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嘘,收好这份旅行攻略

第199章

  杨琴琴没听明白:“什么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你的欲望竟然和我无关?!”

  黄倩突然尖叫一声,猛的回过头,看向已经爬了上来、静静站在石桥上的林雨霖,娇美的脸上爬满了泪水,难以置信道:

  “我那样对你,你不应该恨我吗,为什么你不想我死,为什么你要抛弃我,为什么你的欲望、从头到尾都与我无关?!”

  “你神经病啊!”

  这种事情杜千秋插不上手,杨琴琴先一步撸起袖子冲上去,挡在林雨霖身前,叉着腰嘲笑道:

  “人家是心地善良,谁像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害人,还到处发癫,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重要,就连死之前都要想着你?”

  这话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黄倩,她突然疯了一样爬起来,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远远盯着林雨霖的眼睛,半晌,竟然笑了。

  “林雨霖,你真是贱。”

  她冷笑一声,像是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狼狈一样,屏蔽了所有人,只盯着沉默不语的林雨霖,低声笑道:

  “我弄坏了你的脸,让所有人都恨你、恶心你,几次三番想要让你去死,结果你根本不恨我?”

  “你根本不恨我,根本不恨我,呵……开什么玩笑。”

  黄倩仍是死死盯着林雨霖,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口中只剩她一个人能听到的自言自语,样子看起来极为疯癫。

  “喂……她这样好恐怖啊,”杨琴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侧头对林雨霖小声建议道,“要不你趁现在,把她那个一下,不然,我真怕她再做出什么事。”

  林雨霖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行,导游那里有规定,旅客死了有影响的,我们不能给他带来麻烦。”

  她作为领队,早就熟读过带队规则,哪怕心底再厌恶黄倩,也不会因为一时的愤恨,破坏所有计画。

  林雨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道:“我先把黄倩捆起来,免得她闹事,再……最后跟她说一句话吧。”

  她按了按胸口,黑雾渐渐消散,收敛起那一头仍在蔓延的乌黑长发,遥遥对黄倩淡淡道:

  “说句实话,黄倩,我当然恨你,你对我做了那么多恶心的脏事,我当然恨的希望你死。”

  “可是我跟你不一样,我和你好的时候眼里不会只有你,和你不好的时候更不会一直在乎你,你就算害得我再惨,我最希望的还是自己过得好,而不是恨你恨满了自己的全世界。”

  “我的欲望,从来只和我自己有关。”

  林雨霖顿了顿,又淡淡道:“当然,如果有机会,你还是去死吧。”

  第206章 变故突生,婴儿啼哭

  “不可能……”

  黄倩愣愣的瘫倒在原地,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是没听到,仍是无意识的喃喃道:“你一定恨我,你一定最恨我,你怎么可能不在乎我?”

  父母不知所踪,男人只想要那张漂亮的脸蛋,在黄倩狭小的世界里,只有林雨霖一个人真正接近过她。

  她理所当然的、将林雨霖当成自己的唯一,也理所当然的以同样标准要求林雨霖,索求林雨霖唯一的“爱”。

  如果这“爱”注定得不到,那就至少要最浓烈的恨。

  可为什么林雨霖连这恨都不肯给她?

  “我跟你说不通,我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林雨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你只要明白,从此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终有一天,我会忘掉你。”

  这是一句真心话。

  林雨霖不关心黄倩怎么想,当她鼓起勇气捏死那只虫子后,心中就已经彻底将那个狭窄的厕所彻底抛到脑后了。

  她和那些人终将走上不同的道路,或许更好,或许更坏,但冥冥之中已有定数,她们注定不会再有交集。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林雨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捧着虫母转过身来,还是怕的要死,手掌哆哆嗦嗦的,对苗云楼苦着脸轻声道:“导游,您……您还需要我再做什么吗?”

  刚才毕竟是危机时刻,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刻意忽略了浑身上下虚虚包裹着的虫子。

  然而现在危机已经暂时结束,对虫子的恐惧又浮现上来了,短时间内,还是没办法脱敏。

  苗云楼仍在牵制着双头巨蛇,抽出空来转头笑道:“暂时不需要了,爱卿做得很好,可以退朝了。”

  他方才顾忌着黄倩和林雨霖的安全,对付双头巨蛇一直投鼠忌器,不敢使出全力,是以落了下风。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被巨蛇吐出,他便冷笑一声,放开了手脚进攻,钩爪游龙般诡异的甩出去,又咬着大片蛇鳞收回,带起阵阵剧痛的呼声。

  短短几分钟时间,双头巨蛇便已经哀嚎着退进古墓深处,庞大的身躯蜷缩在黑暗当中,显然是已经乏力。

  苗云楼手上动作不停,猛的翻动手腕,头也不回的对林雨霖轻笑道:“不用再勉强自己捧着虫子了,林雨霖,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就不需要你再拼命了。”

  “虽然不知道赵王腹中的石姑娘为何不孵化,但系统也并没有要求必须弄明白嘛。”

  他微微侧了侧头,对众人轻笑道:“我已经调用外援了,等一会儿他们从外面挖进来,带我们进村,我们的参观任务就结束了。”

  “真的?”

