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16
好半响,血战才把自己的头拔了出来,梗着脖子晕头转向的站了起来――灵力可以保护身体不受伤,但是保护不了脖子不扭.......
“哈――哈――哈哈哈哈”狂笑的声音是双刃的,前些日子被血战嘲笑了好久,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啊,哇哈哈哈哈哈,太爽了。看着别扭着脖子的血战,心里那可是止不住的舒爽啊,太解气了,哇哈哈哈哈哈,真想仰天狂笑三声,好好表达自己欢快的心情。
没有时间理那个发神经的家伙,血战晃晃悠悠的走到石凳子上坐下,然后――努力掰着脖子,真是郁闷啊,血战觉得自己都不想活了,最后输的可真是......血战的心里泪流满面........
月蒂自然的活动了活动身体各个关节,刚刚的切磋显然对月蒂来说算不上什么太过激烈的运动,所以理所当然的看向了正在大笑不止的某人。
“哈哈哈哈......呃........”狂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对上了月蒂灿烂的笑脸,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双刃尴尬的咧了咧嘴,“那啥,我有点肚子疼,我去厕所。”想也不想的消失在了原地,那速度快的和光速有的一拼。
“信不信我把初初小姐的‘温婉妩媚’传的人尽皆知。”说这话的不是月蒂,而是血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血战相信小姐对双刃不会比对自己下手差的,嘶――,脖子好疼......
光速消失的双刃用比光更快的速度出现,干笑一声,站在院子中间的双刃正气凛然:“既然小姐有此雅兴,双刃定当万死不辞,刀山火海那个两肋插刀........”众人一起卫生眼,连银雪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货的脸皮啊......
只有月蒂不以为意,依然灿烂的笑脸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么,”瞬间加速,地上留下了比对战血战更加深陷的脚印,“我就给你插两把刀试试吧,”来到双刃的面前,轻轻跳起,极限后缩的右手带起丝丝劲风,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为了不辜负你的美意。”
本能的抬起了双手,因为这个场景自己印象太深刻了,就是因为开始的一击血战自恃身份只躲不挡才被月蒂一直压着打的,自己才没那么笨.......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只听“嗷――”的一声狼嚎,双刃弓着身子倒飞出去,摔到地上不停的抽搐,惨白的脸色不停的冒着冷汗,眼泪几乎都飚了出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血战脑袋前倾,“咔”的一声脖子又错了一位都没感觉到疼,傻眼的看着双刃。暗影首次露出了面部表情――愕然,证明他不是面瘫。银雪抽了抽嘴角,无语了,本来它也不会说话,云白也收起了那副高傲的表情,有些呆滞。小柳儿表情木然了,愣愣的看着月蒂收回踢出去的脚。
没错,就是脚踢,月蒂在双刃抬起手的瞬间踢出了一脚,踢在双刃小肚子下面的某个比较敏感的位置,因为从来没想过双刃会躲不过去,所以没留力。而双刃因为抬起的胳膊挡住眼睛所以没看到月蒂用的是脚踢,双刃甚至都没来的及提起灵力......
太过高看对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是血的教训啊......血战感慨着
“我有说过我的第一招一定是用拳头吗?”,月蒂冲大家问着,表情是那么无辜.......
小柳儿会永远记得,血战梗着脖子搀着双刃的表情,那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不想笑又别扭着怪异的脸,双刃弓着身子哆嗦着往外走,那眼里的幽怨小柳儿都不想形容了。月蒂抓着脑袋,想上前帮个忙道个歉,又怕伤了某人自尊,是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的尴尬。暗影和银雪用无限同情的眼神送走了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无限的同情啊......
从此五个个雄性(包括银雪和云白),同时下定决心,绝对不和月蒂切磋,死也不......
恢复的挺好,月蒂心里尴尬的想......
“那个,云白大人......”有治愈的能力,应该能帮帮队长他们吧。小柳儿小小声的叫着,因为有点害怕,明明是狗来着,却长了翅膀还会说话,就像传说中的妖族一样。
“不会有事的,他们可是月灵卫的队长。”开口的是月蒂,理所当然的说着,有灵力的人和没有灵力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比婴儿和成年人,就算再怎么强壮的婴儿,对成年人的伤害也是有限的,比方说月蒂摔血战的过肩摔,那可是头朝地,一般人早挂了,但血战只是扭了脖子而已,至于双刃那下,一般人早厥过去了,但是双刃只是痛而已,还夸张成分居多,月蒂才不信自己能伤到他们呢,也就小柳儿这个外行人会担心一下子罢了。
可是他们不会再和自己切磋了吧,月蒂想着,他们临走时的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和自己搭档的队友第一次看自己和别人切磋时的眼神,一般露出那种眼神的人都不肯和自己切磋了,就算再强的人也一样,郁闷。
“是,是这样吗?”小柳儿吞了口口水,想想都替队长们疼,不过小姐说没事就应该没事了吧。
“他们只是在逗你玩而已,不要以为赢了有什么了不起。”算是对刚刚逗笑了自己的回报,云白‘好心’的给了月蒂忠告。
“本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抬头看空中那个巨大的灵源,即使是很模糊的感觉,也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那不是自己不是越泽甚至不是血战和双刃他们能够碰触到的,先天吗......
