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给死对头上坟却把他气活了

第25章

  当然是蚊子咬的,准确地说,是一只像邬咎一样烦人的蚊子。不过被咬的原因说出来有点傻,祝宵不想说。

  祝宵抬手推开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邬咎这次大概是真的生气了,眉眼下压,面色阴沉得像风雨来临的前兆,一副凶神模样。

  他隐忍着把火憋回去,不依不饶地问: “谁咬的”

  祝宵烦了,直接说: “你咬的。”

  “我就说这老男人不正经”邬咎满腔怒火猝不及防地被浇熄了,愣在原地, “你说谁”

  祝宵似乎是觉得他的表情有趣,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你咬的。”

  “不可能,我怎么会做这种事。”邬咎这话说得不是很有底气,难道那天晚上他还遗漏了什么可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祝宵的语气太笃定了,他都有点不确定了。他凑近了一点,狐疑道, “真是我咬的让我看看。”

  邬咎凑得太近,像只大型犬一样,脑袋几乎是贴在他颈侧。祝宵被他的头发弄得有点痒,下意识地动了动升温的耳朵,还以为是自己感冒没好。

  他伸手拨开邬咎的脑袋, “骗你的,蚊子咬的。”

  邬咎黑了脸: “祝宵,你说我是蚊子”

  祝宵回道: “差不多。”

  “……差很多!”

  祝宵不打算跟他进行这种幼稚的斗嘴,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邬咎把这当作祝宵说不过他的投降信号,他轻哼一声,勉强接受了。

  “好了,”祝宵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到邬咎正前方,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邬咎坐的位置正好在吊灯底下,最亮的地方,他所有微表情都无处遁形。而对面的祝宵也在光源之下,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一时之间,邬咎还以为自己坐在刑讯室祝宵甚至还拿了纸笔来记笔录!

  祝宵问: “我家的桌子是你擦的吗”

  邬咎迅速否决: “不是。”

  祝宵点点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祝宵问: “药箱是你整理的吗”

  邬咎坚定反驳: “不是。”

  祝宵点点头,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祝宵问: “地板是你扫的吗”

  邬咎轻嗤一声: “不是。”

  “都不是”祝宵说, “想好再回答。”

  邬咎梗着脖子说: “当然,我闲得没事做吗给你当田螺姑娘你想得美。”

  祝宵也不强求, “好。”

  然后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邬咎对他手上的纸充满好奇,凑过去看他到底在写什么。

  可祝宵身子往后倾,手一收,垫着纸写字的夹板倒扣过来,不给他看。

  ……

  “最后一个问题,我生病那天,你来过吗”

  邬咎还是一口咬定: “没有。”

  祝宵点点头,在纸上做了总结,还唰地画了个圈。

  好奇已经到达峰值,邬咎不管不顾地凑上前看祝宵的笔录,想看看他到底在记什么。

  祝宵这回没有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敞开了由着他看。

  纸上写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邬咎”,一个是“巫家和”。

  邬咎知道后面这个名字,是那个跟祝宵相亲的老男人的名字。

  他目光下移,看见“巫家和”下面写的字

  擦桌子,加十分。

  整理药箱,加十分。

  扫地拖地,加十分。

  ……

  林林总总加起来, “巫家和”总分已经超过一百分。

  相比之下, “邬咎”两个字下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不仅如此, “巫家和”名字上还画了个圈,显然是压倒性的胜利。

  越往下看,邬咎眼睛就瞪得越大,到最后简直是怒目圆睁的地步明明事情都是他做的,凭什么便宜这老男人加分!!

  在邬咎准备动手把这张纸销毁之前,祝宵抽走了它。

  “这么看,巫先生是个很好的人。”

  邬咎抓了个空,怒而翻供: “关他什么事”

  他忍无可忍,语速飞快地说: “你生病那天,我擦的桌子,我整理的药箱,我扫的地……我照顾的你!”

  “服了,”邬咎越说越生气, “那老男人根本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也就你才信他的鬼话你笑什么”

  “嗯,”祝宵忍俊不禁, “我知道。”

  因为“鬼话”都是他编的,巫家和没有说过。他和巫家和除了两次短暂的见面就没聊过天,恐怕对方连他生病都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邬咎阴阳怪气地反问道。

  “你擦的桌子,你整理的药箱,你扫的地,你照顾的我。”祝宵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又说, “姜汤也是你做的。”

  在姜汤里放致死量的红枣,世界上只有邬咎才做得出来。

  “知道你还跟老男人相亲……”邬咎不满地道, “他哪点比得上我”

  趁祝宵不注意,邬咎迅速抢走了他手上的评分表。

  他手指一勾,顺便将黑笔也抢了过来。

  然后他拔开笔帽,唰唰地就往纸上写。

  谎话连篇,扣十分。

  年老色衰,扣十分。

  懒惰无能,扣十分。

  ……

  邬咎写了一堆贬义词,把巫家和的分扣到负一百,还在结尾加上了一项:疑似羊尾,扣十分。

  最后还嫌不够,干脆直接把“巫家和”的名字连同名字外面的圈圈一起涂黑划掉了。

  祝宵看着邬咎的动作,却也没阻止。

  等邬咎写完,将纸笔拍到桌面上,祝宵才挑眉问道: “他是我的相亲对象,为什么要跟你比”

  “连我都比不过,”邬咎匪夷所思地说, “你找这种人谈恋爱,跟浪费生命有什么区别”

  祝宵默然不语。

  气氛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邬咎不禁有点忐忑,难道是他说话太直白,祝宵接受不了生气了

  祝宵的目光落在刚刚邬咎乱写一通的评分表上。

  良久,他突然开口: “那应该找谁谈你吗”

  不等邬咎回答,祝宵就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祝宵再次正襟危坐,像审讯官一样注视着邬咎,密切关注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现在是附加题。”祝宵说, “提醒你,你说的每句话都会被记录。”

  评分表和黑笔重新回到祝宵手上,他握着笔,笔尖落在“邬咎”下面的框框里。

  “邬咎,你是喜欢我吗”

  第21章消息

  “你说什么!”

  邬咎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由于情绪激动,动作幅度过大,体重过轻,他差点像热气球一样飘到天花板上。

  祝宵像记呈堂证供一样,把邬咎说的话记下来,并且给出了主观评价: “喜欢装聋,扣十分。”

  “等下,怎么就扣十分”邬咎狡辩道, “我听清了,我只是问是什么意思。”

  祝宵瞥了他一眼,继续写: “理解能力差,扣十分。”

  “这怎么也扣”邬咎抗议, “这不公平!”

  祝宵无视他的抗议,给他罪加一等: “不合理质疑,扣十分。”

  “再问一遍,”祝宵停下笔,掀起眼帘问, “你是喜欢我吗”

  “可以回答是或者不是。”

  邬咎偏不回答“是”或者“不是”,他脱口而出: “开什么玩笑喜欢你你别问这么搞笑的问题。”

  “答非所问,扣十分。”

  “这也能扣……我服了,”邬咎整张脸都红透了,像个加湿器一样冒着烟, “你等我思考一下总行吧!”

  他注意力全放在祝宵的评分表上全然没想过祝宵扣的分其实对他毫无影响,根本不用去在意。

  “多久”祝宵看了眼时间, “两分钟够不够。”

  邬咎咬牙切齿地说: “祝宵,催债的都没这么急……!”

  接着他又想到刚刚因为抗议而被扣掉的十分,辩解道: “我这是合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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