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教皇私生子艰难求生

第87章

教皇私生子艰难求生 又菜 4265 2026-08-15 20:37

  “那你呢,你有去偷过别人的鹅吗?”祝尧揶揄地问。

  “没有。”赛罕矢口否认,“不过如果知道那个小镇上住着你的话,我说不定会去看看你。”

  “其实最大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有一天夜晚,一个女人浑身赤裸死在她的家门前,所有人都说是蛮族人害了她。但我知道不是,那天晚上,镇上的一个男人提着裤子离开了那里,可是我说的话没有人相信。”

  “所以你当初见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尖叫出声。”赛罕说。

  “可能是好奇大于恐惧。”祝尧随着赛罕一同离开这里。

  纵然是混乱的如今,街道上突然出现如此奇怪的组合依然引起了众人注意,他们的目光在祝尧和赛罕身上打了个转才回去。

  亚马蒂斯古堡,多德坐在哭泣不止的哈里斯夫人身边,温莎尔泰然自若地坐在另一边,菲尔德一脸沉寂地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你们的父亲,直到今日我才彻底明白他是个如此冷漠无情的人。他居然处死了你们的舅舅道格拉斯,我无法接受..”哈里斯夫人捂着脸肩膀耸动,她的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

  “您知道的,这些年来舅舅做了太多错事,他早就站在了神的背立面,信徒们联合请愿要求处决背叛神明之人,父亲迫于压力不得不如此。”多德劝慰说。

  “根本不是这样!”哈里斯夫人愤恨地说,她双手握拳,眼睛通红:“他就是恨我们,他恨我让道格拉斯去杀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恨了我们这么多年。当年他担任教皇时要与我离婚,却隐藏了那个女人的存在,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要违背神的旨意继续与那女人苟合!”

  “他弗吉尼亚才是背弃了神的人,神国居然要被这样一个人彻底统治,真是太可怕了!”

  哈里斯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中,侍人闻言惊恐地退出去,生怕成为主人愤怒的祭品。

  听了她话的三人面色各异,菲尔德的脸色越发深沉,温莎尔面露厌倦,多德却是满不在乎。

  道格拉斯死去对他是非常有利的,他完全可以胜任道格拉斯东教堂主教的位置,甚至将来在枢机院中的位置,弗吉尼亚的这一举动相当于为他清除障碍,铺上一条非常清晰的道路。

  这也让他不由得窃喜,难道父亲终究是倾向于他的?想到这,多德悄悄看了一眼兄长菲尔德,他知道这些天菲尔德与父亲闹得很不愉快,在他看来菲尔德这简直就是自我放逐,多德有些不屑。

  “妈妈,您想多了,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

  哈里斯夫人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尖锐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痕迹,神经质地低喃:“我跟一个魔鬼相处了那么久,为他生育了两个孩子,求神原谅我,原谅我..亲爱的道格拉斯,请你的亡魂原谅我..”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哀怨缥缈,像幽魂,像鬼魅。

  “够了!”大厅内响起一声低喝。

  温莎尔握着扶手俯身向前盯着母亲的胡乱乱动的眼:“当初是您以死相逼求着外祖父让你嫁给他的,甚至在明知道父亲有着情人还是不顾一切地用尽手段成为他的夫人。如今这样有什么意义。”

  哈里斯夫人愣住了,他们都看向一贯沉默的温莎尔。

  “道格拉斯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您想为他辩解什么,他奸杀幼童,欺辱信徒,仗着教廷和教皇的名义在约撒尔横行霸道,这么恶贯满盈的人凭什么不去死?!”温莎尔手背因用力过猛浮出青筋。

  “他,他可是你的舅舅啊..”哈里斯夫人不敢置信。

  “是啊,他是我的舅舅,却仗着这个身份在我幼时猥亵我多次,他以为我不知道不记得。每次他看向我时那恶心的目光都令我作呕,恨不得斩断他的手,刺瞎他的双眼!”温莎尔站起来,脸色涨红。

  “这..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哈里斯夫人无措极了,她的眼泪凝固住,欲掉不掉,眼神飘忽,对突然知道这样一个丑闻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莎尔垂下头低声说:“那是因为您从来没真正在意过我。”

  “真的不是你记错了吗?你舅舅怎么可能这样?”

