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总体不错,陆斯里甚至觉得苏原的情感表现也很到位,偶尔失控的表情很逼真,很撩人。
苏医生果然很敬业。
有时间可以去医院给他送个锦旗。
陆斯里再次告诉自己,这是合同中“调理身体”的其中一部分,况且自己本来就多金帅气,跟自己睡也不是什么很亏的事情。
相信苏原心里也明白,没什么好纠结的。
嗯嗯。
陆斯里做好了心理准备,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既然司徒鹤敢越界,那陆斯里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起床之后陆斯里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睡衣,身上也没有黏腻的感觉,大概是昨晚结束后苏原帮自己清理过了。
“……”陆斯里抿着嘴唇沉默片刻。
想着应该不会清理得太细致,有些地方还是很难清理的,就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痕迹,每个地方都清理干净了,包括私密处。
洗完澡人更加清醒。
失控时的放纵在清醒后每一样拿出来细想,都让陆斯里不停的说服自己。
“他是医生,看裸|体就像看标本一样的。”
没什么大不了。
没什么大不了!
陆斯里从衣柜里找了衣服穿上,穿上裤子和衣服不是很搭,换了一条,太宽松了,再换一条……
床上堆满了陆斯里的昂贵衣服们,最后陆斯里穿了一套毫无性张力的卫衣卫裤,站在全身镜面前看了又看。
“啊啊啊”陆斯里在本来就凌乱的头发上抓了一把。
怎么就跟苏原做了!
他们可是协议结婚!合同里又没说要做|爱!
陆斯里心里明白,一个因为被攻击性很强的Alpha信息素攻击得失控的Omega有多失态。
苏原俯视着失控的自己时,在想什么呢?
会和曾经那个耀眼的高傲的陆斯里作对比吗?
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的陆斯里,会在乎苏原的看法,不管有没有协议,苏原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温柔朋友。
陆斯里叹气,坐在了床沿。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原,身体还没有忘记昨晚的感觉,
沉浸在懊悔和纠结中的陆斯里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的时间,手机响了起来他才回过神。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插着充电器。
陆斯里看着手机页面上“映南三中苏原市立医院”这一排备注,想到这段时间苏原的点滴温柔。
既感激又愧疚。
他原本不用做这些的,是自己大意的行为导致了发情期失控,破坏了他们纯洁又和谐的关系。
如果自己不是Omega就好了。
原来已经是中午了,苏原不在家,应该是去上班了。
陆斯里没有接电话,只是默默等到电话自动挂断。
铃声停止,很快又有微信提示音,陆斯里扯掉充电器打开微信,是苏原的消息。
[醒来记得吃点东西,厨房里温着粥,还有你喜欢的尖椒牛肉,别忘了吃药,今天医院忙,没办法请假,忙完了我就回来。]
陆斯里捏着手机看了又看,打了好几次字,想说抱歉昨天连累你了,又想说谢谢,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发出去。
陆斯里脑子乱糟糟,拉开门走出去。
第一眼就看到餐桌旁边多了一面柜子,是陆斯里在moonlight挑的那个,浅胡桃色,有很多个小格子。
柜子上面已经放了好多杯子,但还是有一半的空间。
“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最后还是要你自己弄。”陆斯里站在这个充满了苏原痕迹的客厅里,轻轻呢喃。
陆斯里吃了苏原留的海鲜粥,本以为会因为昨晚的糟糕经历没有食欲,没想到吃了两碗,连尖椒牛肉都吃光了。
陆斯里苦笑。
果然被信息素控制的Omega啊,只要得到了安抚不管情况多糟糕,身体情况都会比打抑制剂硬撑要好得多。
陆斯里穿着他松垮的卫衣套装,再套一件长款羽绒度去公司了。
琐碎的工作还是有一些,像回复邮件、批复OA签报表签合同之类的事情,以前陆斯里都能很高效准确的完成。
“陆总?”夏夏忍不住伸手在陆斯里眼前晃了晃。
陆斯里回过神来,“啊?”
夏夏:“您……签错了。”
陆斯里低头,看到文件下方的甲方签字处写着“陆苏原”。
“咳。”陆斯里干咳一声,为自己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抱歉,“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再帮我打印一份来。”
夏夏哦了一声,有点好奇,陆总今天是怎么了?把老公的名字写合同上了都。
思念老公过度?
