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血族殇情:王,温柔点!

155、013.净化灵魂

  “不管怎么看都是这么丑,难道殿下是想找反差性比较大的来寻找优越感不成?”女人有些不满的声音响起。

  “喂,你小声点,殿下最讨厌别人说容貌的事情了。”另一个女人声音有些紧张,故意降低着声调,小心翼翼的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就是殿下现在不在我才说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确实也太普通了吧,不管横看还是竖看都看不出她到底哪里出众到让殿下亲自带回来。”

  “好了,你们别围着她,我们该走了,等下殿下回来看到我们,那就死定了。”第三个女人有些不耐的开口。

  “几位夫人,殿下快回来了。”突然一个紧张的女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顿时,空间似乎有瞬间的静止,随后便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手忙脚乱的碰撞声。

  很快,一切有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大殿中又响起了一连串脚步声,只不过此时的脚步声和之前的急促反差极大,慢悠悠的样子显示出主人的悠然平静。

  耀眼的过肩金发懒散的披在肩膀上,发尾有些卷曲,一声黄白相间的古风袍子,全身没有一个纽扣或拉链,全由缎带系起,一张比女人还要阴柔好几分的绝世容颜在光的照耀下似乎度上一层光芒,只是那一双眼眸过于凌厉,带着几分暴虐和阴狠。

  除了那一张脸,其全身上下都带着男性完美的阳刚之气。

  萨洛蒙掀开内殿的帘子,才一踏进,那眼睛之上怎么都留不浓密的柳叶眉便合拢了起来,空气中那让他极其厌恶的香水味立刻让他原本很好的心情跌落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和寒意,“来人。”他站在原地,手还撩着帘子,侧头低喝了一声。

  一个俏丽的女孩快速的跑了进来,一张带着怯弱的小脸若不是因为原本就是苍白的,此刻必定能看出很难看,眼中的忐忑鲜明的写着。

  “殿……啊……”她小跑到萨洛蒙前边,刚刚想行礼,之间眼前一晃,全身如飘在浮云之上,又瞬间跌落地狱,身子狠狠的镶嵌在墙壁中,口中鲜血直冒,如果不是血族生命力异于常人,此刻她早已经死亡。

  “下不为例。”萨洛蒙依然在原地,手还是保持着撩开帘子的姿势,神态悠然慵懒,话语轻轻,好像刚刚动手的根本不是他。

  俏丽女子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眼中含着慢慢的恐惧,连连点头。

  可萨洛蒙已经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踏步进入内殿,袖子一挥,一股劲风冲击在空气中,霸道的把那遗留在空气中的香味全给驱逐,随后走到中间那在六芒星笼罩下的透明水晶棺木中的矜婧。

  眼睛瞟了下那悬浮于水晶棺木的六芒星图案,冷冷一笑,“奥西菲尔,这次,本王要你永远得不到她,本王要你为当日的不杀而后悔。”

  他伸手轻轻的把水晶棺的盖子轻轻一推,那盖子便稍微移开一点,露出了仅容两只手臂大小的缝隙。

  萨洛蒙轻轻蹲下身子,手指轻轻的划过矜婧那放在一侧的手腕,顿时血红色出现,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厌恶的撇了一下她,随后拿起她的手腕,让那些鲜血滴落在一个和水晶棺同样形状材质只是缩小得只有巴掌大的迷你小水晶棺。

  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小水晶棺中,从快到慢,一会,那小水晶棺便成了暗红色,浓稠的血液在六芒星光芒的反射下闪耀着异彩。

  萨洛蒙另一只手只是在她手上的手腕上按了一下,那痕迹便被消去,他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站起来,合上水晶棺,随后拿着那手上红色的水晶棺木,由上而下倾斜,顿时浓稠的血液被洒在了水晶棺的盖子上,鲜红的血液模糊了里边人儿的身影。

  等他手中的小水晶棺恢复到原来的透明时,那大大的水晶棺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好像是刚刚从血池中捞上来一般。

  他合上小水晶棺的盖子,收起来,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血痕,一滴血滴入水晶棺上的血中,然后后退几步。

  不一会,那悬浮于水晶棺上面的六芒星开始由金黄色变得血红,红色的光晕罩住整个水晶棺,而同时,那水晶棺上鲜红的血液竟然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的被水晶棺吸收进去。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原本死寂的水晶棺中突然躁动了起来,黑影不断闪过,在一片还未被吸收感觉的血液中,能隐隐约约的看清里边的人正在痛苦的嘶叫挣扎着。

