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萨斐尔把原笙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他躺着时臀部的地方有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在雪白的机甲用床上格外刺目。
“让一让!病人血压只剩四十了!立刻安排生命体征仪!”
“准备大量Omega靶向细胞中和剂,氧气机!快!”
“送紧急救护室,马上验血检查情况!”
按照原笙现在的状态,送医已经有点迟了,但护士不敢骂萨斐尔,只能婉转地告诉他:“Omega被反复标记很危险,不是开玩笑,早就该送过来了,幸好王妃身体素质不错,现在给他紧急治疗的叶医生是治疗腺体各类病症的主任专家,请您不要着急不要干扰治疗,耐心等待。”
萨斐尔可以不干扰治疗,但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他心里已经把克利切千刀万剐了无数遍,恨不得亲自手刃这个Alpha,可原笙还在紧急救护室里躺着,生死未卜,他只能先咬牙忍住。
过了一会儿,血检结果出来了,原笙在巨大的刺激下突破成了五阶Omega,五阶精神力技能是风属性元素,难怪产生的精神风暴远超普通五阶精神力者;同时因为五阶精神力的爆发,原笙身体内两个Alpha留下的标记都被冲淡至无了,不好的消息则是他的身体如今是超负荷状态,生命体征忽高忽低,连医生也只能尽力救治。
“王妃的生殖/腔受反复标记的刺激而出现应激急性出血,您看到的血迹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并非内脏衰竭大出血。”护士解释道。
萨斐尔拿着检验报告单,他的手指修长而指节分明,此时却带着肉眼可见的微颤,他问道:“会影响他的健康吗?”
护士迟疑道:“建议一至两年内不要养育孩子,否则在这种身体情况下提供母体物质的话,容易对王妃的身体造成不可逆伤害。”
萨斐尔点点头,用镇定的声音问道:“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这也是护士要交代的,她说道:“王妃受了超过十二级剧痛的伤害,如今体内激素水平不稳定,腺体状况同样不稳定,仪器检测到他精神状态也很差,醒来后可能会出现短暂性创伤应激反应,伴随神志不清的状态,若是状态持续时间超过十天未有好转,那就有可能是造成了他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上的异常,会影响王妃正常生活,俗称精神失常。”
眼看着萨斐尔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护士连忙力挽狂澜:“即使出现这种情况,以我们医院的水平是有办法治疗缓解的,何况这是最坏打算,王妃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
萨斐尔这才没有当场发作,五阶Alpha的精神力低气压已经压得护士喘不过气了,她抓紧时间拿着血检报告单就跑,生怕下一秒萨斐尔殿下把账算在她头上。
第140章 埃曼克雷是我亲家?!
整整三个小时后,原笙才被护士推了出来,送进VIP重症监护室,他的一切治疗费用有王室买单,医生连问都不需要问就给他上了最好最贵的疗养配置,萨斐尔早已在外面等得无比焦灼,一会儿后彼迪大帝和斯嘉王后都来了,埃曼克雷将军也已经闻讯从天鹰座空间站往凤凰云都赶回来,首度最高军事基地派出两位中将前来慰问,狄纳公爵等几位贵族还有龙震天都排队站在病房外等待探望,医院一时之间蓬荜生辉,院长额头冷汗如注,生怕一不小心就怠慢了其中哪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萨斐尔没有心情搭理身后的任何一个人,原笙的情况只是暂时稳住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他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小脸煞白,脖颈、四肢露在外面的地方有肉眼可见的淤血血块,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他在昏迷中一直蹙着眉,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萨斐尔握住他的手,双目赤红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
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地提醒他,原笙当年在身患绝症的情况下给孩子提供母体物质,这是不可逆的身体损伤。
几个小时后,埃曼克雷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丢下手里的文件就出来了,险些连办公室的门都忘记锁,还是副官恰好路过喊住了他他才想起来。
Omega被二次标记的疼痛可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严重时可致死,这也是为什么布兰妮设计叫人轮奸原笙未遂却依旧酌情判了三年刑期与飞船爆炸案合计共二十年的原因,案件重审时原笙虽然宽容了她,但不妨碍案件的本质是极其严重的。
