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

  “人生都是喜忧参半,哪有绝对的好与不好。”陆林语调平静,有些看不懂对方神情。

  她这大半辈子,唯一的缺憾,就是失去小儿子。

  “也对,你怎么可能过的开心,轻松呢。”听到这个答案,钱芳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富太太的高傲。

  “很好,你过得不如意,我就如意了。”

  失去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过得幸福。

  陆林幸福轻松的一生,被她毁了。

  凭什么她就能高高在上,给她施舍,凭什么她就只有被抢男人的份。

  她也可以狠狠报复回去,这一刻,仿佛多年的噩梦折磨,都算不上什么。

  她心里很痛快。

  钱芳先移开视线,看了沈靖川一眼,没理会江临明,转身往里面走了。

  陆林皱了皱眉,看着钱芳的背影,总感觉这个女人,话里有话。

  她过得喜忧参半,她就开心?

  躲在身后的江溪傻了,怎么就走了,不寒暄介绍她吗?

  “妈,你等等!”江溪跟着钱芳走了进去。

  站在一旁的江枫,也没打算上前套近乎,优雅的从众人身旁走了。

  沈靖川再厉害又怎么样,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只有时瑾年才是他的心头爱。

  先生的助理终于联系他了,他有先生,不需要巴结沈靖川。

  母亲不喜欢沈家,他也不喜欢。

  江临明傻了,家里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就会掉链子,屁用没有!

  “司……司令,您别介意,我爱人这两天不舒服,您……”

  “麻烦让让。”沈靖川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啊?”江临明呆了一瞬,警务员小陈已经上前半步,看着他。

  虽然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还是乖乖为沈靖川让路。

  “爸妈,我们进去吧。”沈靖川回头为父母让道。

  陆林淡淡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走了过去。

  儿子的事情她不管,儿子现在的身份,这种事情只多不会少。

  既然钱芳放不下前尘往事,她又何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钱芳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是她自己的问题。

  进了包间,关上包间门,沈清辞忍不住吐槽,“妈,你跟那个女人认识?”

  “很久之前,读大学时同寝室室友。”

  陆林不打算将上一辈年轻时的纠葛,说给下一代听。

  上一代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没必要让下一代背负上一代的恩怨。

  “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妈你千万别理那个女人。”

  沈清辞抓紧上眼药,又看向大哥,“大哥,不管江家找你帮什么忙,别帮。”

  “就凭他们虐待了江绵十九年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帮!”

  沈靖川神色淡淡,只是敷衍应了一声,他知道江绵在江家的遭遇。

  现在他更关心母亲和钱芳的过往,刚才钱芳似乎对母亲有敌意。

  即使她掩藏了,还是藏不住全部情绪。

  难道母亲和钱芳以前有什么过节,才会导致江枫丧心病狂,害死父母和弟弟。

  原先只想过,是不是小弟,打伤过江枫,他因此记恨上了沈家。

  现在,可能还另有隐情。

  陆林的神色有些变了,抓住小儿子的手,语气略带急切,“清辞你说什么?江绵是江家的养子?”

  第178章 饱尝丧子之痛

  “对啊,妈。”沈清辞一拍脑袋,“哎哟,妈,我忘了跟你说了,江绵绵被江家那些个东西,关在地下室十九年!”

  “我在年哥家,刚见到江绵绵那会,可瘦了,不像现在,长了不少肉,可好看了。”

  “江绵绵以前好可怜的,江家那对狗兄妹,还有那个坏女人,时不时就欺负辱骂江绵绵。”

  沈清辞说到江家,气的就差撸胳膊干架。

  刚才要不是沈郁拦着,沈清辞就上去跟江临明高低吵一架。

  陆林听的心里泛起阵阵心疼,看向丈夫,欲言又止。

  沈彦楷握住妻子的手,语气也有些生气,“想不到那个女人,心这么毒。”

  “领养回来这么虐待,还不如让江绵那孩子留在孤儿院。”

