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23
大摇大摆的将离歌抱回容华殿,倾落长吁一口气,“你乖乖在这休息,不许乱跑。”
“可是我答应要给阿想做菜。”离歌不满的抗议。
“我跟赤炎学了几个菜,今天就让阿想试试她父皇的手艺。”倾落笑道,边说边很自然的替离歌脱去鞋袜,给她的脚踝按摩揉捏起来。
离歌拿倾落没办法,便也只好让他去,依在软垫上,半眯着眼睛,舒服的叹了口气,对倾落道:“对了,禺强的下落,一定要尽快探到。”
倾落点点头,“嗯”了一声继续替离歌按摩,过了许久,才问:“好些了吗?”
离歌睁开眼,笑道:“好多了。”说完还甩了甩脚,示意自己真的没事,看着离歌睡下,倾落才走了出去。
倾落在赤炎的指导下,果然像模像样的做出了几道菜,虽然味道还比较差强人意,但在座几人都非常给面子,依旧开怀大吃,离歌因为在休息,倾落就没有去叫她了。
倾落给昕尘和赤炎斟满酒,淡淡道:“我已经查到禺强的消息了。”
赤炎一听立刻道:“他在哪?”
“在他的大本营。”倾落道。
“人间?”赤炎反问。
倾落点点头,“探子回报,在凡间叫洛阳的地方发生了很奇怪的瘟疫。”
赤炎一拍桌子,“那老匹夫还真是死性不改,这么快就开始兴风作浪了。”
倾落咪了口酒,“现在还不能确定是禺强干的,不过为防万一,我希望赤炎和昕尘一起去走一趟,就算不是禺强干的,也查明这瘟疫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昕尘一听,心中依旧有数,倾落不过是想借这名义将自己和赤炎支走,毕竟,谁也不能容忍自己情敌就在自己心爱之人的身边。
昕尘立刻拱拱手,道:“微臣遵命。”
赤炎也跟着说,倾落摆摆手,“现在是私下聚会,别微臣微臣的,大家还是老称呼,我会配一百名天将给你们,希望一举将这事解决。”
昕尘道:“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和赤炎二人去就够了。”
“那好,那这杯酒,就当是给两位践行了,希望两位凯旋而归。”说完倾落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立刻就走?”赤炎有些意外。
倾落没有说话,反而昕尘道:“那个禺强一向是狡兔三窟,早一分到那,就多一分找到他的机会。”
倾落将昕尘和赤炎送出无极宫,才转身回到容华殿。
离歌本在闭目养神,闻到一股酒味,立刻眯起眼,皱着眉看向倾落:“怎么又喝酒了。”
倾落坐在床边,抱住离歌,将头埋进她的脖颈中,嗅着她的发香,咕哝道:“没什么,给昕尘和赤炎践行。”
离歌一怔,“践行?践什么行?”
“刚才得到探子回报,说在洛阳附近可能发现禺强的行迹,所以让昕尘和赤炎去看看。”倾落说。
离歌便没有再问,倾落闷了很久,抬起头,看着离歌,“其实,我还有私心。”
离歌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倾落,倾落终于低下头,像做错的孩子一样低声道:“因为,我不喜欢昕尘和赤炎看你的眼神。”
倾落搂住离歌,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太小气。”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小气点让嫣然离开呢?”离歌对倾落笑着眨眼。
倾落苦着脸道:“你果然怪我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在那次你带我找寻以前记忆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余生要追随你,虽然记起以前的事之后有过一段时间很痛苦很恨你,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心里的声音,忍不住想见你,忍不住想念你……”
离歌没有说完,因为倾落吻住了她的樱唇,离歌闭上眼,细细感受倾落的吻,倾落吻得温柔而绵长,离歌舒服的叹了口气,那种感觉,好像睡在云上一般。
倾落缓缓解开离歌的衣襟,他的吻慢慢往旁游移,呼吸也急促起来,落在离歌的耳垂,倾落轻轻含住离歌的耳珠,用舌尖来回轻扫,离歌感觉一阵酥麻,浑身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倾落却不肯放过她,他的吻又密密的往下游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然后一直往下......
离歌嘤咛出声,这声呻吟给了倾落无限力量,他快速脱去身上衣袍,然后脱去离歌的衣裳,俯身抱住离歌......
这一夜,离歌一直浮浮沉沉,恍若飘荡在海中,只能凭着本能死命抱住倾落。
第二日清晨,离歌睁开眼时,倾落已经不在了,离歌伸了个懒腰,然后便掀开被子,赤足下床,洁白的玉足踏在白玉砖上,阳光照射在她美丽的躯体上,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圣洁,离歌踮着脚尖取下衣裙,然后快速穿上。
等穿好衣服,离歌坐到梳妆镜前,才唤了声:“来人啊。”
殿门立刻被打开,离歌没想到的是,进来的竟然是寻儿。
寻儿带着宫娥端着洗漱器具走到离歌身边,离歌道:“寻儿,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多休息?”
寻儿拿着犀角梳走到离歌身后,很自然的替离歌开始梳髻,“寻儿的伤已经好了,可以服侍娘娘了。”
离歌见寻儿气色比昨天确实红润了许多,便没有再多说。
寻儿看到离歌左边颈上的吻痕,立刻羞红了脸,离歌从镜中看到寻儿两颊绯红,眼神看着自己脖颈游移不定,立刻凑到铜镜前看了看,一看之下,脸上也浮起一片红晕。
“寻儿,你今天替我换个发髻。”离歌立刻说。
寻儿笑着答应,心中却真心的替离歌高兴,虽然她年纪小,但也知道,一个女子,最大的幸福,便是得到一心人,然后白首不相离。
昕尘和赤炎赶到洛阳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洛阳城内一片大乱,短短一夜,就有数百人患了瘟疫,城门紧急关闭,这些患病的病人被迅速隔离在一个空置的破房子里。而那些病患的家人们则将家中病患碰过的东西集中在一起,一把火一起销毁。另外,城中也迅速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灭鼠灭蟑螂灭跳蚤的‘灭三害’运动。
昕尘和赤炎换了个模样,变成寻常百姓,来到放置患瘟疫病人的破房子前,却被两个带着口罩的侍卫拦住,其中一名侍卫没好气的大喝道:“你们想找死吗?”
昕尘和赤炎对看一眼,赤炎一挥衣袖,侍卫顿时石化,昕尘和赤炎大摇大摆的走进病房,病房里并排放置着密密麻麻的病人,里面空气污浊不堪,病人一个个痛苦的哀嚎着。
昕尘在一个病人面前蹲下身,发现这病人发着高烧,脸色红的想血一样,赤炎替他诊断时,病人陡然睁开双眼,一道血雾从其双眼喷出,若不是昕尘避的快,便正好被这股血雾喷中。
昕尘和赤炎均是大惊,疾速从病房中退了出来,这里的病人,绝不是得了寻常瘟疫,而是中了咒毒。
赤炎道:“这咒毒传播性极强,我们立刻将这病房隔离起来吧。”
昕尘犹豫了一会,一旦将这病房隔离,隐身在暗处的禺强立刻便会察觉到,到时要找到他就更麻烦了,而这禺强就是这咒毒的源头,一直擒不住他,这咒毒便一日不会有终结的一天。
昕尘将顾虑告诉了赤炎,然后咬咬牙道:“这结界不能设,不然会打草惊蛇。”
赤炎知道昕尘顾虑有道理,只是照这样下去,洛阳城很快便会变成一片地狱,昕尘道:“我们要速战速决。”
“你想到办法了吗?”赤炎问。
“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行。”昕尘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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