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1
“你可听说,刘家的大宅子里闹鬼啊。”
“嘘!小声点让红卫兵捉到是要枪毙的。”
“快说说这么回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我去老李家打牌,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刚好路过刘家大宅子,只听到里面呜呜呜呜的响声,吓死人了,我壮了壮胆,爬到墙头朝里看了一下,这一看全身汗毛多竖起来了,只见里面有几个死人头带着白衣裳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其中一个还朝我看了一眼,要咬我呢。还是我手疾眼快的跑了回来,你们现在还看不到我呢。”
“啊~哎呀,这可不得了,那鬼怪要是跑出来我们还能怎么办,还是赶紧报告给领导吧。”“不行,领导要是听我们这么说还以为我们在妖言惑众呢,只怕事情还没个结果,我们就先处分了。”众人听着害怕,可也有不害怕的。“哼~在新时代的召唤下,我们怎么可以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只怕是你看错了。今天晚上我就去看看那鬼长什么样子。你们去不去。”“去,我也要去。那些鬼怪多是旧社会的东西,我们要义不容辞的消灭它。你觉得呢,凤儿?”凤儿心里觉得此事有点大题小做了,不过看众人说的义愤填膺,就差英勇就义了,便只好跟顺着大家。“你今晚九点后,我们在老李家集合。”“好,好,众人便散去。
不管到什么地方,凤儿说话总是起到决定的作用,连凤儿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个十六岁得小姑娘,每次在别人面前多是天真浪漫的模样,不想这些人总是要让她最后下决定时在离开。
到了夜晚,众人在老李家集合。清点了人数便浩浩荡荡的往闹鬼的刘家大宅出发。这刘家大宅本来是要分出去的,让多户人家一起住,弄成像大院一样。可市里说是要改造成招待所,这才没分出去。
只是这改造的招待所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始终没改造完。话说着,众人已经在鬼宅外头,众人看着凤儿,几十双眼睛看着凤儿让凤儿觉得极其的怪异,众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老李,你带八个人在东边的围墙看着。老张,你带八人在屋子的后面看着。王露,你也带八人在西边看着。其余四人跟我在大门前看着。若是发现情况就吹笛子。行吗?”凤儿话声一落,老张,老李,王露便齐声答道“行”说完便带着二十四人朝先前说定的方向跑去。
凤儿带着四人便在大门旁的小巷子等着,其实凤儿一点都不担心那鬼会在前门出现,还没听说这鬼是走正门的。
几人等了大半也,也不见那鬼怪出来,而凤儿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了,在漆黑的巷子中像星星般耀眼。
狄~的一声响,出来了,在西边。众人兴冲冲的往王露那边跑。凤儿只好大喊“站住,你们去那干吗?走正门。”众人心里疑惑,这鬼就在宅子里,我们进去不就正撞上了吗。凤儿见众人像似中了定身符一般,不禁有些气恼“他们在西边吹笛,那就是在西边看到鬼怪在那宅子里,我们从前门进去,其他各路从个方进入,还不把鬼怪包围起来。”众人听凤儿正门一说大觉有理,便跟凤儿从前门闯入。
把门一开,就看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手里拿着一把只剩几根的拂尘,往大门这来。众人觉得凤儿真是神机妙算啊。“站住,上。”凤儿大喝一声。众人便将那老道绑了起来。现在虽不像以前打击niuguisheshen那般厉害,但是对于这种装神弄鬼的道士,却没有什么好感。
那老道心里觉得世界末日快要到了。好不容易找了一所藏身之地,本来已经很小心了,可不想还是被别人发现了,看来这一生是要到此了,可怜我养的那些小鬼,还没藏起来,我蠢货也不知藏好了没。看到凤儿时便惊为天人,世上竟有这等美貌,只怕是妲己再世,后患无穷啊。
“姑娘,我一把老骨头,求姑娘发发慈悲,放了我这老骨头吧。”话说的情真意切,众人看着老道士瘦的跟竹竿是的也不免起了怜悯之心。不过想到这老道再次装神弄鬼,便不做声了。
那老道本看到众人脸上已经略有缓和,不料却又严肃起来,心下便不抱有希望。
凤儿看着老道脸色变幻了几次,已经不耐烦了“你是谁,在此处装神弄鬼是何居心?”