“我去眯会儿,有事叫我。”无聊的抖抖翅膀,云白起身飞向灵源的方向,为月蒂压制伤势和构建灵魂的感官,浪费了太多的灵力,靠近灵源的话恢复的会比平时快一些,哪怕只有一些些而已,总比没有强。
你是长了翅膀的家伙,有事到哪儿去叫你,看着已经没了影子的云白,月蒂抽搐了嘴角......
其实只要月蒂用灵力启动云白注入月蒂额头的契灵阵就可以和云白通话了,可惜云白忘记了,现在的月蒂......没有灵力......
同样抽搐了嘴角的还有一朵‘花’......
远在暖莲山与人界交汇处的一片小树林里,一个十四五岁的身影正跪趴在一朵‘花’的面前不停的用右手掐着这朵‘花’的‘脖子’摇晃着......
“你真的不知道吗?怎么会没有看到呢,这些血迹就是它的啊,你肯定看到了,快告诉我啊......”焦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虽然弄丢过九刹很多次,可是这次九刹受伤了,以九刹的速度,哪怕是被封印后的速度,能追上也是极少数,但是现在九刹受伤了,虽然直觉告诉自己九刹没死,可是以九刹的速度都逃不掉的敌人一定很强大,必须找到它,所以符满星用更加焦急的力道去摇晃那朵‘花’。
“你tam的够了没,老子没有眼睛啊,看个屁啊~~”,那朵‘花’终于受不了的喷火了。
“可是你的身上有九刹的血迹......”带着哭兮兮的可怜表情和强调,满星异常委屈的指着这朵‘花’的叶子上的几点干涸了的血迹。
“那是好几天前一个逃窜的身影留下的,”那朵花没好气的说着,终于从恶魔的手掌里解放了自己的‘脖子’,再摇下去自己就真的挂了。
“逃窜的影子,什么样的影子,是什么在追他,他受伤了吗?危险吗?伤的重不重。”眼看着眼泪就又要掉下来,变成浇花的水......
“我哪知道,应该是有什么再追吧,他的速度就和逃命似的,快的跟闪电有得拼,我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掠过我身边,”刚刚修炼成灵的花妖很是的纠结,自己只是有了初步的思考能力和触觉能力而已,其它的都还没有修成,就莫名其妙的被个千年大妖掐着‘脖子’问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谁还记得,真tm的倒霉。
“你好好想想,他到哪边去了,往那边逃了?”希冀的眼睛看着它,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充满可爱的淡蓝色光芒。
由于先前符满星那没有威胁的表现,这只刚刚修炼出思维的花妖自动的忽略了眼前的这只是千年以上的大妖,很是不耐的说:“我哪知道,都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当然不记得了。”
焦急的心变得平静,符满星微微垂下头,前面的刘海挡住了符满星那圆圆可爱的脸,只是略微低沉了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他往哪边去了?你最好记得哦。”
没有思考怎么满星的声音变的低沉,花妖很是不耐烦的回着:“都tm的说了,一个多月以前的事了,谁tm还会记得,要问问别人去,别来烦我了。”
“那么,”低垂着头的符满星重新伸手抓住了花妖的‘脖子’,抬起头来的表情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好像刚刚的焦急只是幻觉而已,“我帮你记起来就好。”平静的话语里透露着冰冷的感觉。
只是面部表情的更改而已,没有眼睛的花妖却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突然间记起这可是修炼了千年以上的大妖,而自己的话显然惹恼了他,刚想开口道歉,却发现已经晚了......
从符满星的手里冒出了灵力做成的丝线,瞬间侵入了花妖的各个茎叶经脉,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花妖的‘核’――灵魂的所在。花妖惊恐的颤抖起来,却无法发出声音,灵力的丝线瞬间缠绕并侵蚀了核,然后把找到的关于那天九刹的记忆反馈给了符满星。
只是个模糊的影像而已,九刹瞬间的经过花妖,不小心蹭上了一点点的血迹,头上是类似鹰的身影在追赶,花妖并没有说谎呢,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申辩了......
自然的站了起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手中已经枯萎的花妖慢慢的消失不见,只留下点点荧光消散......
符满星看着人界的方向,已经没有了九刹的痕迹,但是以它的性格肯定会回来的吧......
然后符满星向着暖莲山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