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原笙眼前一黑,几乎窒息。
萨斐尔让其他人可以下班回家了,依旧自己亲自押着原笙往回走,这回原笙爆发了,他边骂人边挣扎起来,精钢手铐瞬间就在他四阶技能的作用下变脆,再往墙上一撞就碎成了齑粉,接着抬手就给了萨斐尔当众一巴掌。
哐当!一个拿着保温杯的工作人员吓得杯子掉地,枸杞泡茶哗啦撒了一地。
萨斐尔面无表情地接受了他的巴掌,继续押着他往门外自己的专用飞艇里走。
但原笙已经气疯了,怎有可能继续被他押着,手铐已断,他反手就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用力刺向萨斐尔的手,只听一声皮肉撕裂的声音,匕首竟把萨斐尔的左手扎了个对穿!
办证的女工作人员吓得尖叫起来,惊恐的眼底倒映出一片血色。
原笙握着匕首冷冰冰指着她道:“你,过来,帮我办离婚。”
女工作人员颤颤巍巍答道:“可、可是帝国法律为了防止以结婚为便利的洗钱套现转移财产,所有资产超过一个亿的人士离婚都要经过财产审计,殿、殿下的资产肯定超过一个亿了,怎么可能说离就离”
原笙不想为难打工人,他把匕首转向萨斐尔:“离婚,别逼我捅你。”
没想到萨斐尔完全无视了他自己流血的手,淡淡道:“不可能,除非我死。”
“除非你死?”原笙怒骂道:“笑话!你凭什么抓我,凭什么强迫我在结婚证上按手印?你是疯子?”
没想到萨斐尔承认道:“对,我疯了,我被你逼疯了,再多等一刻都会忍不住想杀了那个克利切。”
平静的语气掩盖住了他眼底激烈翻滚的情绪,像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如果是萨斐尔平时那些烦人的小打小闹,原笙大抵不会如此没有理智,但是这次萨斐尔真的是触到他底线了,他二话不说握着匕首就冲上前对准萨斐尔的胸膛就刺,不想萨斐尔竟然不躲,硬生生挨了他一刀,匕首直接没进胸肌,萨斐尔闷哼了一声。
他为什么不躲?
原笙心下一凛,他威胁性地又朝萨斐尔腹部刺了一刀,这次萨斐尔依旧不躲,语气平淡:“你现在生气正常,如果捅我几刀可以让你纾解曾经的愤懑,那我觉得很值。”
原笙出手如闪电,说话间又给了萨斐尔两刀,直至此时萨斐尔已经浑身淌血,全部工作人员都吓坏了,门外的保镖团根本比不上原笙的速度,等他们冲进来七手八脚把原笙制服的时候,萨斐尔已经宛若血人,手里却紧紧攥着结婚证不放。
加上手上那一刀,原笙足足捅了萨斐尔五刀,性质极其严重,已经不是普通的袭击事件了,而是危害帝国继承人的生命安全,甚至可能被判叛国罪,他被王室护卫队绑起来扔进了飞艇,身边还有两排四阶Alpha士兵守着,直到飞艇在皇宫交通库接驳降落,早就听闻原军官捅了萨斐尔殿下五刀这个惊天讯息而等在那边的医生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给萨斐尔治疗。
萨斐尔浑身高贵的衣衫都被鲜血浸湿,唇色发白,他让护卫队给原笙解了绑,平静地表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妃了,今晚就住我那边。”
“滚。”原笙瞪着他:“我要回军部住。”
“回军部和克利切一起住?”萨斐尔淡淡道:“休想,他若再肖想你,我可能会杀了他。”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不能忍受你和别人在一起,再这样下去我会亲手杀了他。”萨斐尔盯着他的眼,终于从原笙脸上看到了一丝慌张。
“我、我只是不想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没有面子。”他解释道:“克利切给我挡过子弹,和我并肩作战,即使我不能答应他也不会让他没脸。”
“是吗?”萨斐尔残忍地进一步揭露:“那你们上床是怎么回事呢?给面子需要给到床上去吗?”
