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54章

  “转过来,我看看干净没有。”

  从置物台上下来站在地上,李灼靠着涮洗台面对着谢景骁,一大半的脚掌踩在防滑巾上,脚趾踩着谢景骁的脚趾,乖乖的张嘴,像张开一张诱惑的网,让谢景骁充满想侵犯,想把它填满的冲动。

  坐在床沿皱着眉头吞下胶囊,吞咽的时候异物感很强烈,谢景骁坐在他旁边拍拍床:“睡吧,醒来会好很多。”

  以为谢景骁要抛下他走开,另外开房间,他伸手拉住谢景骁的衬衫,谢景骁看着他,想了想:“要我陪你?”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很不负责任的抛出模棱两可的态度。

  “我还有工作要做..你先睡,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

  实际上在谢景骁去洗澡的时候李灼就已经睡着了,中途醒过来三次都是因为身体发热,有两次都是他主动抱着谢景骁的腰,最后一次谢景骁在被子里抱他,让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早上醒来确实退烧了,身体轻了很多,嗓子还有点不太舒服,但是能开口说话了,就是声音很难听。

  他开口和谢景骁说早上好的时候谢景骁没忍住笑话他,他也没忍住对谢景骁使用暴力手段,在他刷牙的时候谢景骁站在他身后阴阳怪气的讲农夫与蛇的故事。

  “不回那边真的没事吗?”李灼问起谢景骁的工作。

  “把这边的关系走一下就过去了。”谢景骁空着手上的飞机,什么都没带回来,昨天临时让司机买了套衣服和剃须刀,用起来很不顺手。

  “总经理怎么样了?”李灼问他。

  “没什么问题,就是吃点苦。”谢景骁放下剃须刀,看了看镜子,自言自语:“剃干净没有?”

  “很干净。”

  没想到李灼会接这句,谢景骁转头看他,对他笑了一下。李灼忽然感到有点无所适从。

  没有特地去餐厅,两个人下楼吃酒店自助早餐,李灼抓紧时间问他向龙那边的问题怎么解决,谢景骁想到昨天向龙在电话里喊他小灼心里醋意顿生,开口说:“你的大龙啊..”李灼一听就知道他在揶揄什么,脚在餐桌下面踢他的腿。

  谢景骁看他一点反省都没有,用腿夹住他的脚踝,本来就是勤于锻炼的人,腿上的力量不是李灼能够对抗的。

  自助餐厅的桌子只有餐垫没有桌布,桌子下面两个人的你来我往其他人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他们到的时间早,餐厅没有很多人,李灼努力没有效果,先是很生气,但发现谢景骁毫无反应,立刻乖巧示弱,这幅样子真的不想被来来往往的人看到。

  “错了错了,放过我了。”李灼很低的声音求饶,谢景骁无动于衷:“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听什么,真认错就带点诚意。”

  不仅抗衡失败,而且现在还有求于人,李灼识时务的乖巧:“daddy…我错啦..”声音又软又黏糊,把谢景骁的魂都喊酥了。

  什么时候能听到他在床上求饶这么喊就好了。

  谢景骁一分神,李灼赶紧把脚收回来。

  放在过去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妥协,可李灼急需谢景骁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各方博弈这一块他完全一点经验也没有。

  不过他也有点察觉到,自己介入观澜地产这件事之后,工作的思维方式和以往的秘书工作很不一样。

  谢景骁会告诉他明确的目的地,但要怎么到达这么目的地却没有人替他划下刻度,也完全没有既定的路线。

  他要学会自己去处理,自己去辨识,感受到了困难,但十分有趣。

  “向龙手底下做工程的工人大概有多少你了解过吗?”

  只要聊起公事谢景骁就展现出上位者的干练,每次这种时候李灼都会不知不觉被他吸引,人都是慕强的,生物本性,这没有办法。

  越是高度理性,谢景骁越是排斥非理性之外的感情,这种时候李灼不自然释放出的崇拜他没有感知的能力。

  李灼说昨天和他和向龙简单聊过,大概是一千人左右的规模。包括合约工与临时工,日结工。

  谢景骁点头,告诉他接下来需要向龙为观澜地产做的事,涉及到灰色地带时李灼表情一下严肃起来。

  他开始理解过去工作的难度,密度只是能力的体现,而谢景骁正在带他进入另一个圈层。只有对他足够信任才能走到这一步。

  全部听完他点了点头,谢景骁接着说:“做完这件事,观澜就算欠向龙一个大人情,他自己也会掂量,后面他再提要求你只管答应。

  向龙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是能和观澜一直合作,还能拿下一期工程项目就不会头脑简单的人,等总经理的事解决之后,由你来做主,安排他们见面。

  就算二期工程向龙能争取到的机会有限,观澜还有很多中等规模的项目,向龙这个人只要不是太贪心,他一个小承包商从这些项目里赚的钱够他舒服过一辈子了。”

  谢景骁问李灼对向龙这个人的印象,李灼也直说手腕强硬,但是做事不虚浮,也把马浩的事告诉了谢景骁。

  不过只说到是自己的同学,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没有多提。

  谢景骁沉默了一下:“从弃尸案,再到叶律师,再到这个马浩竟然都是你同学..”

  “嗯..”李灼也忍不住猜测:“是巧合嘛..”

  谢景骁摇头:“不知道,不过这些和我们的工作也没关系,你可以好奇,但别再这些无关紧要的枝节上分心。”

  “我知道。”

  两个人都喝了一杯咖啡机里的不尽人意的咖啡,李灼问谢景骁打算哪天去京市,谢景骁说月底或者下个月初最好,李灼能说话了,好奇也就忍不住了:“什么客户,还要你亲自开车接?”