原笙是他和原冉的孩子,是他的心头肉,空间站所有军官战士都知道埃曼克雷将军表面上对原笙严厉,背地里心疼得不得了,就连原笙去涂个跌打药水他都会暗中追踪病历直到对方康复,抑制剂营养剂一律批最好的,打个喷嚏都要派副官去问问情况。
不过副官们也都求之不得就是了。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以为埃曼克雷在追求原笙,觉得二者年纪相差略大,但渐渐的好几年过去两人都没进展,埃曼克雷对原笙的态度又一如既往,没有因为追不到而改变,这才渐渐止住了流言蜚语,认为将军大人的出发点应该是惜才。
现在他只能暂时隔着透明玻璃看病床上贴了一堆金属片的心肝宝贝,医生护士不允许其他人进去陪,一次最多一个人。
原笙昏迷了八个小时,期间心率和血压又一次降到了要进抢救室的程度,斯嘉王后刚坐下打开管家送来的午饭,听闻这情况顿时胃口全无,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去抢救室外和一众心急火燎的Alpha们一起继续罚站。
好在这次的情况比一开始要好一些,抢救回来后原笙的基本生命体征开始趋于稳定,彼迪大帝善心大发,让其他一众来探望的人都暂时回去明天再说,到了晚上,病房外就只剩他和斯嘉、埃曼克雷以及病床前的萨斐尔。
截止此时原笙已经昏迷了二十个小时,斯嘉王后实在是吃不消穿着高跟鞋罚站了,彼迪便送她去医院贵宾休息室休息,谁知两人刚走到门口,病房里忽然吵闹起来儿媳妇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忙赶回病房的透明观察玻璃前一看,只见病房里鸡飞狗跳,原笙不断朝萨斐尔砸枕头,身上贴着的金属片和针头全掉了,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萨斐尔想靠近却又不敢乱动,最后原笙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床头角落缩成一团,眼睫轻颤挂泪,萨斐尔一靠近他两米范围之内就哭着用枕头砸他,仿佛做了一个萨斐尔伤害他的噩梦。
值班的医生护士闻讯纷纷赶来。
“Alpha都出去!离远一点不要让病人看到!”医生喊道:“都出去!”
原笙依旧缩成一团,仿佛缩成一团的姿势能给他安全感一般,病号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动作而散了几颗纽扣,露出肩头和锁骨处青红的淤血,萨斐尔的心揪痛起来。
原笙尽管睡足了,可面色却依旧惨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缺水干裂,他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迷离的小模样极为惹人怜爱。
“不要怕哦,我们是来救治你的,姐姐给你打针,姐姐轻轻的打好不好?”头顶忽然传来护士的声音,原笙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在看见闪着寒光的针头下一秒顿时尖叫出声,不顾浑身的疼痛挣扎着跳下床想要逃跑!
病房里一团混乱,护士想要拉住原笙,可原笙一副要跟她们拼命的样子,仪器桌椅在骚乱中噼噼啪啪倒了一地。
“快快快,他要钻床底下去,拦住他!”医生急忙指挥:“钻下面就不好弄出来了!”
护士们连忙一拥而上。
原笙虽然受伤,但肌肉记忆还在,一群护士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踹开了抓自己脚踝的那个护士,一溜烟钻进床底,在最角落靠着墙角睁大一双泪眼望着外面的人。
“完了。”医生扶住额头。
玻璃外三个身手了得的Alpha看着原笙和护士混战统统急坏了,瞧那群护士没轻没重不得要领的样子恨不能亲自上手,但医生严令禁止Alpha性别入内,只能趴在玻璃上抓耳挠腮。
“我试试吧。”萨斐尔敲了敲玻璃隔空喊道。
医生也没办法了,只好同意让萨斐尔进来,谁知他刚趴到床底伸手去够原笙的脚踝,原笙看见他的手就惊声尖叫起来,吓得泪水涟涟,僵直着身体一个劲儿往远离萨斐尔的方向挪去。
于是萨斐尔不敢再拉他,眼睁睁看着他缩到床头和墙相交的地方,退无可退才停下来,紧接着便开始抱着双腿抽泣起来,带伤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眼睛时不时朝自己觑一眼,紧张地观察自己会不会继续伤害他。
萨斐尔:“”
医生赶紧把这个捣乱的抓起来丢出去,关上门对外面的几个道:“Alpha不要再进来了,王妃现在神志不清不能受刺激,最好让王妃的父母过来安抚,父母的信息素会给他天然的安全感。”
斯嘉愣道:“这不凉了吗,笙笙是孤儿啊?”
萨斐尔深深皱起眉头:“不,他不是孤儿,他父亲还活着,只是”
从玫瑰星系跳跃到魔眼星系再进入忏悔要塞危险重重,即使一切顺利,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如果这十天半个月自己不在原笙身边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就在众人陷入思考的时候,埃曼克雷的声音打破沉默,他说道:“我来。”
彼迪大帝立刻拖住他:“来什么来,还嫌不够乱吗?你那身信息素一放,Omega能被你吓死!”
