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5
“溟哥哥——”心神大急的暮晚,在看到北仓溟的那一刻突然就安定下来。他没事,而且还来救自己了!
“嗯,”轻声应了一声,算是让她安心了。北仓溟转眸看着下方的两个蛇妖,脸上还似风平浪静,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扰乱他的心神。
“逍遥仙?”伤疤男一看来人就紧皱眉头,似乎对于他的出现有些难以理解。
“当然是喽,只是不知道上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况且……”先前的那位弱女子此刻已经巧笑嫣然了,转眉示意了一旁的暮晚,别有深意地笑道:“还是和一个人类女子如此亲近,怕是她身上的法术也是上仙大人教的吧?”
仙是不可以私传法术给人类异或其他种类的,这一点连身为蛇妖的他们都知道,而堂堂的上仙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呵呵,有点意思。
看着蛇妖在自己面前毫无掩饰的不明笑意,北仓溟的心里早已有了不悦,似乎自从入了人间,这种心神便不时出现,难道是人间的风气影响了自己?
不想这些事被暮晚真的,北仓溟挥出一道无形的光圈罩在暮晚的身上,于是,在暮晚的眼里,只看得到他们的嘴型在动,可是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样的情况让她很着急,虽然心里的预感告诉她,溟哥哥无事,可是到底还是有几分担心的。虽然她刚才对与他们的话没有完全听懂,可是到底还能听懂一点。知道眼前的两人确实是蛇妖,而北仓溟是他们口中的上仙,逍遥仙?
北仓溟还没有出手,只是和两个蛇妖对峙着,而暮晚很不喜欢这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虽然她也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保护,可是如果可以,她宁愿出来面对!
“呵呵,逍遥上仙大人,看来被你保护的这位人类女子还不愿意呆在这护罩里呢?不若将她放出来如何?”蛇妖女子饶有趣味地看着护罩中挣扎这想出来的女子,又风情万种地看了一眼逍遥仙,手抚过垂在胸前的发丝,很是魅惑地说道。
北仓溟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看了一眼护罩中挣扎的暮晚,没有遗漏她想要出来的愿望。
眉轻不可微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神态间恍如未曾动过分毫。低头看着眼前的蛇妖,北仓溟笑容渐拢,风华绝代,红唇轻启:“待收了尔等,自会放她出来。”
说完,不顾瞬间失色的两妖,口诀念,阵起。
锁妖阵!只有上仙才可以使用的阵法!连个蛇妖瞬间被锁在其中,忍受狱火的熬炼,嘶吼声被一同锁在其中,只能从他们的形态中看出,此刻的他们后悔拿上仙的事开玩笑了,后悔今天不该出来的,若非如此,此刻还要忍受这般苦吗?
暮晚只觉眼前被一层白光所掩,根本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只能凭借先前双方的姿态来猜测,看来北仓溟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心里在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份失落,她以他的能力为骄傲,可是如此也让她产生了自卑。这样的他,若是自己跟在身边一定会成为累赘吧?可是她还是自私地难以狠下心来离开。
北仓溟看着狱火中痛苦挣扎的蛇妖,心里微动,不知为何,明明自己没有打算一开始就用锁妖阵的,对于这样的妖,他可以用其他的办法的。可是当蛇妖女子说出暮晚的那般话时,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启动了这个高级的阵法,没有理由,心想既动。
白色的光罩也是自己加在暮晚身上的,只因不喜欢让她过早接触这些。到底也许是因为她,很可能还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既如此,那还是少接触的好!
待那两妖被炼化,逐渐变成空气和四周融合时,暮晚方才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远处路边的灯笼隐约透过来的微弱光亮,还有站在黑暗处,却依旧仿佛浴在神圣光芒里的北仓溟。
蛇妖已经没有了,暮晚知道怕是已经被溟哥哥收了,没有为他们的命运感到悲哀,毕竟神和妖总是对立的,更何况他们本就有了害人之心!
“走吧!行了一天了,也该消息了。”看着晩儿对着空气里叹了口气,然后舒心一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可以接受了事实,也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和煦地一笑,轻柔地说道。
暮晚点点头,看着他可以照亮黑暗的温暖笑意,心里没由来地一阵轻松。点点头,跟在他后面朝巷子外走去。
北仓溟生的高大俊朗飘逸,而暮晚则显娇小灵动,于是黑暗中走出了这一大一小,唇角间双双带着笑意,顷刻间让偶尔路过的闲人误以为是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没有追问事情的原委,暮晚随着北仓溟走进一家还开着门的客栈,暮晚拿出先前的钱袋子拿出钱币付了帐,随后便跟在小二后面进了不同的上房。
关上门,抚了抚还在跳动的心脏,暮晚赶紧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压压惊。
今晚的事很是怪异,就是当初知道溟哥哥是神仙时,也不错有这般感觉,或许那时根本没有想过神仙和凡人的区别,不知道他们本该过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不过今晚她算是见识到了,也隐约知道了他的世界。
或许那是一个自己根本无法融入的世界,否则溟哥哥也不会在先前就掩住她的视线,她知道那是他做的!
也对,仙和人,和妖不同,仙不伤人却伤妖。但仙和人……
还没想清楚,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店小二?暮晚不解,因为这是一家还算大的客栈,她也没想其他便直接去开了门。
“溟哥哥——”来人竟是北仓溟。
“这么晚了,溟哥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直觉告诉暮晚,现在的北仓溟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于是盯着他的唇,心里有些紧张。
正当暮晚难以承受他的视线,准备低下头时,一块通体透明溢彩流光的玉佩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暮晚不解地抬起头来看着保存密码,又看看那玉佩,似乎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般。
“这是避妖玉佩,你带在身上,可以避妖驱邪。”北仓溟的手里还拿着那玉佩,似乎在等着暮晚将它接下,白如玉般的手指,指节分明。
暮晚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有些紧张地伸出双手,颤抖着伸去,接回玉佩。
“谢谢溟哥哥,”低着头,暮晚手里拿着那玉佩不知任何是好,半晌也只有这么几个字吐出。
“早点休息罢,这玉佩记得带在身上。”转身,北仓溟便不见了踪影,留下那句关心的话在暮晚的耳边响起。
手里还握住那玉佩,暮晚只觉得从手心里传来的一股清凉,仿佛要钻入皮肤一般。暮晚一惊,却见身体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有一直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暮晚的心放下来,盯着手里的避妖玉佩看,只见那本是很透明的玉体里居然一直流动了似液体的东西,而后没过一会儿,就有股白光涌过,硬是给那玉佩添了几分神秘。
不疑有他,暮晚满心欣喜地将避妖玉佩挂在脖子上,顿时,浑身上下好不舒适,更是让暮晚心里惊异,而且更甜蜜的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溟哥哥居然就送给自己了……
只是暮晚只知它的贵重,却不知它更大的作用。至少有了它,那些修行一般的妖便不敢接近自己了,更可贵的是,它还可以隐藏她的气息,使那些修行较高的妖也难以找到她的处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