原笙呆滞片刻,突然怒上心头:“你监视我?!”
“我没有监视你!”萨斐尔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把把原笙推到墙上死死抵住,咬着牙道:“是你们情难自已,上床办事的时候连给我拨了电话都不知道!逼我听你们上床的全程!”
原笙更怒了:“我没有!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宽?!再说就算我们做了,我们早就分手了关你什么事?!”
“所以现在我们结婚了!从今以后就关我事了!”萨斐尔死死贴着他的胸膛,仿佛要把原笙胸腔里的空气都挤压出去一样用力:“以后你再敢和别人上床,我是舍不得把你怎么样,但是别怪我对那个人不客气了!”
原笙简直气疯了,一晚上桩桩件件不知是什么破事,他连生气都没有着力点。
“你凭什么擅自拿我证件结婚?我答应你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跟谁结婚?”
“因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别人结婚!”萨斐尔突然爆发似的咆哮道,一拳狠狠砸向墙壁,身后的墙壁竟被他的拳头砸出凹痕,纹裂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细碎石块簌簌掉落。
原笙被他的爆发惊到了,条件反射抱住头,生怕萨斐尔没收住把自己脖子扭了。
萨斐尔粗重的呼吸直到好几分钟后才逐渐平息,原笙呆呆看着他赤红的眼角,等萨斐尔抽出拳头的时候他瞥见对方指节处被墙面擦伤,鲜血淋漓。
五阶Alpha身体素质强悍,印象中他就没见萨斐尔受过伤,看着他失去血色的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晚萨斐尔被自己捅了五刀,一路上过来汩汩鲜血浸透了喷气艇的地板,就算有医生的治疗,失掉的那么多血也不能重新回到他的身体,只怕是元气大伤。
“你”
“你好好休息吧,袭击我的罪名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抛下这句话,萨斐尔转身走向衣帽间,他把濒临爆炸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不想和原笙发生更不愉快的争吵。
寝殿很大,除了里面有张宫廷风的豪华大床外,外面的衣帽间里还有一组贵妃榻式的沙发,在普通人家里也许是主沙发,但在萨斐尔这里顶多算个换鞋坐凳,他随手拖出一张最大的铺上被子,然后就被佣人和医生簇拥着请离了寝殿。
原笙:“”
想着萨斐尔刚刚说的话,他翻了翻自己的通讯机记录后发现还真是自己不小心拨了个电话出去,直接送人头让萨斐尔听了现场直播,换位思考想一想假如欧蒂斯给自己拨电话让他听他和萨斐尔的床事,哪怕自己无所谓萨斐尔跟谁在一起也会气个半死。
以前他关键时刻给萨斐尔打通讯电话,萨斐尔每一次都不接,现在不小心拨错了电话,好家伙他大半夜都能接起来,关键是接了不听全!那几句小声的商量全都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会离的,五刀白挨
第119章 我没做好你再判我死刑不行吗
心中思绪万千,但原笙不想在风头上惹看似平静的萨斐尔,他躺到床上眯了会儿,属于萨斐尔的崖柏信息素气味淡淡地萦绕在身边,与腺体中残余的结合标记互相牵引,无形之中安抚了Omega不安的情绪,原笙竟久违地回想起刚和萨斐尔从忏悔要塞出来的时候。
彼时他才十几岁,但是已经远比外面世界娇生惯养的Omega们要坚强懂事多了,萨斐尔也理所当然把他当Beta看待,他每天都要小心翼翼隐藏身上柑橘睡莲信息素的气味,生怕被睡在一张床上的萨斐尔给发现了。
后来他才知道,萨斐尔缺失Omega生理常识,居然分不清Omega信息素和沐浴露,不过要不是这样他也瞒不到顺利入学,估计十有八九会被萨斐尔送到隔壁的附属军校去和一群Omega当同学。
可惜无论是在耶迦理工军事大学读书,还是在隔壁的附属军校读书,截然不同的身份让他们终会埋葬这段萌芽在神弃之地的,荒芜、野蛮的爱情。
