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8
捉拿盗墓贼还有个小插曲,金堆一号靠近牛肚自然村湖畔时,盗贼刚好也在上船,有肩挑重担的,有手提杂物的,有楼扶着眼睛被蜂螫肿、看不清路的同伴的,看见金堆一号要靠岸,反应快的盗贼都在想办法逃脱,正要四散,被肖木仁鸣枪警告,都不敢动,其中有个胆大妄为的自认为脚力好吧,飞身就跑,真无知而无畏。
他不知道,连金堆一号船上的都不知道,黄副乡长没等船靠岸就已经站在岸上了,再跑几十步,贼人已经被挥手推倒在地,掉了或断了三颗门牙,满嘴是血。
侦察兵出身的肖木仁这才明白,主管政法的年轻人黄副乡长真有一手,金堆乡的公安、司法还真非黄副乡长主管莫属。
“黄乡长,你是怎么到了岸上的,我问了几个随行民警都说,没看清你是怎么上岸的?”事后,相对阿二而言,差不多叔叔级的肖所长敬佩地问。
“肖所,那没什么的,就跳上去的。其实还是你经过风雨,上过前线,到过大地方哦,有见识有能力。想我前阵子没有坐过电梯,看见有门也有胆量进去,但上上下下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出去,后来有人进来,看着他们按那壁上的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哈哈!”黄副乡长谦虚了,避开话题,转向自己的糗事,“向你老兄学习的东西多了。”
“黄乡,太客气了。”看着这个年轻的主管领导,肖所内心佩服的是他的爆发能量,“你那经历也不算什么了,阿标都不会用程控电话哩,到招待所住下后打电话,但一直打不出。最后埋单走人了,一个电话都没打通。还是事后别人告诉他,才知道是要拔外线的。呵呵,活到老,学到老!”
“哈,那也是呵,以前农村没有电灯。后来村民发现,安装一条线再接一个玻璃泡就会有亮光,太奇怪了。那瓯洞村水阳叔就不会关灯,电灯总亮在那,不习惯,睡不着,就给用大木棒给砸碎的。”既然说开了这样的话题,阿二也在开玩笑,“我堂侄子就说灯头会咬人的,原来他好玩去拆电灯,触电了。”
“说起触电事故,我在回龙所的时候就处理了个触电身亡的事。一个单身汉通过熟人关系找到回龙乡一个农场,在那养鸡,场主可以说知道、默许,但没有雇佣关系,因为单身汉自行改装电线漏电开头等线路,一次意外地厨房起火,他去浇水扑火时触电,线路安全装置失效终至身亡。”肖所说了这件事,其实阿二也是知道的,“当时家长之一同意调解,都说场主是地泥下的虱捻头颅上了,好心要帮单身汉的,闹成这样的结局,责任不在场主,场主出于人道主义给了点钱并安葬好。事情过去几个月后,我也调这工作了,这时听说有人借故起诉。唉,人心不古,现在谁都不敢乱做好事了,一切都依法来,人情味少了。”
“六十六学唔足啊!”阿二已经明白做人很难,也想穿越去救那个触电身亡的熟人,问题是救活了他可能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象他去找阿玲一样,每次都不是同一人,要是这样谈恋爱的话,不是谈亿万次也是初恋?
要有人说中微子超光速,你猜阿二会怎么应对这个结果?
要有人说以后宇宙会变成冰,你猜阿二会不会同意这个观点?
都是六十六学不足的,给点时间吧!阿二不也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偶发去了解宇宙吗?
现在已经进入微机年代、网络年代,阿二也应公务员要求进修电脑常识,开机关机都不懂,那就从零开始吧!不是还没到六十六,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
别看阿二神力无穷、移动神速、耳聪目明,又有一身流民教拳术,看似个武夫,其实本质还是个文人,不脱衣服不看他结实的肌肉,外表看上去还有点瘦弱。
认真学习了十四天,大多数学员们特别是一些乡镇领导,都是第一天开课去去,最后一天考试请个人代考的。黄副乡长却是每天最早到,最迟走。年轻的电脑操作授课的女老师都被阿二问怕了,问上课时没有听懂的,问操作时遇到的难题,还问些根本不是授课范围的,女老师可能半路出家,第三天受不了了,真怕阿二追问得让她下不了台,又叫多一个更年轻的女孩过来,专门辅导黄副乡长。
金堆乡和其它大多数乡镇一样,此前都是用蜡纸手工刻字,用油墨手工印刷的,阿二就干过。后来有电脑出现,但都是在大街上的商业行为,请人打字打印印刷复印什么的。再后来乡政府来了一两个大学中专毕业生,终于单位也有人会电脑的了,单位才买了部电脑和打印机,打印机也是只能打印单张纸张呀!就用针式打印机打印蜡纸,再用已经打印过的蜡纸手工印刷,因为还没有复印机,复印机太贵了,单位还用不起,真穷!
