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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73昆仑镜

都是为师不好 白无双 2127 2026-08-14 17:08

  更新时间:2013-02-25

  {前世莫由昆仑现,因缘皆知去自由。}

  予墨见我笑,捂着被我拍着的地方,呜呜说到,“那镜子……”

  我调皮的笑笑,手掌一翻,一银一铜两面镜子华光大盛,出现在我手中。

  “这不是……”予墨瞪大两只凤眼,嘴上一个巴掌印,看上去十分滑稽,“如何在你手中?”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与你说。刚才你说这两面镜子是我传承而来,莫不是与我的家族有关?”

  予墨想了想倒也释然,对于他们而言,活了这么多年月,心境早已到了一定的境界,心中的执念甚少,事情的原因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不过是结果。

  “确是与你家族有关,说来这两把宝镜还涉及到你族内秘辛。事情不知过去了多久,知道的人恐怕也不多了,即便是我,也只是在幽冥地府这样的特殊的地方能够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神族虽不归此轮回,但总还有一丝神迹可寻。神迹,便是父神时代,所留下的神之印记。神族大多从化神池中自化而出,天地中之无物所在,不与天接,不与地衔。故此,父神为了使其归于一统,便从天地之中演化出一条神迹。天上地下所有的神,便是遵从神迹而存在。神,没有天劫,却有神罚。

  “后来化神池干涸,便再未有新的神族诞生。神族的子孙甚少,以至于日渐凋零。”

  这一点我懂的,便如那山中猛虎,原上狮王,它们的后代便不会如蛇虫鼠蚁般,子子孙孙无穷尽。统治者,站在无人能够触及的虚空之中,必定也同时站在王者孤独的零落之中。

  “虽然神族如今几不可见,但神迹若在,就代表他们并未消失。以此来掌握神族的存在,景天便是管这些个事的。你们女娲族人的最末也是由他告知于我”予墨眉间一丝纠结,“哦,景天便是我那兄弟,那个不见人影的臭小子!”

  “等等,等等,先不要说景天……你的意思是,我是女娲族人?”我惊讶,我曾想过身世由来许是会纠结一点,可没想到自己的族部竟然是末世神祗。如今女娲本族之人,恐怕……

  “没错,你便是女娲族的最后一人。”

  脑中轰得一声,其实我早知道,远古神祗应劫的应劫,消失的消失,沉睡隐匿的全部加上也不过寥寥几族而已,可是听到此话,还是不由得,心中一阵悲凉。

  默了一默,予墨也未做声,他看了看紫衣的表情,知她心里难受的很,却也是没办法的事。若将记忆全部拾起……予墨不知帮她是对是错,可她说的没错,她必须要找到自己的根源,以后的事,便要看造化了。

  “你继续说罢。”我深吸一口气。

  “这两面镜子便是出自你族人之手,女娲族有一个分支部族,他们天生对锻造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出自他们手的东西宛如天赐的神迹。即便是一块小小的石头,经他们的雕琢锻造之后,便也就成了器。女娲石便是由他们来炼制成的,至于为何后世都认为是女娲炼造的女娲石,便关系到了这段秘辛。”

  不难理解,说到神祗的秘辛,简直多如牛毛。天地力量的洪流中,所掌握的越多,想要隐藏的也就越多,就如天上的鸟儿所关心的也只不过是老鹰与虫子,而人间帝王除了关心自己的温饱性命,还要想着天下苍生。

  “有一回,在此族当中,便出了一个锻造天才唤作锒琼,锒琼用了千年的时间祭炼了这两只宝镜,我所知并不详细,只知道,宝镜出,天地异象,传说,那是不详之兆。再后来不知出了些什么事情,女娲一族便将关于他的所有事情一同抹去,锒琼此人,也从此消失。自那以后,这个分族便日渐衰败,一蹶不振,再未出现过感动天地的宝物神器,人人都说,是锒琼带走了他们族人的天分,这两把宝镜,便是最后出自此族的神器。”

  “什么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要将他从族中抹去这样的地步?连带他所在部族也受了这么严重的影响。”

  予墨摇摇头,“出自他手的神器无一不是极品,补天神石只剩下了一少部分,也有人传说,他曾找了混沌石来炼。”

  混沌石……不就是,太华在玉真身上施刑的东西么。

  “那东西十分古怪,总之他是犯了族中大忌。具体便不那么清楚了。”

  “你当初是借了莫由镜作甚?”

  “呃,这个,景天便是看守神迹的职司。神族所剩虽少,可在世的神族千万年也出不了什么事,便无事可做。他又是个不消停的性子,整日风里来雨里去的折腾,常常背着北冥府不知去哪里晃荡,我怕他将北冥府弄丢了,便与你借了那莫由镜摄着北冥府,想着,既有你,便怎么也丢不了了。”予墨摊了摊手,无奈道,“可万万没想打,先丢的却是你……”

  说着,眼中浮起几分难言。“后来我便想,兴许莫由镜能找到你在哪里,可是那混小子将却那北冥府丢了,镜子也找不见。问他也怎么都不肯说。”

  予墨眼中暗沉,低着头把着折扇也未动,我见他如此,暗想兴许是景天失踪了那么久,担心的很,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莫要担心。”

  予墨听我如此说,果然神色一动,神色中一丝欣喜渗透出来。“如此说来吗,我到还未问你,你是如何寻来这里?”

  “额,说起来,我如今这副身子还是捡来的。”我将自己如何到了唐白日的女儿身上,如何入了太华门,又如何被掌门放走,通通说了一番,“我那俩徒儿,你可认得?”

  予墨听的甚惊奇,“原来与你同来的那个是你上一世的徒弟么?”

  “不见得便是上一世的。”我茫然的摇摇头。

  “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予墨叹息,“你一声不响的便走,可知我们找你找的天翻地覆,上天入地几乎翻遍四海八荒,如今沧海桑田已变换了几多回,你却如何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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