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11.一个都不会放过
“滚,滚出去,一群废物。”宫殿中,不时的传来暴怒。
床上,萨洛蒙半躺在床上,身上全是伤,包得密密麻麻像木乃伊一般。
几个血族在他床边,正不断的用魔法帮他治疗身上的伤,可是那速度却是极其的缓慢。
亚利的力量,连萨洛蒙都只有挨打的份,如果不是因为那只是他的幻影,而且也有时间性,现在萨洛蒙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发怒了,所以可想而知,这些伤口,就算是他们是睿魔尔族中除了长老外力量最强的精英,也没有办法。
萨洛蒙面色惨白得难看,一双金色的眼眸却因为发怒而微微发红,金色的长发因为背后那长长的伤而断掉,如果当时不是有守卫拼命在他身边挡住,他早就被拦腰砍成两截,整个地宫几乎成了废墟。
“殿下,维克尔长老请求面见。”一个守卫推门走了进来,战战兢兢的说着。
萨洛蒙本难看的脸色更难看,凤眼中闪耀着怒火,薄唇抿成一条细线,“他知道了?”
虽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但是其中含的怒气和杀气让周围的其他血族都冒着冷汗。
他得救后第一句话便是封口,不准今天的事情外露,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为屈辱的,就算小时候被嘲笑,都没有那么屈辱过。
“不,不知。”那个守卫被他看的双腿直打颤,虽然不知道维克尔长老知不知道,但是如果他说知道,那绝对会死得很惨,“维、维克尔长老想知道,宫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毕竟那样的爆炸,到处混乱一片,虽然很快便整顿了,但想让人不擦觉根本不可能。
听了这话,周围的杀气才稍微缓了缓,萨洛蒙闭上眼睛,感觉很是疲惫,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计较什么,“不见,还有没有本王的准许,不准任何人出宫进宫。”
“是。”那守卫得到命令,慌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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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石室中,中间的血池里,亚利睁开红色的眼眸,张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白皙的身上,突然诡异的出现一个个小伤口,鲜红的血不断的从身体里流出来,溶进血池中,连红色的眼眸也不点冒着血,原本完美的身体慢慢的如花朵般枯萎。
石门被打开,朗格得到召唤慌慌忙忙走了进来,看着血池中的状况,面色一惊,手里两个被绑着的男人原本苍白的面色更加难看,惊恐的看着血池。
不过还没等他们都到池边,两个男人已经被一股吸力吸到了血池中。
亚利手微微一抬,其中一个男人的脖子已经被他掐住,随后偏头,张口就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那个男人瞪大眼睛,连叫声都发不出来,直到慢慢闭上眼睛。
另一个男人惊恐的想向池边游去,当攀到池沿时,脸上露出惊喜。
可惜他还没爬上去,身子顿时便陷入血水中。
过了一会,朗格再次进来,看着池子不远处血淋淋的两个人形,再看看池子里已经闭上眼睛,身上又恢复原样的主子,弯腰拖着两个血人离开。
在他离开后不久,血池里边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静的血水池突然如滚沸的热水,不断冒着水泡,而处于血中的亚利周身,血好像都被他身体给吸收进去,黑紫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环绕着,牵动一束血水,在他上面慢慢编制成一个复杂图案,冒着红黑色的光。
那个图案编制成后便快速的吸取血池中的水,随后带着红黑的光注入了亚利的身体中。
亚利慢慢的漂浮起来,周围黑紫色的光把他包围了起来。
直到一池子的血水都不见了,那图案才旋转起来,变成一束光打进亚利的身体。
原本黑紫色的光芒慢慢便成紫红色,其中还夹着丝丝的金色光芒,好像两种色在拉扯一般,不过最后金色都被那红紫色给融合了,所有的光全被吸收进身体中。
四周好像静止了下来一般,时间被冻结了。
亚利依然漂浮在半空中,慢慢的睁开眼睛,原本红色的眼瞳已经变成了深幽神秘的紫红色,连那头如骄阳般的金发都变成了紫红色,漂浮在半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妖异。
红色的唇上,两个如雪般的尖牙慢慢露出来,长长的搁在唇上。
手轻轻抬起,尖锐的指甲在昏黄的灯光中闪耀着诡异的色彩,手心出现了淡淡的紫雾,快速的凝聚成紫色的火焰,只是随意一投,所被投中的地方好像有一面透明的墙,慢慢的扭转,然后打开,显现的是另一个地方。
这原本是潞西娅的能力,时间操控在她堕落后变成了时空扭曲,能扭曲任何时间性的事物。
当年潞西娅为了把亚利带走,启动了那终极技法,时空之轮。
只是在那时空之论中出了些意外,亚利为了救潞西娅,把自己的所有能量和潞西娅的能量融合起来,硬打破了那时空之轮,可惜亚利拼着消失的危险也只保下了她的精神灵力,便是她的灵魂。
因为潞西娅先前是被奥西菲尔用血族禁术封印,所以那封印吸收着潞西娅的力量,被亚利接收。
这些年来,亚利所做的,便是努力把这三股力量融合了。
堕天使的力量,潞西娅原本就是四翼的权天使,可想而知能量之强就算他得到的只是潞西娅的三分之一力量,但已经足够了,而血族那个封印,之所以成为禁术就是因为里边有这血族之始主该隐的一滴血,虽只是小小一滴血,但是血中蕴含的能量却是强大的。
石门被打开,朗格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那已经穿好衣袍,站在池子便的亚利,微微一惊,毕竟那一头紫红色的头发变化太大了。
不过惊讶只是瞬间,他马上低下头,“主人。”
亚利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指,食指上出现一个小伤口,血珠出现,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圈。
那无形的圈,慢慢扭曲了一下,随后矜婧所处的地方,出现在他面前。
之所以能及时去救她,是因为在那次知道奥西菲尔遇上了矜婧后,担心奥西菲尔会伤她,便在她身上下了某种禁术,无论任何血族,只要伤她一分,便会自伤一倍,而只要有血族攻击她,他也会马上感应到。
那时就是因为萨洛蒙的攻击,启动了她身体内的禁术,他才能出现保护她。
看着里边已经被安置下来的矜婧,他微微放下心,目光幽冷,“奥西菲尔、萨洛蒙、梵卓……无力谁,胆敢伤她,我都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