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藏豪实在是太疲劳了,他一下午精神高度紧张、惊恐,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而且,第二天他可能还要去老柳的老家云石县追踪小柳。
没钱了,这样的生活能熬到什么时候呢?白天碰到这么大的事,到了晚上,藏豪照样吃喝睡觉。他就是这样一个心宽体胖的人。
第二天凌晨,一觉醒来,藏豪精神恢复了很多,心情也平静一些。他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向房间四壁望去,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昨晚睡在月翠的房间里。
他闻到了枕巾上的清香,想到隔壁睡着的两个女人,他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亢奋和骚动。他下床来到另一个房间的门前。他站在门前透过门玻璃,看到两个女人侧卧在床上睡得正香。盖着薄被的巧儿,睡在床边,身体的曲线像一条美人鱼一样优雅。旁边的月翠翻个身平卧在床的里面,一条雪白的大腿露在被子外面。他的情绪一下子振作起来,脸上显露出贪婪,两只眼睛笑得咪咪成一条缝。他轻轻推了一下房门,门开了。他蹑手蹑脚地溜进屋里,爬到她们的床上。
“嘿嘿,巧儿,月翠,我来了。”
两个女人早晨睡得正香甜,谁也没有理睬他。巧儿似醒非醒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翻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他趴在两个女人中间,两只手在她俩的身体上抚摸着,巧儿被他弄醒了,把他的手拿开,懒洋洋地说道:
“豪哥,你和月翠先玩吧,我想再睡一会儿。”巧儿把藏豪推到月翠那边,接着,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了。
月翠此时睡得正酣甜,在她那微闭的眼皮下面,眼球在轻微地转动着,睫毛闪动,嘴角还残留一丝笑意。睡眠中的月翠,卸掉了白天浓妆的妖艳,显得几分清纯和秀丽。她的睡衣半敞开着,那道圆润的曲线强烈地刺激着藏豪的神经,让他的情绪一下子亢奋起来。他贪婪地把脸贴在她的胸前,同时,他的另一只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月翠睁开眼睛,惺忪的眼神望着藏豪,说:“豪哥,人家没睡醒呢!让我再睡一会儿么。”她用手推了一下他埋在她胸前的头。
“嘿嘿,你睡你的,我亲我的。”他咧着流满了口水的大嘴说道,他的头埋在她的两条腿之间,又继续地亲了起来。他像一个爬在她身上的苍蝇,她不驱赶它,它就到处乱窜,弄得她身体痒痒的。
月翠被他缠得睡不着,困意慢慢地消退了。她被他熟练的动作刺激得腰腹开始抽动,身下已经湿润一片。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他那粗大坚硬的“怪兽”。
“豪哥,上来吧,我要你!”
“嘿嘿,宝贝!我来了!”
藏豪像条发情的公狗似的,早已按耐不住了,趴在月翠的身上快速抽动着。木床吱吱嘎嘎地没有休止的摇动着。月翠兴奋地尖叫,一声高于一声。
巧儿躺在床上被摇晃得睡意全无,看到他俩兴致勃勃的样子,她的神经也受到了刺激。她闭着眼睛用手抚摸着藏豪的肌肉,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如同从前跟表哥在一起时的感觉一样。
“豪哥,你真棒!”此时,已经兴奋得精疲力竭感觉满足了的月翠情不自禁称赞了他一句,接着,她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对巧儿说:
“巧姐,你上来吧!”
巧儿灵巧地翻身骑到了藏豪的身上,闭着眼睛,仰着脑袋,用力摇晃着她那干瘪的腰腿,轻轻地呻吟。她开始闭着眼睛甜美地回味着与表哥在一起的感觉。她的眼前浮现出她表哥的容貌,联想到表哥亲昵的动作,她激动地半张着嘴巴,想喊出声来。可是,她极力抑制住了自己情绪,没有喊出表哥的名字。
“啊,表哥!”
巧儿的“表哥”说得是那么的甜蜜、那么亲切、那么动情,让藏豪感觉他的骨头都麻酥酥的,一时忘乎了所以,一丝没有察觉到这个“表哥”并不是叫他。
月翠在旁边捂着嘴偷偷地笑了,她明白巧姐此刻把藏豪当成了她的表哥。她很理解巧儿的心情,女人嘛,喜欢在这一时刻闭上眼睛,发挥自己无限的想象力,尽情地享受一个梦中偶像带给自己的刺激和快慰。
巧儿继续闭着眼睛在他的身上扭动着,她的脸色开始红润,呼吸开始急促,她的表情有一点儿变形,她就要到达顶点了。可是,她有意地控制了一下节奏,她还有更美好的回忆要继续品味,她要慢慢地享受那难得的一瞬间。
看到巧儿兴奋的样子,藏豪在巧儿的胯下用力地向上顶着,他嘿嘿地笑起来,他的大手不自觉地用力抓住她的胸部。
“嗷!”巧儿痛苦的尖叫一声,险些从他身上翻下来。
听到巧儿的尖叫,藏豪不自觉地松开手。巧儿用手捂住被他捏痛的胸部,懊恼地喊道:
“月翠,用裤带把豪哥手绑住!他捏痛了我的胸!蒙住他的眼睛!塞住他的嘴巴!我们要教他学乖点儿!”
