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

第74章

  血液流失的很快,他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只看见不远处的两人进了餐厅,沈叙白好像回了下头,短暂的停顿后消失在他的目光里。

  再次醒来时,他在顾老爷子分给他的别墅里。

  车祸带来的伤并不重,但他发病了。

  白天在别墅里大吼大叫,乱砸东西,吵着要去杀了萧御,夺回他的哥哥。

  到了晚上又后悔,逮到机会就自残。

  就这么疯疯癫癫过了三天,顾老爷子出现了。

  他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成卓把你关在岚市,之所以没管,是我想看看他处理问题的方式,至于后来为什么让你回到顾家,是因为我发现你虽然快疯了,但人却没傻,智商也很高,最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恨,而这种恨、能让你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顾老爷子说着有些失望,瞧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眉宇间浮现几分不耐烦和怒色,“我选中的人不能有弱点,收拾收拾出国吧。”

  “我不走!”

  “你不走我就让他消失。”

  他居高临下的站着,眼神睥睨到像个轻易能决定别人生杀大权的阎王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他拉入深渊。

  那时候他才发现,他努力了那么久才重新走到沈叙白的面前,也许只是因为顾老爷子心血来潮的施舍。

  或者他也像顾成卓那样,在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目的只是为了折断他的翅膀,斩断他的希望,让他变成一个只为顾家赚钱的工具。

  顾临渊站起身,他的身影已经比顾老爷子高大太多,身上的凌厉锋芒更是盖不住,“这些年多谢你的教导,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没有话语权,就什么都没有。”

  顾老爷子狠狠瞪着他,“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顾临渊不否认这一点,只是歪了下头,微微笑道,“那要一起去死吗?”

  第80章 妄想洁白

  “什么?”

  “我在国外的日子太过苦闷,闲着无聊的时候,收集了一些大家见不得人的交易,不多不少,刚好够进去蹲几年。”

  顾老爷子震惊于这个消息,也顾不上是真是假,大发雷霆,“你放肆!你胆敢毁了顾家!”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毕竟我非常恨顾成卓。”

  面对顾老爷子的盛怒,怀疑,顾临渊只是乖顺的给他斟茶,水雾缭绕中,他说:“爷爷,其实我只要他,这些年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们爷孙一场,没必要走到那一步,对吗?”

  茶水已经放凉,顾老爷子都没动一下。

  小孩子打打闹闹不会长久,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怎么会有人甘愿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是该怪自己放松了警惕,还是怪顾临渊这些年太会伪装,连监视他的心理医生都给骗了过去。

  要不是他的能力太过卓越,又在国外搭上了陈家这棵大树,他也不至于掉以轻心。

  风光了一辈子,临到头给小鸡仔啄了鹰眼。

  他很不愤,又有几分微妙的欣慰。

  他忽然想到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人,十五岁便出落的俊逸非凡。

  干净是他给人的第一感觉。

  那杯茶最终还是被他抿了一口。

  或许泥泞里的人,都会妄想洁白。

  沈叙白是被吻醒的。

  他都睁眼了,顾临渊还在一下一下的啄他,也不深入,就跟得到了一个喜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沈叙白的心里冒着温热的小水泡,一戳就会被同样的温暖包裹住。

  “你回来了。”

  他的嗓音有些软,带着惺忪的睡意。

  “嗯,饿了没,我带了粥回来。”

  鼻子动了动,沈叙白皱眉,“抽烟了?”

  “嗯,开车的时候犯困,抽了一支。”

  顾临渊侧脸低头闻了闻,是有点烟味,“我先去洗澡,你起来吃饭。”

  沈叙白在起床去餐桌还是就在床上吃这两个选项中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堕落了。

  他不是很饿,只吃了半碗补充体力,剩下的则被顾临渊吞进肚子里。

  “你没吃晚饭吗?”

  “和他们有什么好吃的。”顾临渊不在意道。

  以前顾临渊还时不时在他面前抽烟,但自从在一起后,就没有了。

  今天回家一趟不吃饭就回来了,还带着一身烟味。

  沈叙白很难不多想。

  但他也没问,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脸,“疼不疼?”

  跟小猫挠了一下似的,有什么疼不疼的。

  但沈叙白问了,他就疼。

  “学长,你摸摸我,摸摸就不疼了。”

  他穿着素白的家居服,面上装得可怜,像一只无辜的小狼狗。

  沈叙白看了两眼,直接缩回被窝。

  顾临渊有点遗憾,俯身给他滴了一下体温,“烧已经退了,不过今晚就先别洗澡了,反正也不脏。”

  “嗯。”

  沈叙白闭着眼睛懒懒地应了一声。

  静谧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顾临渊发出的动静,像衣物摩擦声,脚步声,手指敲打着手机发出来的有节奏的声响。

  很助眠。

  迷迷糊糊之际,被子被掀开,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住,耳边传来一声近乎呢喃的晚安,像是在吻他。

  很安心。

  今天是周一,再怎么不舒服,沈叙白也得去上班。

  他刷着牙,眉心皱得不成样子。

  顾临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肩颈里,声音含糊,“怎么了?”

  “这些印子怎么办?”

  顾临渊睁开眼睛。

  脖颈上开满了鲜花,衬衫都挡不住的春光。

  “什么怎么办?”

  沈叙白睨了一眼装傻充愣的人,挣扎着将人甩开。

  顾临渊笑着又凑上去,“没事,大家都懂。”

  就是因为懂,所以才......

  算了。

  沈叙白自暴自弃,翻出几个创可贴贴上。

  更惹眼了...

  顾临渊笑得不行,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建议,“要不你抹点粉。”

  沈叙白觉得这个可行,问题是现在出门买也来不及了。

  “不早说。”

  顾临渊倒是很理直气壮,“我没那个需求,一时没想起来。”

  沈叙白气极,扯下创可贴,不再搭理他。

  “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又不顺路,我自己开车。”

  顾临渊的视线下移,眼神灼热。

  沈叙白抓过车钥匙面无表情出门。

  太羞耻了。

  他早上被顾临渊按着再次上药。

  结果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精—虫上脑,按着他喝了牛奶。

  想到那个血脉偾张的画面,他就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那个东西。

  简直就是......

  变态。

  ‘变态’热情的邀请他上车,并且投来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男人的好胜心被激起,沈叙白从容的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利落的驶出车库,全程表情都没变一下。

  顾临渊挑了挑眉,看来还可以再重一些。

  疼得龇牙咧嘴的沈叙白开到公司,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在车上缓了缓神,才吐出一口气往电梯走。

  周一有例会。

  沈叙白枯坐了一个小时,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同事间若有似无的打量更令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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