埃曼克雷一根一根掰开彼迪的手指,薄唇轻启:“不会,我是他父亲。”
“你是他父亲我岂不要叫你亲家老丈人?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彼迪骂道:“就算你忘不了原冉也不能看见个姓原的就叫儿子吧!”
埃曼克雷不理他的唾骂,转身对护士道:“去帮我拿雪松味道的模拟信息素来。”
说完转头深深看了彼迪一眼,拂掉了他的手,视线恰好对上彼迪身后的萨斐尔,父子两人的表情忽然之间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喂你别开老子玩笑啊,原冉是Alpha怎么给你”话未说完,护士已经拿来了雪松味道的模拟信息素,埃曼克雷撇下两人进了病房。
彼迪的话忽然哽在了喉咙口,因为萨斐尔从后面拽了把他的衣角。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看向萨斐尔,萨斐尔脸上表情也不那么自然,但比自己好得多,像是早就有心理建设一样。
彼迪提前掐住自己的人中:“埃曼克雷那个狗东西不会真的是原笙他爹吧?他的基因能生出这个长相来?”
萨斐尔迟缓地说道:“从科学上来说,美貌靠基因突变,和父母长相关联不大。”
彼迪:“”
埃曼克雷走进病房,原笙被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吓得犹如惊弓之鸟,随便一点响动都会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经,埃曼克雷一边走一边打开雪松味的模拟信息素,一股类似原冉的信息素气息在房间里缓缓逸散,就连他自己都出神了好一会儿。
果然,肢体的潜意识反应是不会有错的,混乱中的原笙对这股熟悉的气息并不抗拒,他慢慢安静下来,抱着膝盖静静地不说话。
彼迪被病房里的这一幕气到差点翻白眼,手指指着埃曼克雷的背影颤抖:“好你个你你你你”
斯嘉眼疾手快,扶住自己的丑老公并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彼迪嗷一下叫出声,走廊上的声控灯刷刷刷从一楼亮到五楼。
所有病人都清醒了。
原笙也被吓了一跳,埃曼克雷趁机抬起病床挪开了半米,这下就变成了原笙缩在墙角,头顶没有遮挡物的状态了。
埃曼克雷尝试着放出一点自己的信息素混着雪松中,但原笙对他的信息素有些陌生,睁着泪水朦胧的绿色眼眸不断往墙角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第141章 离婚证给我吧
萨斐尔看着里面两个人的拉锯战,生怕埃曼克雷一个不慎把原笙脆弱的神经吓崩了。
好在埃曼克雷有耐心,动作极慢,原笙在父母的信息素环绕下渐渐有了些许安全感,最后埃曼克雷趁他不注意,快速往他胳膊上扎了一针镇定剂,原笙很快在药力作用下陷入了沉睡。
“他能出院回皇宫静养吗?”萨斐尔问医生道:“他害怕你们,在这里他完全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好好恢复。”
医生自然是不建议原笙离开医院的,但王妃想在皇宫里休养又关他一个打工人什么事呢?只要王室愿意把这些从缇米星和奥尔默星进口的高价特殊医疗器械买回去供王妃使用,医院甚至可以友情附赠两个轮班护士。
于是原笙就被萨斐尔用钞能力打包回皇宫了。
他勾着原笙的小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稳步轻轻放到寝殿的床上,细心地在他周围喷上了雪松味的信息素,很快原笙微蹙的眉头就舒展了,睡梦变得安稳起来。
医生建议萨斐尔把原笙送到最令他安心熟悉的环境中去,但原笙在忏悔要塞以外的地方没有家,军部基地是冷冰冰一尘不染的宿舍,里面保不齐还有克利切的信息素残留,皇宫寝殿他也不算熟悉,最后萨斐尔凭着自己的记忆和奇维西存档的视频连夜画图纸并亲自参与搬砖,和工匠们彻夜不休火速复原出一个很像原笙自己房间的设计,在原笙再次醒来之前除醛除味,安稳妥帖地送了进去,盖好小被叽。
他腺体上被克利切咬了四个血洞,因为排斥反应还在继续,后颈还是红肿的状态,叫人看了心疼无比。
又过了半天时间,原笙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萨斐尔刚想去喝支营养液,却听见埃曼克雷的声音对他道:“殿下,我听说原笙已经和你离婚了,麻烦把离婚证给我吧。”
萨斐尔愣住了,好久才迟缓地转过身:“你说什么?离婚?怎有可能?”