“哎,明白,巧姐。”
月翠从她们自己的裤子上取下两条带花色的布裤带子,笑嘻嘻地用两条布带子分别把藏豪的双手绑起来,固定在床头,用另外两根绳子把他的脚分别绑在两边床头。用枕巾蒙住他的眼睛,塞住他的嘴。他“大”字形躺在床上,手脚动弹不得。
“豪哥,委屈你了!嘿嘿,谁让你手脚不老实的。女人这个地方不能用力抓,要轻轻柔!懂吗?嘻嘻!”
藏豪乖乖地接受她俩的“虐待”,没有任何反抗,他感觉既好奇又开心。
巧儿很快又重新进入了角色,使出多年来练就的真功夫,和月翠一起轮流伺候和“虐待”他,哄得藏豪十分开心。他得意得一时忘掉了昨天的烦恼和郁闷。
她俩狠狠地“折腾”了他一次。两个女人第一次完全征服了眼前这个粗鲁、亢奋、野性的男人。他躺在床上瘫软了,无论她俩怎么刺激他,要求他,他都没有反应。这一刻,他确实老实了。
巧儿问道:“豪哥,喜欢我们这么虐待你吗?”
“嘿嘿,喜欢,非常喜欢,最好天天这么虐待我。”藏豪眉开眼笑地回答。
月翠说:“那好吧,以后我们姐俩天天这么‘虐待’你,就怕你吃不消哦!”
“吃得消,嘻嘻!”
巧儿穿上衣服到外屋做早饭去了,月翠为藏豪松开手脚,陪着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豪哥,你的功夫真棒!我喜欢你的肌肉,有男子汉味道。”
“嘿嘿,你俩功夫也好哇!”他躺在床上傻呵呵地笑着,变得很老实乖巧。他看着月翠丰满圆润的身体,酸溜溜地说:“月翠,怪不得崽子到处找你呀!原来你这么迷人!你要是再与他联系,我可不答应啊!”
“豪哥,你放心吧!有你对我这么好,我谁都不再联系了。”
“嘿嘿,”藏豪满意地笑了,他一时忘记了他已经变成了穷光蛋这个事实,像仍然沉睡在梦中似的,傻呵呵地问道:“你为什么不理崽子了呢?”
“豪哥,别提他了。他哪能与你比呀!你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千载难寻的好男人哪!他呀!穷光蛋一个,还到处摆个富人的架子,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这种穷光蛋男人白给我都不要!”
听到月翠说“穷光蛋”三个字,他不由自主地身体一颤抖,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穷光蛋?”藏豪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
月翠马上回答:“是啊,他就是一个穷光蛋,把我的钱花个精光,还到别的妓院找其她的女妓。他的表哥是‘戏来灯’妓院的领班,你知道,领班就是大茶壶。大茶壶这种男人坏透了,能往好道领他吗?”
此时的藏豪,脑子里乱嗡嗡的,一片空白。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戏来等’妓院里挨打的场面。那时,他是一个穷光蛋,因为在打茶围时对一个女妓动手动脚,被那个女妓和三个打手羞辱了一番,到现在这口恶气还憋在他的心里。那个指挥打手们打他的领班,可能就是崽子的表哥。
妈的,冤家路窄!他的脸色一会儿变白,一会儿变青,一会儿又变得红紫。时间与他开了一个大玩笑,转了一圈,他又回到了原点。
月翠躺在他的身边,脸贴着着他的胳膊,还沉醉在幸福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如果我也是一个穷光蛋呢?”藏豪试探着问道。
“嘿嘿,豪哥,你在考验我吧?我虽然因生活所逼从妓多年,还没到那种唯利是图的程度。等到你‘穷光蛋’那天,我和巧姐养着你,好吗?”
“哈哈,真的?”藏豪开心地笑了。
“豪哥,你是穷光蛋?打死我我都不信!你要是个穷光蛋,哪来的钱赎我俩出来呀?”巧儿在外屋边烧饭边插话。
藏豪的笑脸突然痉挛了,变得很尴尬的样子。
“豪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月翠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该起床上班了。”藏豪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他极力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钱没了,今后怎么办呢?他的情绪再次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