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怀了一级重犯的崽

第39章

  眼下除了他,其他人全打不开那光脑里的信封文件,想推出去找人代劳也没办法,只能全等着他回去处理。

  于是他当天夜里只等安白白一入睡。

  立刻轻手轻脚指使自己柔软的小奶猫身体钻出被子,溜到少年卧室阳台翻了出去,会见了还在研究所外面一直等着他的菲尔德。

  在菲尔德的部署下。

  狼族众人早将研究所周围来了个天罗地网的包围式蹲点看护。

  因为下午长老虽没同安白白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昨天小蛋糕突然失去气味,不仅不是偶然,还是有人有意为之的。

  并且下的是死手。

  长老后来也直言与他提醒。

  “如果不是这小崽自身不知道从哪来的强大自愈能力,但凡换个普通人类,他在你昨天闻不见味道的时候,早就已经死透了。”

  也就是说,人类社会中有人不希望安白白活着。

  这话传出去乍一听或许会觉得天方夜谭,骇人耸听。

  但其实稍微仔细想想就知道。

  安白白代表的是安抚师,代表的是联邦攻克基因病唯一的希望。

  针对安白白,其实就是针对基因病。

  联邦并非人人都希望基因病能够被治愈,大家都能好起来。

  长老显然对这件事十分忧虑。

  “我觉得这些人和之前一直在边境找你的多半是同一批。结果现在人类研制特效药的研究所里居然也有……”

  对安白白一次没得手,他们可能还以为是自己操作流程上出了纰漏,肯定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好的情况是,安白白的自愈能力依旧强大,能够再次逃脱,但次数一多,那些人必然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使用更加极端的手段。

  而坏的情况是,安白白干脆就只有一次好运,第二次就得躺平中招。

  这年头,弄死一只星兽或许还需要费点劲,弄死一个脆皮至极的人类不要太容易。

  到时候就是再高超的医术,也只能救救还留有一口气的活人,可救不了死人。

  长老看起来对小蛋糕很是上心。

  根本没考虑过不管他的可能性,只是叮嘱:“你们要小心了。”

  最可怕的不是困难有多大。

  而是我在明敌在暗,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渗透到了何种地步,又是哪个环节上的螺丝钉反水出了问题。

  凉意渐深的夜色下。

  男人眸光微闪,很快便阴谋论想到了后续。

  之前那些人在边境暗中搜索,想找出究竟是哪只星兽中了他们当年在战场布下的陷阱,他还以为只是贪婪的人类,再次将目标瞄准了星兽而已。

  多半是想把他抓回去研究奴役控制星兽的方法。

  可现在安白白的横空出世,填补上了空缺已久的安抚师一职。

  这才刚刚走马上任第一天,那帮人居然就已经坐不住,立刻派人对安白白下了手。

  这说明一旦有了星兽的血,科研出成果也许真的会很快,而他们完全不希望研究所有任何一丝的可能性研制出特效药。

  狼王只是问自家长老:“他的病除了特效药,你们也治不好吗?”

  长老似乎一直就在等这句,意有所指睨了他们家王一眼,悠然道。

  “那肯定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经过下午和其他长老一番商讨猜测,我们觉得你们两个待在一起,可能不只是他对你有疗愈效果,极可能你对他也有,毕竟费洛蒙是相通的,人类就算闻不到,也能感受到,所以如果你们能够尝试水|乳|交……”

  “……”

  “ok,打住。”

