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后

第143章

  谢茶笑了,揪了揪他的头发:

  “我又不会走。”

  春夜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颈窝里飘出来:“不会走吗?”

  谢茶转头亲了亲他的发丝:

  “要走也是带你一起走。”

  说完,谢茶又笑了:“就是不知道苗王大人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春夜嘴角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等我把蛊驯好,大少爷带我私奔吧!”

  “好啊,养你绰绰有余。”

  谢茶说:“我有好几辆车,到时候你随便挑;我还有一艘游艇,可以带你出海玩……”

  两人身体紧贴着,耳鬓厮磨,情人私语般,声音低低的,在夜色里,自带一股温柔缱绻的氛围。

  直到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洒在沙发上,沙发虽然挺长,但并不宽。

  睡两个身形修长的成年男子略显艰难,但两人却不嫌挤地紧拥着。

  睡颜都是眉目舒展,唇边带笑。

  仿佛在做一个共同的美梦。

  直到谢茶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醒,他睁开眼一看,沙发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被盖上了一层薄毯。

  春夜应该离开回去继续驯蛊了。

  谢茶坐起身,忽然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香气,顺着香气扭头一看,眸子怔怔地眨巴着。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手提袋。

  谢茶蓦地想起那天晚上,春夜拎着这个黑色手提袋站在门口的画面。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谢茶凑过去,打开黑色手提袋上方的一点点,透过细缝,看到了一抹白。

  是那株神仙草!

  装在紫檀木盆里,在漆黑的手提袋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下午交接班之后,谢茶拎着那个黑色手提袋回家,进卧室,翻出了那本古籍。

  古籍上说,用神仙草熬制成汤药,服下既可解蛊。

  谢茶笑了,倒在床上,抬手拨了拨悬挂在床头上的那个草药包。

  解蛊之后,他就自由了!

  谢茶又爬起来,将那个黑色手提袋放进床底下。

  既然春夜能将这株神仙草送给他,说明他也同意解蛊了,现在,只要等他回来就能一起解了!

  这天晚上,谢茶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值班睡在沙发上时,继续畅想两人离开寨子后的美梦。

  夜色里,寨柳在后山森林到处打转,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听见瀑布的声音,寨柳顿觉口渴,刚准备穿过密林去瀑布边喝水,抬头一望,脚步蓦地一顿。

  圆月高悬,淡淡的清辉如流水一般泻下来,泻在深潭的水面上,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

  春夜浸泡在潭水里。

  似在闭目养神。

  笼罩在月光之下,神态气质很是圣洁出尘,像趁着夜色,偷偷坠落人间的仙男似的。

  偏偏耳坠折射出一丝诡异的幽蓝,给那张冷白的面孔平添了一丝妖冶的魅惑。

  像湿漉漉的、勾人心魂的水妖。

  寨柳眼睛瞬间瞪大了。

  也看呆了。

  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敢上去惊扰,于是便躲在灌木丛里,眼也不眨地望着。

  一时之间,竟连口渴也给忘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寨柳扭头一看,牛黎四人组找过来了。夜色太黑,他们方才走散了。

  “你鬼鬼祟祟地蹲在这看啥呢?”

  牛黎好奇地顺着寨柳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不远处深潭里的人影,牛黎倒吸一口寒气:

  “你盯他做什么?”

  寨柳一听,那张娃娃脸瞬间飞上一丝红晕,只不过夜色太黑,没被牛黎瞧见,寨柳恼羞成怒道:

  “我、我盯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藏宝洞!”

  牛黎忽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我说寨柳,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很有问题啊!

  寨柳娃娃脸鼓了鼓:

  “说了叫我钢铁直男!”

  牛黎:“……”

  寨柳又重复一遍,像在说给牛黎听,也像说给自己听似的:

  “只喜欢女人的那种钢铁直男!”

  牛黎:“……”

  想到自己拿的可是卧底剧本,牛黎敷衍道:“知道了,钢铁直男。”

  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在咱们寨子里,男的谁敢喜欢男的啊?”

  几人在森林里从白天转悠到晚上,藏宝洞没找到,倒是被蚊子叮出了好多个包,只好打道回府。

  寨柳走到最后面,走到几步,又忍不住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牛黎一回到寨子里,直奔鼓楼去给谢茶汇报结果:

  “茶哥,这几天我就跟着寨柳在森林里瞎晃悠,估摸着这小子也是抓瞎乱逛,压根不知道藏宝洞在哪呢。”

  谢茶点点头。

  正常,藏宝洞这么隐秘的地方,除了春夜,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找得到的。

  牛黎想了想,又道:“还有,我们今天晚上在瀑布下边看见……看见苗王了。”

  “瀑布?”

  谢茶暗忖:

  之前也见过春夜泡在深潭里,就是跳瀑布的那次,那次因为情蛊发作,快要控制不住了才跳下去的。

  这次,是因为那只蛊吗?

  谢茶忍不住微微蹙眉。

  驯那只蛊让他这么难受吗?

  牛黎走后,谢茶躺在沙发上,枕着双臂,在“要不去看看”和“万一打搅他驯蛊就坏菜了”之间徘徊。

  犹豫一晚上也没做出决定。

  直到第二天晚上,谢海棠说寨老感谢她在寨子设奖学金,请她吃饭。

  外婆没去,谢海棠带谢茶去了。

  屋子里飘香,寨老的儿子儿媳妇忙着在厨房炒菜,寨老在书房里,骄傲地给他们展示自己的书架。

  “全都是书,还有一本咱们寨子里代代相传的《苗王录》,之前是上一任大寨老在记录,那位寨老去世前,把这个重任嘱托给老头我了!”

  寨老说着,将那本厚厚的《苗王录》拿出来,翻给他们看:

  “有记录以来,每一任苗王上任、结婚、生子、离世,跟苗王有关的重大事件全都记录在册……”

  谢海棠秀眉一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咱们寨子里,有没有不结婚的苗王?”

  寨老笑了:“别说苗王了,谁家闺女小子不结婚?”

  “再说了,苗王这一支是苗王世家,蛊术不外传,要是哪任苗王敢把蛊术断在他这里,别说寨民了,咱们几个寨老第一个不同意……”

  谢海棠哦了一声:“所以每任苗王都必须结婚生子是吧?”

  寨老仿佛觉得谢海棠在问一个白痴问题:“结婚生子不天经地义吗?”

  见谢海棠眼神有意无意地朝自己看过来,谢茶叹了口气,也跟着问:

  “那什么情况下,苗王才被允许离开寨子,去别的地方工作生活呢?”

  寨老摸了摸花白的长胡子:

  “之前,也不是没有苗王想要离开,就像上一任女苗王,想跟着那位支教老师去大城市,按照寨规,苗王要是私自离开……”

  寨老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

  “就等于放弃了苗王身份,自己除了族谱,既然不是寨子里的人了,那后山上苗王世代的墓碑,里边的棺材,尸骸都得挖出去扔喽!”

  谢茶倒吸一口气。

  要是春夜真和他私奔了,到时候女苗王的坟墓被挖开,棺木连带着里面的尸骨被扔到寨子外边,谢茶觉得他和春夜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又听见寨老道:

  “就连厚厚的《苗王录》里,也只有一位苗王成功离开过。”

  谢茶眼睛瞬间亮了。

  见谢茶似乎对这本古籍很感兴趣,寨老也得意了,熟稔地翻开《苗王录》的一页,指着说道:

  “这位苗王从数万只蝎子中找出了一只蝎子王,再把那只蝎子王驯服,最终练成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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