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果不其然,等到午休吃饭的时候,就有胆子大的E人员工凑到了他面前,问道:“苗哥呀,你和那位大帅哥老板是什么关系呀?”
苗幸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都是咪咪的饲主,嗯……咪咪本来是我的猫,走失后被徐总捡到了,就认识了呗。”
“哦!”对方感慨:“那真是有缘呀!而且你们在事业上也有缘,真好。不过苗哥,我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其他人也觉得有点神奇。”
“什么?”苗幸问。
员工道:“就是,你和咪咪好像没有同时出现过哎!甚至有人猜,咪咪会不会是你变的,哈哈哈哈!如果是你变的话,那它那么聪明就讲得通了。”
他说完哈哈大笑,很明显是没有把这种玄幻的想法当真。
但听这话的苗幸却出了一身冷汗,他干笑道:“哈哈,本来咪咪来咱们办公室的次数也不多吧,他现在更喜欢黏着徐总,而我……因为我带着他去医院过,所以他确实怕我,看到我就躲起来。你这么一说,确实我们没同时在办公室碰到过哈,真巧哈哈哈哈。”
旁听的员工此时也加入了讨论:“哎哟还真是,苗哥和咪咪没有同框过哎。下次我要多注意一下!”
张章在不远处看着苗幸的微笑越来越死亡,忍不住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
小子,你得庆幸苗幸不是小心眼的人,不然明天你就要因为左脚先踏入公司大门被辞了。
苗幸维持着虚假的笑容,僵硬地把话题拐到了工作上,总算将这个话题盖了过去。
同时,心中迅速决定:从今天开始,咪咪将极少光顾这里了!要撸猫,工作室去旁边捡两只小流浪回来好了。到时候咪咪不来也有理由:不愿意与不熟悉的猫相处。
吃过饭,苗幸在微信上轰炸式地叭叭吐槽了这件事,随后就与其他同事积极投入到游戏制作中。
要在四月份赶出一测版本是个很大的挑战,得抓紧时间了。
但是在忙碌中,苗幸也没忘记一件大事。那就是徐旺远几人庭审的日子,可惜他没法亲自过去参观。
等庭审结束,苗幸就立马下班冲回了家。开门直扑徐冕清怀里,问:“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徐旺远判了几年?你那垃圾弟弟呢?他们啥表情?有没有气死?你拍照片了吗?啊好像是不能拍照片的吧?”
虽然只有苗幸一个人在说话,但徐冕清硬是感觉自己被一群鸡仔包围了。
他按住几乎要他身上蹦的人,道:“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第95章
“我急,快说!”
看苗幸这着急的样子,徐冕清突然有了点坏心眼,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和你说他们判了几年。”
苗幸立即后移脑袋“咦”了一声,随后又欢快道:“好呀!”
说完,他就变成了猫的模样,熟练地将徐冕清当成个猫爬架几下爬到了他肩膀上,然后,用湿漉漉的鼻头和嘴巴贴了一下徐冕清的侧脸。
可能觉得还不够,他伸出带刺的小舌头又舔了几下。
猫的舌头刮在脸上有点刺痛,徐冕清无奈地托住猫肚皮把他拿下来,抱着坐在了沙发上。
“总之,徐旺远判了十年零九个月,徐辰龙也判了十年,郑毅琴判了五年。他们试图让法官从轻判罚,但是我们早就整理好了一些关键证据,请了全是最好的律师,让他们没找到机会。”
“喵哦!”苗幸欢呼一声,直接从徐冕清腿上跳了下去,然后开启了兴奋跑酷。
从沙发窜到茶几,从地板窜上猫爬架,再沿着猫爬架发疯似地转了一圈才重新跳回徐冕清怀里。
‘太棒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能清清静静了。希望他们在牢里过得不开心!越不开心越好嘿嘿嘿!还有还有,你还没形容一下他们的表情呢!’
