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30
阿红反对阿二穿越成鱼,但不反对阿二穿越她的身体,一夜的夫妻哦,天翻地覆。
先是晚饭前的船震,后来是木屋餐桌旁,阿红抱着木柱子,阿二抱阿红,再后来是石屋原木大床,室内月亮转圈,再再后来阿二还在异想天开,思索着是否在树上搭个树屋,建个鸟窝,大鸟一死就找红红上树屋,树震,摇大树。
如果阿红知道阿二穿越冷热洞然后进入道光十七年,然后又知道阿二有故人不认他的苦恼,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也许因为阿红已经知道阿二有很多不可思议,再也不能想象其它,而且阿二也说了,不明白的以后还有机会,贤淑的女孩可能都会选择沉默,因为她知道心爱的他会让她明白的。
休息几个钟后,一早,阿二起床去收鱼,八点三十分阿二和阿红准时回到金堆墟,将鱼交给了阿婶,早饭都没吃,两人急匆匆去乡政府,也没好意思直接去民政办,到黄副乡长自己办公室,将在墟街上买的糖果摆在茶几上,还让阿红煲开水,才叫隔壁办公室的李海青请民政的江政府来一下他办公室。
“江政府,坐,有点事请你办的。吃糖果,抽烟!”在民政上班的,姓什么就叫什么政府,这已经是金堆乡人的习惯了。阿二知道江政府不抽烟,还是要发烟给他,发烟发烟,重在发不是重在烟,发是好预兆,象吃糖果一样,年纪大如江政府的都不喜欢吃了,有个甜甜蜜蜜的象征罢了。
“黄乡长,别客气,有事直接交办就可以了。”江政府年纪再大,上下级关系还是明白的。
“江叔,喝茶!”这时阿红已经泡好茶了,端了杯给江政府,阿二没有茶喝。
“谢谢,你是?你是中学老师吧?”江政府有点意外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有茶不先给领导反而先给下属。
“哦,是的,这是金堆乡中学实习老师刘永红。”黄副乡长正式介绍。
“是的,江叔,你吃糖果!”阿红递糖果。
“是这样的,我和阿红想办手续,你看需要些什么,我们尽快补齐。”阿二简略了结婚两个字,但江政府是什么职业,才这么简单的含蓄讲法,再复杂的诸如我们来了,江政府都知道他们是来办结婚还是离婚又或者是办救济的。
“好,好,恭喜黄乡长和刘老师哦!这喜糖我吃了,恭喜恭喜!”江政府连连贺喜,真剥糖仔、喝喜茶,“好好,你们现在有什么手续让我看看。”
“我们什么手续都还没办,我有身份证,阿红你呢?”阿二以为他跛叔和木娣婶结婚那么简单的一件事,现在仔细一想,还真不同,阿红又不是金堆乡人,要办的手续多了,如村证明,当地派出所证明,当地民政和计生办的未婚未生育等证明,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
“我也有身份证。”没有身份证的成年人就是黑人黑户了。
“好,好,还要补齐其它手续好点,因为不是一个乡的。”江政府伸手要手续,本来没有意识要验明正身的,“唉,好象不够年龄哦?”
“谁不够年龄?”阿二和阿红同时一呆。
“刘永红刘老师还不满二十周岁。”姜还是老的辣,江政府没有意识、习惯性的一个伸手要手续,马上看出问题了。
“阿红你不是有二十岁了吗?”阿二奇怪,好象听阿红说过她已经二十岁了。
“是呀,要周岁的哦?我是要明年才满二十周岁的。”南天人都说虚岁的,阿红不是政府的人,民俗习惯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哪知道结婚一定要满二十周岁的,不是没有结过婚嘛,谁有这个经验哟!不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吗?我早大了,什么都大了。哎!没结过婚的人就是没经验。
“那,那怎么办?江政府?”阿二毕竟是领导,这点水平还是有的,让江政府想办法。
“改年龄没必要,后遗症多;造假再不好。唔,我看明年,在刘老师满二十周岁前一两个月来办就可以了。”江政府建议很到点了。
“那···那···”刘老师失望,脸色都没那么红了。
“那就这样吧,明年再办。”阿二副乡长也失望呀,但做领导的面不改色,“喜糖还是要吃的,喝茶,抽烟!”
“好,好!”看看情形,江政府表面上说好,也借个理由告别了。
老婆不够称!
“先办酒席!”