  站在不远处,萨洛蒙看着这一现象,眼中光芒闪耀,带着报复的快意和一丝疯狂。

  惨叫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来越弱,那水晶棺被指甲划过的声音也消失了,慢慢的,直到水晶棺完全恢复到原先的透明,里边的矜婧又陷入死寂的沉睡,就好像刚刚的一切反应不过是睡梦中出现的噩梦一般。

  萨洛蒙冷哼一声,似乎为着短暂的戏码和愉悦感到非常的遗憾,转身便走里内殿。

  某个房间中,嘭的一声爆响,房中再次有东西被破坏,地上一堆大理石碎块散乱着,整个浴室那豪华的洗手台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奥西菲尔捂着胸口,背靠着墙壁,脸色极其的难看,口中微微喘着粗气,胸口的衣衫几乎被揪破,牙龈被咬得出血。

  嘭,浴室的大门突然被用力的锤击了一下,随后传来的是亚利的叫声。

  “滚。”奥西菲尔寒着脸,硬从喉咙中挤出这个字来,眼中杀气腾腾。

  门突然因为他的话而安静了一下,随后更大的声音响起,这次倒下的是一整片大门。

  亚利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看着里边神色有些狼狈的奥西菲尔,直接冲过去,便揪住他的衣领,“这次又怎么了,她到底怎么样了,在哪?”

  这两天亚利都快疯了,矜婧突然间失去了音讯,连奥西菲尔都无法再感应到她了,而在失去音讯的第二天奥西菲尔便开始出现的受伤的症状,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人暗害,另一种便是被影响,而能影响到他身体的就只有矜婧。

  虽然他不怎么表现出来,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从那痛苦的严重性来看,便能知道矜婧所受的痛苦是多少,毕竟‘隐’对于能力较高的一方伤害都最多只是折半而已,奥西菲尔能这样清晰的感觉痛苦,便说明矜婧所受的比他要痛上十倍。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难道是一天一次不成,再找不到她,难道还要让她每天都受这样的痛苦。

  奥西菲尔用力的退开他。

  嘶啦一声,他身上的衣服被这股大力给扯烂开来,亚利后退了半步,踩到脚下的碎石,差点便要摔倒。

  即使稳定身子,随后仇视着奥西菲尔,便要再次扑过去,他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如果不是他那馊主意,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巴尔顿的身影及时闪了进来,一派大哥风范,一手按住一人的肩膀,随后借力一甩,便直接把这两个每天都会疯狂这么一两次的男人给丢出了一片狼藉的浴室。

  那两本高高在上呼风唤雨受万人瞩目的大人物此刻便被像玩具一般丢到墙上,随后倒翻在地,嘴角咳血,显得极其的狼狈。

  大厅里的人对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该做什么的还是做什么。

  巴尔顿慢悠悠的踩着碎石头走了出来。

  撇了一眼地上稍微冷静下来的两人,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眼睛向上一番,很是无奈,随后声音严肃的说道,“今天我已经在这里感受到些结界的波动,或许能找到结界口,但是是不是梵卓族的这我不能肯定,因为现在的我不能随意插手你们血族中的事情,除非你们有证据能证明潞西娅受到伤害,不容我不能冒然出手,毕竟潞西娅现在并非是完整的堕落天使,该怎么去做,你们好自为之的,当然,如果你们想浪费时间天天在这里掐架的话,我也不反对,反正潞西娅已经消失了上千年,我们也当她消失了,现在也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有件事要提醒你们一下,这两日,特别是刚刚,我从死亡之树上遗留的属于她的精神波动感受到了她灵魂力量的减弱,或许是有人想要净化她的灵魂,然后达到控制她,把她变成傀儡的目的,但是随着她灵魂力的减弱,她那被封印的残缺灵魂,也会很快受到迫害,如果不想让她神魂俱灭,最好在两天之内找到他,因为按照每天这样一次的话,她的灵魂力支持不过两天的净化。”

  巴尔顿的话,顿时让两日面色大变,全呆愣在了原地,瞪大着血红的眼眸。

  “结界口在哪?”两日似乎突然变得很有默契,竟然异口同声的问起,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向巴尔顿。

  “我能感觉到那结界里边的力量不弱,甚至还有些强过了勒森魃族的能量,这次来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按照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单枪匹马的进去,恐怕危机重重。”

  “结界口在哪?”奥西菲尔恍然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咬牙切齿的再次问起,亚利也是寒着眼眸看着他。

  巴尔顿看着两人那眼中的仇恨和坚定,那深处潜藏而浮起的暴虐与嗜血让他暗叹了口气,或许这次危险的不是他们两个,而是那些不知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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