“为什么按一下键盘就会跑出那么多的文字,再按又走出更具体的文字,直至我想要的?”打字已经学会了,就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甚至还说不明白,阿二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一种数模,如果要说明白得从电脑原理说起。”年轻女孩也不想得罪学员,因为这些学生是她们的衣食父母,没有这些学生就没有她们的工资。
“电子表格我是会处理了,还是不明白它的原理,太神奇了,还能自动运算?”阿二终于被电脑的神奇折服了。
“我们正统的回答应该是按教材表述回答的,不过我想你也不是要了解那照本宣科的东西?!”年轻女孩就是被阿二诸如此类的问题问倒的。诸如五笔输入、文档处理、表格运算、上网基础知识,阿二的问题倒不多,因为阿二的理解能力强、记忆力好。
“好,好,我也不难为你们,只是感觉太神奇了,电脑和网络是空间无限、青春无限的事业,要学的东西也太多了,一下子不适应,问得也不得要旨,真辛苦你们了。”阿二也真不想麻烦别人,“这样,为报答你们的辛苦劳动和对我的热心指导,我决定请你们吃饭。”
“这个,这个,我们老板不准我们同学员发生个人联系的。”这是什么规定?年轻女老师的回答也太搞笑了。
“哦,老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那台上的姐妹叫什么?你老板姓什么?我都请了!”这叫什么话?都授课一个星期了,还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
“我叫阿君,台上的叫阿群,我们老板姓叶。”阿君弱弱回答,也很不好意思,很不情愿的样子,有这样的学生吗?阿二经常是一句一句的老师,虽然他们是培训班上的老师和学员间的关系,叫不叫老师无所谓,不过人家都介绍很多次了,怎么都不记得,那么一二百个字根反倒记得?这叫选择性记忆?就排斥记忆名字,现在怎么又好心请吃饭啦?
“你们也不要不好意思,因为我是还有目的的。”阿二也太直接了吧,“我有深城的一对男女朋友要来,我要请他们,顺便请请你们,人多热闹,做个顺水人情吧!请给面子哦!”
“哦,这样哦,我问下群姐和老板他们吧,老板我估计是不会去的。”君的脸上阴晴不定,也对,面对这样的学员还真得细心应付,不是他官有多大,而是学东西很快,问题多多,但还算谦虚好学的,现在又是正式的请客,又不能算是泡妞,人家请大家的,也有男有女哦。
果然阿二请人陪吃饭的阴谋又得逞啦,君和群,一个带羊咪咪,一个不带羊的。
“黄乡,深城阿军他们要来吗?”肖阳新是被阿二强行拉一起上课的,是同一批学员,不过没心学电脑。
“对呀,新哥,今晚你也来。阿君,你和阿群说晚上六点,南湖河鲜馆!”阿二拨了几个电话后,“也可以现在跟我们一起先到宾馆喝茶,等深城客到了后,才一起去河鲜馆?”
“我们站了一天,要洗澡先,一身臭汗。”君笑笑,腮肌骨强健,不够圆润,颧骨不特出,;脸色红润柔和偏赤,鼻子适中不挺也不塌,眼中闪红润炎光,瞳孔开放,唇红齿白,只是门牙过大,但显纯真动人,下巴无明显特征。整体欠嫌偏中庸。晚年后福好,破坏力不强,基于零,可能善良,受遭别人欺负。又是受肖阳新影响,学人看相,阿二此时认真观察,如此估计,并给出她最大的特点是在唇部,丰满、质感、红润。
“不臭,反而很香!也可在我们住的南湖宾馆洗澡的呀?洗个热水澡,舒筋活络,全天的疲劳就没了,晚上再回去换衣服。”连换衣服的事阿二都想到了,就不知道还想到什么了,阿二说的话,阿君的心思。肖阳新能猜测得到阿二的目的,但阿二的心事就不太明白了。阿二请她们吃饭,无非是感谢和有意无意请些人作陪,多个朋友多条路,人多也热闹有趣。
目的就这么简单,别想复杂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