阿二见江政府走后,捏着阿红的小手。
“先办酒席?”阿红毕竟年轻,一面的疑惑。
“对,农村风俗,办喜酒才是正式的结婚,一张纸算什么,我们宣告全天下,办个大酒席!”阿二很坚定。
“不是有了吧?”当天下午下班后,江开智医生到南天一喷中伙店问阿二,都坐在面对南天湖,紧靠湖畔大窗的八仙桌上。
“什么有啦?”阿二在沉思,还不知道阿智的八卦新闻这么快就知道了,“有了?呵,才见面多久,要有也没那么快,我也想有啊。”
“早办喜事早好。”阿婶在那摘菜,支持阿二,看来她是想早抱孙子早做阿婆,做人嘛,都要有个互相温暖关怀的,要不是阿二的大力支持,她和跛叔会幸福如此?
“那你这样算不算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你要想想,你是乡长哦?!影响不好的。”这时阿清也不知道怎么来了,还搭上了话。说这样的话既是关心又是反对?
“只要不生孩子不算违反政策吧?办喜酒是农村风俗,尽早要过的。”阿智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外边的八卦嘴我来解释,阿二,只要你不生孩子就不算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办婚礼是可以的。”肖阳新也来了,新哥跟黄副乡长是死党、铁哥,当然鼎力支持,“只要做人顶天立地,还怕别人做小人,阿二的副乡长也是顶着压力过的。”
“不是因为他抓歹徒成英雄当副乡长吗?”这时阿清糊涂了。
“这个事,还算我灵通,”新哥对这样的话题感兴趣,“事情也过了,别以为英雄能换饭吃,看得起是英雄,看不起是狗熊。要不是有贵人相助,阿二那英雄是弄巧成拙。马夏到南天县做组织部长,早盯紧阿二,不让他上位的。”
“这么复杂?你怎么知道的?”阿智来兴致了。
“梁新明他们早跟马部长行好关系了,你以为马强生夜真能逃脱?”新哥撇了撇嘴角,喝了口茶,“详细的我不说,你猜去吧。”
“那一个讨好了马部长,一个得罪马部长,怎么讨好的反而下了?还被调离啦?”阿智不太相信,不知者不怪。
“水底打屁有人知,先是原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知道,把肥强的事在公安部门说了,还吵了个大架,吵架其实也是有人争他的位子,让他调离,”肖阳新在赌场认识的人脉就是公安,情况熟悉的很,“这个架一吵,事情变大了,到了上纲上线的地步。”
“那常务副局长也不是被调离,钟乡长接了他的位了?”阿智更搞不明白了。
“对呀,一事是一事,你以为阿二没人事就没人帮吗?”新哥睨眼一瞟,赌输身家后,阿新的性格好象也变小气张扬好胜了,“阿二有贵人相助。”
“又是陈厅长?”阿清认识那个参加大礤晚会的陈副厅长,后来做了省环保局局长的。
“不是,这个哦!”新哥故意贼头贼脑看了看周围,看阿二去倒茶,小声说道,“是沈冰爸出的力。”
“沈冰?沈冰爸?”阿清本能的对女性名字敏感,非要弄清楚的样子,而且也认识沈冰。
“沈冰,沈冰是市委宣传部科长,她爸是市里的常务!”当代的一个县常务女儿炫富炫出个清官,冰冰一个市常务女儿还不炫富,不敢自己主张,骑自行车送温暖,强烈的对比。阿新接着说,“是阿冰先知道情况然后要她爸出面的。这些情况连黄副乡长都不知道,他这个官是天下掉下来的。”
“背景好复杂,官场好阴暗!”阿清终于有点了解了,特别是看阿二一面的迷糊,知道他真也不太清楚。
“阿二好好命!”阿智感慨,看看阿清,“有女人缘,有官运。”
“不说这些了,为稳妥,做定亲酒也行。”阿新是有经验的过来人,真也有点顾虑,“先送送聘礼后摆酒,对外是订亲,对内就按正式婚娶。”
“这样不好,择日迎亲大酒一样不能少,喜庆不能搞成见不得光的偷偷摸摸行动,要大鸣大放,放炮打顿一样不能少。”阿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感觉家庭的温暖,不会因为顾虑放弃大婚迎娶礼节的。
“那阿红家人那边我陪去。”阿清为阿二的豪气激动,马上表态要为阿二做点事,奇怪的态度,她怎么不是应该去破坏好事的吗?