想着想着,遥远的思绪变得有些混沌起来,原笙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妥帖的盖着被子,天已经亮了,并且远远超过了他多年部队生活的起床生物钟萨斐尔的信息素依然对他有着不可小觑的影响力。
几乎是他醒来的同一时间,萨斐尔就推门而入,他的伤势已经被高科技治疗仪治疗过,脸却因为失血而发白,他把一个红色本子递给了原笙:“结婚证,收好吧。”
原笙拿过本子打开一看,上面印着自己和萨斐尔的照片,很明显不像新婚夫妻一样甜蜜,自己脸上满是不爽,萨斐尔则一脸冰霜,两个人不像新婚像仇家,本子下面是两人的手印和防伪钢印,还有证书编号,明明白白告诉原笙这本结婚证是真的。
一股无名怒火泛起,原笙正要撕了结婚证,就听萨斐尔提醒他道:“离婚需要结婚证,如果结婚证没了永远离不了婚。”
原笙撕本子的手硬生生刹车在半空:“”
萨斐尔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补充道:“但我不可能和你离婚。”
“你有病啊!”原笙忍无可忍骂道。
萨斐尔闻言不仅不生气,还自嘲道:“对,我是有病,我用五年时间证明了你是唯一的药,所以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原笙被他气得没脾气了,把结婚证丢到一边不想说话。
萨斐尔语气平淡地对他道:“你的热点八卦新闻我已经彻底清除了,过两天王室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我们的合法夫妻关系,我现在提前告知你这件事,希望你到时不要太不给王室面子,否则”
“否则什么?”原笙眯起眼。
萨斐尔顿了一下,不紧不缓道:“否则我不保证那个克利切会被分配到哪个鸟不拉屎的矿星上去,年数根据你的表现定,笙笙,我的要求不高,新闻发布会上哪怕你全程不说话只点头示意都可以,应该不难做到吧?”
“抱歉,做不到。”原笙怒极反笑:“你尽管送他去矿星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要你敢公开这本证上的关系,我立刻就去洗身上剩下的标记不再等那三个月缓和期,腺体损伤以后不能升五阶也好,倒退回三阶也好,变成普通人也好我都不在乎,我还会再找个看得顺眼的Alpha重新标记我,你确定王室能忍受这样的耻辱吗?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才像个笑话!”
萨斐尔脸色剧变,首度出现了破碎无法形容的表情。
原笙继续拿话狠狠刺他:“当然了,你也可以把我关起来,锁我一辈子谁都不让见,那我就洗不了标记也干不出背叛你的事情了,不过如果你的爱是这样的,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爱我的,那萨斐尔,我看不起你。”
只一瞬间,萨斐尔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如刀绞地看着原笙,眼泪终是慢慢流了下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是,我是做错了事,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深深伤害了你,但我的心从来没有给过别人,我第一次谈恋爱我不能犯错吗?我一直想解决完一切事情后把最好的结果捧到你面前,我是忽视了你的感受,但还没有等到我解决萨加多你就出事了,我想解释我想补救可是我上哪找你倾诉这些误会?五年过去了我也不曾移情别恋,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没做好你再判我死刑不行吗?”
原笙不答,冷眼看着语气越说越焦躁的萨斐尔。
“你说的事情我都在努力挖掘真相,我错过了直接替你讨回公道的机会,现在想替你翻盘帮你说话难道也不行吗?我舍不得你永远窝着那口气,我已经在努力的做了!究竟我比克利切差在哪里,值得你这样保他?”