  男人说完,头也不回便再次翻窗走了。

  心说这话他就是多余问的。

  如果真有靠谱的办法能治好小蛋糕,这帮老家伙哪怕只是为了给他续命,肯定也会老早就自己说了,哪里还等得到他问。

  …

  那时从领地离开,狼王先生给自己的理由是。

  虽说他是活不活无所谓,可难得碰上个合心意的“猫薄荷”。

  既能吸,又能看,还能玩。

  那在不用喝那些苦死人的药的前提下,他还是挺愿意活一下的,起码等到把这可可爱爱的小鼻噶玩腻了再说。

  四舍五入,这小蛋糕早就是他的东西了。

  那在他玩腻以前。

  哪怕只是为了愉悦自我也是能养好点就养好点,谁都别想把手伸到他的东西上。

  至于长老那些荤话,他自然考虑过。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好狼。

  但这小鼻噶说是成年了,其实看着也还是一副毛没长齐的小木头疙瘩模样,懂个屁的水乳交融。

  自己都还是块小蛋糕,就来指望他生小小蛋糕,族里那些人也是够敢想的。

  他能把自己养活都不错了。

  男人正这么想着,就在回到宿舍房间后,看见了少年辗转于床榻的这一幕。

  清冷的月辉下。

  双腿紧夹的少年脸颊泛红,一条腿藏在被子里,一条腿压在被子外面,分体睡衣宽大的裤脚大喇喇高卷着,露出底下光洁白皙的小腿,呈现出一种珍珠贝母般的光泽。

  而他上身半露不露的衣襟也凌乱着。

  棉质的衣角几乎全蹭到腰|腹以上,大半截肤色莹润的侧腰就这么毫无防备在外裸|露着。

  也不知道是白天偷偷在脑子里想了什么。

  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反驳他的“偏见”,明明昨天还一点不开窍的小东西,今天却已然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整个人含苞待放,嫩白的小肚子褪去稚气。

  取而代之的是柔韧找不出赘肉的青涩线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香气腥甜,更是像催qing的猛药,极其霸道地充斥填满了整间卧室。

  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藏也藏不住的焦躁。

  以至于男人仅是动动鼻子,便能清楚地知道少年此刻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然后身体动得比脑子快。

  双腿犹如受到牵引般,下意识便几个迈步坐到了少年床侧。

  他瞳色深沉的眸光落到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眼睑危险地低垂着。

  曾经享用过的甜美,让他视线很快锁定到了少年薄薄的红唇,代偿的感官已然替他回忆起那晚手指搅|动其中的柔|嫩。

  在此之前,他从未对谁这样胃口大开过。

  哪怕是以百年为单位的周期性发qing期也没有。

  要知道在星兽看来。

  人类口中那些珍贵的情情爱爱,其实全是无用的情绪产物,只有更加实在的“饥饿”才是它们对绝大多数事物最高的赞誉。

  哪怕是发qing期的来临,也几乎都是以“繁衍”为首要任务。

  但他从没对谁产生过“繁衍”的冲动。

  所以他理解不了同族,同族也理解不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深渊一样,DNA里有关延续后代的部分早被删了,看谁都兴致缺缺。

  可他现在就像是被少年身上烂熟溢出的香气冲昏了头。

  一瞬之间也回到百年前那场所有幼狼迎接成年,都会经历的初次qing潮里。

  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远比食欲更加汹涌的东西,自他心底翻腾而出,就好像英年早婚的菲尔德曾信誓旦旦告诉他的那样。

  如果他碰见自己心仪的狼,一定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他曾经以为这种东西不过是比“繁衍”更深入些的荷尔蒙冲动罢了。

  但直到现在看见床上沉溺梦乡的少年。

  他发现此刻占据他大脑的,居然是一种很不像他的叫做“嫉妒”的情绪。

  如果可以,他想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这小东西扯起来。

  揪着他的脸,质问他究竟梦见了什么,又是谁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他忽然开窍。

  又甚至可以不管不顾往这小蛋糕嘴里塞上他的睡衣。

  让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然后轻而易举地将这口香气四溢,刚刚成熟就被他发现采撷的果实吞吃入腹,餍足一顿饱餐。

  但狼是非常有耐心的星兽。

  有时为了捕捉到一个认定的猎物,他们可以不吃不喝,一动不动蛰伏半个月之久。

  任何脑子正常的星兽都不会和他们比耐性。

  所以面容英挺的男人眉梢微扬。

  看着床上鲜甜软烂的少年,也只是伸出自己的大手张开,隔空叠到底下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比了比,看见弧度不多不少,正好卡上,便满意地收回了手,开始耐心地,低垂着那双眸光闪烁的红瞳静静等待。

  等到少年眉心紧蹙,薄唇微抿。

  额间甚至隐隐冒出粘|稠难|耐的潮气,这才终于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到那圆圆的肚脐边上。

  仅是轻重不一几下点划。

  双眸紧闭的少年便整个人触电般,下意识发出几声闷哼,三两下便将憋了许久的东西终于交代出来。

  …

  第二天早上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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