“那就这样定了,具体琐碎事由我负责。”阿新先要负责。
“我也要负责。”阿智不甘落后。
“黄乡长结婚我也要来帮手。”李海青也来了,被听到要结婚的消息,南天一喷中伙店越来越多朋友到了。
好大的船,好多的人。
人家结婚用花车,阿二结婚用花船,请的是客运大船,当日船上的其他的过路乘客,一律免费,还发喜糖。
前面还有金堆一号开路,这主要是打先锋用的,新娘及送亲、接亲亲人还是坐客运大船,后面还跟着林业工作船,这主要是接周边乡村亲戚来贺喜的人用的。
挑担的大妗姐搀扶着掠遮打伞的新娘。花轿起行,鞭炮声大作,与锣鼓声、迎亲奏乐声、新娘哭嫁声,交织成一曲金鸾齐飞的乐章。
锣鼓乐队是由跛叔组织的,都是他移民外县的原班兄弟组成,还有轿子也是他们不远百里送来的。
过担、发红包、花船,最后是在南天湖畔花轿送进门的,婚礼是在南天一喷中伙店上举行,在礼生将带路雄鸡杀过,口中念念有词,用鸡血围轿洒一圈后,从轿底下扔过。新郎阿二背着新娘阿红,进入焕然一新的黄家小院。
小院房子重新刷白,正中是跛叔盖的泥坯瓦房,倚墙两侧是阿二出钱盖的红砖瓦房,全都是批烫石灰的,小院两侧又新搭起两个木制凉亭和走廊,加一喷中伙店在南侧,形成一个完整的泥砖土木四合院,四周有路还有果树、风景树与邻居相对隔离,好一幅乡村院落气象。
拜堂从简,就由大妗姐牵新娘和新郎向客厅正堂一拜天地,向坐在父母位子上二拜跛叔和木娣婶,夫妻对拜。
又是放了一大串鞭炮来庆贺和迎接,此后亲戚朋友陆续来贺。
来客最有意思的是江开华,就是那个养山羊的民兵,他来贺是赶着十二头山羊来的,还有江开源是抬两头野猪进院子的。
开船的傅国勤家里打鱼的,送来一担鱼,其他打鱼的亲戚朋友都送鱼,都是活的,跛叔早有准备,全部放入一喷中伙店下的湖面大网兜里,这就是南天湖网箱养鱼的由来。
老式的茶缸喝的茶,坛子酒覃装的酒,木盆装的大盆菜分装十二碟,饭籈蒸的饭···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鱼肉,因为阿二准备摆酒席三天三夜,将四方亲戚朋友都请个遍,而且全部礼金全部送回。
当晚狮子队舞狮,都是跛叔的原班兄弟及其接班人组成的,从他们表演的拳术,阿二再次看到流民教痕迹,袁玲的身影在他心中一跳。
接着一队花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原来,阿红的文艺班同学都来了,由南天师范詹承志老师带队来的,准备了数个节目,其中一个《编花篮》舞蹈为保留节目。
这些舞狮和舞蹈唱歌等节目都是从下午到晚会陆续表演的,带即兴性质,相对集中时间和人力表演。
最后文艺班同学们都到牛背岛露营去了,有在阿二木屋、石屋、乌篷船上睡的,有新哥临时找寻拱建的帐篷睡的,还有个人喜好睡吊袋的,甚至有不睡的。他们来贺喜当作一次野营活动啦。
阿二和阿红也想去呀,但再怎么样,还是要在家里过第一个洞房花烛夜的,而且还有两天的酒席呀,会很累的。这一天安排的是近亲和妹家来的亲人,第二天安排的是远亲和住得较远的亲戚朋友,第三天安排的是政府学校的同事和村里的干部。
阿二再好的酒量和精力,也不是铁打的,总要休息好的,而且还要照顾一下阿红哦,娇·娘脸还很薄,亲戚朋友笑她,还有要灌酒的,红红的脸是越来越红了。
这次阿二有那么多的鱼来接待客人,其实有大部分是阿二下水赶上船舱的,赶得最多的就是大鳡鱼和大鲤鱼,那两条山猪也是阿二上山逮的,不过是挂江开源名义放他家暂养然后送上门的,那十二条山羊其实也是肖阳新的本钱。
其它花费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跛叔木娣婶这几个月开中伙赚的,凉亭又是肖阳新组织木匠和木料搭建的。
隆重的婚礼取决于人气,根本没花什么钱。
阿二最喜欢这种充满人情味的生活,可能与他孤苦多年有关。
阿二语录:原点是我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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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快到国庆节放假了,这几天同学聚会多,连小说也写不好,将就下。
ps:国庆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