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43.替身
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动了。
奥西菲尔放开她,金色的眼眸带着几分嘲讽,语气更多了丝讥诮,“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你不是一直在装坚强么,或者你再挣扎一下我会放开你也说不定。”
“不,我从未想过放弃什么,我不是你的玩偶,现在的我,不过是稍微向现实低头而已,如果你不是用我的家人朋友威胁的话,我根本不需要低头。”矜婧扯了扯嘴角,斜眼冷漠的回视着他。
“哦?”奥西菲尔看着他,似乎感觉有些好笑,“既然这样,那么就算我现在为所欲为你也不会反抗么,像这样?”手,轻轻的握上她胸前的柔软。
矜婧一颤,却还是强装镇定,神色没有多少起伏,大胆的迎着他玩味的目光,“不,你不会的,因为不管我反抗或者认命,现在你都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情,因为,此刻的你,根本就没有欲 望。”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摆出那狩猎的姿态,把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表现在她眼前。
可是那晚无意中所见到他露出的感情,却让她稍微改观了一下,这些天她也恶补了许多关于吸血鬼的知识,有真有假,但是有些还是让她颇为感慨的,对于吸血鬼这种生物,竟然怜惜的人多过恐惧。
不过那大概是因为他们大多都没有真正遇到过真正的吸血鬼吧,只是也因为那些诗词文字的渲染,让她不那么害怕,相反,对他还有丝怜悯。
奥西菲尔脸色微沉,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她说得对不对,依然用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怎么,你对男人很了解。”
“不,我一点都不了解,但是你,奥西菲尔,其实你很孤寂和无奈吧,总把我当成玩具当成弱小的猎物来捉弄,其实你只是想在那腐朽永不改变的黑暗中寻求点乐趣吧。”
奥西菲尔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眸子突然闪耀着许久不见的红光,手转移阵地,突然掐着了矜婧的脖子。
他这样的眸色是代表着愤怒,和他打过几次交道,矜婧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些,也毫不在意脖子上微微收紧的手,只是嘲讽的看着他,“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对了吧。”
“小家伙,你确实牙尖嘴利,但是最好收起你的小聪明,太自以为是的女人只会死得早一点,你最好别尝试着惹怒我,不然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
奥西菲尔的语气有些阴森,好像在隐忍着杀意一般。
矜婧咬咬牙,心中也有些火大,用力的推开她,站到一旁,直直的看着他,“自以为是,我自以为是,如果我有那个能力自以为是现在就不会三番两次的被你威胁着,你这样说不会觉得好笑吗,我惹你了?我倒是想问你,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中偏偏挑中我,你以为我想和你这种恶魔打交道吗。”
“你确实没有什么错,你只不过是被人操纵的一颗意义不大的棋子而已。”面对矜婧的怒火,奥西菲尔却没有生气,反而平静下来,伸手点了根烟,优雅的抽着,神情有些慵懒,仿佛刚刚那如地狱恶魔般的人不是他。
“棋子?”矜婧死死的瞪着他,感觉有些好笑,她也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说什么交易什么替身什么棋子,可是这些我一点都不明白,还是你到底误会了什么或者找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而已。”
“我无意介入什么,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世界还真有吸血……血族的存在,但是这些是我愿意的么,从头到尾,我都是站在被逼迫的一方,放过我吧,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惜无论她说什么,奥西菲尔都只是平静的看着她,不,或者是说透过她看着什么,这样的目光,让矜婧格外的火大。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呵,有时候你的性格确实和她有些相似。”奥西菲尔轻轻一笑,神情动作依旧从容优雅,好像没有被她的话影响半分。
矜婧皱了皱眉,似乎每次提到那个她,奥西菲尔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那冰冷的金色眼眸竟然会出现几丝温柔。
“她?就是你总是提到的替身?她……是你的爱人么?难道我和她长得很像?”如果有那么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能让这样冷情的男人倾心,让那嗜血冰冷的眼眸出现柔情,让一向强势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他露出痛苦悲伤的表情,她真的很好奇。
奥西菲尔目光再次沉了下来,偏头轻蔑的看着矜婧好奇的眼神,冰冷一片,“像?别开玩笑了,你连她一根头发都不极,小家伙,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你这么放肆,以后最好管好你的嘴,做好你的本分,不该知道的,就不该去挖掘,现在,你可以滚了。”
“你是说,让我走?”矜婧有些错愕,对于他的话也是松了口气,现在想想,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激动失去分寸了,还有他没有计较,不然……
“怎么,或者说你还想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事?”奥西菲尔斜睨了过去,话语中带着玩味。
矜婧一顿,瞬间收起表情,严肃的弯腰颔首,“那么失陪了,请好好休息。”说完快步的走向门,离开这个压抑的房间。
出了房门后才松了口气,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轻易的放她回去,或者说,她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回头看着身后的门,今天的奥西菲尔,很奇怪。
房间里,奥西菲尔微微偏头,手中的雪茄冒着丝丝白烟,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一闪一闪,他却一口都没有吸,放任它燃烧。
其实并不是今天奥西菲尔仁慈或者心情好,相反,今天他心情很差,放过矜婧,是因为潞西娅。
在矜婧身上,他总是不觉的想到潞西娅,或许是真的把她看成替身,想在她身上寻找潞西娅的影子,缅怀着,而因为潞西娅,他也下意识的不想去伤害她。
可是当每次醒悟过来的时候,却又非常的矛盾,一方面因为自己竟然把别人当成潞西娅而厌恶,想要毁掉,一方面又不想失去这突然出现的寄托。
或许矜婧有句话是说对了,在这亘古不变腐朽的黑夜中,他只是想找些什么来引开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