  “不是客户。”谢景骁说:“谢安儿要送一对鹦鹉给我。”

  说到谢安儿,谢景骁告诉李灼,这是谢祈给他起的名字。

  他过去有个弟弟叫谢平儿,后来出了意外,他以为谢祈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他知道谢祈给他的养子这个名字。

  谢景骁描述得轻描淡写,李灼也不知道意外指的是什么,不过亲人过世的痛他体会过:“弟弟出意外是不是很难过?”

  “嗯。”

  “我觉得你很爱谢安儿。”

  “我对谢平儿不太好,十几岁的时候不懂什么叫血肉至亲,我觉得谢安儿是上天给我忏悔的机会。”

  所以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小的心意,也不惜跋涉千山万水。

  如果上天也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好了。

  不是忏悔的机会。

  是好好以成年人的身份爱爸爸的机会。

  李灼有时候会想,自己这么努力工作,也是为了向已经过世的爸爸证明,爸爸你看,我和妈妈现在过得很好。

  我们没有被生活击垮。

  我们很幸福。

  早饭吃完两人分别,不知道谢景骁接下来要去拜访什么人,李灼抓紧时间问:“几点的飞机?”

  “一点,怎么了?”

  “我送你。”

  “在海城机场。”

  “嗯。”

  回到观澜地产的办公室,按照谢景骁说的方法和副总谈妥,也关心了一下总秘,副总说还在病,让他休息去了,说着递给李灼一根烟。

  第二次抽熟练很多。

  他过去不抽烟,但对牌子也知道,副总递的烟很好很贵,味道柔和很多,和上次高尔夫球棍给的中档烟完全不一样。

  他打火机用得不熟练,过去没用过,副总用另外的打火机给他敬烟,他看到桌子上散落着三四个不同款式的一次性打火机,拿起来试了几个,选了一个趁手的放进口袋。

  副总聊起他对向龙的担心,和谢景骁预估的差不多,二期工程他们找到另外的承包商,李灼提醒他,向龙现在提供的帮助是解决总经理问题的核心,卸磨杀驴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副总说,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工程也不少,怕就怕向龙现在胃口大了,看不上其他项目。

  李灼说这事他去谈妥,先从观澜账上划一千两百万,向龙工程的尾款,接下来活动所需资金,以及给向龙个人的感谢。

  对于观澜来说,一千多万现款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钱。

  坐在观澜办公室,李灼打电话回壹方,让小宋联系下面人出一份担保合同,尾款结给向龙后,一期工程在验收前将由壹方做担保。

  这件事李灼优先拍板,准备送谢景骁去海城机场的路上再向他汇报。

  在办公室等着小宋的邮件,他给向龙打电话约下午的时间,向龙接起电话就问:“小灼,昨天那个人是谁啊。”

  李灼也没多想:“我老板。”

  那边一时半会儿没说话,李灼没把向龙急切的口气当回事,接着和向龙约见面时间,向龙问除了咱们还有谁,李灼说没别人,就我们两个,向龙说那去打台球。

  客随主便,李灼说行。

  不过他完全不会打台球,规则都不懂。

  特意把时间约在送机之后,李灼在办公室把资料整理齐全,等谢景骁给他电话,没想到谢景骁电话来了是让他开车过去接。

  司机没在那里等他吗?

  他拿着资料和一踏装好的现金准备走,副总又拿纸袋装了一提四条上好的香烟给他。

  谢景骁在机关大院,事先报备过车牌,李灼等了等门卫核实后把车开进去。

  车开到谢景骁说的楼栋,他坐在车里等。

  谢景骁上车后说先吃饭,李灼抬手看表,总觉得时间很紧张,谢景骁说找一家麦当劳得来速,现在吃点东西,他要在飞机上睡一下。

  “昨晚睡了多久?”印象里有两次他去抱谢景骁的时候谢景骁都还在用电脑工作。他有点自欺欺人的在心中自我辩解,是因为药效在起作用,他太难受了,他才会去抱。

  “我也不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怎么睡,李灼一直抱着他,身上那么烫,他根本睡不着:“昨晚是有点失眠。”然后又说:“对了,你那套脏衣服我让司机送洗了,鞋子买了新的,我没有时间到商场,就买了相同款式的不同颜色。”

  李灼吃惊:“南城这边没有这个品牌的专柜..”

  “让销售送过来了。”谢景骁口气稀疏平常。

  可就是这样的细节,这种在谢景骁眼里习以为常的小事,总是不断的在提示李灼,两人与生俱来的阶级差异。

  谢景骁看李灼的表情,总觉得他又是在心里掂量这份钱该用什么方式再还到自己身上,他干脆自己开口:“所以,作为回报,这餐麦当劳该你请我吃。”

  “请你吃一百餐都没问题。”

  他还是第一次看谢景骁吃汉堡,还是坐在车里吃:“我以为你是那种很讨厌别人在这里留下味道的人。”

  “什么意思?”谢景骁没有明白,但是补充:“我喜欢你留在房间和帕拉梅拉里的味道。”

  “我哪有味道。”李灼争辩:“我每天都很干净,我没有味道。”

  “潘海利根的香水和润肤乳的味道,玫瑰味。”谢景骁用纸巾擦了擦沾在嘴角的酱汁:“我记得那个香水叫望眼欲穿,真的很适合你。”

  谢景骁在说香水,李灼却说的是完全不相干的另外一件事:“我以为,你很爱干净。”

  在他对谢景骁的判断里,他觉得谢景骁是有点洁癖的。

  洁癖和偏执,这是他对谢景骁的印象。

  谢景骁咽下嘴里的汉堡:“难道我很邋遢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灼分心和谢景骁说话,把车速降得很低:“我是说,我以为你是那种会禁止别人在车里吃喝的人。”

  “没人在我车上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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