徐冕清想了想,像语文课造句一样道:“今天刚见到徐旺远时,我就发现他白头发一夜之间多了大半,神情萎靡脸色蜡黄,仿佛行将就木。但是,一看见我,他就像发了疯,一边骂我一边想冲过来弄死我。因为太激动了,口水都从他歪斜的嘴里流了出来,看起来像农场里发疯的驴。”
“喵嘎嘎嘎!!”
苗幸大乐:‘好形容!我一下就脑补出了那样子呢!那他这幅样子不是被一堆人看见了?啧啧啧,这下脸都丢尽了。那另外两个人呢?’
徐冕清回答:“郑毅琴一直没说话,只是脸色很难看,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掐死。我旁边的律师说,那根本就不像看儿子的眼神,完全是看仇人的。”
‘那种人根本没资格当妈!让她在牢里呆着吧!’
苗幸一边在脑内骂着,一边伸出爪子用软软的肉垫去摸徐冕清的手背。但却被徐冕清反手捏住了肉球。
徐冕清捏着猫爪,继续道:“至于徐辰龙,他除了被要求闭嘴的时候,基本上全在骂人,骂我、骂他的债主,甚至骂徐旺远和郑毅琴。”
‘啧啧啧,到底谁才是白眼狼呀,进监狱活该呀这种人!’
“嗯,他们还想上诉,但我稍微敲打了一下他们,暂时是安分下来了。不过,哪怕再上诉,也只会是这个结果。对了,吴永昼想今晚就开始派对。”
“喵!?”
苗幸仰起头:‘这么着急的吗!?’
徐冕清回答:“他就是急性子,说今晚就是最开心的时候自然今天最好。但如果我们没时间的话,也可以改成明天或者后天。哦,他还说想看咪咪,让我带猫去。”
苗幸低头思考:‘嗯,那就今晚去吧!看在他送我一颗金铃铛的份上,你先抱着猫形态的我过去,然后就说我本人在加班等会过去。’
“行,那我们出发吧,走路过去就行。”徐冕清说着把他抱了起来。
‘哎???他就住这附近吗!?’苗幸震惊。
徐冕清回答:“是同小区的二期别墅,离我们家大概九百米远。不然他怎么能突然摸到这儿来,非业主想进来是很难的。”
‘这么近!啊……果然不愧是T市风水最好的高档小区,土豪都在这儿扎堆了。’苗幸默默感慨。
十几分钟后,徐冕清就抱着他来到了一栋与自己家差不多大小的别墅门前。还没敲门,热情的吴永昼就头顶墨镜出现在了门口,手臂向两边张开大声道:“Hello!Welcome!哇!咪咪!欢迎欢迎!!”
他热情地凑近,双手并在一起捻起猫咪的小爪子握了握。
而苗幸则一直在向他的身后张望。
因为在吴永康背后的别墅中,正闪烁着诡异的七彩光芒。定睛一看,原来是客厅顶上挂着一个硕大的KTV灯球,正在转来转去发散着配色土气的彩光。
苗幸:‘……什么玩意儿,在自己家里装这种东西合理吗!?而且,为什么没有其他人在?’
徐冕清帮他问出了心中疑惑:“没有别人来?”
吴永昼摸摸后脑勺笑着把一人一猫迎接进门,道:“嘿,虽然我这人不怕流言蜚语。但我可不想把自己被绿这种事情告诉别人,所以今天这个Party,只有我,和你们!还有一位我为了活跃气氛提前半个月请来的特邀嘉宾!”
话音刚落,一只金毛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吐着舌头兴奋地看着新出现的客人。
“汪!”金毛热情异常,一点都不怕生,兴奋地朝徐冕清扑过来。
徐冕清露出嫌弃的表情,以极其精湛的身法闪开,但金毛毫不气馁想再扑,却被徐冕清抬起脚用鞋子抵住了狗头。
吴永昼在一旁哈哈笑道:“可爱吧!看你养了只猫这么有意思,我也买了条狗回来!还买了听说很聪明的金毛。它也会握手呢,来,金金!”
金毛立即坐在地上,哈着气伸出了右爪,吴永昼立即迫不及待地握住了狗爪子,道:“金金真乖!!看,我家狗老聪明了!哎?你们这是啥表情?”