“陆总也不像这种恋爱脑啊……”夏夏挠头,回自己办公室重新打印文件。
还有三天就放假,公司里的人越来越少,空荡荡的。
整个下午陆斯里都不是很在状态,前台的电话打进来,说一渡传媒的汪总来了。
陆斯里立刻找回状态,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对着电话说:“请他进来。”
很快,被叫做汪总的人被前台带了进来。
汪总名叫汪申,身高不到一米七,微胖,戴着无框眼镜,是司徒鹤的“老板”。他总是笑眯眯的,“陆总,好久没见,没想到竟是因为这种事情来找你。”
陆斯里没有起身,只是轻轻转动办公椅,朝向汪申:“什么事情?汪总有话直说就行。”
他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说出的每个字都让汪申恐慌。
汪申陪着笑脸,站在办公室里说:“我是为了我们家司徒鹤的事情来,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已经向我认错,只希望陆总别放在心上。”
“向你认错?”陆斯里冷笑,
汪申依旧陪着笑脸,“我替司徒鹤来向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陆总,你心中不快是应当的,您看看怎么处理会合适一点?”
陆斯里知道汪申只是跑腿的,见他只是想探探司徒鹤的态度,现在知道了。
陆斯里笑笑:“让司徒鹤给我道歉,跪着。”
汪申:“陆总……”
陆斯里知道他不会答应,高傲的Alpha怎么会同意呢?
陆斯里指关节在桌面轻敲两下,“你回去告诉司徒鹤,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地方,他踩我的脸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司徒他也是被爱意冲昏了头脑。”汪申急得辩解。
圈内谁都知道,陆斯里平日里不怎么摆架子,也不卖弄人脉权利,但做事说一不二。F&A是外资企业,在业内树大根深,不好惹。
陆斯里眼神露出狠厉,起身看着汪申,说:“那你们就当我被恨冲昏了头脑就好。”
“陆总。”汪申见陆斯里没有松口的迹象,又转移方向说:“陆总您刚刚新婚,这种事说出去毕竟不光彩,难免您丈夫会觉得……”
“闭嘴。”陆斯里淡淡道。
汪申还想说什么,陆斯里也不跟他多费口舌了,明说:“我已经拿到酒店的监控,让司徒鹤滚来跟我道歉,否则报警。”
陆斯里考虑过直接报警。AO保护法中有规定,在公共场合无措施释放信息素是扰乱治安,没有犯罪事实也要进局子配合,当红明星进局子,够他喝一壶的了。
就是担心他爸和爷爷干预。
他自己不怕司徒鹤,但报警要如雀要当目击证人,她无权无势难免受到连累,司徒鹤想要为难如雀,不费什么力气。
再者荔城有钱人的圈子就那么大,身边不少朋友都牵连,在长辈那边闹大了没什么好处。
李崖的父亲和司徒鹤的父亲爷爷都算是熟识,也有生意往来。
听到陆斯里的要求,汪申为难。
陆斯里做了个请的姿势,“慢走。”
汪申这个夹心饼干夹了个稀巴烂,丧气出门。
司徒鹤的家世在圈内是公开的,他爷爷年轻时在政界有一定影响力,父亲是荔城数一数二的富商,自己在娱乐圈的好资源不乏长辈们的助力。
一般人就算自己吃点亏,也不会想要得罪他。
陆斯里的家境很少有人知道,他很久不在荔城活动,两年前从美国回来任职,不少人猜测陆斯里父母是海外华侨,陆斯里一直没有回应,大家就当默认了。
航海航天属于国防事业,陆斯里爸妈都在其中任职高层,工作都是保密的,没人知道也很正常。
陆斯里没有打算靠谁帮忙,他自己就可以。
小插曲过去,夏夏打印好新的合同过来了,陆斯里一一签好,继续处理邮件。
没有收到陆斯里回复的苏原得空,又给陆斯里发了两条消息。
苏原:[起床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苏原:[昨晚下了大雪,今天科室很忙,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家了。]
陆斯里回复:[好,你先忙,我没事的已经去上班了。]
消息回复过去,陆斯里想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他说声抱歉和谢谢,但是犹豫了两秒,苏原就回复了。
[那我去忙了,等我回来。]苏原说。
陆斯里上下滑动,看了看自己和苏原的聊天记录。
好像也没什么嘛,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陆斯里处理完工作,天色暗了下来,接到李崖的电话。
李崖:“不忙吧今天,出来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