那老道以为自己要完了,也不隐藏了便将一切说了出来了。
“我本来是在终南山上修行的一个普通道士,在一次上山打柴的时候发现了一本古书,那古书讲的是将那无主孤魂挘来炼制成小鬼,为自己所用,后来这事让观里的师傅知道了,就把我赶下山来,那时候正在打仗,我便投身抗战当中,当仗打完后,我又从操就业,当起了道士,不想这年头,道士并不好当,我混混赖赖的过了大半生竟一无是处,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好养些小鬼,弄点钱财,不料却被你们发现,我看见四面多有人跑了进来,便想大门肯定没人,没想到别人瓮中捉鳖,捉了正着。求求各位好汉,看在我一把老骨头的份上发了我吧。”
“哼~放了你,你知不知道你昨夜把我吓的半死啊,现在还好意思求饶。”说话的正是发现这宅子有鬼的老张。
“好汉有所不知,那小鬼得在夜里放出吸收阴气才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吓好汉的,放过我吧。”
“行了,来人把他送到公安局去,这事我们还管不了,你们谁愿意往公安局去一趟。”说完我看了大家一眼,便有几人很是兴奋,其中就包括王露。这王露可是当中最积极的一个。凤儿便让王露带着几个人将老道送往公安局。
“没事大家散了,回家睡觉,明日还要上班。”说完凤儿往宅子里看了一眼,这一看眼睛又是一亮,不过夜没说什么,便跟众人往回走了。
当身后已经没人跟着的时候,凤儿又往那宅子走去。那大宅处于比较偏僻的地方,平常还真不会有人经过这里,更何况是在深夜。
“出来吧。不然,我就叫人把你抓起来,跟那老道一起关起来。”凤儿清脆的声音在大宅子里回响了几声。
凤儿的耐性还不是很好,转身作势又要叫人,这时“等一下,我出来了。”一个黑呼呼的影子从暗处走了进来。凤儿才看清,是个十七八岁得少年郎,长相俊俏,身材瘦长,在黑夜里一双眼睛发着微光。挺好看的,凤儿心里想。就是原来众人抓了老道后便没在搜过宅子,让这俊俏的少年郎逃过了一劫。这少年心里怕得很,刚才就是这漂亮得不成样的小姑娘带人把那魔头抓起来的。不知道会对我做什么?便下跪直磕头,“求求您放过我把,我什么坏事也没做过,求求你放过我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凤儿沉着声音好让自己显得深沉点。
“我叫封正虹。”那少年小声的回答。
“你跟那老道是什么关系?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好的,我在很小的时候便被这魔头掳了来,这魔头就是你刚刚捉住的老道,这魔头说我是潜阳之体,要我给他放血养那些小鬼,我每年在夏至日是都要放血来养这些小鬼,每次都险象环生。至今已经九年光阴了,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以后我封正虹便跟在姑娘左右,姑娘有什么差遣,正虹当万死不辞。”说完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九道极深的疤痕,看着叫人心寒。凤儿看着少年真是奇怪,刚才怕得很,现在一副慷慨就死的模样,真是可爱。
“那你可知自己家在哪里?”
“太久了,记不清了,只知道好像是在京城。”
“那要不这样吧,我先送你去公安局,等那老道招了自然知道你家在哪,到时警察叔叔再送你回去。”那封正虹听到,又开始往地上使劲的磕头,求求你别把我送到公安局去,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那老道是会妖术的,我去了,他怕我说出他以前做的坏事,一定会使妖术害死我的。求求姑娘别把我送到公安局去。
“那好吧,明日我再到公安局去打听打听,你先跟我走吧。”说完凤儿转身离去,那少年急忙跟了上来,其实凤儿心里也不愿意让这么个俊俏的家伙就这么走了,还是带回家让老爹瞧瞧。
“爹我回来了。”
“哦,凤儿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听说你捉住了个道士。咦~这是谁啊。”
那封正虹看到老爹时立刻跪下身去磕头,凤儿也不阻止,老爹连忙把他扶起。“快起来,我们家不兴这个。”
凤儿便将今晚的事跟老爹说了一遍。听完后老爹看着封正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可怜的孩子,你将来打算怎么办?”
“爹,他刚刚逃离魔掌现在还不一定过的好,怎么会想到以后去。”
“姑娘说的是,这次要不是姑娘就了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见天日呢,以后我就跟着姑娘了。”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侍奉凤儿左右吧,在外头你就说是村子里来投奔的,以后你也跟凤儿一样叫我老爹,知道吗?”
“是,老爹。”
老爹看封正虹的模样是越看越喜欢,要是自己有个这样的儿子那该多好啊。
“你刚才说自己是潜阳之体?”
“是那魔头说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潜阳之体。”
“哈哈,我终于有了传人了。凤儿你看你不学我的武功,上天却给我带回了个传人。从明天起你就跟我学武了。”
“是老爹”封正虹还弄清楚情况,只是看老爹怎么高兴的也就答应下来了,反正再坏还能坏到跟着老道的时候。
凤儿看老爹高兴的模样,已经是很久没看到老爹这样笑了,看来这小子是要留在家中了。“爹,早点睡吧。我去睡了。”“嗯~你去睡吧,这小子,家里也没空的房间了,你就睡在客厅吧。”
“好的老爹。”凤儿跟老爹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过一会儿,凤儿拿着一套铺盖递给封正虹,也不说话自己去睡了。
那封正虹哪里睡得着,离开了那魔头,心里高兴的很,还到这么个地方来,晚上还能点灯,以前为了避人耳目,晚上要醒着看那些小鬼,还不能点灯,这样的生活,封正虹早就怕了。
现在又这么好的地方,能遮风挡雨的,还有个神仙样了人儿,还有个对自己亲切的老爹,这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的。
真是幸福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当凤儿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家里的家具变得干净了,早饭也做好了,而封正虹就在旁边站着马步。老爹在椅上坐着,抽着大旱烟。
“这是干什么?”
“凤儿,我昨夜不是说要让他做我的传人吗,现在就让他开始练着,你有时间也练练。”
听到这凤儿摇了摇头,练功这种事,她向来不感兴趣。“这早饭也是你做的?做的挺好的。”
“嗯~我从小做这些事习惯了。”凤儿看他两腿已经在打颤了,脸也红了。还这般认真的回话,让凤儿笑了出来。真是可爱。
不一会儿凤儿吃完早饭,看到封正虹已经满身的大汗了,而老爹还没松口的样子,想到自己的娇躯在那边练马步,练得浑身是汗,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当初英明,这么练,还不把人练残了。这话也是在心里想想。
“老爹,我去上班了,晚上还要去趟公安局,可能会晚些回来。”
“嗯~”‘叩叩叩‘应该是王露来了。
凤儿打开门,王露就把头伸了进来,“老爹好,这人是谁啊,以前这么没见过啊。”王露已经看到在扎马步的封正虹。这时凤儿便说“这是我的一个远房表亲,来城里投奔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