徐冕清和苗幸收起同步鄙夷的神情,苗幸喵喵叫了两声,在脑内同徐冕清道:‘我们也上!不能被看扁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徐冕清:“……”
他伸出手拍了拍右肩道:“咪咪,到我肩膀上来。”
苗幸立即从他臂弯里窜上了他肩膀。
“另一边。”
苗幸又绕过脖子,站到了左侧肩膀上,尾巴扫来扫去搞得徐冕清非常痒,他继续道:“下来吧……”
苗幸一下就窜到了地上,优雅地盘起尾巴坐着。
吴金康瞠目结舌:“你们什么时候去马戏团培训过了呀!?哪个马戏团?我也带着我家狗去试试?”
徐冕清:“……”
苗幸:“……”
谁家好老总会去马戏团进修呀?!
徐冕清皱眉道:“你不是要庆祝徐旺远刑拘么?”
“哎哟对!快来看看我的布置!”吴永昼立马引导徐冕清走到客厅,没走两步,就看到客厅另一面墙下摆了一圈花圈,中间放着徐旺远的黑白大头照,旁边还有徐辰龙的一份。
‘哈哈哈哈!!没想到他还真的在家搞出了这种东西哈哈哈!!人才呀!’苗幸笑道直接滚在了地上。
徐冕清也心情不错地多看了两眼,道:“不错,布置得很好。”
吴永昼非常开心:“是吧!我花了很多心思的呢!不过,我和郑毅琴没有什么矛盾,所以她我就没管了。”
“不用管她。”
两人站在桌前开始讨论庭审的事情。
徐冕清脚边的苗幸乐呵完爬了起来,刚准备抓着裤腿爬徐冕清身上去,突然感觉后面有一股不太对味的气息,与此同时,还有一阵强烈的威胁感。
苗幸扭过头去,只见超大只的金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正好奇地看着他。
苗幸:“……”
金毛有这么大的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大狗子低下头,比他脸还大的舌头直接糊了过来,下一秒,他半张脸都湿了。
“喵哈!”苗幸直接弓起身子,背上的毛全都竖了起来,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
他威胁地朝金毛哈气,同时弹出爪子朝前抓了一下示威。
但狗子的世界和猫不同,金毛大约是以为猫咪想和自己玩,顿时兴奋地张着大嘴扑了过来。
“喵嗷嗷嗷嗷!!”从现在开始我讨厌狗了!!!
苗幸吓得大叫着拔腿就跑。
金毛见状更开心了,爪子踩踏在地板上咚咚直响,朝苗幸追了过去。
苗幸直接窜上了窗帘,爪子勾住往上窜了两米多。挂在窗帘上,他都不忘死死盯着下方的狗子“哈”“哈”威胁。
徐冕清赶紧跑到了窗帘下,看着头顶耳朵压得都消失的猫,心疼地张开手臂道:“下来,我护着你。”
苗幸紧张地甩了甩尾巴,估算距离后紧张跳下,随后被徐冕清稳稳抱住。
有了徐冕清在,他安全感爆棚,毛不炸了耳朵也立起来了,但却更凶了。
“喵嗷”他朝着地上的狗子拖长音发出警告的叫声,还弹出尖锐的爪子抓了抓空气。
金毛兴奋地试图去扒徐冕清的腿,苗幸就往徐冕清臂弯里缩,但仍旧不忘对着狗龇牙咧嘴。
吴永昼这时也立马跑过来,把自家狗拉远。再不拉的话,他真的觉得徐冕清能直接抱着猫走人。
而徐冕清确实也不想让苗幸以猫的状态再呆在这里了,虽然狗没恶意,但狗也不知轻重,万一真伤到了苗幸就不行了。
“我派人把咪咪送回去,正好,苗幸也要过来了。”
“好吧,咪咪再见,下次再来玩!我保证我会教育好狗子!”吴永昼只能遗憾告别。
徐冕清打开门,将苗幸交到了赶来的工具人周金康手中,将他带回了别墅。而周金康离开后,苗幸就变成了人的样子,沿原路去了吴永昼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