幅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鸟鸣和女子轻柔的笑声。

  矜婧不知道站了多久,知道脚发麻了才艰难的把目光从那幅画上离开,却总忍不住的又看过去,她努力迫使自己转移目光,看向旁边其他的东西。

  但是当看到那些因为那副话而被她忽略的周边东西的时候,她又是震撼住了。

  楼下,白色的墙壁上,雕刻是大约三米多高的浮雕,一整圈,连身后的门都有,好像是连贯的一般,而浮雕上面,没有雕刻的地方四面墙每隔一米就挂着一副两米高的油画,这次的油画没有那副大油画那么慑人眼球,但是却也毫不逊色,因为所有的油画中,都只出现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那个森林中的女子。

  每一副都是不同的,好像把女子的日常都画了进来,表情动作,从这些油画上联起来,她甚至可以想象出这个女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上面习惯,性格大概怎么样。

  不过没有容她再想什么,眼睛就定在那某一处浮雕上。

  浮雕都是纯白色的,不像画那么色彩鲜艳夺人目光,与之相比它反而含蓄了几分。

  但是那含蓄却让矜婧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那浮雕中,是一个场景,任务一样栩栩如生,如果上色的话,一定会真切的感觉到这些人好像会随时出来一般。

  场中的景物并不迷人,让人注意到的是那空地上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两人对立而视,双方都是手执长剑,长发飞扬,女子面容与油画上的女子一样,显然是同一个人,但是这次她穿的不再是白袍,而是一身紧身古朴的铠甲,更明显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垂地的长发被扎起。看起来很是英姿飒爽,面容上带着一丝愉悦和挑衅的微笑。

  而她对面的男子,却是一身衣袍,被风吹起,衣袂飘飘,散落在身后的长发没有扎起来,任由他飘扬着,手中的剑和对面女子的剑不同,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兴致勃勃桀骜不羁的微笑。

  矜婧的心下意识的一缩,眼睛死死的定在男子那俊美的侧脸上,让她眼前有些迷糊。

  那容貌,她不陌生,相反,是熟悉到骨子里的,但是此刻她又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那个人,是奥西菲尔,可是却又不像他,因为她从没有看过奥西菲尔这样的表情,那样的笑容,似乎全身都充满了活力一般,没有那种窒闷的死气,脸色的微笑好像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狂野中又带着无法忽略的温柔。

  她拳头微微一紧,转开眼眸,扫向旁边其他的浮雕,与上面油画的一个人不同,浮雕更像是在记录女子的生活一般,一幕幕都那么清晰,而其中都会有奥西菲尔的存在。

  如果之前猜不出这个女子是谁不奇怪,那么现在在猜不出,那她便是傻子了。

  但是当答案在她心里出现的时候,她也感觉心好像在瞬间完全沉寂下去。

  潞西娅,潞西娅,这个名字从开始她好奇到最后好像噩梦一样缠着她。

  对她,她有嫉妒,有羡慕,有好奇,有感慨,有不甘,但是此刻,心中这些好像都已经消失了。

  面前这个女人,她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完美,完美到她有些不敢直视,在这女子面前,她所有的自信在瞬间被冲垮,毫无保留。

  此刻,她心里想得最清晰的一个念头便是,难怪他们都一直对她念念不忘,难怪她能夺走那么多人的心。

  在看到她后,感觉这一切好像都变得理所当然,因为她就好像一个聚光体一般,明明知道会丧命,却还是引来一堆飞蛾扑火。

  她的嘴角慢慢的浮起一丝自嘲,为奥西菲尔把她当成她的替身而感到好笑,这样的女子,谁能取代。

  她慢慢的转身,嘴角噙着那抹苦涩的自嘲,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

  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决定,或许这个决定一直存在,只是这次坚定了实施的念头而已,那就是离开。

  自从醒来后,她的心情从没有像此刻那么平静过,大脑开始清晰的思考起来,围绕着离开这个词,她想到了亚利当时说的话,要让她去什么地方治疗什么。

  起初她已经在心底下意识的拒绝,她不想再当傀儡,而被他们这样安排,更显得自己**纵着,所有亚利说的那些他从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一定会拒绝,就算死也不会同意他们的安排,谁知道她不会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中呢。

  但是现在,她已经决定了,因为只有这个是离开的机会,不管怎么样,她只想赶快离开奥西菲尔,她无法再正视他,如今多了一层因素,以前她不想当替身,现在她却总觉得自己连替身都不够资格。

  从一开始她便输得彻底,输给了一个已经消失了千年的完美女人,她明白,不管她做什么,经过多少时间,都无法取代那个女人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奥西菲尔,亚利,雷,她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紧紧围绕着潞西娅的,她现在想脱离的不止是奥西菲尔,还有潞西娅这个阴影,只要能离开他们,不管是去另一个更残酷的牢笼,她也愿意。

  她离开了那个房间,却没有察觉到,她的一切从始至终都在一个人眼中。

  房中,二楼某处,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影慢慢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黑发飘扬,看着那因为来人心不在焉离开而没有关上的门,薄唇抿了抿,侧头看着身后的那副大油画,修长的手轻轻的抚上女子白皙的侧脸,眼中情绪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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