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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可怜小美人带球跑 金林玉 2711 2026-09-03 02:31

  先把衣服洗干净,顺便冲个澡。

  想着,他往主卧走去,

  这原本就是一个小户型,单就卧室里有一个卫生间。

  苏堂玉打开主卧的门,和想象中的相差无几的布局。

  一张床,一个柜子,地上的儿童爬爬垫,床头柜上放着杯子和奶瓶。

  和以前一样,他的床头还有一张相片。

  不同的是,以前的照片里是他和他的奶奶,现在照片里的,是他和孩子。

  没有第三个人。

  苏堂玉拿起照片,用手机放大白荔的脸,对着拍了一张,随后视线才扫过照片里小榆的脸。

  长得好像白荔。

  苏堂玉因为这个,又多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白荔身上,所以没仔细看过孩子。

  这会儿苏堂玉盯着照片瞧了一会儿,莫名的,又觉得这个孩子长得有点像自己。

  啊。

  苏堂玉阖眸。

  白荔说他几岁来着?

  第44章 遗传的那我问你

  苏堂玉放下照片。

  人和人长相相似的有很多。

  更何况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苏堂玉拿着脏衣服进去洗,顺便冲了个澡。

  发烧后的钝感和酒醉的眩晕在洗完澡后减少了很多。

  好久没有生过这样的病了。

  虽然很累,但他也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了。

  “……”

  昨晚醉酒的回忆不间断地涌入脑海,想起白荔说的那些话,苏堂玉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榕溪的电话号码。

  “嗯?”

  似乎是没想到苏堂玉会突然打来电话,周榕溪在电话里发出疑惑,“堂玉,什么事?我开车呢。”

  “我找到白荔了。”

  “谁?白荔?那个白荔?在哪里找到的?黎市?”

  周榕溪惊讶,又觉得很是合理,毕竟找了这么多年,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笑,“所以你这几天都在陪他?什么时候带回来?”

  听周榕溪的语气,不像是她说的。

  苏堂玉想点烟,又不知道打火机去了哪里,想了想又把烟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四年前,是谁把我们要结婚的绯闻捅到白荔面前的?”

  “嗯?”

  “什么?”

  周榕溪将车停好,拔下钥匙下了车,听到苏堂玉问着这样的话,着实吃了一惊,“那些虚假的花边新闻我早就处理干净了,白荔也知道了?”

  苏堂玉那端沉默了下来。

  周榕溪挑眉,“不会吧?白荔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吗?我成棒打鸳鸯的人了?”

  “好吧,这些都不说,那你跟他解释清楚了吗?”周榕溪说到这里,又想到苏堂玉的硬嘴毒嘴,无奈道,“不行我去说吧。”

  白荔离开江城的头两年,苏堂玉像得了失心疯,一天比一天消沉,也可能是各种事情早就在他心里叠加得快要爆炸了,白荔消失的事情便像是一把火,直接烧透了苏堂玉的心。

  小时候抗拒心理医生介入的苏堂玉,破天荒地在十几年后看上了医生,只是药物断断续续不遵医嘱地吃,任凭外人怎么说都没用。

  那段时间,她和郑星纬看得心焦,虽然也帮忙找了人,但人毕竟不在江城,白荔可能也没有在什么正规公司上班,找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人没有回来的意思,是任凭别人怎么找都是无用功。

  周榕溪虽然说要帮忙解释,但还是希望苏堂玉靠自己。

  就那样的臭脾气,她和郑星纬都受不了,谁又愿意跟他过日子。

  “不用。”苏堂玉说,“我会说的。”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追人可不许再摆出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了,你知道吧?”

  “……”

  又是沉默。

  周榕溪就知道,这家伙摆臭脸摆习惯了,但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苏堂玉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表达感情这种事,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等会儿我让郑星纬教你,他经验丰富。”

  苏堂玉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个方向,虽然他确实需要一点教学,但白荔现在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还有一个孩子。

  周榕溪和郑星纬要是知道这种事,估计会笑话他。

  苏堂玉不想再提。

  “你只要帮我查白荔是怎么知道的,其余的不用你插手。”

  “好吧好吧,”听到男人的语气,周榕溪点头,“对白荔可不许这么说话,别还没追到手又被你吓跑了。”

  电话嘟一声被挂断,果然无论过去多少年,苏堂玉就是苏堂玉。

  “臭小子,啧。”

  苏堂玉站在客厅,看着那把白荔留下的钥匙,他弯腰拿起来,又坐回沙发里。

  直接叫白荔跟那个男人分手,不就好了。

  这次不会再让他逃跑。

  苏堂玉捂脸,“头好疼。”

  *

  “白荔,中午一起吃饭?点外卖吗?”

  “不了宁姐,我等会儿要回家一趟,有点事。”

  临近下班时间,白荔的心思也乱了一早上。

  终于熬到午休时间,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在露天停车场附近,他看见柳今尧略过他去开车,稀奇的没有来找他,估计是有什么急事。

  白荔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多看了他一眼后就骑着车回家了。

  不知道苏堂玉走了没有,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把钥匙放好之类的问题,虽然家里没有值钱东西,但那些未知的风险还是会让他有些担心。

  最重要的是,万一苏堂玉的病还没好呢,不会晕倒在家吧。

  寒冷的冬季,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具体。

  白荔戴好围巾和安全帽,骑着自己的小电瓶哼哧哼哧地往家开。

  开到单元楼下,白荔抬头往自己的屋子瞧去,那里窗帘开着,和早上自己出门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一次对回家产生了奇怪的情绪,白荔想了想才快步走了上去。

  大门锁得很好,地毯下也放了钥匙,看来苏堂玉已经走了。

  昨晚的那些,看来真的是因为男人喝醉了才胡说的,酒劲过了,对方兴许也就忘记了。

  白荔把钥匙收起来去开门,屋子里安静整洁,完全没有苏堂玉在这里出现过的痕迹。

  只有连接客厅的阳台上,挂着一件他本该挂在玄关处的衣服。

  那件衣服此时正地挂在那儿,潮湿的衣角,一拧还能滴下水来。

  白荔不记得自己出门前有洗过衣服,小榆更不可能。

  那就只有苏堂玉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苏堂玉莫名其妙地帮他洗衣服这件事,都太过奇怪了。

  白荔想起昨晚男人同他说的那些话,忽然觉得,他是认真的,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自己向来是摸不清苏堂玉的心思。

  四年前看不透,四年后便更猜不透了。

  白荔回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随便对付了两口就躺着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还要上班,接宝宝,他好像没有特别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东西。

  至于苏堂玉,他已经不想管了。

  昨晚因为苏堂玉,他根本没有睡好。

  这会儿闭上眼睛,白荔很快便沉沉睡去,最后还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着急忙慌地爬起来去骑车。

  冷风往人脸上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

  “呼,冷。”

  冬天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啊。

  白荔搓着手进办公室,暖气袭来,困倦又重新带上了眼皮。

  “来来,”秘书长在这时提着热咖啡进来,招呼大家自己来领,“老板请的,喝了接着当牛马吧。”

  午休结束,大家从自己工位的简易床上起来,一个个鬼哭狼嚎地伸着懒腰,嘟嘟囔囔地说着一些谢谢老板反对工作能不能直接中彩票之类的话,是办公室早上和午休结束的固定节目。

  白荔把咖啡给她们分配好,才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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