“你诈死在空间站里躲我五年,可我呢?你想过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你自己也知道我是真心爱你,就算当初有误会,现在回来看到我依旧只念着你的事实了,这还不够证明吗?原笙,是你真的太狠心还是只对我这么狠心?!”
“你说我要和你一样痛苦才算偿还,难道我不痛苦吗?现在是你不愿意和我公开,是你和别人的接吻照在星际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是你让我亲耳听到你和别人发生亲密关系,我和你当年一样痛苦!不,我比你更痛苦!”
说到最后,萨斐尔的语气已经接近咆哮,眼眶里泪水一颗接一颗砸下来,落在原笙手背上,烫得他微颤了一下,内心深处终于有些微微松动。
“我只是不想再丢一次命了。”他松口说道:“你愿意替我讨公道那就讨吧,如果你能让我受的委屈都平反,那我可以考虑对你态度好点儿。”
“毕竟”他拍了拍萨斐尔的脸,残忍地说道:“即使那几个人都得到了报应,也只算得上是应该的,而我的孩子没能顺利长大这件事,这是你永远也赔不了我的。”
本来萨斐尔情绪还很激动,听到这里时骤然一僵,所有的愤怒不甘潮水一般退去,心里像被一根绳子缠绕拧紧,疼得呼吸都困难。
“对不起。”萨斐尔慢慢把他拥进怀里,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梦见他,梦见我们的孩子,他在梦里问我为什么不要他,如果知道是你和我的结晶了,我不会不想要的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很想见见他”
这个孩子是原笙心头最不愿回忆的痛,救生舱大爆炸后萨斐尔的保命手环给他挡住了高温,无意识拨出去的号码是最近时常联系他的埃曼克雷,埃曼克雷驾驶机甲把他救到最近的一个军事基地里,但那里医疗条件配备不足,原笙在进救生舱前已经有器官衰竭先兆,一到基地就开始大出血。
基地里只有两个军医,原笙的情况极其复杂,又是η型基因病又是母体物质供应者又是受伤,出现了好几个并发症,生命指数一度跌到非常危险的数字,军医技术有限,只能优先救原笙。
当时埃曼克雷也是才从联邦找到一个专门攻克η型基因病的医生,大家都是首次尝试,不得不把原笙也暂时冷冻起来休眠等待医疗技术攻克,而要解码基因片段攻克治疗难题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冷冻中的原笙无法提供母体物质,原颐的培育自然就必须中止。
胎儿不像原笙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被埃曼克雷从基因医院接了出来,失去母体物质的供养后生命指数飞速下降,还被抽取了脊髓液以供那个医生解码基因片段用于治疗原笙,原笙被冷冻前又千叮咛万嘱咐不许萨斐尔接触这个孩子,埃曼克雷没有办法,只能替被冰冻休眠的原笙做决定,选择同样冰冻休眠了这个八个月的孩子,使他彻底休眠在当时已经很不好的状态下,既不能算死了,也不能算活着,当然更不可能长大了。
但正是埃曼克雷把孩子接到原笙身边这件事,激发了原笙潜意识中的求生欲,他在昏迷中也一直使用三阶治疗能力给自己治疗,阴差阳错突破极限升为四阶,升为四阶的同时,爆发的精神力直接把萨斐尔留在他身上的标记冲淡到几乎消失,也算和过去彻底告别了。
后来的事情就众所周知了,原笙被冰冻了两个月后联邦那个医生有了研究进展,埃曼克雷调取了军部用原冉那个项目的技术档案解码填补了剩下的基因问题,而原笙培育了原颐,正好原颐的基因能修补原笙的基因缺陷,在治疗了两个月后,原笙身体逐渐恢复健康,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进入埃曼克雷的兵团做最底层的工作,但一个四阶SSS级精神力者怎有可能被埋没太久?没半年时间他就立下战功,被调到隐骑宇宙战团。