  “是啊,舅舅对我们挺好的啊..”多德怯怯地开口。有了儿子佐证撑腰,哈里斯夫人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道格拉斯已经死了,即使他生前多么不堪,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家人能缅怀他。

  菲尔德皱了眉头,对多德说:“闭嘴!”

  “哼。”温莎尔冷笑,她无畏地迎接母亲质疑打量的目光,“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哈里斯家族在您死后这个姓氏将彻底在约撒尔消失,您只能可怜的蜗居在这个城堡里,日夜担忧高高在上的教皇会不会将您彻底赶出这里,因为曾祖父也已经死了。”

  哈里斯夫人双眼发直,弟弟死亡的消息和女儿尖锐的话语在她脑海交织,她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不该嫁入亚马蒂斯家族?让道格拉斯借助教皇的东风肆无忌惮,从而走到如今的地步,不该可怜又可悲地捧着儿子以期待那个男人多看看自己?

  不,她没错!她攀住儿子的肩膀站起来,和女儿对视,恍惚间发觉温莎尔居然已经比她高了。

  “温莎尔!别忘了你姓亚马蒂斯是因为谁!”她喊。

  温莎尔冷冷地说:“我倒希望没有这个姓氏。”

  “你滚出这里!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已经被魔鬼夺舍了。”哈里斯夫人尖叫。

  桌上的高脚琉璃杯摔在地毯上,仍碎了开来。温莎尔的衣角擦过碎片,高昂着脑袋离开。

  “姐姐”多德被困在两个女人之间,他徒劳伸出的手温莎尔看都没看一眼。

  “她太像你们的父亲了,温情的时候静谧,决绝的时候冷酷。”哈里斯夫人又哭了起来。

  菲尔德已经看厌了这场闹剧拎起大衣离开。

  哈里斯夫人攀住儿子的手臂说:“我们走,去教堂为道格拉斯祈祷。”

  “春天什么时候会来?”

  花园喷泉边,温莎尔裹紧菲尔德披在她身上的羊毛大衣带着点希冀地问。

  菲尔德坐在离她一米的距离外,高挺的鼻子在脸侧投出阴影:“等下一场雪过后。”

  “我没有在父亲那得到更多的消息,我与他谈起祝尧,他脸色不太好我便离开了。”温莎尔缓慢地说。

  菲尔德点点头:“那就说明他真的逃出去了。”

  温莎尔看他不复之前那样焦躁,便问:“你不是很担心他吗?”

  “之前是我把他想得太过脆弱,他是个坚韧的人,只要他不在父亲手里就一定是安全的。”菲尔德带了点笑意。

  “你总是对他有很高的评价。”温莎尔绞着双手咬住下唇。

  菲尔德恍若未觉,眉眼罕见地弯了下来:“他们母子很像,是跟我们完全不同的人。”

  “嗯?”温莎尔不解地望过来。

  “..我是说,祝尧也许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哦。”

  前庭马车的声音响起,两人一同看见一辆马车跑远。

  “你也不要太在意哈里斯夫人的话,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离开约撒尔,南边有几个不错的城镇,那里环境不错,你可以在那里安稳生活。”

  温莎尔轻轻叹息:“如果以前我就知道你那么温柔就好了。”

  她挽起头发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谢谢你回来站在我这边。我不会在意的,在约撒尔生活了那么多年,临阵逃脱可不是我的性格。”

  “嗯。”菲尔德站起来。

  寒风中菲尔德只穿着单薄衣衫,温莎尔将大衣还给他,抬头看他:“留下来休息吧,天气那么寒冷,总不好让你来回奔波。”

  菲尔德披上大衣挥挥手向外走去:“军队需要我,奥古斯特大人还在军营中等待我。”

  他吹了一声口哨,白色披甲战马迎接过来,菲尔德拽住缰绳跳上马背,远远看了温莎尔一眼,微仰起头说:

  “我会把祝尧带回来的,再大的矛盾都会化解的。”