  陆林平复了情绪,忍不住问小儿子,“清辞,江绵在江家被虐待,有没有人证或是证据。”

  沈清辞明白母亲的意思,想替江绵出头,的要证据。

  “江绵绵说过,只有一个佣人,林姨对他好,年哥后来调查过,江绵被送到年哥这后,林姨就失踪了,江家的说法是林姨辞职了。”

  包间内一时沉默,大家都清楚,没有证据,很难将钱芳绳之以法。

  陆林抿着唇,微微低头,没有了刚才出来时的心情。

  “爸妈,一会江绵绵来了,你们别主动提起这事。”沈清辞提醒,“他现在过得挺幸福,大过年的,不要惹江绵绵伤心啊!”

  “要不然……我要闹的!”

  沈清辞的话里带了点威胁意味,父母不认江绵绵为干儿子的事,他还记着呢!

  不一会,江绵跟着时瑾年进了包间。

  一进来,陆林起身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人带到自己身旁座位坐下。

  “陆姨好,沈叔叔好。”江绵坐下就开始解释,“我们来晚了,卷卷想跟着一起来,我安慰了它好一会,才把它留在家里。”

  以前江绵走哪把卷卷带在哪,经历过一次失去,江绵不敢再带卷卷到人多的地方。

  卷卷现在还小,留在家里才是最安全。

  陆林还拉着江绵的手,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不要紧,我们也才刚刚到。”

  陆林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片刻,随后着将挂在里面的翡翠玉牌,取了下来,戴到江绵脖子上。

  翡翠玉牌约摸两指节长,通体翠绿色,时瑾年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水色极好的翠绿浓阳玻璃种。

  陆林随身戴的,一看至少也是平时喜欢的首饰,贴身戴着,或许还是极其重要。

  时瑾年倒是不介意,陆林认江绵做干儿子,也可以打消沈靖川心里那些,不确定的念头。

  昨晚上像个变态一样进江绵以前的卧室,又像是参观似的,这看看,那看看。

  早上他问沈靖川是不是看上江绵房间的床垫了,可以送一个给他。

  老小子的脸直接黑了。

  “陆姨,这个好漂亮啊,好绿啊!”江绵拿着翡翠绿牌,好奇打量。

  这个比沈哥送他的玉如意还要漂亮,“陆姨,这个会不会很贵?我怕摔坏了。”

  “不贵。”陆林温柔安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摔坏了也没事,不要紧。”

  只不过玉牌只有四块,同一块玉石上切割打磨出来,摔坏了就没有了。

  三个儿子一人一块,第四块她一直戴着。

  “怎么会不要紧!”少年似乎急了,把绿牌放进毛衣里面,手又在胸口捂住,很宝贝。

  “陆姨送的,我一定会小心收藏好,回去我就找个盒子收起来,千万不能摔坏了!”

  少年认真严肃的神情,看的陆林和沈彦楷都笑了。

  然而三个儿子,却面色各异。

  沈清辞极力保持平静,手却紧紧抓住二哥的胳膊。

  母亲不是不想认江绵做干儿子吗?怎么会送一块,他们兄弟每个人都有的玉牌?

  母亲怎么也有一块玉牌,不是只有三块吗?

  这是要认江绵绵做干儿子了?

  沈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手却毫不留情扯开弟弟的爪子,顺便给了他一个微笑加警告的眼神。

  同时他也很疑惑。

  母亲因为江绵身世可怜,打算认下江绵了?

  沈靖川眸光深沉看着母亲和江绵,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

  昨天才说不认干亲,今天怎么会送玉牌?

  如果江绵成了沈家的干儿子……

  “沈大哥,陆姨和绵绵很投缘。”时瑾年开口打断沈靖川思绪。

  对上时瑾年笑的有些得意的眼神,沈靖川抿了抿唇,直言不讳。

  “嗯,绵绵讨人喜欢,不像某些人,就是讨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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