隐骑宇宙战团都是高阶Alpha,原笙和这些人共事、战斗后自身能力也得到了飞速提升,加上三年前帝国的外太空领域开始频繁出现大大小小的虫洞,立功就变得更顺理成章了,他在战团里呆着挺舒心的,不想回当初临时救急生产的空间站去看那个被迫休眠的孩子,联邦的那个医生说让孩子恢复成长发育的条件很苛刻,讲了一堆他听不懂的专业名词。
原笙在耶迦上学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一年,每天在机甲美术课的及格线上挣扎,军医课成绩也一般般,听不懂就直接放弃了,左右最后还是在兵团实践了机甲战斗系的归宿,也算曲线救国了。
如今五年过去了,原颐在休眠舱里度过了孤独的五年,原笙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他,现在萨斐尔提起,他似乎也该去看一眼自己尚未见过天日的孩子。
接下来几天,原笙被关在皇宫里百无聊赖,萨斐尔似乎是议院和医院两头跑,忙得只能每天晚上来寝殿骚扰自己,这几天保镖和佣人偶尔嘴碎的时候原笙也听到过一些关于自己和萨斐尔的消息。
“喂你听说了吗?二殿下不知道干了什么被王妃捅了十八刀,王妃也是狠人,他学过医,十八刀竟然刀刀不致命!”
原笙:“”
“哎,殿下也是痴情种了,听说那天目睹凶案发生的人太多,早就有八卦嘴碎的把事情传出去了,大殿下得了消息从中作梗,搞得现在二殿下住院都不安生,天天拖着病体在议院开会力保王妃。”
“何止要保王妃啊,王妃谋杀亲夫,他的上属埃曼克雷将军也脱不了干系,听说大殿下参了将军一本叛国罪,要削将军的权,二殿下得连着将军一起保,唉,他真的好爱,锁死。”
原笙:“”
之前怒气攻心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以后原笙才发现自己确实冲动了,捅了帝国继承人这件事是极其严重的,不是萨斐尔不计较就能直接私了的,自己坐牢也就算了,关键是会连累自己的上属埃曼克雷,继而就会被查到自己是被埃曼克雷批特权放进隐骑宇宙战团的,连工作都五年没交接。
是的,原笙没有学历,当初又诈死,连耶迦理工大学的肄业证都没有,根本没到达进隐骑宇宙战团的门槛,埃曼克雷批他进战团,也是用掉了一次特权。
现在原笙捅了萨斐尔的事情被不少人目睹,就算把全部人都封口了,彼迪大帝和斯嘉王后也已知晓,监察部门势必要查埃曼克雷为什么收留提拔原笙,正好萨加多和埃曼克雷一直政见不合,抓着这事拼命找茬想把埃曼克雷削下去好把自己的人提上来,可想而知后续会有多少麻烦事情,估计萨斐尔是真忙到焦头烂额了。
萨斐尔没有限制原笙只在寝殿活动,但也没批太多能去的地方,最后原笙逛来逛去,在书房里看看书翻翻萨斐尔的小秘密,倒是被他翻出萨斐尔收藏的“原笙照片合集”,满满一本都是他在耶迦上学期间学校论坛里出现过的照片,美的丑的都有,五官乱飞白眼翻到天际的都被收录了,实在辣眼睛。
心里叹息了一声,原笙把照片合集放回原处,他从来不怀疑萨斐尔是真的爱他,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他对和萨斐尔在一起没有任何执念了,反倒是萨斐尔跟疯魔了似的,如此反差实在令人唏嘘。
又在书房里逛了会儿,原笙干脆把自己的AI虚拟管家叫了出来陪自己打牌,两个原笙面对面打了半天昆特牌*,最后原笙困了,让机器人管家给自己找来了一条毛毯,裹着小毯叽躺在贵妃榻上安然午睡。
书房墙壁的挂历上,有一个被鲜红记号笔重点标出的日期这个月的二十一号,原笙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