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小阿飘被酷哥影帝强宠了

第24章

  车窗外,司影用鞋跟一下一下轻轻磕着行李箱,不厌其烦地认真解释。

  生前是大明星这事儿,司影说过好几遍了,但不知为何,无论易青川还是申又,似乎都不怎么信的样子。

  司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才三年,就被娱乐圈除名了。

  申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外面候场的易青川:

  “我是个好人,跟抓你这小子不一样。”

  “哼,一丘之貉。”小阿飘高傲地扬起了头。

  申又沟通无效,独角戏唱了好一会,伸长了脖子,朝易青川抱怨了句:

  “你这小朋友也不搭理我啊,你平时都怎么跟他交流啊?”

  “搭理你就见鬼了。”

  可不是么,申又看不见飘,也听不见飘,一直跟房车里的娃娃说话。

  实际上小阿飘根本不在那,在车外面的行李箱上坐着呢。

  易青川的场次即将开拍,临走前,还故意坏心思地晃了一下箱子。

  差点又把箱子上的小阿飘给晃下来。

  司影也不生气,撇了撇嘴,四下看热闹。

  望着易青川隐入人群的背影,申又继续尝试跟娃娃沟通:

  “小朋友,我跟你说说易青川,这小子他的来龙去脉啊?”

  司影当即睁大了眼睛,扒着车窗边,凝神倾听。

  易青川的背景来历,人生过往。

  小阿飘感兴趣!

  第17章 私家飘

  司影想知道,易青川这样的人,究竟拿了个什么样的人生剧本。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成功跑路。

  申又拍了拍身旁座位上,酒红色套娃的小脑袋,将座椅靠背调平,舒适地晒着太阳:

  “易青川这小子啊,他有个长辈,我们都叫易三伯,早些年在圈里,是个有名的大师,给人看个风水,选个坟地,祈个福,不少明星富豪都找上我们三伯。”

  “以前啊,青川他就上学、拍戏,不干这些。我们出道早,是个小童星呢。去年,三伯过世了,我们才继承这一行当。”

  “小朋友,你放心,我们不害飘,这小子以前也没抓过小阿飘,可能就是看你有意思,过两天我就让他给你放了。”

  “说起来,这小子也挺惨,他啊,不是他三伯家的亲戚后人。我也是来了这之后听说,二十年前吧,三伯自己一个人,上北方山里面,看风水,路过那么一个小村子。”

  “村子里就三十来户人家,这孩子五六岁,爸妈就离婚了,妈远嫁了,再也没回来过,爸的新媳妇不待见他,夫妻俩天天揍这孩子,让三伯遇见的那时候,都快给打断气了,这才给带回来。”

  “后来给了这家男主人几万块钱,把孩子领走了,上市里医院治好了伤,三伯找人托关系,办了领养。”

  “但没让改口,就叫三伯,不让叫爸,说是这孩子命里六亲无靠,剧本里就没爸妈。”

  ……

  小阿飘听得聚精会神,看起来易青川的剧本也不咋地。

  他还以为对方这么厉害,肯定是有飙出UI框的功德分,拿了个人生赢家的剧本呢。

  如今想来,对方的属性点儿,可能都加在当大明星这条任务线上了。

  电影奖倒是一个接一个,拿了不少。

  冬日午后的阳光,倾斜而下,申又收不着小阿飘的回应,说了一会儿,给自己也说困了。

  迷迷糊糊地闭上眼,从后排扯过一件易青川的外套,给酒红娃娃盖上:

  “你睡一会,咱俩都睡一会。”

  车窗外,司影双眸眨也不眨地观察,又等了一小会儿,等到申又睡熟。

  小阿飘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司影知道,自己跑不出多远。

  刚才他悄悄地试过了,尽管易青川给他释放了一定的行动范围,但他还是没办法返回地府。

  小阿飘只能在片场周围转悠、觅食。

  这座影视基地,在他们阿飘地图上,是个近年来有名的旅游区、网红景点。

  由于开机的剧组多,有免费的香火吃。

  还有拍感情戏时,演员们的真情流露的情绪能量,作为小零食。

  不少小阿飘慕名而来,蹭香火,蹲零食,乐此不疲。

  但司影不以为然。

  临近年关,附近没有新的剧组开机,香火寥寥无几。

  近些天来,司影唯一吃到的几份香火,还是易青川在酒店房间里,专门给他供的。

  独一份儿。

  他成了硬茬子的私养小阿飘。

  至于那些由情感幻化的能量小零食,他跑了多少个拍感情戏的剧组,没有!

  一丢丢都没有。

  午后,司影去围观易青川拍戏,闲暇时,还趴在对方的剧本上,一目十行地扫描。

  小阿飘还不能翻动三次元的剧本,只能借着有风吹过时,看着那书页哗啦啦地作响。

  易青川也不去管他,将那剧本放在临时休息的折叠椅上,故意任风吹。

  一场戏一镜到底,拍了挺久。

  回来时,司影仍在翻剧本,还小声自言自语:

  “明明有几场暧昧戏的,你演的也挺好,可一点都不动心,你不是童星吗,你16岁就拿奖了,你演戏都不走心吗?”

  “要不然就是走肾了……”

  “嗯?”

  易青川拍完一场戏回来,刚好听见了这一句:

  “你觉着呢?”

  “反正我看别人都是走肾的。”小阿飘认真回答:

  “尤其是晚上收了工,回到房间后。”

  “……”

  易青川微微蹙眉,看来以后晚上得封在屋里。

  谁知道一个单纯小阿飘,在这大酒店各个房间飘来飘去,能看见多少辣眼睛的东西。

  没门禁真可怕。

  起身去拍下一场戏时,易青川从口袋里拿出两枚小香蜡,放在苹果箱上:

  “再乱跑……”

  小阿飘双手把小香蜡捧在掌心,但不服气地扬眉。

  脑袋上飘出小问号。

  对方故意慢悠悠地、痞了吧唧,说出后半句警告:

  “晚上让你知道什么叫走肾。”

  “……!!”

  司影更不服气了:

  “郑天师都离开了,我也跑不掉……再说了,除了你和他,这儿也没人抓我。”

  司影认真地为自己争取,哪怕一平方米的自由。

  “那可难说。”

  易青川打量了一眼令人垂涎欲滴的小少年:

  “谁知道这影视城附近,有没有失业的小演员,改行当命理师的、算八字的、玩塔罗牌的……”

  司影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当命理师的、算八字的、玩塔罗牌的,能抓住他?!

  那可真是大忽悠!是纯忽悠!

  易青川满意看着少年的反应,笑了:

  “菜鸡飘。”

  “?!!”

  他说什么?!

  小阿飘气急败坏!

  易青川最喜欢把小阿飘逗得气急败坏。

  “切,你挑的剧本也不怎么样……”司影勇敢回怼。

  易青川顿了顿,“你知道我的剧本是干什么的?”

  司影想了想,不行,他不能把申又供出来。

  于是小阿飘只捡边角料说:

  “看坟山、挑墓地的!”

  易青川都马上要去更衣补妆了,转回头来,俯身问苹果箱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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