  温莎尔背手站在原地微笑,风扬起她的裙摆,棕色的头发遮掩住她的双眼。

  “但愿能有那一天。”风把这句浅淡的话吹散。

  “奥古斯特大人”

  “菲尔德殿下。”站在沙盘前的男人转过身,他扔掉嘴中的雪茄,将窗户打开吹散房间中浓厚的烟味。

  菲尔德并不在意,他站在奥古斯特身边,终于看清楚他掩盖在帽檐下的脸。

  憔悴,疲惫,且痛苦。

  “还在为瓦勒莉小姐担心?”他问。

  奥古斯特皱起眉,又想起瓦勒莉离开前那决然的表情。

  “不,”他说:“只是思考该在何处部署兵队。”

  “作为神国最出色的将军我可不认为这是值得您困扰的事情。”菲尔德说,同时,他将沙盘上狮城与约撒尔之间的距离连接起来。

  “以我的了解,奥兰治军队名义上是由路德维希带领,实际上在后为他出谋划策的一定是那个侍卫长莱西,以他的谨慎性格及目前敌方军队羸弱,一定不会在平原与我们对抗,反而会选择山川丘陵这种地形,我们可以提前进行狙击。”

  奥古斯特赞许地点点头:“但你是否想过另一个可能..”

  菲尔德立刻说:“当然,您曾与莱西先生是伙伴,他当然知道您能猜到他的心思,但也正是如此,他必然会选择从约撒尔北部进攻。并且时限将近,他们不会忍耐太长时间。”

  “哦?为什么?”奥古斯特不动声色地问。

  “狮城狭隘,资源匮乏,并不是久居之地,并且此地也绝不可能完全忠诚。”

  奥古斯特终于展露这些天的第一抹笑容,他嘉许地点头:“那么我就把这次行动指挥权交到你手里。”

  菲尔德一愣,犹豫地问:“阿亚比斯呢?”

  “阿亚比斯已经被我派去安抚民众,参与城市建设。怎么,你不愿意?”

  “不,只是..”

  奥古斯特板起脸:“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菲尔德当然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弗吉尼亚有两个正经婚生子,也都在猜测下一任教皇到底会是谁,而在教会系统中的多德要比他有天然优势,可以说支持多德的人数要比支持他的多太多。

  但是那又如何?菲尔德如今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即使是多德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他是很多人眼中的期待。他想留在约撒尔,找一找另一个弟弟的踪迹..

  菲尔德抬起头看见奥古斯特的目光。“好的。”他说。

  第89章 你不是他!我不是他还能是谁。……

  “嘭”

  “大人,!您没事吧?”

  阿亚比斯咧嘴直起腰,他看了看掉落下来的房梁拒绝了下属的搀扶。往上看去,正好看见一个孩子躲在高高的屋檐后,见他望过来立刻缩回去跑掉了。

  “小兔崽子。”阿亚比斯暗骂。

  “您说什么?”

  被战火烧的漆黑的房梁砸起来不少灰尘,阿亚比斯挥挥手示意没事。

  “把这些砖块送到教堂那里。”阿亚比斯指挥道。

  他身上那件丝绸的衣服已经出现几道裂口,摘掉头盔后的头发也凌乱不堪,只是独属于贵族的那股气势毫不消减,他站在那里,哪怕身上满是灰尘都无法流于平庸。

  市政厅长搓着手踱步过来,堂堂一厅长落魄如手下杂兵,虎口裂出几道伤痕。他看见阿亚比斯眼前一亮,忙过来道:“阿亚比斯大人。”

  阿亚比斯回头看他。

  “您父亲曾许诺要给市政厅捐赠十万金币,不知他现今如何?能否继续行使那一诺言呢?”市政厅长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送到阿亚比斯面前。

  阿亚比斯挑起眉毛接过去查看。

  就在这一空档,市政厅长隐秘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与他的公爵父亲相比,这位长子身上少了一分阴郁。瓦伦公爵是出了名的放荡之人,情妇能塞满一个小教堂,据说有一次进行祷告,有两名不相识的妇人大打出手,居然是为了争风吃醋,他们的情人居然都是瓦伦公爵。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