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下情蛊翻车后,我被前男友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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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军训结束的哨声刚响,喻星阑就拉着巫子期快步往宿舍赶。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宿舍后,两人迅速换下军训服。

  喻星阑换了件宽松的黑色半截袖,戴上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半张脸。

  学校后门的矮墙处,有保安在看守。

  巫子期突然加快脚步,装作慌张的样子拦住:“大叔!我钱包好像掉这附近了,能帮我找找吗?”

  “哎呦,你这孩子......”保安大叔叹了口气,弯下腰开始在草丛里翻找,“钱要揣好啊!”

  趁这个空档,喻星阑悄无声息地钻进一旁的灌木丛。

  他猫着腰,动作敏捷得像只黑猫,三两步就蹿到墙边。双手一撑,整个人轻盈地翻了过去。

  “咚——”

  落地时的一声轻响让保安警觉地抬头。

  “啊啊啊!找到了!”巫子期突然夸张地大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晃了晃,“原来在口袋里,吓死我了!谢谢大叔!”

  保安摇摇头:“找到就好,快回去吧。这地方少来,摔着怎么办。”

  “知道啦!”巫子期笑嘻嘻地挥手离开。

  喻星阑一溜烟冲出去,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下车时连找零都顾不上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啪”地拉开抽屉。

  他颤抖着手打开装蛊虫的木盒。

  “操!”

  盒子里静静躺着半截蛊虫的身子,头部不翼而飞。喻星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他妈......”他狠狠揉了把脸,“头呢?!”

  这破虫子居然没按套路出牌!

  正常不都是头先出来吗?这玩意儿居然倒着往外爬?

  这是被他生生拽断了!

  “神经病啊!”喻星阑气得把盒子往桌上一摔,转身翻箱倒柜找出装母蛊的匣子。

  情蛊本该是成对的。

  母蛊种在他身上,子蛊种在江凛体内。那晚他取出了子蛊,也直接把自己身上母蛊也取出来了。

  喻星阑盯着匣子里的母蛊,额头沁出冷汗。没有母蛊维系,那半截子蛊能撑多久?

  更何况还他妈只剩个头!

  喻星阑赶紧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喂给母蛊。

  看着蛊虫贪婪地吸食着血珠,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耳边。蛊虫缓缓蠕动,最终消失在耳道中。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眼感受着体内的母蛊。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能感应到!

  子蛊确实还在江凛体内,虽然生命力微弱,但确实活着。

  “所以真的是没取干净......”喻星阑喃喃自语。

  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江凛体内剩下的蛊虫头取出来就行了。

  可要怎么取?

  打晕他?

  不行,万一失手打坏了怎么办?

  像上次那样灌醉?

  可现在军训期间根本出不了校门,怎么灌醉!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喻星阑一头栽进被子里,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给我的额外恋爱时间,限时续费。”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对,要好好珍惜!”

  说着说着。

  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心底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喻星阑将准备好的符咒小心收好,匆匆拦了辆出租车返回学校。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着符咒的布袋。

  此刻子蛊已陷入虚弱状态,以它现在的生命力能不能从江凛身体里面爬出来都是一个问题。他必须尽快将自己的血渡给它滋养。若在取出蛊虫前就让这虫子一命呜呼,那可就翻车了。

  蛊虫若在宿主体内衰竭而亡,意味着这次下蛊功败垂成。

  要是失败的话,江凛便会记得一切,失忆的效果便没有了。

  眼下最棘手的难题是。

  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血喂给寄生在江凛体内的子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没想好要怎么喂血,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

  夜色已深,校园里静悄悄的。

  喻星阑蹑手蹑脚地摸到矮墙边,双手攀上墙头,探头张望。保安亭里的大叔正打着盹,鼾声如雷。

  他轻巧地翻过墙,刚落地就撞上一堵“墙”。

  确切地说,是某个人的胸膛。对方比他壮实多了,这一撞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揽住了他的腰。

  喻星阑抬头,正对上江凛深邃的目光。他耳根一热,慌忙推开对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等你。”江凛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低沉。

  “等我?”

  “嗯。”江凛往前一步,“发微信你没回,去你们寝室找你,巫子期说你有事出去了。”

  第10章 你......肛裂了?

  喻星阑疑惑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未读消息映入眼帘。他略带歉意地抬头:“手机静音了,没注意到......”

  顿住一秒,道:“你的聊天记录?”

  江凛主动亮出自己的手机屏幕,空白的对话框上方,规规矩矩地备注着“喻星阑”三个字。

  喻星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操!

  这该死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保安亭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值班大叔翻了个身,呼噜声震天响。

  “先离开这。”喻星阑一把拽住江凛的手腕,压低声音道。

  两人猫着腰穿过灌木丛,夜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月光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谁都没有开口,只有交握的手掌传来彼此的温度。

  走出一段距离后,江凛突然停下脚步,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盯着喻星阑问道:“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喻星阑松开他的手,转过身。

  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老实说我回家取蛊虫吧?

  这听起来简直像个神经病!

  见喻星阑不说话,江凛微微蹙起眉头,路灯下那张英俊的脸庞写满了委屈和难过。

  他的声音低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上次做得太狠了,但我实在没忍住。自从这次见面,你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江凛上前一步,鞋子碾过地上的落叶:“不粘着我,还故意躲着我,不让我叫亲密的称呼,连聊天记录都不让留,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你喜欢上别人了?”

  喻星阑无奈地叹了口气。

  环顾四周。

  夜晚校园里的路灯明亮,偶尔有结伴的同学或情侣经过。他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江凛钻进旁边的小树林。

  树林里黑漆漆的,既没有监控也没有其他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喻星阑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抵不过内心的愧疚,低声道:“对不起。”

  也许,我当初不该一时冲动给你下蛊。

  终究是我太自私了。

  贪恋你的爱。

  江凛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攥住喻星阑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对不起什么?你要跟我分手?还是喜欢上别人了?”

  不等喻星阑回答,他就急切地打断:“不行,我不同意!”

  喻星阑仰起脸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可小树林里太暗了,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来,在江凛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江凛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但双手仍牢牢抓着他不放:“那你为什么说对不起?”

  喻星阑:“……”

  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就当我一时抽风吧。”

  他暗自盘算着喂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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