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兔兔娇气,但万人迷!

第135章

  他对着手机收音孔快速喊了一声“老公”,完成后为了确认说话是否清楚,自己点开听了一遍。

  “……老公。”

  绵软的少年音被手机的麦克风过滤了一遍,带上杂音显得沙沙的,原本没什么语气的话也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味道。

  钟年一听就咬住嘴唇,脸颊染上薄薄一层绯红。

  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

  算了,赶紧上交完事吧。

  反正他不想再对着手机重新叫一遍了。

  等待传输的时间,他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从脑中调出自己因为不耐烦看就屏蔽掉的直播区。

  ……还开着。

  他又忘记关了。

  【老婆!是我老婆!!】

  【哎~~~~老公在这~~~~~~】

  【爽了,从头爽到脚。】

  【宝宝这种话我们私底下说就好了,你怎么当着直播间的面叫呀!】

  【上个副本没听到的这次还是圆梦了。】

  钟年看着弹幕,脸颊的绯红逐渐蔓延到了耳朵上。

  他对着直播间瞪了一眼:“你们在兴奋什么?你们是我老公吗你们就应?不要脸。”

  【对不起哦宝宝,没忍住又擅自做梦了。】

  【好的老婆……抱歉,明明答应了你要在直播间隐瞒我们的秘密关系,结果还是没忍住,下次我会注意低调的。】

  【没人能配做我家宝宝的老公,能做狗就不错了,我劝某些人不要得寸进尺。】

  【老婆又发脾气了,嘿嘿。】

  【主播你有本事再骂我一句试试呢。】

  第114章

  在闷热的夏夜,空调需要一整夜开着,火气过旺的男大学生才能好好入睡。

  乌元洲房间里的空调已经是最低温度,冷气阵阵,直直往床铺的位置吹。

  可躺在床上的乌元洲睡得大汗淋漓。

  他的睡姿很端正,仰躺着,身上的黑色背心几乎湿透,脸上和身上仍然在往外冒汗。

  细密的汗珠覆在他紧紧皱起的眉眼之间,大抵是被这热意搅得做梦都不平静,他的眼皮跳动得越来越快,口鼻之间呼出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在喉间溢出一声闷喘后,他摆脱了黏稠的梦境,惊醒过来。

  眼中仍有从梦中带出来的混沌,他口干舌燥,撑起身打开床头灯,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喝光,却还是难解身上的燥热。

  他打算下床去外面的冰箱里拿一瓶冰水,动作又忽然一顿。

  几秒后,僵硬地往下看去。

  对于一个年轻旺盛的男生来说,出现这种生理现象很正常,可问题是……脑中闪过一幕幕梦中的场景。

  少年白皙如雪的肌肤一览无余,柔若无骨的身躯能轻易折起双腿。

  他低头吻上那受了伤微微红肿的膝盖处,听到了少年小猫似的叫声……

  不能再想了。

  理智如此告诉自己。

  但是思想不受控制,乌元洲像是又回到了潮热的梦里,大脑阵阵发晕。

  ……

  昏黄的床头灯打出来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晃。

  乌元洲回过神时,他已经回味着梦里的一幕幕,做了坏事。

  理智如潮水回笼,一种强烈的羞愧感跟着涌上来,他把纸团掷进垃圾桶,开门走出去。

  去卫生间的半路上,他碰上了穿着睡袍往主卧走的时子弈。

  主卧有独卫,乌元洲不知道时子弈在这半夜不睡觉到外面来是干什么,心情还看着特别愉悦,但他没兴趣问。

  两人都把对方当作透明人,视若无睹地擦肩而过。

  刚走出两步,乌元洲的脚步又骤然顿住,深嗅着空气里带过的香。

  这股清浅的味道,只要白日里闻过一次,就会和少年的姝色一起飘进人的梦里。

  乌元洲不会认错。

  他转头看着已经关上的主卧室,眸色冷沉,充满狐疑。

  -

  钟年又做了一整夜的噩梦,一点也没睡好。

  梦里漆黑一片,总有一道黏腻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怎么都摆脱不掉。

  这导致他一大早就心情很差。

  【小猫怎么垮着一张脸?】

  【谁又惹我家宝宝不高兴了!(挥刀乱砍)】

  【头发都没心情梳了,但乱乱的也很萌。】

  【心情不好但是还是乖乖吃了早餐,真可爱。】

  钟年也就不高兴了一会儿,他把章鱼叫出来一通揉搓,又是玩丢纸团游戏又是命令打扫卫生,胸口舒畅了不少。

  他趴在床上,看忙上忙下的章鱼拿着抹布黏在窗户上擦玻璃,伸出手指勾了勾。

  章鱼收到指令,立马丢掉抹布跑到他身边。

  钟年看着它任劳任怨地像是狗腿子,戳戳它弹软的脑袋:“你都没脾气吗?”

  “啾。”章鱼抱住他的手指。

  钟年说:“我只是没睡好,没有不高兴。”

  “叽啾!”章鱼拉着被子要给他盖上。

  钟年没拒绝,但也没打算睡,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到章鱼窝到自己肚子上,用手把它推倒。

  “咕唧……”章鱼可怜巴巴叫了一声,顺势勾住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享受着很久没有的亲近。

  蹭着蹭着,它忽然停下来,用触手触碰钟年左手无名指上的物体。

  钟年感觉到痒意,低头一看,见章鱼在一脸好奇地盯自己手上之前莫名多出来的戒指,就也抬起手对着戒指打量了一阵。

  戒指的晶体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释放着银河一般的光彩,若隐若现,美丽至极。

  平日戒指戴在手上的存在感很弱,也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或束缚感,钟年常常忘记自己手上还有这么个东西。

  更神奇的是,连这个副本的NPC也没什么反应,都没觉得这个穷酸的室友戴着华美的戒指奇怪。

  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

  “要喷药。”

  中午,出门拿外卖的钟年被蹲守在客厅的男生堵住。

  钟年无言地看着他,心情复杂。

  以他的人设,绝对是能不欠别人人情就不欠的,所以才故意不用室友的药。

  想着过几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能想到这人会这么上心。

  室友人好,钟年心里感激,却不好表现出来,更没法好好接受。

  要是一般人,被这种态度对待,早就疏远了。

  但是乌元洲毫不在意,甚至又一次主动蹲下身,打算亲自给他喷药。

  今天钟年穿的是长裤,裤脚被撩起一点刚露出细瘦的脚踝,钟年就立马后退避开了。

  “我自己来。”

  乌元洲这么犟,再扯下去只会更麻烦,钟年便从他手里拿过喷剂,自己拉起裤腿喷了两下。

  “好了。”钟年直起腰,也抬起一张忘记取下笔帽完全露出来的脸,把喷剂伸过去,“给你。”

  乌元洲没接,直直盯了他两秒,很突兀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钟年眨眨眼:“?”

  怎么忽然道上歉了?

  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乌元洲目光在钟年嘴唇和脖颈之间来回游移,有点不敢看他似的,嗓子也像是被什么糊住了,嗓音嘶哑,迟迟说不出个后文。

  钟年不知道他怎么了,眼睁睁看着他支支吾吾一阵,然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从脖子蔓上一层红。

  钟年第一次知道原来深肤色的人也可以脸红成这样。

  “你上了药就好,我先回屋了。”

  最后,乌元洲只说出一句话,留下一头雾水的钟年站在原地。

  ……

  一直到吃完午饭开始玩游戏,钟年依然在想这件事。

  乌元洲是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变得那么奇怪?

  分了一会儿神,他一个不小心又掉进坑里,让单主的像素小人死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