  杨琴琴一听,立刻惊喜的惊呼出声,猛的用手捧着脸,转着圈开心道:“太好了太好了,这地方太恐怖了,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

  “啊,不是说导游您带我们参观的不好……”

  她话刚脱口而出,才想起这儿还有位立场不明、甚至可能站在景区这边的导游,立刻噤了声,眼神飘忽不定,绞尽脑汁的小心翼翼描补先前的话:

  “我就是说……景点真的很精彩,但是我、我有点水土不服,可能不太能欣赏……”

  “真的不是说您带我们参观的地方不好……”

  杨琴琴一边说,一边拼命用眼神暗示杜千秋,那眼神的意思相当明显:

  你之前不是说导游睚眦必报、草菅人命吗?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小命肯定马上要不保,你赶紧说几句狡辩狡辩、不是,解释解释啊!

  杜千秋接收到她的目光,顿时咳嗽一声,脸“腾”的红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苗云楼这张面具下,就是和旅社作对的大名鼎鼎的流浪旅客,自然知道他不会那么小心眼,更不会残暴不仁。

  杨琴琴如此战战兢兢,纯粹是被自己南辕北辙的误导了。

  杜千秋想到自己当时义正辞严的对峙,就有些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摆着手打断众人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之前是我对导游有点误会,是我说错了。”

  “现在我们进行深度交流之后,已经解除误会了,你们别误解,导游人真的很好的!”

  “什么,你已经跟导游进行深度交流了?”杨琴琴闻言大吃一惊,先是一愣,随即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杜千秋,看着是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早就背叛我们无产阶级了。”

  她“呸”了一声,怒斥道:“原来你竟然跟吕鹏一样,早就跟导游暗通款曲、暗度陈仓了,怪不得急着为导游解释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像你这样的人,道德在哪里?昨晚房间号在哪里?导游的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啊??你……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杜千秋猛然被扣上狐媚惑主的帽子,脸涨得通红,不能把苗云楼的真实身份揭露出来,想解释便无从下口,只能磕磕巴巴的比划道:

  “之前吕鹏那个事是导游的计画,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的,用来降低诡物的防备心……导游真的很好,不会潜规则的!”

  “不信你问林雨霖!”

  他求助的望向林雨霖,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急急道:“导游当时就是用了个障眼法,这事你也知道,再说……再说我一个大男人,导游也是男人,有什么好看上我的?”

  “……”

  林雨霖刚刚就想上前为杜千秋解释了,脚都往前踏出去了一步,结果听到他这番言论,迟疑的张了张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

  半晌,她用一种惨不忍睹的眼神看向杜千秋,眼睫颤了颤,慢吞吞的轻声道:

  “那、那可不一定……”

  “啊?”

  杜千秋闻言僵硬在原地,茫然的张大了嘴,杨琴琴一听,顿时气焰高涨,摇晃着杜千秋的肩膀,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巴:

  “看,我就说你是个狐狸精!”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杜千秋憋的满脸通红,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顿时手足无措的看向苗云楼,却见后者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几人,若有兴趣的摩挲着下巴。

  见他看了过来,苗云楼朝他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立刻别过头去,银链钩爪舞的虎虎生风,专心致志的对付起双头巨蛇了。

  双头巨蛇毕竟是蓝色品阶的诡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很危险的,必须要认真对待才怪呢,双头巨蛇都已经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可怜的蜷缩进墓道里去了!

  他就是单纯的想看杜千秋笑话而已。

  “你说,谁告诉他我没那么小心眼的,”苗云楼侧了侧头,笑眯眯的对手腕上的银蛇小声抱怨道,“杜千秋一开始乱带节奏针对我,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银蛇在他手腕上动了动,冰凉的鳞片滑过,有些无奈的“嘶嘶”道:“他当时是不认得你,才会误会你的。”

  要是杜千秋还不知道苗云楼是谁,就昧着良心恭维他,那早就被苗云楼悄无声息的排挤出去了,哪里还会和他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

  “那也不行,我必须让他体会体会,被人误会什么感觉。”

  苗云楼当然知道,但还是委屈的撇了撇嘴,狭长眼眸很可怜的挑了起来,一边卖惨一边调笑道:“谁让我心眼可小了呢,一丁丁点点委屈都装不下,只能容纳一条小蛇盘进去。”

  “你说是不是,沈慈?”

  “……”

  银蛇不自在的扭了扭,鳞片下泛起点粉,说“是”太直白,说“不是”打心底委屈,只好不置一词,假装冬眠的不动了。

  又逗的太过了。

  苗云楼遗憾的咂了咂嘴调戏沈慈,十次有九次都是这个结果。

  他只好扭过头去,在面具下对着众人板起脸来,响亮的拍了拍手,结束了几个旅客互扯头花的鸡飞狗跳:“好了,说正经事。”

  “一会儿外援下墓,你们跟他们先走,不用管我,我还要留在墓里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什么?”

  三人听到立刻转过头来,杜千秋敏锐的看了过去,面上的轻松渐渐褪去,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多了一抹犹豫和怀疑。

  他当然不是怕苗云楼做什么手脚,又或是背着他们寻摸些机缘景区的藏品原本就不会有人和导游争,如果不是苗云楼,这些甚至一丝一毫都轮不到旅客。

  他只是担心。

  担心这位唯一的流浪旅客过于富有奉献精神,要用自己的肉/体凡躯和诡神拼命,换取他们这些新人旅客的一刻安宁。

  苗云楼当然一眼便看出了杜千秋的忧虑,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朝他挑了挑眉,嘲笑道:“别瞎猜,你看我是那种甘于奉献的人吗?”

  他的确存着让其他人先安全离开的心思,但他自己有生命时长锁命护体,不会真正死亡,又必须要留在这里,找到沈慈身体的一部分。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送这些一无所知的旅客上去,不过是最优方案罢了。

  “行了,你们不要再问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