埃曼克雷看着他定定道:“确有其事,原笙和彼迪大帝都和我提过,如果离婚证不在你这里的话,我去找彼迪大帝拿。”
萨斐尔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失声了,浑身像是被泼了冰水一般寒冷僵硬,可埃曼克雷洪钟一般的声音又是如此真实,潜意识告诉他这件事恐怕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见在萨斐尔这里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埃曼克雷转身便往彼迪大帝休息的地方去了,彼迪一看见埃曼克雷就知道他是来拿离婚证的,只是没想到身后还跟着表情阴沉的萨斐尔,给证的时候有点尴尬。
埃曼克雷拿到离婚证,确认上面的章和钢印都是真的以后妥帖地收进空间手环里,行了个礼道:“既然原笙和殿下已经离婚,眼下住在皇宫里也不合适了,现在原笙情况已经趋于稳定,我想把他接回我的住处继续疗养。”
萨斐尔也拿到了他的那份离婚证,起初他根本不相信,直到看见了上面的大帝印章后霍然反应过来这本证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萨斐尔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父亲:“我爱原笙您不知道吗?为什么要签署我和他的离婚证?你们谈了什么条件?!”
彼迪头痛地说道:“你这一次的易感期出现了自残倾向,情况严重紧急,这是原笙答应陪你度过易感期的条件,以后他也会远离你不再出现在你身边,以免过高的契合度再次对你造成影响。”
萨斐尔的表情片片碎裂,他捏紧离婚证拔高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可这是我的私事!我在弥补他,在补救过错!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把我接出来让原笙陪我,给我一个美好幻想然后亲手打碎?我是身处易感期,不是脑子没了!如果我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我根本不会同意出来!”
彼迪被小儿子吼了一顿,面子上挂不住,也怒道:“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要不是你自己当初没平衡好和人家的关系,现在他也不至于非要离婚!谁不想嫁进王室谁不想当王后?结都结了还想着离的人是你说几句对不起就能挽回的吗?要我说你就活该离!给你签署离婚证是在帮你!他只有拿了离婚证心里才舒坦你才有机会追人家!一个离过婚的未来大帝,老子他妈都不想说你!”
萨斐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一大片雪花,过高的心率和过于激动的情绪让他耳畔也是嗡嗡的,好半天才颤抖着说道:“大帝之位是多么万众瞩目的位子,从小就有无数人告诉我,只有最优秀最完美、挑不出任何污点的Alpha才会被您青睐,可整个皇宫都知道您最喜欢的是我哥哥,要不是萨加多资质太差,这个继承人的位子轮得到我?不、但凡萨加多争气点,有一半我的功勋,这个位子都轮不到我吧?”
他盯着彼迪骤然变青的脸色一字一顿道:“我身负多少家族的期望,从小到大一刻都不敢懈怠,军部要我建功立业,我十六岁就上了战场;母亲说战场危险希望我先成家后立业,我就和梅塔特隆贵族订婚;您又需要一个无可挑剔的继承人稳住帝国子民的心,我生怕错一步就是全面崩盘,就把自己私人的一切事情都排在政治局面之后。”
“如您所见,最后我为了这些伤害了原笙的感情,现在好不容易原笙回来了,我想挽回他,您却说我活该?我这前半生究竟在图什么?为什么我哥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却能因为娶了三个王妃而被您夸奖识大体?就因为您喜欢他母亲莉莲王妃所以他也有此优待?那我喜欢原笙,想把他娶回来给他最好的一切又有什么错?”
彼迪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也许他算个好君王,但确实不是个好父亲,他和斯嘉的关系是这几年才渐渐好起来的,他真正喜欢的女人是莉莲,萨加多也是自己和莉莲的第一个孩子,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感情自然不能和萨斐尔相提并论。
现在萨斐尔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显然是气到连储君之位都不在意了。
不过彼迪不可能换储君了,原因萨斐尔也说了,萨加多被他宠坏,不仅资质和萨斐尔差距太大,连功勋都不够他的一半,这些年萨斐尔做了贵族特权改革等一系列政治动作,民众都更喜欢萨斐尔,想要萨斐尔倒台,除非他重伤濒死或者闹出严重的星际丑闻。
挨了这么一遭,竟是拿萨斐尔没办法。
于是彼迪干脆手一挥,到斯嘉的宫殿里骂人去了。
早知道不让这死婆娘盖大帝印章了,明明是斯嘉干的事,他娘的害他被一顿骂,一天天的都是个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